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第二十章 一諾千金 文 / 冬雪晚晴
西門金蓮只是愣愣然的看著他,死了?他師父就這麼死了,照他這麼說,他那位師父,應該是受了太大的驚嚇而死,可是——她也知道,這胡老頭的師父,確實是見過世面的,不可能好生生的,就被嚇死?
「我還有一個師弟、一個師妹,為此,兩人以為是我謀害了師父,鬧了內扛」胡老頭輕輕的歎了口氣。
「師父留下的東西,我什麼都沒要,就要了那塊石頭。」胡老頭繼續道。
「胡老先生,我想知道的是,這些和我有什麼關係?」西門金蓮突然打斷他的話,問道。
「沒什麼關係」胡老頭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她手臂上那朵宛如紋身的金色蓮花上,冷冰冰的聲音裡面,似乎不含一絲的感情,偏生卻帶著濃濃的傷情,「因為從你的臉上,我再次看到了師父當年的神情——西門秀,我想要知道,那塊石頭裡面,到底有什麼?」
「那塊石頭在你手中這麼多年,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為什麼不解開?」西門金蓮反問道。
「我當初立下了毒誓,除非……」胡老頭說到這裡,陡然打住,只是看著她。
「除非什麼?」西門金蓮問道。
「算了」胡老頭輕輕的搖頭道,「這是我師門內的私情,我不想多說,如今,我用這兩塊翡翠毛料,換西門秀一句話——這塊石頭裡面,到底有什麼?」
「我——不知道」西門金蓮廢然搖頭,如同她告訴他,那塊石頭裡面藏著什麼,豈不是證明了,她可以看到石頭裡面的表現,「如果胡老先生真想要知道,回去以後我會解石,那時候我告知老先生一句就是。」
胡老頭若有所思的看著她,隨即竟然點點頭:「好的,但願西門秀能夠遵守諾言。」
「我雖然是女子,但也知道一諾千金」西門金蓮道。
「好」胡老頭道,「我老頭子也守這個諾言,這兩塊翡翠毛料,你拿去就是。」
「我也不能佔你這個便宜」西門金蓮搖頭道,「既然這兩塊毛料是您老人家自己攔的標,那麼,我按照原本標書所寫,拍下這兩塊毛料就是。」
胡老頭聞言,突然大笑出聲。
西門金蓮被他笑得莫名其妙,只是看著他。胡老頭笑了好長一會子,才問道:「西門秀,錢是什麼東西?」
西門金蓮愣然,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
而胡老頭,似乎也沒有指望她回答什麼,冷笑道:「很多人都說,那是財富。當年我問兄,他就是這麼回答的。是的,在很多人眼中,錢代表著財富,現在人不是流傳著一句話嘛?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但是,我卻感覺,錢就是人類自己為著玩弄自己,弄出來的一個遊戲法則。」
西門金蓮的心被狠狠的刺痛了一下,是的,這就是一個遊戲法則,而芸芸眾生,都活在這個遊戲裡,不可自拔。
「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胡老頭是聲音中,帶著難以言喻的滄桑和諷刺,「當一個人已經窮得只剩下錢,我還有錢做什麼?想來你也知道,我無兒無女,身邊也沒個什麼可靠的人,我要那麼多錢,做什麼?」
「是」西門金蓮心中凜然,似乎苦苦掙扎的同時,終於有著一種蛻變的輕鬆,「多謝胡老先生指教」說著,她躬身敬禮。
「很好,我老頭子沒有看錯人」胡老頭點頭道,「這兩塊石頭你只管拿去,那塊石頭如果你解出來,記得告訴我。」
「一定」西門金蓮慎重承諾,事實上,她現在就可以告訴胡老頭,那塊毛料裡面到底是什麼。但是為著不必要的麻煩,她還是決定等著解石後,再說不遲。
打開倉庫的門,西門金蓮向外走去,在門口,和賈老打了一聲招呼,說是明天一早來弱,賈老點頭答應了,這璞玉加工廠不是他的,而是胡老頭的,既然她和胡老頭商議妥當了,自然也沒得什麼好說的。
做計程車回到酒店,展白好奇的問道:「金蓮,那老頭古里古怪的,到底找你說什麼?」
「沒什麼」西門金蓮搖頭,能夠看清楚石頭的本質,不管是頑石還是美玉,這是她的秘密,就算是展白,她也絕對不會洩露一個字。
閉上眼睛,她的心中漸漸的浮現出那天所看到的那塊翡翠毛料中的景象,依然那麼驚心動魄——這個,還是翡翠嘛?
