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始作俑者 文 / 文非
「嗯，耀哥分析得很有道理，」亦非點頭：「但我的問題是，那個人為什麼沒有大量派出自己手下的異者來對付我們卻派個傭兵團來呢？那樣豈不更有把握？」
易老四人都搖頭，同聲：「不可能！」亦非愣：「為什麼？」馮不棄說：「非哥，你可能不大瞭解龍華密界的狀況。在龍華密界，除了特務局之外，沒有一個門派的門人弟子超過二十人，但這個數字不包括像易處長這樣輩分以上的異者。之所以有這樣的規定，一方面能練內功的好苗子難找，另一方面特務局也不允許。一旦發現哪個門派的弟子人數超出二十人的上限，特務局就會插手干涉，強制徵召該派超限門人加入特務局，要求他們無限期為特務局服務，而不能再為他們自己的門派所用。如果不服從，局裡就會對其採取強制措施，比如經濟來源方面，最後你還是不得不服從。所以，不管那個人有多大能量，他都不可能派出足夠的異者來對付我們。就算他手裡控制著十七八甚至二十來個異者，也不可能都是高手。不怕非哥你笑話，我這個程度的就完全可算高手了，至少在年輕一輩中是這樣。高手畢竟是少之又少的人物，他到哪裡找那麼多？而老一輩的像易處長他們這一輩的，那些真正的高手，又有誰能控制得了呢？會聽他的命令嗎？他有這個能力嗎？不可能，反正我是不大相信的。這樣他就只有低手可用，二十來個低手，最多加兩個我這樣的高手，實際殺傷力也許還不如拿槍拿炮帶導彈的六十多人的傭兵團。何況這次是偷襲，他們成功的機會的確相當大。如果不是非哥厲害，導彈襲擊飛機時我和舒彤就至少得受重傷，郭川更是不要想活命。」
「哦，是這樣。那暗中呢？暗中有沒有可能建立起超過二十個異者的大一點兒的組織？」亦非這不是隨口問問的，從直升機上跳下來開始，他就有了組建自己隊伍的想法。沒有一隻完全屬於自己的、聽從自己指揮的、可以信賴的高手隊伍，幹什麼事都不保險。
「這種可能不是沒有，但的確很小。從國家社會穩定和諧的大前提出發，特務局對這方面的監視控制非常嚴密，從懲罰直至清洗的手段也十分果決而殘忍。即便是對我們少林這樣的傳統大派，也都是一樣，」易老看著亦非，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嗯，我知道了。我們還是來說內奸吧。現在有哪些人可以列入嫌疑者名單呢？」
易老說：「根據我們剛才的分析，嫌疑者的範圍就比較小了。對這次的任務情況瞭解得如此清楚，得到情報的時間又是如此的及時，基本上是我們一得到消息、作出某個決定，那邊就知道、就作出了相應的對策。那麼這樣的人就只有六個，局長、我、情報處正副兩個處長、後勤處正副兩個處長。我和局長的嫌疑相對較小，其他四人相對較大。老歐對這次的事件非常憤怒，也極其重視。因為情報處兩個處長都在嫌疑者名單中，局長把本應屬於情報處的徹查內奸的任務交給了我，他認為憑我和你的關係，不大可能幹出這樣的事來。對此我曾經有過一個提議，在咱們特務局內增設一個處，內務處，專門管理內部事務，由你來任處長。因為你在龍華的關係基本就是空白，想必誰也不會偏袒。」
「別別別！」亦非舉起雙手連連搖：「我可做不來那些事，而且我也不見得就是個秉公執法鐵面無私的人，您老千萬別再提這事。」
易老笑，也不糾纏，話歸原處：「嫌疑者名單上的六個人都是特務局最高層，他們本來就可以看到修真古籍而不必採取任何的手段，雖然誰也不能把修真古籍帶走據為己有。這樣，我們就可以得到兩個結論：一，內奸和幕後主事者不是同一人；二，他們的目標其實不止一個，也就是說修真古籍和你，兩者都是他的目標。」
「嚴厲！」亦非脫口而出。易老點頭：「不錯，此次事件的幕後主使就是嚴厲。可惜，在你們出任務的第三天，也就是我趕到你那裡救下你們的那天他就離開了國內，帶著所有家眷去了阿美利克，並且在更早幾天以前，他個人名下的所有財產也都轉移了過去……唉，現在資本數字化了，轉移錢財真是相當快捷簡便。」
