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97】孩子若出生了 文 / 赫連蕭
新兵訓練基地到了,見慕抉沒有意思要趕這丫頭走,尤安昕說:「少將,軍事基地禁止外人入內。」
戚草假裝沒聽見,大搖大擺的走進訓練營基地。
慕抉停住腳步對尤安昕說:「她不是外人。」
紅果果的軍三代,還是總統大人的乾女兒,這個國家,哪有地方是她不能去的?
「那她是……」尤安昕其實就想套出這丫頭的身份,可慕抉卻懶得跟她講,闊步走進基地。
走在新兵訓練場地上,看著一隊隊新兵在刻苦訓練,戚草自來熟的給他們打招呼,「同志們辛苦了,加油訓練哦,爭取將來成為祖國有用的棟樑。」
聽到這銅鈴一般清脆入骨的喊叫聲,正在訓練的士兵個個扭頭過來,看到是個大美女,在部隊鮮少見到女人的他們,個個雙眼冒心,激動澎湃。
戚草還不忘誇張的給他們送去幾個飛吻,頓時暈倒一大片男人。
「她這樣,不是影響訓練嗎?」尤安昕不好氣的在慕抉身邊說。
可那男人卻依然護著她,「訓練場地枯燥,讓他們心情愉悅兩分鐘不是什麼壞事。」
尤安昕的臉剛垮下來,接著又聽到慕抉說:「以後她就交給你了,給我好好的練練她,只要不傷及性命,隨便你怎麼折磨。」
「啊?」尤安昕一怔,驚訝的盯著慕抉。
那男人還是沒看她,繼續朝前走,「你沒信心讓她成為一個有用的軍人?」
尤安昕頓時大喜,趕緊跟上少將的步伐,「有,保證完成任務。」
「那你現在就把她帶走吧,我不想下次再見到她的時候,還是這麼沒規沒矩的。」
尤同志盯著不遠處笑得滿面春風的女孩,眼底悄然滑過一抹陰狠,裡面對慕抉敬禮,「那首長,我就先帶她走了。」
只聽到慕抉『嗯』了一聲,尤安昕就大步朝戚草走過去。
戚草正站在新兵隊裡給他們鼓勵說笑,見尤安昕來,所有人都嚴肅的站著,面如死灰。
「小姐,跟我走吧?」
還不等戚草反應,整個人就被尤安昕像拎小雞一樣拎著走了。
「喂,你幹什麼呢?這樣動本小姐,喂,你沒聽見嗎?放下我,混蛋,放手啊。」戚草掙扎,可她一個丫頭,哪是在部隊訓練好幾年軍人的對手啊,擒她那是易如反掌。
戚草見事不妙,對著不遠處衣冠楚楚的慕抉喊,「教官,教官你看你媳婦又被欺負了,你怎麼不管我啊,教官……」
尤安昕一把將她扔進車裡,「給我老實點。」
戚草暴跳如雷,「你他媽的算哪跟蔥啊,連本小姐都敢管?」
他打開車門要下車,卻怎麼都打不開,尤安昕發動引擎,載著她溜出訓練基地。
戚草見在不遠處的男人始終沒回過頭來看她一眼,心口一窒,痛得她想哭。
「慕抉,你怎麼這麼狠心啊,以為把我送走,我就不會再來找你了嗎?慕抉,你個大混蛋,慕抉……」
「你省省吧,訓練你,是少將給我的光榮使命,你以後,最好在我面前老實點,否則有你苦頭吃的。」
擦擦眼淚,戚草瞪著身邊的女人,「你說什麼?他讓你來訓練我?」
尤安昕挑眉,一副勝利者的姿態,「不然呢?」
「臥槽,敢情不把我折騰死,他們是不甘心了,ok,既然如此,那本姑娘就等你放馬過來吧,早晚有一天,姑娘我非逼他走上婚姻的殿堂不可。」
尤安昕忍不住扭頭看她,「你跟少將到底什麼關係啊?」
「你管得著嗎?」
「……」
……
時間一晃,過去大半個月了。
蔚臨風沒有帶回來半點消息,蘇晚坐在良玉堂剛給她買的新房裡,天天以沉相思。
房子裡有一個中年婦產科醫生,是良玉堂專門請來照顧蘇晚的,良玉堂身為首相之子,又是良氏家族唯一的血脈,可能以後就是整個w國總統的繼承人。
所以有時候,有很多跟其他國家的會談要耽擱,很少出現在蘇晚面前,所以他找了一個忠心耿耿的人來看著蘇晚。
28歲的良玉堂,不管在什麼方面,都是外人眼中最頂尖明亮的那顆行星。
外人眼裡,他高端大氣上檔次,衣冠楚楚,一表人才,謙卑親和,愛民如子,可在蘇晚眼裡,他就是只沒有人性的禽獸,魔鬼。
天天光鮮亮麗的上頭條,說他在哪個國家巡視訪問,說他今天又跟哪個國家的王子會面交談,他的高貴氣質霸氣外漏,是n多國的王子都無法比擬的。
每當看到這樣的新聞報道,蘇晚真想跳出來吼兩句:親,不要被這頭衣冠禽獸給欺騙了。
時光如梭,半年又這樣過去了。
眼看著自己的肚子一天比一天的大起來,蘇晚想見那個男人的**,也隨著日益高漲,想要見到他,他回來沒有,變成什麼樣了,想要激動的告訴他,她懷孕了,目測是個男孩,蔚家有香火了。
可是這些,通通都只是她的幻想,因為他沒有回來,甚至連他的戰友慕抉都沒有半點消息。
直到有一天……
良玉堂回來得相當早,一進家就丟下外套,摟著她親吻。
蘇晚避之不及,被他抱著連親了幾下,才掙脫他的觸碰。
「怎麼?我依著你,讓你生下這個孩子,你是吝嗇得連親都不讓我親了?」良玉堂上前逼近她,蘇晚一下子跌坐在床上,前面凸起的肚子,在男人眼裡,顯得格外的刺眼。
「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強迫我的嗎?」她愁著臉,表露的楚楚可憐。
這男人最討厭看到她這副像是被強姦的表情,一生氣坐在旁邊,冷聲說:「我不知道你還在期待什麼,據說他出國也有大半年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蘇晚詫異的盯著他,「你……」
男人冷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經常過去看他的,可惜每次都是很失落的走回來,怎麼?他那麼愛你,就沒給你一通電話,或者是一句托人的問候?」
蘇晚聽不下去了,起身要走,又一下子被良玉堂扯過來,跌坐在他的大腿上,「給我聽好了,孩子若出生了,他還沒有回來簽字,那我就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