胡老頭雖然說的輕描淡寫,但是,她卻不禁開始起疑,胡老頭的師父,到底是怎麼死的?就石以景象,還不至於會把他活生生嚇死。
如果那塊石頭真有這等魔力,胡老頭看了它這麼多年,不是依然活得好好的。
「回去之後,就把它解開,一看究竟。」西門金蓮在心中暗道。
「金蓮,你的臉色不怎麼好。」展白皺眉道。
「我很好」西門金蓮睜開眼睛,鎮定的道,她摸上手的東西,是絕對不會再退出去的,絕對不會,如果她不把那塊翡翠毛料切開來看看,這輩子都不好甘心。就算那東西真的很邪門,她也凜然不懼。
「那兩塊毛料,胡老頭要多少錢?」展白問道。
「白送」西門金蓮笑了笑。
「什麼?」展白愣然,白送,那老頭瘋了不成?
「是的,白送——」西門金蓮點頭笑道,「我忽悠老頭子,很有一套的。」
展白被他逗笑了起來,也不知道她不想說,便不再問什麼,心中卻是狐疑。那老頭到底想要做什麼?胡老頭絕對不是昏庸糊塗,可以被忽悠之輩。
二天一早,展白就去了璞玉加工廠,把那兩塊毛料,加上在翡翠公盤上拍下來的那塊籃翡、一塊冰種飄綠的毛料,一併送到托運公司,運回魔都。而自己卻陪著西門金蓮,前往她的老家四川。
西門金蓮在老家呆了三天,砸掉了一千五百萬,給那個窮得實在有寫不過去的小山村,修一條通往外界的公路,給村子裡留下一筆錢,讓眾人可以返修新房子,最後的那天下午,在展白的陪同下,她站在荒蕪的山坡上,看著兩座孤零零的墳頭——蒼然淚下。
這兩座孤墳,一座埋了她小時候的啟蒙老師,一座埋了她的奶奶……
小時候一直不明白,為什麼奶奶和老師,比鄰而葬,而現在,這兩人留給她的,只有更多的謎。
只是死者已逝,很多東西,已經隨著他們的死,永埋地下。
沒有香燭冥紙,這個祭祀簡單的不像話,但西門金蓮的耳畔,卻隱約響起奶奶曾經的話:「金乃至尊至貴之物,女兒當自強」
這樣的話,可不像的出自一個農村老太太之口,而西門金蓮卻發現,自己糊塗的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老師和奶奶,究竟叫什麼名字……
而西門金蓮卻不知道,就在她離開老家的二天,同樣荒蕪的山坡上,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佝僂著身子站在兩座孤墳前,痛苦失聲「我們爭了一輩子,鬥了一輩子……剩下的,還有什麼啊?」
西門金蓮回到魔都的二天,就和展白一起去了那家地下倉庫,提取了貨物。數了數,一塊不少,血翡、福祿壽、春帶彩,包括那塊有著一些傳奇色彩,表面上卻平淡無奇的石頭,夾在一堆的翡翠毛料裡面,一點也不顯眼。
僱傭了一輛大貨車,把所有的毛料運回自家的地下室後,西門金蓮不禁苦笑起來,原本看著地下室還算大的,如今堆放了這麼多的翡翠毛料,加上其中幾塊的個頭,還著實不小,因此地下室就有些顯得擁擠了。
西門金蓮休息了一天,和展白兩人發揮了一下勞動最光榮的精神,把屋子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遍,而沒有叫鐘點工。
