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都市小說 > 重生:溺寵太子妃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竟是太子! 文 / 端木初初

    眼前的情況將忍冬嚇得毛了起來:「小姐,這可怎麼辦?我去找將軍?」

    「等等!幫我把他扶到椅子上!」

    安傾然很是鎮定,因為這樣的情況她不是第一次見了。

    忍冬雖然驚異,但仍是按照安傾然說的做了,兩個小姑娘努力地將東方錦扶到了椅子上,此刻他已經是徹底疼暈了。

    安傾然立刻轉身拿出了自己的針灸包,她吩咐忍冬準備酒,忍冬有些為難,大晚上的,她若是出去尋酒,定有人問。

    安傾然想了想,將針放在了蠟燭上燒了燒,然後回憶著上次給他行針的穴道,上一次有點效果,希望這一次也一樣。

    她穩穩地下了針,只是剛扎兩針,東方錦突然地抓住了她的手,力道非常大,安傾然忍住了痛沒有出聲,慢慢地將他的手指掰開,忍冬看著安傾然悄聲道:「小姐,他可是太子,若出了什麼事情,整個將軍府陪葬都陪不起的,我們應該立刻通知將軍,讓他想辦法才是!」

    安傾然低聲道:「你以為他為什麼來找我?你瞧他肩頭的傷,他若是還有其它的去處,會到這裡來嗎?如果我們現在吵出去,就算是將軍府不想跟他扯上關係,也是不能的了,明白嗎?」

    忍冬點頭,她不明白,小姐明明的比她還小呢,為什麼見地這麼獨到,一眼就能看到問題所在。

    她覺得自己只幫忙好了。

    她讓做什麼便做什麼。

    安傾然見她冷靜了下來開口道:「將細棉布取乾淨的拿過來,再打些清水,該死,我的藥今天都用光了,只剩下一些硃砂……我瞧他還算是冷靜,不用安神了,只是清水就好,把她的袖子剪開了……」

    正在這時,外面的敲門聲又起,主僕兩個大眼瞪小眼的,都驚慌起來。

    安傾然揚聲道:「誰呀?」

    「小姐,剛才我們聽到好像這個附近有聲音,您沒事吧?」

    是小丫環娟子的聲音。

    忍冬是她的貼身大丫環,剩下的六個小丫環一般情況下不進她的屋子,都睡在偏房裡,只負責打掃等事務,今天晚上是聽到動靜了,其實也是東方錦的動靜小,否則還有守夜的,早發現墜子了。

    安傾然想到這裡揚聲道:「沒事,只是晚些睡,你們不會管……」

    終於娟子沒有說什麼,退了回去。

    忍冬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拿著剪刀愣了一下,慢慢地剪開了他肩頭的衣服,那肩頭上的傷口不大,卻非常深,直達骨頭,忍冬幾乎嘔了出來,但看著安傾然冷靜的面孔,她也是跟著冷靜了下來。

    「小姐,太子怎麼會受傷?他沒有人保護嗎?」忍冬奇怪地道。

    「這個,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他有人保護……」安傾然想了想道。這也是她想問的,為什麼他偏偏地四處亂走,難道是把自己當作了活靶子嗎?他就不能小心一些嗎?

    這如果是在大街上毒發,隨便三歲的小孩子都會要了他的命!

    但是她相信他是一個聰明的人,他一定知道他在做什麼,她現在能做的只是替他止痛,卻也是治標不治本的!

    肩頭留出來的血是鮮紅的,忍冬一不小心蹭了自己一手,就在她要崩潰的時候,安傾然將穴道封好,接過了忍冬手裡的東西,她利落地包紮了起來,她雖然在忍冬面前貌似鎮定,但手仍是顫抖的,雖然她學了醫術,但是這種演練只在東方錦的身上試過,倒好像自己的醫術是專給他學的一樣,竟然糊里糊塗地救了他兩次!

    但想想,自己這也不算是救,頂多算是幫了一個小忙。

    她處理完一切,總算是喘了口氣,坐在了他對面。

    卻看,雖然他是受了傷,臉色蒼白,但近來發現,他越發的英俊了,只是眉頭糾結著,彷彿有什麼不解的愁事,而一張嘴卻抿著嚴峻,隱隱的透著威嚴。

    他這樣的年齡,身上已是有了一種霸氣,若是假以時日,前途不可估量呀!

    只是可惜,他的前途到底能走多遠?

    她心裡起了酸楚,這樣的太子,讓她越來越覺得可惜。

    她正想著,突然東方錦睜開了眼睛,一對星眸,亮得逼人,他看見對方是安傾然,眼中的戒備才消失。

    安傾然看她醒了過來,忙遞上了水杯:「喝口水吧,你失血過多,我這裡沒有藥,只是暫時幫你包紮,回去後,你且不可大意,刀傷藥要記得上……」

    東方錦嘴角上勾:「你看起來像個大夫了!」

    安傾然伸手開始拔他身上的針嘴裡道:「這也不是辦法,我的針只能止痛,再大的作用就起不到了……」

    東方錦起身,扶著她的肩膀,眼底是笑意:「我走了,改日再聊……」

    說著也不等她回話,轉身就離開了。

    安傾然追上去,將最後一根針拔了出來:「你倒是急的,若是這針不拔出來,可不是開玩笑的!」

    東方錦走到門口,回身瞧著她:「我的事情,不要透露出去,明白嗎?」

    「還要你說?」安傾然反問道。

    聽她這樣一說,東方錦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彷彿她說了一個極好玩的笑話,終是一句話沒說,便離開了。

    安傾然看著夜色下,他的身影非常利落,顯然,他只這片刻就恢復得差不多了。

    這種毒可真是奇怪。

    忍冬在她的身後悄聲道:「小姐,您還是關上門吧,莫叫人看到了……」

    安傾然回過頭來,看著屋子裡的狼藉:「忍冬,今晚的事情誰也不能知道,明白嗎?」

    「小姐,這奴婢還能不明白嗎?」忍冬一邊收拾一邊悄聲道。

    安傾然點了點頭,突然道:「明天,你出去,買兩隻兔子回來!」

    忍冬雖然驚訝,仍是什麼也沒有問,只是點了點頭。

    至於兔子,她可不是用來玩的。

    又過了幾日。

    府內還算是風平浪靜。

    讓安傾然歡喜的是表舅回信了,在信在他說雖然不完全明瞭東方錦的病情,而且中的什麼毒他無法具體得知,又可恨他現在谷內有事,脫不開身,所以,只教她一套逼毒的針灸方法,不管什麼毒,若是施對了,也能逼出來,若是中毒太深,容他再想別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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