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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一四五章 老子只認錢 文 / 美羊羊愛上灰太狼

    「給你說兩句好話,你真他媽的覺得自己是個人物了?帶著一幫子亡命徒半路上持槍劫持警車,意圖將警方的重要證人滅口,人證物證都擺在這裡,你他媽的還囂張什麼,老子不用拘捕令就可以當場將你槍斃。」持槍警察瞪眼叫道。

    「這件事與我無關,我只是路過!」當警察的果然就沒有一個好種兒!廖長祿心中暗罵,腳卻不自覺地開始伸向了油門兒,現在最緊要的是自己被人抓了個現形,雖然沒有證據證明是自己幹的,可是要失落在他們手裡自己肯定不好過,所以現在只有衝出去,然後找到律師,這些人就拿自己沒什麼辦法了。至於阿虎他們那幫人他已經顧不上了,反正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怎麼想開車逃跑呀?我勸你死了這條心,我這兄弟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槍法准的沒話說,是我們九龍警區有名的神槍手。你要是敢開車,我可以告訴你他立馬就敢開槍,至於你是死是活就不歸我管了,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劉廣田一直在盯著他,見他的腳不由自主的就往油門哪去,就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然後對那持槍警警笑道:「兄弟他這輛車不錯,你說咱們給上邊報告裡說他只是開了一輛卡車,你覺得怎麼樣?」

    「頭兒,你的意思是……」這名警察當然明白劉廣田的心意。

    「怎麼樣,以後這車就是咱們的專用了。」劉廣田朝他挑了挑眉毛,笑道。

    「我覺得行,只是軒哥那怎麼辦,他同意嗎?」持槍警察問道。

    「放心,軒哥是不會管這件事的。」劉廣田道。

    持槍警察得到劉廣田的保證之後,立馬轉過頭來冷冷地瞪了廖長祿一下道:「小子下車!不然崩了你!」

    「崩了我,你們也活不了!我父親是太平紳士!」

    廖長祿突然伸手一擰車鑰匙,然後腳下油門一踩!

    車居然沒動!

    而緊接著,不等他反應過來,劉廣田已經跑到吉普車前面,全身往車頭一撞,然後就像殺豬一般慘叫起來:「啊」

    「頭兒,你幹嘛?」看著這一幕,持槍警察在一邊奇怪地問道。

    「拒捕,駕車襲警,撞人,小子你完了,就算你老子是港督都保不了你了!」劉廣田沒理自己的隊友,指著廖長祿意正詞嚴地叫道。

    「我說頭兒,用得著這麼辛苦嗎?他撞沒撞人還不是咱們說了算?用得著你這麼費勁演戲?」持槍警察在一邊忍不住苦笑道。

    「你懂什麼?」劉廣田站起來狠狠的拍了一下這個警察的頭道,「軒哥說了,這小子的背景很深,要是沒有實在一點兒的證據,怎麼能夠抓他呀?現在這小子就是說破大天去都沒人信了,我身上可是有著證據的。」說完撩起自己的衣服讓他看了看。

    「你,你們,我的車怎麼不動了?你們把我的車怎麼樣了。」劉廣田兩人談話的時候,廖長祿正在不停地踩著油門兒,可是車就只見響不見動,而聽到旁邊談話的內容之後,廖長祿更是驚懼交加,現在就已經是意圖殺人、拒捕襲警了,真要是被這些王八蛋抓走,還指不定有什麼其他的罪名等著自己呢。

    「還以為鼎鼎大名的廖二公子有多厲害呢,原來也是繡花枕頭一個,遇事兒光想著跑了!」劉廣田在一邊看著廖長祿驚慌的模樣,嘴角掠過一絲冷笑:「下車吧,還想在裡面過年嗎?」

    說到這兒又回過頭來對著躺在地上的人道:「哎哎,都起來吧?廖二公子已經答應到咱們哪做客了,別再演戲了。」

    他的聲音一落,就只見地上躺著的人,都站了起來,只聽他們的嘴裡發出各種聲音道:「頭兒,你下次能不能早點兒辦完呀,地上很涼的。」

    「頭兒,這次一定要給我幾個加錢,否則下一次我們不幹了。」

    「頭兒,這車以後是不是就真的歸咱們了。」

    「頭兒,下次我再也不當死人了,又不是拍電影。」

    廖長祿看著一個個從地上爬起來,才知道自己剛才看到的全是假的,自己被人光明正大的陷害了,而且還是自己自動送上門來的。

    「下車!」持槍警察將陷入迷茫的廖長祿給拽了下來,然後拿槍托猛得砸向了廖長祿的腦袋。

    「啊」只聽一聲慘叫,廖長祿倒在了地上。

    廖長祿被抓了,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在警署的拘留室裡了,而且還是和阿虎他們那幫人關在一起。廖長祿急忙問起這是怎麼回事,阿虎告訴他,當他們將那輛警車截下來的時候,裡面跳出來很多警察,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呢,就被人家全部抓起來了,然後他們就被人帶到了這裡。

