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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七章 :名伶綁架案 文 / 我愛123

    第八十七章:名伶綁架案

    大雷和錦華上前施禮:「大雷、錦華見過張大人。」一對玉人般的小夫妻站在張鎮芳面前,他高興地說道:「兩位是從哪支部隊出來的?神龍大隊還是鳳凰戰隊?」

    「報告!我們夫妻是飛狐大隊戰士!」

    「飛狐?漫詡洪爐大冶才,沖天鐵壁忽飛來。

    奇峰有隙窺星斗,怪石無心長草萊。

    鑿險口容雙峽立,通幽應是五丁開。

    頻年此地消戎馬,嶺上誰聞畫角哀。

    陸游曾有《飛狐城》的詩寫了自己年已老,壯志未酬,渴望將士收復淪喪的軍事要塞飛狐城。你們用這個名字的含義取之狐狸的行動敏捷、狡詐,很好,很好。永波,這支部隊是你新建立的吧?」

    「是的。他們的人數只有一個營,戰役中起到的作用將比一個軍都駭人。專門執行突襲、破襲敵重要的軍事、政治、經濟等目標,解救人質,襲擊敵首腦機關、收集情報、擾亂後方、破壞設施、進行突然襲擊、空中打擊無所不能。而且必須會四國以上的語言,文化水平都在大專院校以上。」

    「永波,你的軍事才華當屬一流,可惜不願步入仕途。」

    「寧**頭不做虎尾,當一個山大王多好。既不受制於人、又能悶頭髮財。」張伯駒向哥哥伸出大拇指。

    「小弟說錯了。等國家平靜之日我將到國外去開一家武館,把我的家傳武功教給外國人揚我國威。生意嘛還得做,但我不會像現在這樣拚命賺錢。說到軍事,那不是我的初衷,不得已而為之。」

    段上進親自帶領自己的一個團走在前邊,中間是神龍大隊、鳳凰戰隊加上張振芳等人,騎兵部隊在後邊悠閒地跟著。

    鄭州城西,張伯駒在車上指著一張演出海報對張鎮芳說道:「父親,北京名角劉喜奎的戲你看過沒有?沒想到她在這裡演出。」

    「看過。氣質高雅,清麗不俗,在北京她是紅透半邊天的名坤伶。袁世凱、黎元洪、馮國璋、徐世昌、曹錕等都曾打過她的主意,個個對其垂涎三尺。」

    「哥,你妻哥單戀劉喜奎已到發狂的程度,有人與他賭,賭其敢不敢當眾抱劉喜奎。那晚劉喜奎在「廣德樓」演《西廂記》中紅娘,嬌媚柔膩之態使得全場如醉如癡,段棋瑞的侄子看得更是靈魂出竅。散戲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向前一把抱住劉喜奎狂吻不放,口中唸唸有詞:「心肝寶貝,我想死你了!」嚇得劉喜奎花容失色,人們立即將他扭送警察局裡,問他姓名他死不回答,於是罰他五十大洋了事,出了警察局,他大呼:「痛快!痛快!值得!值得。」當時報上大事渲染,好事之徒作詩一首:「冰雪聰明目下傳,戲中魁首女中仙;何來急色兒唐突,一聲心肝五十元。」

    柴永波、焦靈哈哈大笑,張伯駒隨口吟道:「獨佔花魁三慶園,望梅難解口垂涎。此生一吻真如願,順手掏來五十元。」

    柴永波正要說話,突然一輛汽車快速的從他們面前通過。目光銳利的柴永波看到駕駛室裡兩男一女,後車斗上還有五個持槍的男子。

    「永波,這輛車有問題!」

    柴永波疑惑的望著焦靈:「不就是一群當兵的嗎?有何問題?」

    「車上的女子肯定是被綁架的,你沒看見她的嘴被男子捂著。」

    「那是捂著?小兩口親熱的吧?」張鎮芳暗暗一笑,焦靈卻紅著臉說道:「誰家男人會用手去捂她的嘴?」

    柴永波一拍方向盤:「對呀!只能用嘴去捂。這麼簡單的問題我都沒想通,通知石小涵攔住那輛車。」

    石小涵接到焦靈的旗語信號,從車鏡裡朝後看到那輛目標車:「並排行駛把後邊急於通過的那輛車給我堵住!」神龍隊員們單行的車隊突然變成兩輛並行,後邊的車罵罵咧咧的跟在後邊。

    「動手!」

    石小涵的出擊命令一下達,車斗裡早已準備好的歐陽文帶領突擊小隊猛地一縱身子,一個接一個跳出車廂,竄到後邊的車頭上。身子一翻、躍進車內。陳凱帶著一個戰士兩邊出擊,一把拉下駕駛車輛的司機,奪過方向盤。另一個戰士一拳打破車頭玻璃,匕首指向前排的匪徒。

