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212.顧佳生日(1) 文 / 靠小譜
「阿不叔叔，我媽咪在裡面嗎？」
「阿不叔叔，我爹地在裡面嗎？」兩聲異口同聲的稚嫩聲音想起，阿不才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看著面前的三個孩子，他有那麼一瞬間覺得顧佳竟有些像極了……雙胞胎！
「嗯，我帶你們進去！」阿不點點頭，領著三個孩子，敲敲門進入。儘管，房間裡的一切，早已秘而不宣了。
敲門聲響起的那一刻，卓不凡終於餵她喝完一碗粥。「進來。」
三小一大應聲走了進來，各自跑了過來。
顧小涼安撫好女兒，起身要去刷碗卻被卓不凡阻止。
「放在哪裡，你的手有傷。」卓不凡拉過她是手，她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你讓我把碗放回遠處，好麼？」顧小涼試著安撫。
「不好。」他繼續不允許，拍拍身側的位置，霸道的固執。「阿不，你來！」
「是，少爺。」阿不看了顧小涼一眼，走過來接過她手裡的碗筷，隨即轉身放入一旁的水槽中開始清洗。
顧小涼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剛剛眼中一閃而過的遺憾，像一顆細小的圖釘，被硬生生地按進了她的心間。
「媽咪，你在想神馬？」顧佳跑過來在她懷裡撒嬌。
因為明天就是她的生日了（顧佳的生日是由葉浩軒將她抱到美國交給顧小涼那天定的，所以不是和雙胞胎還有顧小涼一個生日），幾個孩子也早已經有了進一步的商量。
那就是這次日本之行，一定要讓兩個人擦出火花。
即使不擦出火花，那也一定要給媽咪一張隨意出現在哥哥家的通行證。結果滑雪的時候火花真的沒擦出來不說，哥哥的爹地竟然受傷了，真的是有點出師不利唉！
想來想去，她還是覺得，讓哥哥借由著自己生日認媽咪作乾媽最好，這在中國的成語中叫做以退為進。
「沒什麼。」顧小涼搖搖頭，眼梢卻不經意地掠過雙胞胎。
卓不凡受傷是個意外，那麼她更不可能帶著女兒先離開日本。這樣算來，太不厚道了……尤其他是因為救自己而傷的。
於情於理，她都不能帶著孩子撇下他和兩個兒子。
他腰間的傷口她看過，很深，根本不是一時半刻會好起來的。
可是時間一久……好像不太好吧！
「有什麼關係，男還未婚女又未嫁……」腦子裡有一個邪惡的聲音響起，顧小涼背脊一僵，急忙握緊了手指。
「卓叔叔，你覺得好點了嗎？」顧佳見媽咪不說話，大眼睛亂瞄之後，扒在卓不凡的病床邊。
「叔叔覺得好多了！」卓不凡輕笑，不由地皺眉。
或許這輩子，他都沒那麼痛過了。
沒有麻藥，甚至連止痛劑都沒有，他疼的幾乎昏厥。可是朦朧中看到顧小涼昏過去的那一刻，後腰處皮肉裂開的疼遠比不上他心裡突然被剪尖刀紮了一樣的疼。
他甚至有種，這輩子，她就是他所有的疼的感覺。
似乎，他要找機會好好問問阿不了，問問為什麼他見到她的時候，眼中為什麼會多了那麼多的忿然。
阿不是卓家廚娘的兒子，他和阿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孩子，亦兄弟亦是主僕。自己的一切，他似乎都知道。除了，阿不在空白的六年前，突然多了一項去了新疆的記錄。
那是不是說明那段時間，他不在自己身邊？可是如果他不認識顧小涼的話，至於會是那天那樣冷漠的眼神麼？
卓不凡很瞭解阿不的脾性，即使看起來是個大塊頭，他的心思卻極為細膩。不會莫名其妙的與人交惡，更不會莫名其妙的和一個女人自主的建立防衛？
所以，他一定也認識顧小涼。
卓不凡看著阿不有些失神，直到兒子在他耳邊問道。「爹地，明天是佳佳的生日，我們送什麼給她做禮物的好？」
聞言，卓不凡抬手捏捏顧佳的小臉，問道。「小傢伙，明天是你的生日？」
顧佳點點頭，笑著說。「是噠！」
「那麼告訴叔叔，你想要什麼生日禮物？」
顧佳搖頭，故作神秘道。「現在不能說！」
「為什麼不能說？」卓不凡失笑，眼神再度柔和幾許，
「因為星座書上說，生日願望要在許願的那個時候說才會靈驗！」顧佳自豪的揚起小臉，心裡卻在想，這麼多人，要她怎麼說她心裡最真實的那個願望啊。
要做司徒哥哥的妻子這願望，好像好羞人哎！
「你這丫頭！」知女莫若母，顧小涼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般，捂著唇忍不住笑。
卓爾逡也笑，為了保持紳士風度，只能隱忍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卓爾巡卻心知肚明。
他說話少，卻不代表看得不真實。
自己這個妹妹喜歡司徒漠那妖孽，他豈會不知道。也只有哥哥會傻到認為她是在為難如果開口讓他們倆叫顧小涼乾媽咪的事情。
「好，無論你要什麼，叔叔都給你！」卓不凡也不禁勾唇。
這小丫頭還真有意思，要是自己有這麼個女兒是不是小兒子也不會因為沒人陪著而……
元月第三天，顧佳的生日。
顧小涼永遠忘不掉六年前的一月三號，葉浩軒抱著還在襁褓中的顧佳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幕。
初生的嬰兒，胎毛卻已經很繁多了。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到鬼見了都會害怕的自己的那一刻，一個小嬰兒她竟然笑了。
那一刻，顧小涼的心，幾乎都融化了。
這是個帶著魔力的小女孩，顧小涼幾乎一瞬間就愛上了她。
只是今日，葉浩軒不在了，這個歷年來都有他參加的生日，他卻缺席了。
顧小涼不免有些傷感，卻依舊強打著精神。
就算他不在了，自己也會好好撫養他的女兒，長大成人，嫁人生子。她似乎預見了女兒的未來，嫁給深愛且一樣深愛著自己的男人，抱著他們愛情的結晶出現在垂老的自己面前。
那將是一副很溫暖的畫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