    廖長祿正在想著是誰在陷害自己的時候,林子軒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面給廖啟松打電話,告訴他,他兒子帶人持械劫持警車,被人發現後,意圖開槍殺人滅口,駕車逃逸,駕車逃跑途中將圍捕的一名警察撞成重傷,襲警罪名嚴重。所有一切都是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在,你兒子坐牢是肯定的了,只有判多少年,就看你廖老闆的意思了。廖啟松當然明白這句話的意思,詢問他要多少錢打點,林子軒張口就將所有人嚇了一大跳。

    「八百萬,他們也太無恥了。」

    「敲詐,勒索,無賴!」

    廖啟松剩餘的兩個兒子圍著他不聽的說著這樣的話。

    廖啟松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才剛剛算計了別人一把,還沒等自己高興起來的,對方的反擊來的這麼快。如果只是自己的兒子被抓那也沒什麼,大不了找幾個能幹的律師就是了。可現在的關鍵是那小子還帶著一大幫人,個個都帶著武器,並且被執勤的警察抓了個現形啊!那個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鬼才知道什麼時候有警察巡邏了。自己就算知道這是對方的陷害也沒辦法,只能認栽了。這件事要是鬧出去,他別說打算入英國國籍,就是這個太平紳士能不能當得上還得兩說呢?最為重要的是,發生這樣的是廖家在香港恐怕也難以混下去了。所以,他必須把廖長祿救回來,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廖長祿現在被抓到了警署去了,動武顯然是不行的,那樣的話就是英女皇都保不住自己。可是那群混蛋居然要八百萬,他也不怕噎死。

    「爹,怎麼辦?」廖長壽看見自己的老子這麼鬱悶,也只能停下自己對林子軒的謾罵,向自己的老子拿主意,要是按他的意思一分錢都不出,讓那個總是給你找麻煩的兄弟在牢裡邊呆一輩子,那樣自己才能舒舒服服的繼承家業,可是現在畢竟是自己的老子掌握著大權,自己根本就做不了主。

    「能怎麼辦?人現在都到了警署了,要是到了法院就更難辦了。」廖長喜在一邊惱火地叫道:「二哥他到底是怎麼搞的?怎麼會這麼不小心?」

    「你們問我,我現在又問誰去?」廖啟松冷哼了一聲。

    「這事兒肯定跟那個林子軒脫不了關係,我懷疑這件事就是他設的局。」廖長喜說道。

    「這件事本來就是他幹的,如果是他一個人我還不怕。可現在的事情是,那傢伙把所有警察都裝進去了」。廖啟松揉著額頭,苦惱道:「八百萬啊,我去哪兒弄那麼多錢去?」

    「爹,不管怎麼說,咱們一定要把二哥給救出來啊!」廖長壽說道。

    「現在別光說這些沒用的。」廖長壽瞪了自己這個直接威脅自己地位的弟弟一眼,「現在最緊要的就是趕緊找關係疏通一下,先給老二聯繫上,我聽說警局的那幫傢伙整人很有一套,一旦他熬不住警局那幫人的私刑,要是把咱們的幹的事兒都吐露出來,那咱們廖家就全完了。」

    「找誰,現在是林子軒設計的這個局,有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這個時候幫忙。」廖啟松反問道。

    「爹,先聯繫一下許律師吧?讓他去一趟警局,先把人弄出來再說」。廖長喜突然說道。

    「怎麼弄?現在那幫人根本就沒打算把事兒捅出去,他們是想勒索我!讓許律師去要人,那不等於擺明了要硬碰硬了?那幫人發起狠來,把事兒捅得滿城皆知,怎麼辦?難不成你還能殺到警署?你不怕港英政府把咱們家屠個乾淨?」廖啟松怒道。

