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三集 街頭遇襲 文 / 百里蘭生
回頭追溯一下司馬軒在醫院裡躺著的日子。卻說，當天他的小腿中彈，身體又被小龍一雙鐵拳狠
狠教訓了一頓，憋了滿肚子氣被人送到醫院。
在動完手術，取出子彈後，司馬軒頗感擔憂的問醫生：「醫生，我多久才能下床走動？」
醫生心平氣和的說：「手術很成功，我們已經替你取出小腿裡的彈頭，幸好沒傷到動脈，不然
後果不堪設想。雖則如此，也要經過很長一段時間鍛煉才能慢慢恢復，至於能不能完全康復到以前那樣
，就看你的造化了。」
司馬軒聞言，激動起來，忙追問：「你告訴我，我的腿會不會瘸？」
「那倒不至於，我的意思是可能會存在一些後患，做劇烈運動的話就要注意些了。」醫生這樣說。
「現在科技這麼發達，難道連小小的槍傷都不能根治嗎？我們花錢養著你們這群無能的醫生有
什麼用？」司馬軒一想到自己的小腿可能留下後遺症，這樣對一個武術家來說是滅頂之災，是以忍不住
朝醫生大發雷霆。
那醫生也來氣了，板起臉反駁道：「先生，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呢？科技再發達，也不是無所不能
的，比如現在的醫術就治療不了癌症和艾滋病，不要拿自己的無知來責罵別人，注意一下形象好嗎？」
「滾！給老子滾出去！」司馬軒指著門口，對醫生吼道。
醫生輕蔑地搖搖頭，不再搭理司馬軒，轉身行了出去。
那醫生剛離開，司馬軒的三個徒弟就走了進來，他們是親兄弟，也是誓死跟隨司馬軒的三個隨從。
「師傅，什麼事令你如此生氣？」老大率先開了口。
「對呀，誰惹怒了你，等我們三兄弟替你教訓他！」老二附和著說。
「你們三個沒用的東西，除了拍馬屁出色點，還能幹什麼？都給我滾！」司馬軒怒氣正盛，那三
兄弟正好當了炮灰。
「大哥，走吧！」老三扯了扯老大的衣角，輕聲說道。
於是，三兄弟只好垂著頭，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司馬軒轟走了那三兄弟，拳頭不由得握緊了，咬牙切齒地說道：「小龍，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三兄弟出到門外，老二顯得十分不服氣，於是提議道：「我們不能被師傅看扁了，他的傷都是那
叫小龍的小子所賜，我們不如找到他，好好教訓他一頓，再將他帶給師傅發落，如何？」
「正合我意，那小子之前在夜總會羞辱了我們，這次正好新帳舊賬一起算！」老二贊成。老大則
若有所思的說：「此事還得從長計議，不然倒霉的就是我們了。」
「老大，那到底是干還是不干呢？」老二盯著老大問。
「等我好好想想……」老大說著右手托腮，作出思考的模樣。
一日，小龍應袁先生的邀請前去赴宴，由於地點離住所就只隔了幾條街，是以沒有駕車，步行前
往。
在街上走沒多久，小龍很快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他故意裝作不知覺，繼續向前走，當走到一個
分岔路口，突然加快腳步，轉進一條小路。
後面悄悄跟隨的三個人也急急跟上，當他們進入小路的時候卻發現小龍不見了。三人吃驚不小，
趕緊加速向前追出，跑沒多遠卻發現前面竟然是死路。
原來小龍早翻上牆壁，從路邊的建築繞道走了回來，此刻來到三人身後。「我好像沒請保鏢啊？
三位朋友何必死死緊隨？」小龍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背脊，面帶笑意地說，但那笑容看起來絕對不友善。
那三人聞言急忙轉身，豁然就是那三兄弟。「你們好大的膽子，上次還沒受夠，這次又來找打嗎？」小龍一眼就認出三人，怒目圓瞪，語氣已是十分嚴峻。
「大哥饒命，我們知錯了，請大哥高抬貴手，放了我們！」老大苦著臉，擺出一副哀求的神態說
道。「大哥，你……」老二頗感意外地歪頭望向身旁的老大。