二天,她就閒不住了,地下室裡面有著那多的翡翠毛料,等著她解石啊。只有把那些翡翠毛料全部解出來,做成一件件精美的首飾或者擺件,那才算是真正的翡翠。
玉不琢、不成器真是這個道理。
可是先解那一塊毛料,她卻是遲疑不決,她現在最最好奇的就是,那塊在璞玉加工廠買來的,讓胡老頭的師父無辜送命的翡翠毛料。
只當她打量了那塊毛料半天,她愣是沒有下手,隱約之間,她總是感覺這塊毛料,有著一種說不出的邪氣,大概是因為胡老頭的那個故事?考慮良久,她決定把到了揭陽,一個買到的翡翠毛料解開看看。
差點,她幾乎把這塊翡翠毛料給忘了,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那塊翡翠毛料裡面,可是有著閃爍耀眼的綠芒……
把那塊毛料找了出來,看了看,重量大概有著三四十公斤,不算太大,但也不小。利用異能再次透視了一遍,西門金蓮還是無法確定,那裡面耀眼的綠芒,到底是什麼東西,翡翠的光澤是濕潤的,不會這麼耀眼。
西門金蓮決定,先把這塊翡翠毛料切開看看,雖然說是切——但她卻取過磨光機,開始一點點的磨石……
二十一章星耀手打
磨石可是一件辛苦的事情,而且是體力活,西門金蓮擔心一個不小心,切石就損傷了裡面的翡翠,因此格外小心,沒有敢用切石機直接切實,而是採用最妥當的法子,一點點的把石頭外面的表皮磨去。
「金蓮,讓我來吧」展白從外面走了進來,笑道,「這等事情可是體力活,你一個女孩子實在不方便,不如你指揮,我來磨石?」
西門金蓮聞言,點頭道:「好的,辛苦你了」
「什麼話啊?」展白笑了笑,從她手中接過磨石機,笑問道,「就磨?」
「嗯」西門金蓮笑道,「我看著翡翠毛料的表現不錯,擔心解石一個不小心,就把裡面的翡翠給切壞了,所以寧可小心點,磨石比較妥當。」
「這說的也是」展白一邊說著,一邊用台虎鉗控制住哪塊翡翠毛料,用磨石機一點點的開始磨石。
只是表面磨開了兩三公分,花了足足大半個小時,表皮磨去,裡面卻是大片大片的白棉,一點綠都沒有出現,展白甚至都要懷疑西門金蓮的眼光了,這塊翡翠毛料不會是賭垮了吧?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塊毛料應該是他們到了揭陽後,一個買下的。
偶然賭垮一次,事實上也沒什麼大不了——展白在心中想著,何況,賭石賭石,關鍵還是在這個賭字上,自然是有垮有漲,如果只賭漲不賭垮,那才叫有問題,因此也沒有再次,只是繼續磨下去。
門金蓮也一直站在他身邊看著,見他忙活的頭上的汗水都冒了出來,當即含笑招呼道:「小白要不要歇息一會子,我去給你拿冷飲?」
「好」展白抬頭笑道。
西門金蓮忙著跑出地下室,去廚房冰箱內那冰激凌,這個天雖然已經入秋,可氣溫一直居高不下,平時不動還好,一動就熱得很。
「金蓮——秀——」地下室內,展白扯著喉嚨,大聲叫道。
西門金蓮一愣,那了兩瓶可樂和冰激凌,快步跑去地下室,只見展白滿臉驚喜的叫道:「金蓮,你快過來看看,出綠了」