「不能抓回來嗎？」
「基本上是這樣。嚴厲過去必然會求得阿美利克『北美異者管理總局』的庇護。北美異管局跟我們特務局差不多，是管理他們國內暗界事務的國家機構。他們的勢力範圍可比咱們特務局大得多，名義上是美國機構，卻叫『北美』異管局，而實際上他們的爪子老早就伸出了北美，南美、歐洲的異者事務他們經常都會插一腳。嚴厲財雄勢大，本身又是老一輩的高手，北美異管局絕對會收容下來，很可能還會許以高位。北美異管局在異者的實力上比我們特務局略有不及，但差距也不是很大。他們勢力範圍大，又有錢，非異者的特種兵數量很多，還配備了很多尖端武器和裝備，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對異者、對馮不棄舒彤這樣年輕一代中的高手都是有一定威脅的。這樣一來大家的總體實力也就相當了。所以，我們要想伸手到北美異管局的地盤上去抓一個被保護起來的大人物，實在是太困難。如果非要去抓也還是有成功的可能性，那需要先作好萬全的計劃和準備，找到恰當的機會，然後再下手，爭取一擊功成。貿然而動絕不可取，嚴厲這次什麼都沒得到，更沒能殺掉你，我們不值得為此付出慘重代價。另外，如果想通過官方途徑去要人，那就更不可能了，人家根本不會理睬你。總之，嚴厲的事只能從長計議。」
亦非點頭，同意易老的說法。他本來就不著急，要對付嚴厲以後盡有機會：「內奸呢？」
「沒有線索。表面上，嫌疑者名單上的人沒有任何一個跟嚴厲有任何的關係。調查和監視仍然在繼續，你放心，易爺爺總能把他找出來的。」
對分析十分不在行的馮不棄此時才恍然大悟般：「哦，我明白了，原來幕後主使和內奸不是同一個人，而且他們的目標還包括非哥你呀。我知道嫌疑人名單時還奇怪，這些人本來就可以看到修真古籍啊，用得著搶嗎？原來可以直接看到修真古籍的內奸只管提供情報，而要修真古籍的人是嚴厲這個幕後主使。但非哥，我還是不全明白，嚴厲的目標為什麼還包括你？你跟嚴厲有仇？還有，聽你們的意思，除了嚴厲，非哥就沒其他仇人了？」
孫耀一笑，說：「除了嚴厲，阿非在龍華還真沒其他仇人了。」接著就把嚴厲和亦非結怨的事高訴了馮不棄和舒彤。兩人有點驚訝，馮不棄說：「就為這事？多大點事啊，用得著非要非哥的命不可嗎？」「這不是小事，對嚴厲那樣的人來說，面子比性命重要，」孫耀解釋。舒彤緩緩點頭：「這樣說也未嘗不可。」
「豈止是那件事？易老你們都還不知道，大約半個月前，因為秦方的事，我把嚴厲的孫子嚴海濤的雙手給廢了。」眾人一驚，追問原因。亦非慢條斯理的把事情的來由告訴了在座人等。
「難怪啊，這就比較合理了。但我也有問題，嚴厲要報羞辱之仇，要報孫兒手廢之仇，大可以另找機會，為什麼偏要在這次出手？不但自己暴露，落得個流落異鄉的下場，還暴露了他在特務局高層的內線。特務局高層的內線啊！多麼重要，培養一個多不容易！他這不是因小失大嗎？」舒彤皺著一雙比一般女孩稍濃的眉毛說。
孫耀手托下巴，邊想邊說：「還有什麼機會比這次更好？一舉兩得，一箭雙鵰！」
「可是他本來就可以通過內線直接得知修真古籍的內容，幹嘛不再隱忍一下，另找機會再對非哥下手？這樣至少不會暴露內線啊？」馮不棄很不理解。
易老解釋：「內線是用來幹什麼的？獲得情報。高層內線不過價值高一點而已。內線是否值得暴露，關鍵看將要得到的利益是否有價值。修真是什麼？那是超越一切的絕強力量，它的價值簡直無可估量。可以說學會了修真就等於擁有一切，難道還不值得用區區一個內線的代價去換取嗎？是的，嚴厲可以通過這個內線得知修真古籍的內容，但這也不是一定的。我們幾個特務局高層，看兩眼也許問題不大，但要想時時看到卻是不可能的。國家已經將那修真古籍列為了最高機密，以後我能不能再看到都還成問題。嫌疑者名單上的六個人，除了我都不是異者，他們也許沒辦法在有限的一兩次看到修真古籍的機會中把上面的內容全部背下來。