    「我。」廖長喜被刮得垂首不語。

    「要不找找李哲偉,咱不是剛給了他侄子一筆大生意嗎?說不定看在他侄子的面子上,他會出手的。」廖長壽想了想說道。

    「那你還不快去?」廖啟松叫道。現在的情形是火上房,哪有時間考慮別的事情。

    「是。」

    廖長壽也顧不上太多,抓起旁邊的電話就往外打。廖啟松和廖長喜兩人緊盯著他,彷彿想要把電話裡的人直接摳出來一樣。可是沒有最糟,只有更糟!廖長壽接上電話,剛打了個招呼,還沒來得及把這邊的事情說出去,臉色就變得一片煞白。

    「怎麼啦?」顧不得電話那頭兒還接著人,廖長喜緊張地問道。

    「爹,不好了!」廖長壽怔怔的看向廖啟松,「李哲偉出手了,現在灣仔、中環、九龍的警察都在找咱們廖氏的麻煩。而且林子軒以警司的身份給所有警局的人下了命令,所有警察全部出動查咱們廖氏公司,公司現在根本就無法辦公了!」

    「你說什麼?」

    廖啟松聞言,只覺眼前一黑,往後連退幾步,一下子坐倒在沙發上。

    「爹,爹」

    廖氏兄弟連忙衝上去,又是煽風,又是灌水,忙活了好一會兒,總算把自家老子給弄醒了過來。可是這一剎的功夫,廖啟松原本還算紅潤的面龐就似乎乾癟了下去。可即便如此,廖啟松總算還記得正事兒,他指著廖長壽:「先,先別管我,你問一下,我們又沒有得罪李哲偉,他為什麼找我們的麻煩。」

    「是,我馬上問!」擔心地看了廖啟松一眼,廖長壽不敢耽擱,急忙又拿起電話打了過去。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問話,對面就一陣嘰裡呱啦,聲音之大就連呆在一邊的廖啟松和廖長壽兩人也聽見了,就是聽不太清楚罷了。不過,就算聽不清楚,光是看著廖長壽越來越白的臉色,父子倆就知道事情有多不妙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李哲偉為什麼找我們的麻煩。」對面很快就掛了電話,廖啟松在一邊沒聽清楚,又急忙向廖長壽問道。沒錯,李哲偉以前只是個探長,就算是現在升級了,可是在廖家的眼裡他還是上不了檯面的,而他則是上流社會的人物,交往的全都是高官富豪。兩人層次不同,李哲偉平時如果見了他,也得客客氣氣的招呼自己。可是,層次不同並不代表著力量就弱,許多人平時可以不把警察放在眼裡,可警察真的認真起來的時候。許多平時嘻嘻哈哈、趾高氣揚的傢伙就要變成渣了!因為警察所代表的是政府的暴力!而政府,則是社會的管理者。何況他們廖家本就不是什麼真正的正經人家,底氣不足,當然就更加害怕警察找上門來了。

    「那邊說,李哲偉把李明宇關了起來,然後就開始派人四處找咱們廖氏的麻煩。可具體的事情,他也不是很清楚!」廖長壽慢慢地說道。

    「李明宇?」廖啟松忽然明白了,對著自己的兒子說道:「是因為賭局的事。」

    「林子軒將賭局的事告訴李哲偉了。」廖長壽問道,「林子軒給了他什麼好處,李哲偉居然會為了他將自己唯一的侄子給關起來。」

    「這件事以後再說,現在必須先擺平李哲偉,咱們不能兩面受敵。老三!」廖啟松勉強沉了沉心神,朝三兒子指了指:「給我撥黃大仙,找李哲偉,我要跟他直接說話!」

    「是!」

    廖長壽應了一聲,急忙又把電話拎了起來。

    李哲偉此時並不在黃大仙警署。接到電話的時候,他正在廖氏公司尖沙咀廖氏的典當行裡排查可疑物件。雖然典當行的經理知道他是來這裡佔便宜的,也沒辦法。他也不是傻瓜,他知道李哲偉來這裡沖的是廖氏而不是自己,所以將矛盾上交以後,他就不管了,畢竟沒有必要為了別人的產業把自己給搭進去。

