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第二章 :小意外 文 / 不哭逸
天門,一個充滿著傳奇色彩的幫派,聽到這兩個字,不只是刑空,後面的三獄閻羅臉上的表情也是微微的變化了一下。但是隨即又恢復了過來。
「鬼籐先生,你突然說到天門,你的意思是?」刑空慢慢的說道。
「呵呵……」鬼籐神秘的笑了笑。「刑空君就不要在裝傻了,刑空君雖然表面看起來不問世事,但是我想對於當前國內大型幫派的局勢或是變化,在這北宣市,你是比誰都瞭解的吧。」
「呵呵……」聽鬼籐這麼一說,刑空淡淡的笑了笑。「鬼籐先生太高估我刑空了。」
「哪裡……」鬼籐搖了搖頭。「刑空君。我三口組如今駐紮在你獄幫,可是誠心誠意的,現在刑空君我希望也能和我們坦誠相待吧。話我也不多說,南吳天門,北方蕭氏,東方龍幫,分別將骨幹成員派到了中國最重要的九個黑幫城市,這個計劃雖然最開始及其隱秘,但是如今,我想很多大幫派的龍頭都已經收到了風聲了吧,刑空君不會?」
「哈哈哈……」聽鬼籐這麼一說,刑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聲音中夾雜著幾絲霸氣與不屑。「都說日本人奸詐,但是如今看來,根本不能用這兩個字來形容了吧。」
「刑,空……你說,,什麼?」聽刑空這麼一說,鬼籐身後的鬼剃頭青年源哲一陣憤怒,二話不說,揮著拳頭就朝刑空的方向奔去。拳頭帶著劇烈的拳風,隱隱的可以聽到呼呼的聲音。
「小日本,草……」喪心小聲的罵了一句,一臉的不屑,身形一閃,一下子移動到了源哲的面前。同樣的揮出了一拳。
拳頭的劇烈相碰,在空中發出一陣骨節相撞的響聲。隨著拳頭的分離,喪心小小的後退了一步,但是源哲卻連退三步。
「小子。你,小日本……no……」喪心揉了揉自己的右拳,很是挑釁的豎著中指在空中比劃了兩下。
「八嘎……」源哲顯然被喪心激怒,又一次捏緊了拳頭。
「源哲,住手……」在多摩孝弘又想衝上去的一瞬間,鬼籐大聲的喝住了他。
「鬼籐,雖然你是三口組大幹部,但是,你沒有權利管我。」源哲似乎一點都沒有給鬼籐面子,說話間繼續往前衝。
「嘿嘿,小子,你想送死?那老子就好好的陪陪你……」見源哲又想衝上來,喪心手中的彎刀已經寒光閃閃的出現在了手中。「老子今晚就要挖出你的心臟去餵狗……」
說話間喪心已經展開了攻勢。
「喪心,住手……」一個冰冷的聲音一瞬間在大廳響起,毫無保留的壓迫喪心的神經,刑空冷冷的看了喪心一眼。眼神中的威嚴,讓喪心不寒而慄。
「是,幫主……」聽刑空這麼一喝,一向殺人如麻的喪心突然變得像個三歲小孩一樣,乖乖的收回了手中的彎刀。
「源哲,,不要衝動。」這時鬼籐那邊多摩孝弘也一把拉住了源哲。
「多摩。你……」源哲很是不爽的看了多摩孝弘一眼。
「冷靜……」多摩孝弘死死的拉著源哲,搖了搖頭……
終於,源哲還是冷靜了下來。狠狠的看了喪心一眼,眼中充滿了憤怒。喪心以同樣的目光予以還擊,意思好像在說。「怎麼,不爽啊,不爽來砍我啊,日本狗……」
一個小意外之後,大廳裡面又恢復了安靜,鬼籐平靜的看著對面的刑空,沒有再說話,刑空也是一樣。面無表情,冷冷的坐在對面。整個大廳瞬間充滿著一種讓人窒息的沉悶。
終於。鬼籐慢慢的站了起來。很假的笑了笑。「刑空君,我的想法已經給你說過了,至於刑空君想怎麼做,那是你的事情。你們中國內部黑幫的事情,我們日本三口組也沒有權利多說些什麼。我們先出去了……」
刑空沒有回答,鬼籐嘴上說三口組沒權利插手中國黑幫的事情,但是在場每一個人(當然可能要除了血魔阿烈以外,他智商的確有點低)都很清楚,三口組的野心,絕對是和整個中國黑幫緊緊相連的。但是,他們有這個實力麼?
「源哲。你還是那麼的衝動……」走出大廳,多摩孝弘一臉無奈的說道。
「哼……」源哲一陣冷哼,沒有說話,視乎還在對剛才多摩孝弘的阻止感到一絲的不爽。
鬼籐無奈的看了多摩孝弘一眼,心裡雖然有一絲的不爽,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源哲,要想成大事,那麼第一個要學會的字就是,,忍……」
刑空淡淡的看了後面的三獄閻羅一眼。「你們。怎麼看,,龍門,你們應該聽說過吧……」
「恩……」三人都同時點了點頭,雖然泰烈的表情有一絲的木訥。
「幫主,我覺得,龍門,我們沒必要放在心上。」喪心一向孤傲。眼裡總是目空一切。
「哼……」聽喪心這麼一說,刑空沒有說話,只是冷哼一聲。「古登,你說。」
古登稍微遲疑了一下。「幫主,我覺得龍門和天門肯定脫不了干係,既然天門,蕭氏,龍幫選中了九個城市,那麼我敢肯定,北宣一定在這九個城市之內,那麼,在這個時間裡冒出的龍門,有很大可能就是天門的分支,他們的最終目標也絕對會是我們獄幫。」
聽了古登的分析,刑空笑了笑。「不錯,你的想法和我很相似,但是區區一個龍門,我還真的沒有放在眼裡,就算是南吳整個天門過來,我獄幫也絕對不會懼怕它一絲。」
「那幫主的意思……」
「哼……」刑空微微的沉思了一下。「龍門。這件事情就交給六大獄主去處理,要記住,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我們的計劃……」
「明白……幫主……」三獄閻羅同時點了點頭。提到這個計劃,幾人臉上有一絲的期待,同時也有一絲的畏懼,也許他們畏懼的並不是這個計劃的實行,而是在畏懼一個人。一個讓他們恐懼到骨子裡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