就算內奸記憶力很強，把修真古籍上面的文字記住了，但安知在表面之下會不會還藏有其他秘密？所以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把修真古籍掌握在自己手中。何況，絕強的力量如果人人都擁有，那就沒有絕強力量了。我說得比較誇張，意思是指，特務局得到修真古籍並解開修真的奧妙之後，會讓多少人學習修真呢？恐怕不止一兩個吧？既然嚴厲有機會獨吞修真古籍，又如何能容忍修真古籍落入其他人手中、讓除他之外的其他人也學會修真呢？獨霸天下，幾乎是每個異者的夢想。再加上亦非這個大仇人，所以嚴厲必須出手，必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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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非點頭，深以為然。對修真方才瞭解了一絲端倪的他自然明白修真的奇妙、修真者的恐怖。他現在的功力，想來連長空萬里都不是對手了，而他不過才融合後期，連金丹期都還沒到，甚至都算不上真正的修真者。
「嚴厲這次的計劃其實是個複雜的大計劃，只不過被我給破壞了。他先就安排好了自己和全家人的退路，對修真古籍，他志在必得。在我這裡不能直接搶到，就發動龍華全部異者來搶。所以先有經緯五個老傢伙出來攔截，後有網上發佈消息，引得大批異者前來搜索、阻擊。就像剛才耀哥說的那樣，如果有人成功了，那麼嚴厲必然還有無數厲害後招來對付得手的異者。當然，這些後招我們是看不到的了。唉……可歎的是，嚴厲這次真是白費心機，什麼也沒撈到，更沒能殺掉我。其實就算他搶到了修真古籍也沒用。不單他，所有人，包括國家高層都是白費心機。誰能想到，那麼多人爭奪的修真古籍竟然是殘卷，竟然是沒有修煉功訣的廢紙！」
「是啊，」易老也歎：「這件事的確非常意外，但也不算白費心機，更不能說那是廢紙。畢竟修真古籍是真的，而且還提到了那麼多修真界修真者的事，言之有物，鑿鑿有據，比起過去那些典籍中的隻言片語來說，這已經是一種巨大的突破了。誰掌握了這個殘卷誰就掌握了先機，失落的那半卷慢慢再找就是。就像分作兩半的鈔票，拿著一半的人總比什麼都沒有的人多很多機會。」
眾皆點頭，大為贊同，而亦非卻在暗笑：不好意思，鈔票我已經找全了！
舒彤和馮不棄這才算理清了真個事件的脈絡，不再發問。現在剩下的問題就是找出內奸了。
「易老，能不能把其他幾個嫌疑人的資料給我一份兒，我有空也親自去監視監視。」亦非有靈覺，有思感，要監視某人的話可說沒有比他更厲害的了。
「當然可以。」易老從包裡拿出一疊資料，遞給亦非：「我的資料也在裡面。」
「我要你的資料幹什麼？」亦非把易老的資料撿出來還給他。
易老欣慰：「我自己是能夠把自己從嫌疑人名單中摘出來，但我還真不知道在小非的心裡是不是也把我給摘出來了。」
「我怎麼會懷疑易老呢？我不相信易老會幹這樣的事，你不可能這樣傻，而且我還是你及時趕到救下來的。如果這樣我還懷疑你，那疑心就重過頭了，就有病了。」
雖然明知亦非無論從哪方面分析都不可能認為自己是嫌疑人，但聽他這麼說，易老還是很高興：
「另外，關於這次的任務，修真古籍為什麼是殘卷？另外半卷在哪裡？武安平為什麼突然功力暴漲？武建平到哪裡去了？這些都還是疑問，我們會繼續調查。根據你所說的武安平的功力水平，如果查到武建平的下落，可能還是要小非你出手。」
亦非頷首：「這個沒問題，到時候通知我就是。只不過，希望不會再像這次這樣被『同志』出賣了。呵呵……我可實在消受不起。」易老頗為尷尬的連連表示不會。