西門金蓮雖然早就知道這塊翡翠毛料是一定會出綠的,但聽得展白這麼說,還是滿心歡喜,忙著跑了過去。
果然展白又磨開了一些白棉,裡面瑩瑩綠芒透了出來,只是綠芒映過白棉,還是沒有看到真正的翡翠。
他又去了一些清水,抹在哪個切面上,讓那映襯著白棉的綠更加顯眼。
「果然出綠了,小白,你的手氣真不錯哦」西門金蓮拉過旁邊的椅子,招呼展白一起坐下,把冰激凌遞給他,笑道,先吃冷飲,我們等下繼續磨。
「我不吃冰激凌」展白開了一瓶可樂,仰頭灌下了一大口。
「你不吃,你買這麼多幹什麼?」西門金蓮好奇的問道,冰箱裡面有著很多的冰激凌,其中大多數都是哈根達斯,據說是冰激凌中最貴的一種,但口味不錯。
「買給你吃啊」展白笑道,「你不是特喜歡吃那個嘛?」
西門金蓮笑笑,有時候她就和孩子一樣,喜歡吃冰激凌,水果,零食等等……而展白有查過有關她的一切,自然是對她的喜好瞭若指掌。
「我早晚被你慣出毛病來」西門金蓮輕笑道。
「那也沒什麼,我管著你一輩子就是」展白笑了笑,許下一輩子的承諾。
西門金蓮卻是呆了半晌,愣愣然出神,如是有這樣一個男人男人能夠慣著她一輩子,此生,她有夫復何求?可是……他卻傷了……
展白見她神色有異,忙著問道:「金蓮,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西門金蓮陡然回過神來,忙著搖頭道,老天爺啊,她都想到什麼地方去了?感覺臉上似乎火燒火燎的,忙著低頭裝吃冰激凌,掩飾過去。
展白見狀,卻不在說什麼,喝了幾口可樂,看著那塊翡翠毛料問道:」金蓮,是不是繼續擦石?」
「嗯啊,繼續擦開看看,裡面的具體表現,這個還只是白棉,白棉不能賣錢的。」西門金蓮笑道。
「好」展白點頭答應著,突然看見一些切石留下的邊角料,問道,」金蓮,這些邊角料,如何處理?「「也可以賣出去的」西門金蓮可沒有忘了,老周店舖,就收這些邊角料,他問過林炫藍,這些邊角料雖然是他們口中的石頭,但一般來說,只要帶著一絲絲的翠色,就是切實的時候,不小心切掉的一絲絲翠色,做成的首飾雖然只是c貨,價錢雖然買不上去,但依然很走俏。
「這個也可以賣?」展白詫異的問道。
「是的,這個也可以買,做成一些低檔的首飾,在夜市上多了幾十元到數百元不等。」西門金蓮解釋到。
「我還正準備著明天幫你一道清理出去呢」展白聞言,笑著搖頭。
「不用,等著這些翡翠毛料切開以後,找老周拉去就是,你別瞧著這些邊角料不起眼,全部賣出去,大概也能值個好幾萬。」西門金蓮笑道,「這可是翡翠毛料,不是石頭。」
「嗯」展白繼續擦石,卻是好奇的問道,「金蓮,你可知道這些翡翠到底是怎樣形成的?」她也甚是好奇,這石頭在地下,到底經歷了怎樣的環境,才由頑石變成價值連城的翡翠?
「我也不知道啊」西門金蓮搖頭道,「小白,你喜歡什麼樣的首飾,什麼顏色的?我給你能個扳指或者鐲子?」雖然小白算是她的保鏢,但卻是不拿工資的,而且這些日子,都死他幫著她忙前忙後的。
展白確實很有錢,也不在乎這幾個小錢,但西門金蓮心中卻也是隱隱不安,給他錢吧,他是絕對不會要的,但如果有著極品翡翠,送他一些,又何妨了?
