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章 開導 文 / 子龍威武

    第43章開導

    第二天下晚自習，龍曉宇在學校門口等到肖楚彤，顯得心事重重地說：「楚彤姐，我心情很不好，你能陪我出去坐坐嗎？」

    「曉宇怎麼了？那好吧，去哪你定。」肖楚彤急忙說。

    「楚彤姐，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吃燒烤可以嗎？」龍曉宇問道。

    「可以，去華飛燒烤吧，那是新開的，聽說烤鴿子還有烤生蠔很好吃。」肖楚彤笑著說，她知道龍曉宇有錢後就不和她客氣了。

    「好的，咱們打車走吧，我的自行車壞了。」龍曉宇也開心地說。華飛燒烤是侯剛新開的，也是他自己的產業，去自己的地方吃，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龍曉宇和肖楚彤打車來到華飛燒烤。華飛燒烤上下兩層樓，裝修十分豪華，在東海市的燒烤店裡算是首屈一指了。現在龍曉宇得到佟鵬程的支持後，相關部門對龍曉宇的產業很是關照。

    龍曉宇和肖楚彤點了一些烤鴿子、烤生蠔、烤小比目魚等店裡特色菜品，龍曉宇給兩人倒滿啤酒。

    「曉宇，到底怎麼了？你今天上課看起來很好的。」肖楚彤奇怪地問。

    「楚彤姐，今天是我爺爺的忌日，我想我爺爺了。」龍曉宇顯得很難過地說。今天當然不是爺爺的忌日，但想到爺爺，他心裡確實很難受。

    「曉宇，我知道你爺爺對你很好，教了你這麼高明的醫術，但人都會有這一天的，你別太難過。」肖楚彤勸慰道。

    「我爺爺是一個話很少的人，特別寵著我，小時候爺爺背我走遍了周圍的十里八鄉。有一次爺爺給我洗臉我不幹，洗完臉後我又抹了很多土在臉上。還有一次，半夜起來我要撒尿，爺爺給我拿尿壺，我偏不往壺裡尿，直接尿到屋裡地上，爺爺也沒打我。」龍曉宇說到這，眼睛濕潤了，爺爺確實對自己太好了，怎麼自己小時候那麼淘氣呢？

    「呵呵，曉宇，你小時候那麼壞呀？笑死我了。」肖楚彤樂得一口茶水噴出來，但隨後看到龍曉宇眼裡的淚花，心裡不禁一動，眼神也黯淡下來。

    「曉宇，你有那麼好的爺爺，可是我呢，連爺爺也沒有。」肖楚彤想到自己的身世，淒楚地說。

    「楚彤姐，其實爺爺對孫子孫女的感情都是一樣的。」龍曉宇看了看肖楚彤，「你也應該有爺爺啊，怎麼會沒有？」

    肖楚彤奇怪地看了龍曉宇一眼，「曉宇，我和你說過我的情況，難道你忘了嗎？」

    「楚彤姐，你說的話我怎麼能忘呢，正因為我記得清楚我才這樣說。你有父親，當然就有爺爺了。」龍曉宇悄悄把話引到正題。

    「龍曉宇！不准你提那個人，你再說我就走了！」肖楚彤勃然變色，起身就想走。

    「楚彤姐，你別走。」龍曉宇一把抓住肖楚彤的手，坐到肖楚彤身邊，「我們喝酒。」說完端起啤酒一飲而盡。

    肖楚彤也瞪圓了眼睛，「喝酒就喝酒，我也干了！」隨即把杯中的啤酒一口喝乾了，但喝的有點急，嗆得直咳嗽。

    龍曉宇在她的背後按摩了幾下，肖楚彤覺得好受多了，但想到自己最恨的那個人，又想到可憐的母親，眼淚遏制不住地肆意奔流，她伏在桌上低聲抽泣起來。

    龍曉宇左手攬住肖楚彤的小蠻腰，輕輕親吻著肖楚彤的耳朵和脖頸，肖楚彤身上的處子香讓他又有反應了，但他不敢亂動。哭了好一會，肖楚彤直起身來，嬌嗔地瞪了龍曉宇一眼，拿掉龍曉宇環在腰上的手，反手在龍曉宇腰間的軟肉上狠狠掐了一把，龍曉宇疼得忍不住叫出聲來。