    「喂,哦,原來是廖大紳士,您老最近可好?咱們可是好久沒有見過面啦!」李哲偉對於廖啟松這麼快找到自己好像一點兒都不驚訝。他從典當行經理手裡接過電話的時候,李哲偉剛剛鑒定完一件玉珮,為此,他讓廖啟松在電話那頭兒足足等了半個鐘頭。這期間,拿著電話的典當行經理還必須幫他一起鑒定。

    「李大探長,咱們一向可是井水不犯河水,今天突然找我廖氏的麻煩。據我所知,搜查私人地方是需要搜查令的,你有嗎?」廖啟松原本打算和顏悅色地跟李哲偉好好聊一聊的,可李哲偉讓他等了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的時間,他還必須一直聽著對方欺壓他的手下,強搶他的典當物,就算想和藹一點兒也和藹不起來了。

    「嘿嘿,對於這一條我當然知道?不過廖老闆,我這回可是接到了報案,謀殺大案吶,人命關天,這種事誰還能等什麼搜查令,你說是不是?當警察的,還是要公事公辦一點才好。要不然不就是浪費你們納稅人的錢了嗎?到時候,你這位太平紳士還不是要找我的麻煩?你說是不是?等我抓到罪犯以後,我上門給你賠禮道歉。」李哲偉在這邊笑嘻嘻地答道。一邊笑,一邊又示意典當行經理去打開放在旁邊的一個鐵盒,雖然那經理非常不樂意,可禁不住身邊還有便衣探員拿槍指著腦袋,只得取出鑰匙將其打開,然後眼睜睜地看著李哲偉從裡面取出了一條珍珠項鏈!

    「李sir,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廖啟松聽出了對方話裡的生硬,心中雖然充滿了怒氣,卻也更加驚惶起來。

    「誤會?沒有,沒有,咱們之間能有什麼誤會?你廖大老闆派你家的二公子請我那個不成器的侄子喝酒,還送了個女人過來。我感激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有什麼誤會?你說是不是,廖大老闆?」李哲偉咬牙笑道,珍珠項鏈隨手扔到了地上,慌得那個經理急忙彎身去撿。可惜剛低下身子就被旁邊的便衣的手槍給指著頭,然後眼睜睜的看著項鏈被對方拿走。

    「老二?」廖啟松當然看不到這邊的一幕,可聽到李哲偉說的話,他還是忍不住一驚。怎麼又是廖長祿?

    「怎麼,廖大老闆你可別說你不知道這件事。你放心,我是很好說話的,從來都不會在意這點兒小事兒。對了,我還沒謝謝你們家二公子呢,記著幫我轉告一下啊!」李哲偉又冷笑道。

    「李sir,有些事做做樣子就行了,如果我們家長祿得罪了你,我可以代他向你賠罪,可是,他現在人已經被抓到了西九龍警署去了,這你怎麼解釋?你真當我廖家人是好欺負的?」廖啟松冷冷問道。

    「西九龍警署?」李哲偉也是一驚,可細細一想他立即就明白了過來:「廖大老闆,這事兒你可別問我。要問,去問別人吧!」

    「什麼意思?」廖啟松追問道。

    「算了,既然你兒子已經被抓進警察局了,我也不跟你計較了。」李哲偉又冷哼了一聲,「不過你給我記著,你姓廖的不好惹,我姓李的也不是隨便讓人捏的。我不管你跟姓林的鬥成什麼樣,這都隨你們的便,可你不該利用我那個不成器的侄子,這次我給你個警告,如果再有下次你就自己走進警察局吧!」

    「慢著!」聽到李哲偉似乎想掛電話的樣子,廖啟松急忙叫了一聲:「你就是為了這個?就因為我用你侄子跟林子軒賭了一把,所以才來找我的麻煩,不是跟林子軒聯手?」

    「我跟他聯手做什麼?你們兩位我都惹不起,我侄子更惹不起,老子還想留著這個小王八蛋送終呢!被你們給掃著了,傷了塊皮,到時候還不是我自己的?」李哲偉冷冷說道。

    原來你這死胖子是為了這個!廖啟鬆鬆了一口氣,只要林子軒沒跟李哲偉聯手就行。雖然現在廖長祿已經被抓進了警署。可初始的驚慌過去之後,他也看出來對方的架勢似乎只是想讓他破一大筆財,並沒有將這件事捅出去的意思。那麼,只要沒有李哲偉在一邊跟他搗亂,他就可以騰出手來專心處理這件事。廖家家業雖然不多可是拿出千兒八百萬的還不在話下,如果實在不行,大不了讓廖長祿就在裡面呆上幾年,到時候請幾個好點兒的律師,再把人保出來就是了。

