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第兩百四十三章 籌劃錢莊 文 / 天青地白
等李二從展銷會上離開之後，齊恆便開始和各位客商依次談判，訂立契約，他的主要任務就是收攏錢財，用以下一步的建設。
「齊老弟，您這次可得高抬貴手，給我多一點的貨啊！」其中一個和齊恆關係比較好的老掌櫃，平日裡沒少關照齊恆，這次原本只不過是看著齊恆的面子，來捧捧場，沒想到有這麼大的驚喜。如果這次能夠得到多一點的新品，絕對能在年底的所有管事裡面獨樹一幟，獎金是一方面的，他所處的這個位置，需要的是認可和臉面。
「劉掌櫃，我們的交情，自然不能讓你比其他人少了去。可是貨物畢竟有限，就算多給你一些，但也不能多太多。」齊恆歉意說道，「不過小弟也跟你交個底吧。如果你能把預付款先付了，等第二批的貨，我可以優先提貨，再給其他家。」
劉掌櫃很少和別人進行這種方式的交易，先付款，後提貨，心裡有點不放心，可是想到今日齊恆的表現，背後是長孫沖，所以不會胡來，賴掉他的貨款，點點頭說道：「齊老弟，老夫就信你，我待會就回定州提錢，到時候是不是定多少，有多少少？」
「那是自然！」齊恆點頭說道，「您放心好了，我們一天可以生產好幾百匹的布料，一定可以盡快發貨的。」
劉掌櫃聽了，點點頭說道：「如此甚好！棉被的數量可能不需要那麼多，單但不料一定要多，盡可能地多。」
「我們是這麼好的關係。自然先緊著您來。對了，您待會要不要去看看我們的作坊？」齊恆覺得好友來了一趟，應該讓他開開眼界，也不枉這人千里迢迢過來支持他。
劉掌櫃聽了。擺擺手說道：「不了，你們少爺和我們少爺那是什麼關係，就算您能騙我，你們少爺也不會坑我們家少爺的。」劉掌櫃笑瞇瞇說道，因為他就是程咬金家裡人名下的店舖裡的掌櫃。這老頭算是個明白人，長孫衝要是繼續想在功勳之中繼續混。這點信用可不能失了。要是真的黑了他們家的錢，不僅面上不好過去，說不定他家少爺還會狠揍長孫沖一頓。
「劉掌櫃慧眼，那您什麼時候訂立契約呢？」齊恆問道。
「小老兒身上帶了金子，夠付這次的提貨的錢，但預購的錢，可就不夠了，不過我去定州取。我在這裡先和你排個號，我再要兩千匹普通的印花布，兩千匹印花棉布。至於顏色。就平分吧，先買了，以後再說。」劉掌櫃趕緊和齊恆簽了契約，然後急急忙忙去籌錢。
原本劉掌櫃想先提貨，後給錢，但齊恆堅決不同意。並且隱晦地提醒了諸位，這是朝廷在北方的工程告急，急需錢財，這才讓很多熟人滅了想法，老老實實提錢，訂立契約，並且提醒他們，要是交錢晚了，那就只能更晚拿到貨物。
到了晚上，長孫沖得到齊恆的報告。就今天，就賣出去了準備好的棉布和棉花，共計三萬兩銀子。然後就是預售的情況，居然拿到了五萬五千匹的普通棉布，三萬八千匹印花布。棉被絮一萬條的預售訂單，總額加起來大約有三十萬兩銀子。這些貨款，必須在三日內交齊，再簽訂正式的契約。如果三日之後，沒有交齊錢，那只好取消預訂單。
「表哥，我們今天的訂單不少，算是初步解決了我們資金困難。」李承乾看著賬本，很是欣喜。
「是啊，不過這還要等他們把錢弄過來之後，才算是真正到我們手裡，你也不要高興太早了。」長孫沖提醒，這兩年來，也看了一些做生意的人，千里迢迢地拉著錢去買東西，費時費力，哪裡刷卡方便。
想到這，長孫沖原本靠在軟榻上，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興沖沖地來回在地上走來走去。銀行卡搞不出來，那可以搞出來錢莊啊，這樣就可以節省很多麻煩，家裡不需要堆的滿屋子都是銅錢銀子，天氣潮濕的時候，還要不時拿出來曬曬。這可不是炫富，而是為了防止生銹。
「大表哥，你怎麼了？」李承乾看到長孫沖一反常態，急忙問道。
長孫沖擺擺手說道：「沒有了，我只不過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有了這個，可以大大的促進大唐商業的發展。」
「大表哥，你說得快可是真的？」李承乾也來了興致。
「我什麼時候說過空話，這樣吧，我把概況和你說說，你去完善一番，算是我們兩個共同的功勞。」長孫沖實在是太冒尖了，現在他只要有功勞，都會想著和別人分享，以緩解外界的審視目光。
李承乾內心激動，說道：「哎呀，嘿嘿，大表哥果真關照小弟。」