老大對老二喝道：「看什麼看？都是你出的餿主意，還不快跟大俠道歉，真的想找揍嗎？」他邊
說邊使了個眼色，雖然動作極小，但卻逃不過小龍的雙眼。
老二當即會意，也附和著向小龍鞠躬求情：「都是我不好，請你大人大量，高抬貴手，我以後再
不敢了！」
小龍見三人赤手空拳，本就不把他們放在眼內，一時也想不出他們能玩什麼把戲，所以戒備之心
鬆了許多，接道：「你到底不敢什麼？你本來打算把我怎麼樣？」
「我……我……」老二緩緩低下頭去，支支吾吾不知所言。
這時，老大替老二解圍，搶著說道：「跟蹤你是我們不對，不過我們也沒有惡意，只是想瞭解一
下你的行蹤，順便……順便拜你為師！」
「對呀！」老二立即接道：「自從你奪得至尊武術大會冠軍，我們都很仰慕你的功夫，所以決定
改投你門下，就是不知你肯不肯收我們為徒？」
小龍聞言，感覺啼笑皆非，道：「別裝了，你們的玩笑開得也太大了，趁我還沒改變主意，快給
我滾，不然休怪我雙拳不客氣！」
「可是，我們是真心……」老二還欲說下去，卻被小龍一聲斷喝打斷：「滾！」三人都顯出失望
之色，老大隨後把手伸進上衣的口袋裡，對小龍說：「既然你不肯收留我們，臨走前，能否幫我簽個名
當留念？」
小龍全神戒備，死死盯著老大伸進口袋的手，道：「我和你之間是敵非友，談何留念？」
「那你就去死吧！」老大說著從口袋中抓出一團白色粉末，直撒向小龍雙眼。本來，小龍猜想對
方掏出刀或者手槍，他都有絕對的把握將對方制服，但他萬萬沒料到在如此近的距離竟然有一片白色的
事物撲面而來，教他閃避不及。
小龍反應雖快，卻還是沒有完全避開，更要命的是，老二和老三左右夾擊，轉眼間，他的臉上
已染上一層白色，雙目緊閉，不敢睜開。
「哈哈……」老大狂笑，「石灰粉的滋味還不錯吧？」
「大哥，這小子雙目睜不開，就像一個瞎子，這次還不讓我們好好修理一番？」老三說著已經向
小龍打出一記右勾拳。小龍沒有練習過耳功，只聽聞一陣拳風劃過耳畔，接著臉頰中了一拳，完全不知
如何躲閃。緊接著，老大又飛起一腳，踹在小龍腹部。短短數秒之間，小龍已是腹背受敵，由於雙眼不
能睜開，感覺就像在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的山洞裡被一群人拳打腳踢，只得胡亂揮動拳腳，與不知道方
位的敵人抵死相抗，幾乎沒任何勝算。
小龍畢竟是武術奇才，儘管雙目不能視，仍可以憑感覺與敵人周旋，不至於完全落敗。說時遲，
那時快，小龍突然抬足橫掃出一腿，攻擊範圍甚廣，威力不俗，雖然被老大以手臂格擋住，但仍教他打
了個踉蹌，險些沒有跌倒，被踢中的地方更是疼痛莫名。
「哼，死到臨頭還反抗？」老二面露凶光，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閃亮的匕首，怒然衝上前，舉
刀直插小龍背脊。
小龍隱隱感到背後一陣寒意來襲，慌忙轉身迴避，一錯步，讓開了那一刀。雖然沒被小刀刺中，
但身體還是掛了彩，腰間被利刃劃出一道細長的口子，血水染紅了一小片衣服。
小龍暗暗感到不妙，他不敢戀戰，準備伺機遁走。然而，那三兄弟豈會放過他？只聽老大發話道
：「兄弟們，別殺了他，讓他嘗點苦頭，然後帶他回去交給師傅處置！」
「大哥放心，這小子硬朗得很，刺他幾刀也不會死。」老二正說間，又一刀刺向小龍大腿。
小龍聽到聲響，大致知曉了說話人的位置，猝然踢出一腳，「拍」的一下恰巧踢在老二的手腕上
，小刀也應聲掉落地面。
小龍一擊得手，立即轉過身向外跑去。然而，老大卻是早將道路堵死，等小龍衝上來，接著就是
一拳轟出，正打在小龍額頭上。這下相向衝撞，使那一拳的威力增大不少，雖然不足以對小龍造成傷害
，但也令他倒退了半步，身體略微向後傾去。
那三兄弟趁機圍過來對小龍又是一陣猛打，而且這回有了前車之鑒，每打一拳，踢一腳都換個位
置，令小龍抓摸不透，無從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