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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六章 :皮肉之苦 文 / 豐郎

    大奎待要爭辯,早有兵卒取了麻繩將大奎五花大綁了起來。又有兵卒過去牽馬,誰料紅雲怒嘶一聲人立而起,揚起兩隻前蹄便踢。這兵卒猝不及防下被踢了個滿臉花,雙手抱臉倒在地上慘叫不已。

    將校一見,拔出腰刀便欲上前。大奎忙道:「軍爺使不得,這馬認主的,讓它跟著俺就行了。」

    將校見狀吩咐道:「將馬和這奸細拴在一起帶走。」兵卒押著大奎來到馬跟前,小心抓過韁繩拴在大奎身上。眾兵將押解著大奎來到一處大院子,將馬拴在了院內的木樁上。

    直到大奎被關進牢房才知道,這裡便是亳州大牢。只是這牢房裡空空蕩蕩只有大奎一個人,大奎坐在地上靠著牆不由好生懊惱:『來到亳州沒見到劉福通卻身陷大牢,也不知何時方能出去』。

    大奎從滄縣不眠不休的一路走來,整整兩天。早已是人困馬乏,見四下地上有些乾草便胡亂劃拉了幾把墊在身下側身躺了。這些乾草經久不見太陽卻有一股霉爛味,但此時也管不了那許多,不到片刻大奎已是鼾聲如雷沉沉睡去。

    大奎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找到了湯和,而湯和卻不認得自己。也難怪,自己如今長得人高馬大的又是闊別多年,湯大哥不認得自己也屬平常。大奎叫著,喊著。奈何湯和近在遲尺卻是聽不到……。

    有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大奎迷迷糊糊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耳邊有牢門鎖鏈聲傳來。兩個兵卒進了牢門架起大奎便走。

    大奎從夢中驚醒忙問:「你們帶我去哪裡?」

    其中一個兵卒道:「帶你去過堂。」

    等到大奎出門才發現,現下天已大亮,不知不覺自己竟睡了一夜。門外早有十幾個兵卒等候,押著大奎出了大牢的院子又走過一條街到了一處衙門。

    衙門口兩邊各有一尊石獅,卻也雕刻的栩栩如生威儀凌然。衙門口兩側各有數名軍兵持槍把守,朱漆大門敞開著。門上牌廊上掛著碩大的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寫著四個大字。大奎沒讀過書,卻不認得!

    等到大奎被押解著到了大堂,迎面正堂就見一位年約五旬面貌清瘦的老者坐於公案後太師椅上,這老者身著紅緞錦袍頭頂烏紗,錦袍前胸盤蟒飛鶴。帽子後邊左右各橫了一隻一尺長的翅子,看樣子是個大官。

    到了堂前,身後兵卒厲喝一聲:「跪下。」說完一腳踹於大奎腿彎,大奎不由自主跪在地上。迎面帶著烏紗帽的老者首先開口問道:「本官乃大宋都御使王朗,今日你可知為何叫你前來啊?」

    大奎委屈道:「俺是來亳州找劉福通的,不知你們為什麼把俺抓來。」

    王朗一拍驚堂木怒喝一聲:「劉元帥的大名豈是你等亂叫的?」

    大奎不由一驚:『劉福通的名字為何不能叫』?但雖是如此想,大奎卻不敢多問。

    老者慢條斯理的接著又問:「我且問你,此物你從何處得來?」說著拿起桌上的紅包印信。

    大奎道:「俺在來的路上遇到一個將官,俺奪了他的衣甲兵刃和馬匹。那個東西是他馬鞍裡帶的。」

    王朗笑道:「你可知這將官是誰?」大奎答不知。

    王郎笑道:「此人叫做答失八都魯,在元庭官拜威武大將軍。手握雄兵二十萬,況且此人勇冠三軍武藝高強,憑你之力如何能從他手中奪了衣甲兵器和馬匹。還不從實招來?」

    大奎忙道:「當時他身邊不足百人,他要抓俺,俺就跑。後來他跑不過俺,馬失前蹄摔暈過去,俺才得手。」

    王朗問道:「你從他哪裡奪來的馬,就是你騎來的紅馬?」

    大奎點點頭。王朗又笑:「你兩條腿的人,怎跑得過四條腿的馬?況且那紅馬乃是萬里挑一的寶馬良駒,你簡直一派胡言!看來不動刑法諒你不招。」

    隨即王朗大喝一聲:「來人,將此人拉出去重打四十大板。」話音一落,兩名兵卒走過來架起大奎拖到堂外按到地上。外面早有兵卒備了板子等著,四個人掄起板子在大奎屁股上辟哩啪嚓一頓板子。剛打了十幾板大奎便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喊道:「別打了,別打了。」

    堂內王朗聽到大奎告饒,以為大奎願意招供了,當下便吩咐道:「將他帶進來。」

    兵卒將大奎拖進堂來,按跪在地上。王朗陰沉著臉問道:「你可願招了?」

    大奎手扶著屁股道:「俺來的時候吃多了,想拉屎!」

    這一句話可把王朗氣壞了,站起來拍著驚堂木大怒道:「你這奸細竟敢戲耍本官!來人,把他拉出去打。打到招供為止。」

    兵卒領命再不客氣,將大奎拉到堂外又是是『辟啪辟啪』一頓板子。大奎咬著牙挨著,心道:『俺只是來找劉福通問問湯大哥在哪裡,他們竟不問青紅皂白就打俺!這還有沒有天理了?』大奎生性憨直,心中受了委屈卻哪裡還忍得住。口中不住的嘶喊著:「冤枉啊,俺冤枉啊!」

    兵卒並不理會,只管掄起板子在大奎屁股上招呼,不肖片刻已是打的血肉模糊。大奎皮肉受苦心裡委屈,一急之下竟昏死過去。

    兵卒見到大奎昏了,這才停了手。一個兵卒進了大堂對著王朗稟報道:「大人,那個奸細受刑不過已經昏死過去。」

    王朗聞言一擺手道:「暫且打入大牢,他日再審!」兵卒領命出了大堂。

    四個兵卒架起大奎便拖著回到了亳州大牢,當大奎再次醒來天已經黑了。大奎屁股上火辣辣鑽心的疼,只能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心中不由想到:『來到亳州沒見到劉福通,更不知湯大哥如今身在何方!俺張大奎難道就這樣白白受冤死在這裡了』?

    這時耳邊傳來腳步聲,卻是兩個兵卒提了食盒過來。一個兵卒開了牢門道:「吃飯了吃飯了,吃飽了明天還要過堂的!」兩個兵卒進了大牢從食盒裡端出了飯菜放在地上,便起身出了大牢。

    大奎早就餓了,見到這飯竟是一大碗白飯,上邊還有鹹菜及幾根青菜。雖是簡單,但大奎在家貧寒慣了卻不挑食,就這樣趴在地上端起飯碗抄起筷子一通狼吞虎嚥。待到吃完卻是不飽,不由大叫道:「來人啊…俺沒吃飽,再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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