亦非又問起當下密界中人對修真古籍落入特務局之手一事的反應，易老說：「反應簡直激烈，我的手機成天抖個不停，都是熟人來問我這事的。網上幾個國內異者交流的論壇也是火爆得很，都在說這事，很多人都說要進京來找我們特務局討個公道。他們說這樣的東西應該人人有份……這不是狗屁嗎。有幾個大佬還想把龍華大部分自由的異者聚集起來進京共同向特務局施壓。局裡當然不會允許這樣的情況出現，局長和我們幾個處長，還有幾個相關部門的首腦開了會，針對異者的反應作出了對策。隨後，局裡對所有異者發佈了公告，內容差不多就是安民告示。上面告訴大家，特務局的這次行動不是為了佔有修真古籍，而是為了保持龍華密界的安定和諧，為了不造成龍華異者之間的流血傷亡，從而導致整個龍華密界力量的削弱。這話聽著是有點空泛，但確是實情。如果放任不管，這次龍華異者絕對會為了修真古籍殺得屍橫遍野。所以最好的辦法的確是把這東西掌握在國家機構手中，掌握在最有力量的特務局手中。」
亦非微微點頭，易老繼續說：「而且為了表示特務局不會獨佔修真古籍所言非虛，特務局還相對放鬆了異者加入特務局的限制。只要是沒有重罪案底的異者都可以申請加入特務局，如果能努力為國家服務，並能夠經得起關於忠誠的考驗，那麼最後是有可能獲知修真古籍的內容的。公告裡還說，特務局還會在合適的時候邀請密界德高望重的耆宿，一起到特務局共同會商此事，答應特務局條件的能夠得到共同參悟修真古籍原件的機會。這個條件是，他必須在需要的時候聽從特務局召喚、為國家服務，並出力為國家培養更多新一代異者。這個公告一出去，大家的反應立馬就平靜了許多，而提出申請要求加入特務局的人數開始直線上升。隨著局裡後續措施陸續落實，一方面分化，一方面拉攏，一方面打擊，我想這件事最後完全能夠平息下去，不會出現超出控制的局面。嗯……小非，對這個你是不是有什麼意見？」
的確，這次事件是特務局擴張自身力量和加強對龍華密界控制力的絕好機會，空頭支票不妨多開些出去，反正那修真古籍你是否能看、什麼時候才能看，都要特務局說了才算，而且要看的人或者看過的人，那就是特務局的人了。更關鍵的是，這缺了半卷的修真古籍殘卷誰看了都沒用，都不可能造成哪個人或哪些人的力量急劇暴漲，不可能出現不可控制的個人或者勢力……除了，我！不過特務局對此並不知情，那麼，經過這次的事，會不會對我更為放心了呢？
心裡轉著自己的念頭，亦非搖頭：「我有什麼意見？這是你們特務局頭頭的事，跟我沒關係，反正我也看過了。哈哈……」
談談說說，不覺已是早上。六點半，櫻子和芳子先其他人一步起床了，櫻子到廚房做早餐，芳子出門到老陳早餐館去買早點。亦非見狀，就吩咐芳子多買一點兒給齊老那邊送過去，順便告訴他們，他已經醒來了，一切都很好。芳子答應著去了。
所有人都起來梳洗完畢後，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林林總總擺了一大桌，十幾個人一起開始用早餐，餐桌上坐不下的就各自找地方坐。
每人面前都有一個盤子，裡面是兩個煎蛋，一客火腿三明治，這是櫻子做的。芳子買回來的湯包、烙餅、蒸餃，裝了七八個大盤子放在桌子中間。飲品是牛奶、豆汁兒、蔬菜汁、果汁，大家任選。角落裡大飛也開始用早餐，牛奶一大碗、半熟的牛肉一大盤，還有一些狗糧。「叭嗒叭嗒」的，大飛吃得不亦樂乎。至於兩個小雪豹，待芳子吃完飯之後自會去餵它們牛奶。
小茹含著一嘴湯包，含含糊糊的問：「哥，你待會兒去上學嗎？」亦非搖頭：「今天不去了，還有點兒事，明天再去。」
「那你明天可一定要去，菲兒姐姐說你們年級明天期末考，是跟高考一樣的模擬考試。」
「是嗎？那不是正好，一點兒不浪費時間。考完是不是就可以不上學了，是不是就該放那什麼什麼……寒假了呀？」
女孩齊翻白眼，有的說：「廢話！」有的罵：「白癡！」亦非含恨，眾女大笑。
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小婉發話：「待會兒櫻子開車，先送小茹上學，然後送嘉穎，最後送我到公司。芳子在家陪阿非。」幾個女孩都答應了。