    後車廂裡突然跳進五個人來,拿槍的士兵還沒回過神來就被繳械。當車子停穩,柴永波從後邊趕過來停住車。張鎮芳完整的看罷驚心動魄的作戰經過,忍不住只擦冷汗:「厲害!這支部隊比起唐天放他們的警衛營強上百倍。焦靈,你們鳳凰戰隊能和他們比嗎?」

    車邊站著的一個神龍隊員替焦靈回答:「張大人,論實力和總體水平鳳凰戰隊比神龍大隊稍勝一籌。我們大隊長是盧氏三傑之一,假以時日我們會趕上她們。」

    「三傑?」

    焦靈解釋:「這是戰士們背後自己評論的,柴永波、梁大勇、石小涵被稱為三傑。」

    「張大人,焦靈隊長在五雄之首,段上進師長排在八大金剛之尾。」

    張伯駒突然叫起來:「父親,你看那是誰?」

    張鎮芳看著從車前座扶下來的女子,驚奇的叫道:「劉喜奎!她怎麼會被綁架?」柴永波過來說道:「街上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趕快離開在路上審問。」

    「是!陳凱開車,歐陽文押著俘虜。走!」

    車子快速行使,走出鄭州城,前邊車斗裡跳下一個戰士,一彈腿跳上柴永波開的吉普車。柴永波不滿滿意的看著坐下的歐陽文:「平常當成訓練可以這樣做,沒看見我義父老人家在嗎?」

    「縣長,那女子是北京的一個戲子,綁架她的人是陸軍總長陸綿。」

    「陸綿?孫寶琦的鐵桿部下。大哥,這事你一定要管,不能讓京劇名角掉進火坑。」

    柴永波回頭微微一笑,對前來報告的歐陽文說道:「還有別的事嗎?」

    「有!她有一個孩子在劇場兩個好姐妹那裡,大隊長讓我請示怎麼辦。」

    「留下一個小隊、有石小涵親自率領,速去速回我們在鞏縣等你們。」

    「是!」歐陽文有一次跳下車,飛奔著超過幾輛汽車閃身而去。

    「永波,平常你們就是這樣訓練的?」

    「沒有。前幾年去北京時我在汽車上表演過一次,沒想到這群昏小子竟然模仿起來。」

    「怪不得他們的身手如此敏捷,原來如此。」

    在滎陽至鞏縣的中間有一個兩河口鎮,車隊停下來開始用飯。柴永波把張鎮芳安排到一間僻靜的房間,有焦靈親自侍候,自己卻跑進另一間審問起綁架案的始末。

    後來劉喜奎與對自己情深意重的崔承熾越走越近,最後兩人結婚。陸綿惱羞成怒,立刻就撤了崔承熾的差事。崔承熾不敢在京城多留,星夜帶劉喜奎到天津租界定居。因劇團在鄭州演出,劉喜奎在好友的邀請下攜帶孩子前來。沒想到陸綿派人在上海下手,毒死崔承熾、又來鄭州綁架劉喜奎。

    對戲劇愛好而充當編劇的張伯駒坐在一邊聽完劉喜奎的哭訴,開口求著柴永波:「大哥,劉喜奎雖然被你們救下,陸綿不會罷休。把她和孩子留在盧氏吧,辦一個劇團讓她繼續演戲。」

    「劉姑娘認為如何?」

    劉喜奎點頭答應,內心還在擔心孩子。

    「沒關係,最多天黑前你就能和孩子團聚。小蓮,好好招待劉姑娘。」

    「是!」

    石小涵帶領一個小隊回頭進入鄭州市區,在紫金山劇院找到劇團。「翠紅、翠蓮,這是劉喜奎給你們的信。」翠紅接過信一看,激動地對大家說:「姐妹兄長們!喜奎姐被這位好漢救出來了,他讓我們隨這位大哥一同前去,怕陸綿在京城找咱們的麻煩。」

    班主既開心又難過:「菩薩保佑!劉喜奎平安無事我也算對得起戲劇界。可我們到盧氏能幹什麼?除了演戲我們不會別的。」

    石小涵耐心的對大家說:「大家不要緊張,到盧氏看一下、住幾天,風平浪靜你們願意回到北京我們可以送你們。願意演戲我們更歡迎,咱盧氏啥都不缺,就是缺唱戲的。」

    連箱帶人一汽車,戰士們安排大家做好後急速前進,下午四點在小關鎮和大部隊匯合。劉喜奎看到孩子和好友,忍不住悲聲大放。翠紅、翠蓮勸解著:「姐姐,碰上這群人也算萬幸,姐姐當真被陸綿賊子糟蹋了才叫哭天無淚。」

    小珠哄著劉喜奎:「好妹妹要不解氣,我上北京把他的jj割掉給妹妹看看。」

    「呸!給我看還不如你直接餵狗解恨!」大家都被二人的對話逗笑。石小涵趕來碰碰小珠:「你們在笑啥?」

    「準備給你動手術。」

    「動手術?我哪裡有病?」

    「把你的禍根切了病就好了。」一屋子人再也忍俊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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