「我要這個做什麼啊?「展白搖頭道。
「收藏啊,你難道不覺得這些翡翠很亮?」西門金蓮笑道。」是很漂亮「展白笑道,」不過,我喜歡紅色,那種正紅色,不是像你那個金絲紅翡。」
「你要金絲紅翡,我還捨不得送你呢」西門金蓮笑道,翡翠這玩意,有時候就是看個人愛好,有些人好色,有些人好種,但像展白這樣挑剔的,倒還真不多見,「這次我們買回來這麼多翡翠毛料,如果有正紅色的,我給你做一個復古款式的玉珮,怎麼樣?」
「好啊」展白答應了一聲,手中的磨石機沙沙作響,把翡翠毛料的表皮再次磨去一層。
「金蓮……這翡翠……」展白突然驚呼出聲。
「怎麼了?」西門金蓮湊過去看,展白取過清水,灑在上面,淡淡的綠色光芒,從裡面映襯出來,透著清雅之極、卻又奢侈之極的銀芒。
「好漂亮」西門金蓮由衷的讚道,依然沒有完全磨出來的一個切面,可裡面卻已經是炫光閃爍。
「宛如星耀……」展白吶吶道,「簡直是難以置信,從才沒聽說過,翡翠居然會發光?」
「我們把它全部磨開看看」西門金蓮道。
「好」展白點頭,忙取過磨光機,繼續磨石,有著這等表現的翡翠出現,他自然也不敢掉以輕心,一個不慎,這損失可是數百萬計的,科都是錢啊
花了足足大半天的時間,才把整塊毛料全部磨開,正如當初西門金蓮看到的那樣,裡面賣的翡翠並不多,大部分的面積,全部被白棉佔據,但磨出來的翡翠,卻讓西門金蓮和展白嘖嘖稱奇。
裡面磨出來的整塊翡翠呈現不規則的梯形,上面小下面大,純粹的玻璃種艷綠——事實上,西門金蓮感覺,這個綠大概算不上是艷綠,比艷綠要略略的淡了一點點,但是,在這塊翡翠中間,卻夾著星星點點的光芒,形成了一個綠色的發光點……
「金蓮,這裡面是什麼啊?」展白從旁邊取過手電筒,意圖看個究竟,這裡面發光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也不知道啊」西門金蓮搖頭道,「既然有著金絲紅翡,會不會就是銀絲?」
「我看著這不像是銀絲,純銀也不會發光啊?」展白搖頭道,「你看,這些宛如星星一般的點綴體,就是綠芒的來源——如果做成鐲子,那感覺應該是把星星握在手上了。」
「我現在就不把星星捧在手上了?」西門金蓮喜滋滋的捧著那塊翡翠,滿臉都是笑意,管他到底是什麼東西,只要漂亮就行,就算沒有人買,自己把星星捧在手中的感覺,也是非常好的……
展白看著那塊翡翠淡淡的綠芒映襯著西門金蓮的笑臉,心中也是高興,畢竟,能夠見識到這樣極品的翡翠,也是需要講究個福分的,有些人也許忙活一輩子,連著聽都沒有聽說過。
嗯,不對啊,從來就沒有聽說過,什麼翡翠能夠發光?就算是鑽石,也只有經過切割加工之後,在光線的折射反射下才會散發出炫目的光彩,而這塊翡翠,就算在漆黑的地下,它本身也是熠熠生輝。(完)
22章只為紅顏
展白見西門金蓮高興,也是開心,笑道:「金蓮,你把它放下,我仔細瞧瞧,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西門金蓮點頭,把那塊閃耀著銀芒的翡翠放在平時雕刻翡翠飾品的工作台上,順手打開工作台上的檯燈。
燈亮處,在燈光下,那塊翡翠更是星光閃爍,逼得人幾乎連著眼鏡都睜不開。
「金蓮,這絕對不是銀絲」展白道。
「我看著也不像銀絲,大概是我們以前不知道的什麼礦物質「西門金蓮低聲笑道。」金蓮,你可知道,全世界都在尋找冷光源「展白臉色凝重,盯著那塊熠熠生輝的翡翠。
「什麼?」西門金蓮詫異的看著他。
「雖然我不知道這翡翠裡到底夾著什麼,但是我知道,這就是冷光源」展白輕笑。