「我不用人陪，芳子該幹什麼幹什麼去。我待會兒過那邊去。」那邊自然是指齊老家。
「那芳子也要在家裡。你去了那邊的話她就幫秦方忙診所的事，」小婉想也不想的說。
「診所？手續批准了嗎？」
秦方恨他一眼：「馬上就批下來了，可能就是今天明天。全靠易老和耀哥幫忙，要是等你，怕人都等老了還沒有眉目。」
亦非皺皺眉，望向易老：「易老，我覺得這個不大好。診所的事不比一般，我看還是照規矩來才對。」易老呵呵的笑：「不要緊。要是別人，那肯定不行，我不可能幫這樣的忙，但秦家的傳人就不同了。你可能不大瞭解，秦家的醫術在龍華密界的聲望是很高的，沒人會對秦家人的醫術水平提出置疑。秦方作為秦家的傳人，沒理由她的醫術就差了。而且她本來就有不短時間的臨床經驗，我覺得足夠了，我相信她，相信秦家的名號。另外，前兩天我還找了兩個專家來考察秦方，她通過了，專家對秦方小小年紀的醫術水平都感到很是欽佩，所以我就給他幫了這個忙。小非你放心，不會有問題。」
亦非這才放心，轉頭對秦方說：「你不要生氣，我這也是為你好。診所這種地方，關係到人們的身體健康、生命安全，我覺得還是慎重些為……」秦方拿筷子夾起一個蒸餃，一下塞到他正說話的嘴裡：「知道知道，大好人，明白你的想法。哼，好人？你這樣的居然也會是好人？」
亦非嚼幾下吞掉嘴裡的蒸餃：「我怎麼就不能是好人了？你這是人格歧視，我現在正式向你提出嚴正抗議！」「切，有病！」女孩們不屑一顧。
吃過飯，該走的都走了，郭川也跟著易老一行去特務局，正式開始到作訓處接受特殊訓練。雖然不可能做異者，但受訓後成為普通戰士中的精英卻是毫無疑問的，這也是亦非對他的最低要求。
臨出門時，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舒彤拉在了最後，結果就被亦非一把抓住了手。易老等人都在場，舒彤不好意思，要掙脫，亦非死死握住不肯鬆手。
孫耀、馮不棄和郭川曖昧的衝他倆笑笑，自顧自下樓了。易老看著亦非，神色有些擔憂：「小非，愛情這玩意兒最易傷人，比任何武學武器都更銳利、更具殺傷力。所以在感情上你要特別慎重，將來不要害人害己啊！」
亦非懍然：「是，易爺爺，我會把握好分寸，會對她，對她們都好的。」易老歎息搖頭：「愛情又豈是好與不好那麼簡單，總之你自己千萬要把握住了。算了，你不怪我這個老頭子多事就好。舒彤，我們在樓下等你。」說完下樓。
看著他筆直的背影，亦非和舒彤心裡同時產生一種感覺：易老一定受過感情上的傷害。
「還不放開我，」舒彤又掙扎。亦非放開她，卻又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怎麼，後悔了？」舒彤抿嘴一笑：「什麼後悔不後悔的？聽不懂。」亦非冷哼，手臂一緊，低頭就吻。
「啊！」痛呼，亦非下唇見血：「敢咬我！那可就不要怪我了。」說著就伸手探往舒彤的翹臀。舒彤見他淫笑的樣子，怕他真的又用那天的招數來對付自己，忙跳開。
逃開了，她又張開雙臂，過來抱住亦非，把他的雙手環住不讓亂動：「好寶寶，不要生氣啊，姐姐來給你止血。」說著就把他的唇含住了，輕輕的舔，慢慢的吸吮。刻骨的溫柔，亦非心神俱醉。
正待更進一步的時侯，舒彤離開了他的嘴，一雙秋瞳如霧靄般朦朧：「親寶寶的感覺真是不錯。好了，姐姐該走了，寶寶再見，記著要給姐姐打電話。」說完轉身，頭也不回的匆匆下樓。亦非有點兒愣神，感情舒彤喜歡孩子，竟把他當洋娃娃來玩兒了！
「恭喜主人，又獵獲一個絕色美女。」身後的芳子說。亦非轉身，屈指敲她腦門：「什麼獵獲？不要這麼說，否則她們，不光舒彤，小茹她們都會不高興的。沒有誰是獵物，包括你，也包括我，明白嗎？」芳子一怔，欣然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