    「你真不知道為什麼嗎?」廖啟松奇道。

    「知道什麼呀!」李哲偉反問道。

    「看來你是真不知道,你那個侄子瞞得挺實在的嘛!」廖啟松笑了笑,又道:「我知道利用你那個侄子對付林子軒有些不地道,可是李sir,你知不知道這場賭局如果贏了,你侄子能賺多少嗎?」

    「能賺多少?」李哲偉問道。

    「賠率是一港幣賠十英鎊,本金是十萬美元!你說他能賺多少?」廖啟松笑道。

    「多少?」

    「十萬美元的本金,賠率是一港幣賠十英鎊!」

    「操!」李哲偉忍不住罵了一聲。

    「別說粗口。」廖啟松輕鬆了點兒,有這筆錢打底,以這位的關係,說不定就能把廖長祿一起救出來呢:「李sir,我沒有虧待你那個侄子吧?你這回可是錯怪我了!」

    「錯怪不錯怪還兩說呢,這是賭局,你未必能贏呢!」十萬美元的本金,到時候自己豈不是要賺瘋了,李哲偉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中國能打敗美國?李sir,你太高看他林子軒了吧?」廖啟松冷道。

    「哈哈哈,這倒也是。他林子軒整天說大話,這一回指不定就栽到裡面!廖大老闆果然厲害,這一招夠狠啊。」李哲偉突然大笑起來。

    「那李sir你看今天這事……」

    「今天算我得罪,不好意思廖老闆,過兩天我擺酒,請你喝兩杯!再見啦,哈哈」。

    「喂,喂。」廖啟松又喊了兩產,可李哲偉卻依然堅決地掛了電話,一幫只知道沾便宜的混蛋。

    「爹,怎麼樣?」廖長壽兄弟倆在一邊緊張地問道。

    「李哲偉解決了,現在想想怎麼對付西九龍那邊兒吧,那可是姓林的大本營啊。」廖啟松呼了一口氣。心底裡閃過一絲陰沉。雖然跟李哲偉說開了,可他的損失也大了去了。要知道。按照跟李明宇的約定,如果贏了,他能拿走那筆錢的一大部分,可現在為了不讓李哲偉在這個時候找他的麻煩,這筆錢他是沒希望了。也就是說,他在李哲偉這邊兒的損失,要遠遠超過西九龍那邊的代價。

    「操!」想著想著,廖啟松也忍不住罵了一聲。

    「李sir,就這麼走了?」典當行,李哲偉帶著眾人離開之後,一幫便衣都有些不太滿意。難得這麼一個機會,廖家的典當行可是全香港最大的典當行之一啊。

    「你們懂什麼?姓廖的再怎麼說也是個太平紳士,他既然已經服了軟兒,老子也不好逼著太緊。不然的話,上面發了話,咱們可就不好辦了!」李哲偉說道。

    「李sir,剛才我聽你們說什麼賭局」又有一個便衣問道。

    「閉嘴。」李哲偉瞪過去一眼:「把這事兒給老子爛肚子裡,不然有你好看!」

    「噢!」便衣撇了撇嘴,撤了下去。

    「回警署!」回去得好好的教教那個小王八蛋去。李哲偉恨得有些牙癢癢的,侄子養這麼大,自己又整天幫著遮風擋雨,這麼大一個賭局,居然只想著自己發財。不教教,那小王八蛋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長著幾隻眼的。

    與此同時,林子軒也得到了李哲偉離開的消息。

    林子軒平靜道:「讓咱們的人也撤了吧!現在還不是和他們徹底翻臉的時候。」

    「那李哲偉那邊怎麼解決?」劉廣田問道。

    「不管他,那就是一個有奶就是娘的主,他的眼裡只有錢,你看著吧,等我將賭局贏下來的時候,他一定會帶著他侄子親自給我上門賠禮來。」林子軒自信的說道。

    「那是,軒哥你可是香港第一的預言家呀!」劉廣田拍馬屁道。

    「行了,別說這些了。去給廖家打電話,告訴他們老子只認錢,兩天後要是拿不出八百萬來,老子就讓他們廖家在香港消失。」林子軒狠狠的說道,「到這個時候了居然還不服軟,那我就打到你服為止,看看咱們誰都鬥得過誰。」

    「yes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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