    「楚彤姐，好疼啊！」龍曉宇嘴裡嘶嘶地吸氣，肖楚彤今天可真是下狠手了，真的很痛。

    「讓你氣我，再氣我讓你疼死！」肖楚彤白了龍曉宇一眼。

    龍曉宇笑了笑，「楚彤姐，我發現你哪都好，就是有時候有點蠻不講理。」

    「我哪有啊？我很講理的。」肖楚彤有點奇怪，自己平時性格很好的。

    「楚彤姐，我想問一下，你是真疼你的母親嗎？」龍曉宇鄭重地問道。

    「當然，我當然疼我媽了。」肖楚彤奇怪地說。

    「可是你真的理解她嗎？你的母親說過恨你父親的話嗎？」龍曉宇眼睛很深邃，好像比肖楚彤成熟很多。

    「我媽是沒說，可是這還用說嗎？他如果回來接我們，我媽能鬱鬱而終嗎？我能過這樣的生活嗎？」肖楚彤這次沒有激動，她在冷靜地反駁龍曉宇，同時也在深深思考。

    「這就是說，你母親到死的時候還是深愛你父親的，從來沒有說過一句埋怨的話。」龍曉宇看肖楚彤點頭又接著說：「這才是真正的愛情，可以說，你父母是真愛了一場，這種愛情是至死不渝的。」

    「我媽是真愛他的，可他配嗎？他要是也愛我媽能拋棄我們母女嗎？」肖楚彤嗓門有點提高了，想到那個人她就恨不得把他殺了，雖然他是自己的父親，她覺得母親就是他害死的。

    「楚彤姐，可是你有沒有設身處地為你父親想想呢？我可以肯定地說，你父親也是深愛你母親的。如果不愛，他不會和你母親在一起，不會生下你，也不會後來又找到你們母女。」龍曉宇看到肖楚彤沒有反駁自己接著說：「那個時代和現在不同，未婚先孕對於男方來說是犯罪，會被扣上破壞上山下鄉的帽子，你父親如果站出來有可能會很危險，我估計是你母親為保護你父親不讓他暴露的。後來知青返城，你父親家裡是一個大家族，婚姻大事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他不是不愛你們母女，而是迫不得已。」龍曉宇做足了功課，他找來介紹當時歷史的書籍仔細看了看。

    「反正我媽就是因為他才死的，我恨他一輩子！」肖楚彤氣哼哼地說。

    「楚彤姐，你母親的在天之靈如果看到你這麼恨你父親，不肯接受他，她會高興嗎？」龍曉宇問道。

    「我媽就是太軟弱了！」肖楚彤想到母親不禁歎了口氣。

    「楚彤姐，我相信血濃於水。你身上流著你父親的血，沒有你父親就沒有你，上一輩人的恩怨就讓它過去吧，咱們做晚輩的應該以孝為先。」龍曉宇循循善誘地開導說。

    肖楚彤的心被觸動了。這麼多年來，她其實經常會在睡夢中想到父親，盼望父親能夠抱一抱親一親自己，只是一想到母親就為母親鳴不平而已。今天龍曉宇說到她心裡去了。

    龍曉宇看了看肖楚彤接著說：「楚彤姐，昨天你二叔找到我，說你爺爺病危，在臨終前就想見你一面，老人家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所以……」

    肖楚彤騰地站立起來，用手指著龍曉宇，聲音顫抖地說：「好你個龍曉宇！原來你是來做說客，我不認識你這個弟弟，你給我滾！」

    龍曉宇也馬上站起來，緊緊抱住肖楚彤，「楚彤姐，今天真是我爺爺的忌日，我想到我爺爺，又想到你爺爺，心裡才這樣難受的，我沒有騙你。」

    肖楚彤憤怒地掙扎了幾下沒有睜開，大滴的眼淚在臉頰上滾落。

    「你小子耍流氓是吧？你給我放手！」一個惡狠狠的聲音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