「你可是我親表弟，我不關照你，誰關照你。」長孫沖笑呵呵說道，「你小子也爭氣一些，多動動腦子。」
「是，大表哥說是，對了，大表哥，你趕緊說呀，到底什麼事情?」李承乾催促。
「你今天也看到了，我們商人做個生意，大車小車的拉著銀子過去買東西，費時費力，而且還非常不安全，經常被土匪強盜搶的人財兩空，有時候說不定小命難保。」長孫沖感慨說道。
李承乾有點不明白，說道：「大表哥，自古以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天經地義，不帶著錢，人家也不給他們東西啊。」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沒有問題，我說的運輸錢財比較麻煩。我現在就是想解決這問題，那就是錢莊。」長孫沖胸有成竹，使用銀行卡已經有十幾年經歷，對於銀行的雛形，非常瞭解，更可況在高中歷史課本上，可是著重講解了中國古代商業。
李承乾撓撓頭，錢莊，從這名字中大約可以猜到，錢莊裡面裝的一定是錢，問道：「大表哥，你這錢莊到底有什麼說法，趕緊說呢，小弟現在沒頭買腦的，想不明白。」
你小子能想得明白，那你真是聰明成精了，不需要人教導了，說道：「錢莊，顧名思義就是和錢打交道。我給你舉個例子，我們在長安開個錢莊，在這裡也開著錢莊。這些從長安來的客商，只需要把錢財存到我們長安的錢莊裡，我們給他們銀票，讓他們到我們定州這裡的錢莊提錢，或者不用提錢，直接把票據給我們，我們拿到票據同樣可以到定州的錢莊裡面提錢，這樣豈不是很方便。」
「可是這麼算的話，這錢還是需要從長安運到定州啊！」李承乾不明白，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呢。
「你的疑慮很有道理，錢莊和錢莊之間調撥銀子，我們可以請軍隊護送，這樣誰也搶不走，保證了錢財的安全性；其次，就是如果我們在全國各大城市都有錢莊的話，那麼我們就可以用銀票交易，銀票就代表的是銀錢，在任何一個錢莊，隨時可以兌換出銀子，這樣豈不是即安全，又方便？」長孫沖解釋說道。
李承乾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按照長孫沖所說的內心權衡利弊，突然眼睛一亮，對著長孫沖作揖，感慨說道：「大表哥，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居然能想到這個，小弟受教！」
「既然知道了梗概，那你就想著怎麼完善錢莊制度。」長孫沖讓李承乾去做。
「表哥，我覺得這錢莊必須要攥在朝廷手裡，而且也只有朝廷有能力支撐得起這麼龐大的計劃。首先，小弟覺得，這錢莊，我們不能白忙活，要收取一定的費用。商賈存上一百零銀子，我們要收取一兩銀子費用，這樣可以抵消朝廷的消耗，而且商賈們為了安全省事，自然不會在意這一兩銀子。」李承乾想到收費用，如果不從這裡面賺錢，那就得國庫出錢，國庫哪來的閒錢搞這些。
長孫沖連連點頭說道：「嗯，不錯。不過還有一點，我們不僅可以從商人得到兌換的業務，還可以吸收存款，就是把各家的錢存到我們的錢莊上來，我們可以給予一定的利息。既能得到利息，又不需要擔心家裡的那些銅錢發霉，一舉兩得。」
李承乾不解：「那這樣的話，我們不是賠本了嘛？」既給人家利息，還給人家保管錢財，白忙活一場。
長孫沖搖搖頭，笑著說道：「那就要進行下一半的動作了，你想啊，我們吸收進來這麼多存款，當然不能讓這些錢財在我們的庫房裡生銹啊，我們要做的就是進一步的錢生錢。」
「大表哥，你快說啊，怎麼錢生錢？」李承乾急忙問道。
長孫沖無語，他馬上就說了，還不是因為你小子不懂，我就多浪費幾句口舌嘛，說道：「我們可以把錢借給一些急需要錢財周轉的人啊，這樣我們可以根據借貸的金額和時間收取利息。」
原本還一臉興致盎然的李承乾在長孫沖說道放貸的時候，連連搖頭說道：「不行，不行，放高利貸是要被和我爹揍死的。」
長孫沖一愣，旋即大笑，說道：「你小子憂患意識很強嘛，高利貸犯法，是因為他利息高，我們放貸，但不是高利貸，只要比存款利息高上一點，這樣進的低，出的高一點，一來一去，我們就可以賺取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