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言情小說 > 二世相公

第26頁 文 / 華甄

    幼稚如我者,是那麼地渴望快快長大,急於像那些大哥哥大姊姊們一樣闖蕩社會,笑談人生。記得在我童年的時候,最喜歡跟比自己年長的孩子在一起玩,那陣子,為了當姊姊的「跟屁蟲」,可沒少討好姊姊,並不惜挨她「粉拳」,以多做家事為交換。

    而當我們真的長大後,才發現,人生竟然如此短暫。渾渾噩噩中,驀然一回首,生命已經去了一半!

    既然人生如此短暫,那麼愛情的壽命能有多長?

    有人說(據說是科學分析後的結論),愛情的保鮮期是七年。

    七年?!我不相信!

    只能維持七年或更短時間的感情,是愛情嗎?

    不,那絕對不是愛情。充其量只能算是情慾或是簡單的吸引力,真正的愛情應當更加深沉,有底蘊,能與生命同在。

    若非如此,就不是愛情,那我寧可不要它,無論它有多麼迷人絢爛,富有激情。

    愛情是既平凡又高貴的情感,它既滋潤著別人,又滋潤著我們自己,當愛情與生命同在時,生命便更加燦爛。

    情竇初開時,我們渴望找到一生一世的愛,找到寄托終生的幸福。那時我們每每呼喚著自己的另一半:你許我一個未來,我願跟你走遍天涯海角!我許你我的一生,願成為你歡笑時的同伴,哭泣時的手帕,寒冷時的火爐,煩悶時的開心果,乾渴時的礦泉水,飢餓時的營養餐……

    平凡如我者,誰不渴望獲得一生不棄的憐惜與愛戀?

    峻虎與雲霏,他們生生世世的愛折射著我對愛情的理解和企盼。

    青梅竹馬時,他們對彼此許下了終身,並信守著他們的誓言,直到生死輪迴也不能將他們分隔,直到神仙的超能力都無法戰勝他們。

    雲霏,在淒冷孤寂的等待中,她堅守著自己的愛情,等了多少個日月,等了一世又一世,如此漫長的時間裡,她堅守信念未曾有過動搖,若非今世相遇,她還會等下去,百年?千年?那是一定的。

    「兩小無猜情初奠,相逢不識痛煞人;生死輪迴盼相見,飄渺孤影誰堪憐?」

    這是在刻畫這個人物形象時,我大腦裡不期然形成的詩句,用了個「奠」字是為了突顯她前兩世的悲劇結尾。這詩概括了她的不幸,但是她還是比峻虎幸運,因為她知道她的孤寂是為了誰,知道與她有百年、千年之約的峻虎定會踐約,所以她等待,為了他們的預約而等待,一季又一季,一年又一年,除了思念,毫不倦怠。

    彭峻虎,他在無奈與癡迷中尋覓,他尋覓的是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像,一種纏纏綿綿的情感,因為他的記憶已經在神仙們的魔杖中被切割了,他的不幸更甚於雲霏。

    在他的生命中,愛情對於他來說是不見人跡,夢入天涯的意境,他癡癡迷迷地在紛亂的人世間尋找他記憶的碎片,在記憶的最深處堅守著前世的殘思。就是憑著這種癡迷與堅守,他的真情終於感動了天地鬼神,令孟婆湯失效,令鬼府判官讓道,令閻羅王開恩……

    這是不是驚天地,泣鬼神?

    得愛如此,夫復何求?!

    不要說「不求天長地久,只求曾經擁有」,那只是玩弄感情者的托辭。也許是我偏激,但是高度進化後的人類,早已有了高於原始情慾衝動的自我控制與調節能力,放縱的情慾不是愛情!生命會因為愛情而輝煌,卻會因為縱慾而頹廢糜爛,這已為千百年來的歷史所證明。

    問題:一生一世又有多久?

    答案:與生命同長,與歲月同久!

    情感狂肆,信筆而至,難免有失客觀,謝謝讀者朋友們容我在這小小的篇幅裡放縱情感。

    我們很快會在彭家三公子——峻威的《狀元相公》的故事裡相遇。

    最後,冬季到了,提醒朋友們添加衣物,注意保暖,健康平安!

    各位朋友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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