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30.童年印象 文 / 凊雅凡塵

    司徒晨風關機後，嘴邊微笑收攏。怒視站在身前的男子，男子二十，是風堂工會的一級特工，也是司徒晨風的最得力的助手。

    那一年，司徒晨風因打碎了老頭子的古董花瓶，一氣之下將他逐出家門，不曾想遇到流氓，為了躲避流氓的追趕，跑進一條漆黑的巷子，巷子裡伸手不見五指。

    他恐懼的向前跑著，直到後面追趕的聲音漸漸消失，他也沒有停下腳步。就在他想停下的前一秒，被腳下一軟物絆倒。

    本就受驚的司徒晨風瞬間爆發，顧不得摔跤後身體的疼痛，從地上爬起就要繼續跑，這時，腳腕處被纏住。他使勁的掙脫，卻怎麼也掙脫不開，那一隻腳用力的踩在拉住自己腳踝的物體上。

    「哎呦，疼。」稚嫩的童音，有點委屈的響起。

    司徒晨風的意識同聲音的響起被拉回，冷眼的看著還捧著他腳踝的小屁娃娃，「鬆開。」冰冷的聲音讓人想不到會是一個孩子的。

    地上的男孩揉著被踩疼的手，「是你踩的我，我不指望你能道歉，但請你別用那麼冰冷的聲音講話。」男孩認真的自訴想法，卻著實有委屈的情愫外漏。

    後來，不管司徒晨風走到哪裡，身後總有一個小他快一頭的小娃娃，如影隨形的跟著，一開始司徒晨風不理會他，直到有一天，男孩去包子鋪偷回兩個包子。

    一個送到他手裡的時候，司徒晨風的表情微微動容，猶豫片刻，剛要把手中的包子放到嘴邊。

    巷子口處，一個中年胖婦人，胸前繫著紅色圍裙，手裡拿著一根樹枝，腳踩一雙塑料涼鞋，一邊掐著腰，另外有樹枝的手怒指司徒晨風的方向。

    「小兔崽子，竟然偷老娘的包子，有娘養沒娘教的野孩子，趕緊給我過來。」

    一邊嚷嚷著，一遍氣喘吁吁的向著他們的方向一拐一拐的走來。

    男孩見胖婆娘過來，忙拉起地上的司徒晨風就跑，司徒晨風幾次差點摔跟頭。

    擺脫了婦人，司徒晨風被男孩帶到一處破舊的民居平房，房屋因常年沒有人打理的緣故，院落裡長滿雜草，房頂一顆類似蘆葦的植物如同國旗一般的立在那裡。

    司徒晨風打量著破舊的不值一提的房子，尋了一個角落席地而坐。男孩見狀，也隨著司徒晨風坐在那裡。司徒晨風將手中有點髒的包子遞到男孩面前，男孩眨了眨眼睛，茫然的看著司徒晨風，「為什麼不吃，你不餓嗎？」男孩弱弱的問。

    司徒晨風有點疲倦的低著頭，看都不看男孩子，「我不吃偷來的東西。」男孩委屈的看著司徒晨風，眼淚就那麼吧嗒吧嗒的落在已經失去溫度的包子上。

    司徒晨風疑惑，半天都沒有聽到男孩講話了。抬起頭，眼前一幕讓司徒晨風至今想起，仍覺得那時候真是夠傻氣的。

    只見男孩鼻涕流到嘴邊，有點噁心的說。略油亮的衣袖胡亂的擦拭著臉頰的眼淚，身體還一抽一抽的，好像多麼委屈似的。

    司徒晨風哪裡見過這個，從小媽媽就告訴他，男兒有淚不輕彈，哭是懦弱的體現，哭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要做強大的人，就不該有懦弱的眼淚。他一直牢牢的記在心裡，所以，他從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