「我只聽說過羽蟲是冷光源」西門金蓮皺眉,以前聽說起過,羽蟲自身就會發光,屬於冷光源的一種,而到目前為止,好像科技還沒有研究出可以代替現在的照明工具的冷光源,這石頭裡面本身就有著發光體,應該是屬於冷光源……
伸手摸向那塊熠熠生輝的翡翠,西門金蓮搖頭道:「小白,這就是一塊翡翠,我可不管什麼冷光源,他是我的翡翠,將來會成為我的各色首飾」
展白聞言一笑,是的,這就是一塊翡翠罷了,就算他是冷光源,那又如何了?就算它含有西遊礦物質,就算這種礦物質還從來沒有被人發現過,那有怎麼了?他還是一塊翡翠,最多就是被加工成價值連城的首飾,成為西門金蓮的私人收藏,當然,如果他將來那天缺錢,可能會售出那麼一件兩件首飾。
「我要做兩對鐲子,磨幾個戒面」西門金蓮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在那塊翡翠上比劃著,這樣的不規則形態,他也想不出加工成什麼擺件,不不不……做擺件實在是太過浪費了,這樣的東西,理應襯托在美人身上。
而這兒快翡翠雖然不大,出兩對鐲子是綽綽有餘的,然後,利用著那些閃爍著性忙的點,磨成戒面,自然是光華畢現,餘下的邊角料,還可以出幾塊玉珮、掛件……
「金蓮,給這塊翡翠取個名字吧」展白笑道。
「取個名字?」西門金蓮愣了愣,既然是從來都沒有面世過的東西,自然要去個漂亮的名字,叫什麼好呢?這宛如星光璀璨的光芒……
「就叫星耀吧」西門金蓮道。
「好」展白點頭道,「這個名字不錯」
西門金蓮是說動手就動手,當即就開始切割翡翠,取材做鐲子。展白閒著沒事,開始愛西門金蓮的指點下,節餘下的一些翡翠毛料。
那些只是冰種表現得,西門金蓮並不怎麼看重,因此囑咐展白,只要小心的切開就是,把裡面的翡翠解剖出來就成了花費了三天時間,終於把西門金蓮從玉器街狂掃回來的十五塊翡翠毛料,全部解剖出來,展白看著那些大小不一,飄綠餓、滿綠的、艷綠的、陽綠的、豆綠的冰種翡翠,只感覺眼花繚亂。
若說西門金蓮是靠著運氣賭石,打死他都不相信,這十五塊毛料中,竟然有十塊都是冰種翡翠,其中顏色還都非常純種,水頭就不用說了。
餘下的兩塊中,倒也有著一些翠,只是色澤不好,還乾巴巴的。另外三塊,都是白花花的石頭。
展白閒著無聊,把那些石頭全部切割成大小如一,方方正正的豆腐塊,西門金蓮見者就想笑,真看不出來,他這麼一個大男人,居然還有著這等愛好?
提到這個,她也有些鬱悶,這男人和女人到底是不同的,若是換了她自己,想要把這些翡翠毛料全部解剖出來,只怕少說也得五六天的時間,多則十天半個月,可展白愣是只用了三天時間,而且,看著他還蠻輕鬆的。
也許——她該雇個人專門解石?她雖然不知道展白以前是做什麼的,但是,看得出來,展白自幼應該就是生育那等富貴之家,從來沒有沾過粗活的。讓他做這等粗活,還真是委屈了他了。
可是,她該雇誰來解石?她這裡可不比普通的翡翠加工廠,進貨的全部是轉頭料,上百塊毛料裡面,能夠出一塊冰種飄綠,就算是破天荒的好運氣了。
她這裡的翡翠,除非是她故意動了手腳,否則,每一塊覅催毛料都會出翡翠……
就算是展白,三天的解石也是驚得目瞪口呆。看著這動輒千萬上億的翡翠明料,西門金蓮歎了口氣……難道就只能自己辛苦了?
而當她找展白商議這個問題的時候,展白倒也不矯情,想了想笑道:「事實上,有一個人非常合適」
西門金蓮一愣,隨即就明白他指的是誰了,皺眉道:「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