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卷 0598失血過多有點暈 文 / 艾江山
提刀舉起,刀鋒對著王飛虎的手掌,扭頭沉聲道:「是這小子混蛋,我幫他賠個不是,弟妹肯不肯原諒他?如果不肯原諒,我今天就徹底廢了他。」
「江山哥,你不是吧?」趴在桌上的王飛虎立馬慌了,他可知道這位正兒八經是位狠人,一旦發起狠來,他吃不消。
身子剛扭著掙扎了一下,艾江山一肘砸在了他後腰上,把他打得『嘎』了聲。
張武靜才不相信艾江山真的會廢了王飛虎,擺明了是在自己面前演苦肉戲,抱臂轉身看向了窗外,冷冷的說道:「這是你們的事,和我沒關係。」
「看來弟妹的氣還沒消,行,那就等到你原諒他為止。」艾江山話落刀起,故意揮臂帶著一股風聲,一道寒光紮了下去。
這麼大動靜,惹得張武靜忍不住回頭看去,結果親眼目睹了刀鋒『噗』地插進了王飛虎的掌背,濺起幾點血花到王飛虎臉上。
「啊!」王飛虎又是一聲慘叫,疼得直翻白眼,差點沒痛暈過去。
「啊!」張武靜嚇了一跳,這下真的慌了,她做夢都沒想到艾江山會對王飛虎下這樣的狠手。嘩啦跑了過去,看著半死不活的王飛虎急得手足無措,說不出話來,「你…你…你……」
哧!艾江山手一提,刀鋒從王飛虎的手背拔了出來,立見鮮血汩汩。
他下手有分寸得很,哪會真的廢了王飛虎,一刀紮下去,只傷皮肉不傷筋骨。說到底這一刀不過是皮肉傷,算不了什麼,就是看著嚇人。
當然,不嚇人艾江山也沒必要這樣做,因為自己插手都要把人家倆夫妻給鬧掰了,還不得讓這小子吃點苦頭幫他挽回挽回,否則自己罪過就大了。
「弟妹莫非還不肯原諒這混蛋?好!那就再來,直到你解氣為止。」艾江山揚手而起,刀鋒又對著王飛虎的手背插了下去。
張武靜嚇得膽顫心驚,慌忙伸手托住了他的胳膊,疾聲道:「住手,住手,你快放開他。」「我只要弟妹一句話,你原不原諒他?」艾江山舉著刀不肯放手,目光森冷。
「我原諒他,我原諒他,他流了好多血,你快放開他。」張武靜差點都急哭了。
「既然弟妹都這樣說了,那我無話可說。」艾江山抬頭將刀插在了桌子上,揪起王飛虎『卡卡』兩聲,又幫他把月兌臼的胳膊給接了回去。
疼得臉夕巴發白的王飛虎已經沒了力氣喊疼,胳膊反覆月兌臼兩次,又被接上兩次,這罪遭大了。看向艾江山的目光那叫一個怨念。
艾江山才懶得管這無賴,敢耍到自己頭上來,還反了他了,不讓他吃點苦頭,下次還不得把自己給賣了。
「王飛虎,你手怎麼樣了?」張武靜捧著他血糊糊的手,眼淚嘩嘩掉了下來。
王飛虎直翻白眼,血都流這麼多了,你說怎麼樣了?有氣無力道:「快送我去醫院,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我這隻手掌估計廢掉了。」
「醫院,醫院……」張武靜手忙腳亂地抓起掉地上的電話,要叫救護車。她這是擔心則亂,其實江湖兒女受這點傷算什麼,沒傷到要害死不了。
艾江山看得直搖頭,明明是心有所屬,還把王飛虎給揍成這樣,這種表達關誒注的方式也太奇怪了吧!難道是想吸引王飛虎這花花大少的注意力?那也不用揍得他沒臉見人啊!
艾江山伸手摁掉了張武靜剛撥通的電話,搖頭笑著說道:「這傢伙皮實得很,用不著上醫院嚇唬自己,一點皮肉傷而已,幫他止止血就行了,你這裡應該有紗布和金瘡藥之類的東西吧?」
張武靜迅速到一旁的櫃子裡提了只箱子出來,黃褐夕巴的藥粉倒在了王飛虎掌心掌背的創口上,紗布麻利地纏在了他的手掌上。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王飛虎也忘了疼,反倒是目瞪口呆地看著直抹眼淚忙碌個不停的張武靜,他還以為是幻覺,這母老虎竟然還會哭,而且是因為自己受了傷而哭,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張武靜忙完了,艾江山嘴角掛著笑意地看著兩人。「行啦!你們忙,我就不打擾了。」艾江山笑呵呵地,像個沒事人一樣調頭而去。
「等等!」王飛虎左右看看,雖然被艾江山給虐了一頓,但還是覺得跟在艾江山身邊更安全,他對張武靜實在是有心理陰影。快步追上艾江山?
艾江山一陣搖頭,轉身笑著說道:「張總,要不今天就看在他受傷的份上,暫時放他一天假,明天再讓他老老實實地回來上班?」
「哎喲!」王飛虎忽然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身體虛晃了一下,「看來是失血過多,有點暈,恐怕要休息個十天半個月才能補回來。」
這貝戔人倒是會配合!艾江山直翻白眼,恨不得再給他來兩刀,讓他好好休息下,省得亂來。
張武靜眼圈還是紅著的,咬唇默然了一陣,目光在傷號纏著紗布的手掌上掃了眼,終是無法再狠下心來,微微點頭,算是答應了。
艾江山客套地謝了聲,領著遍體鱗傷的王飛虎離開了。
停車場一輛車竄到了街道上,坐在副駕駛位上的王飛虎揚起纏著紗布的手,終於忍不住吼道:「江山哥,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竟然下這樣的狠手,還當不當我是兄弟。」
『啪』艾江山一巴掌甩了過去,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打在了他纏著紗布的傷口上,「竟敢利用我,我沒找你算賬,你還有理了?」
王飛虎立刻『嗷嗷』叫地捂著手掌,真疼也是裝疼,主要是為了迴避這個話題。
「少在這裡裝,我下手有分寸,沒傷到你筋骨,十天半個月的就好了。連槍子都能挨的人,還怕這個。」艾江山回頭問道:「你有未婚妻,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
王飛虎也不喊疼了,挪了挪殿月部坐好後,無奈搖頭道:「家門不幸,遇上這樣的母老虎,她的身手你也看見了,老子不知道被她打過多少次,提到她我就傷心,不提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