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言情小說 > 我是狐狸精

第10頁 文 / 陽光晴子

    宮紫姻和黎皓雙雙將目光並聚在黎展彥身上,他明白自己的行為著實上不了檯面,因此,一回身拉了碧丫頭就往房間裡去。

    宮紫姻一手勾起了紅色肚兜,目送著直往外奔去的羊兒,「黎皓,你不得不承認你大哥的眼光真差是不是?」

    「他是他,我是我。」他冷聲回答。

    她聳聳肩,將那件肚兜隨地一扔,「算了,今天這『進場』的頭一個節目有點失控,我還是再回我姊那兒想個仔細。」

    黎皓右手一抄,將那件肚兜握在手中,遞向她,「這個蘭園不允許有這種東西存在。」

    她故意不伸手,反問道:「這又不是我的,我為什麼要拿。」

    「你是女人。」

    「但玩女人的是男人。」她意有所指,還以眼角瞄向西院。

    他的唇瓣抿成了一直線,「那你將它歸還給大哥。」

    宮紫姻嘲諷一笑,美麗的眸中滿是戲謔,「你大哥連我這小姨子遭他小妾辱罵時都一言不吭了,我幹麼替那個小妾送回這件肚兜?」

    黎皓冷哼一聲,「那也無妨,就將它扔進廢物桶中吧。」

    語一歇,他即揚手以掌風將那件絲質肚兜往柱廊旁的

    廢物桶送,只是連袂而來的林宜玲母女正好一拐彎走了過來,當下即被那件肚兜應頭罩下。

    林宜玲憤怒至極的扯下它扔到地上,再怒氣沖沖的看著蘭園裡的黎皓及宮紫姻兩人。

    而黎琬倩見黎皓只披了件薄衣,而躺在她腳下的又是女人的肚兜,醋罐子一下打翻了好幾缸,她激動的指著宮紫姻,「你——你這隻狐狸精,竟然敢勾引我的——呃二哥。」她吞下差點逸出口中的「黎皓」改以二哥稱之。

    宮紫姻其實沒有注意她們在嚷嚷什麼,一見到這對母女倆發誓倒插、一頭亂髮、一身華服又被羊兒給啃得亂七八糟的狼狽樣後,早指著她們捧腹大笑起來。

    而黎皓在黎家多時,哪曾看過這兩個極盡所能的將自己打扮得金光閃閃的女人成了這副瘋婆樣?因此他雖抿嘴不語,但目光中已難掩笑意。

    一大清早,林宜玲就被近十頭羊大啖她最鍾愛的薔薇花的情景給嚇暈了過去,待一回神,即慌忙步出房跟著僕侍趕羊,但誰知那該死的羊兒似乎挺愛她身上的香味,啃她的花還不夠,竟還吃起她的衣裳來。

    而還在呼呼大睡的黎琬倩終於也被那吵鬧人聲及羊咩咩的叫聲給吵了起來;結果身上同樣香噴噴的她同遭羊群的攻擊,兩人還是在僕侍的解救下才能來到這東院找那名僕侍口中的罪魁禍首——宮紫姻。

    林宜玲這會兒是怒火攻心,早顧不得黎皓眼中的冷焰,她拉起裙罷,大步的走向宮紫姻,「你這個女人存什麼心?竟然一大早就牽了十多頭的羊來糟蹋我們黎家?」

    宮紫姻對這個凶婆娘可是一點兒都不害怕,她皺皺小鼻子,「我是好心耶,昨兒晚上在月光下散步時,突然發現這兒的草長得太長太高了,所以天未亮就起床上街買羊,一來幫你們除草,二來晚上還可以烤個羊排吃,這不是一椿美事嗎?」

    「什麼美事?!再說這兒的花草一向有家丁在處理,哪要你雞婆?」

    聽到這,她可用力的點點頭,「是雞婆了,但已經來不及了,要不,你可以問問黎皓,我已經竭盡所能在勸這些羊兒爺爺姐姐們饒了你們這一家子人,結果他們偏不聽勸,他們也看不起這兒的花花草草,所以,我也沒轍啊,是不是?黎

    皓。「

    「請你不要將問題丟向我,可以嗎?宮姑娘。」黎皓一點都不想蹋這渾水。

    宮紫姻的明眸熠熠發亮,她故意將目光溜向前方柱廊旁下的肚兜,「我們現在……」她嬌羞的低下頭,「我現在都是你的人了,你怎麼還喚我宮姑娘?」

    聞言,黎皓飛快的將兩道犀利的冷箭射向她,不過,宮紫姻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照樣微笑以對。

    林互玲錯愕無言,而黎琬倩簡直快氣量了,她咬牙切齒的怒視著宮紫姻,「你這不要臉的狐狸精,竟敢寬衣解帶的勾引『我的黎皓』!」

    林宜玲皺起柳眉,暗暗伸出手掐了女兒的腰際一把,再白她一記,黎琬倩哀叫一聲,轉身正想怨懟反彈時,林宜玲的一記白眼,令她不得不嚥下成串的不滿。

    「黎皓,沒想到你現在也對女人有興趣?不過,大娘想說的是這個野丫頭根本粗俗難耐,她完全配不上你的氣質,你若想訂房媳婦,大娘可以幫你找個黃花大閨女。」林宜玲隱藏心中不悅,和顏悅色的輕聲道,因為她清楚的知道若想治宮紫姻那個丫頭,她就得拉攏黎皓,免得他站到宮紫姻那邊去,她是更難辦事了。

    他實在不明白剛剛還能以四兩撥千金的樂雅態度對付林宜玲兩,甚至對凝熾怒焰的他也能嘻嘻哈哈的宮紫姻,為何在這會兒卻花容失色,一雙明眸更是驚慌的直朝後面看?

    不知為何?她這模樣反倒令他心疼起來,連她胡說八道的舉止行為也不想追究,他挺直了身子,直勾勾的以利眸凝視一臉虛假的林宜玲,「大娘恐怕忘了黎皓的身份了,一個野種其實是最適合一個野丫頭的,對不?!」

    野種?正忙著看自己的「狐狸尾巴」是不是露出來,才會被黎琬倩叫出「狐狸精」的宮紫姻這下是不急找尾巴了,她忙不迭的回身看著面無表情的黎皓。

    「呃——這……」林宜玲被反駁得無言,她尷尬一笑,慌忙的打圓場,「其實那時候是大娘不會想,用錯了形容詞,你就不要放在心上子,好不好?」

    「大娘的話很真,『黎皓是將那兩個字刻在心上了,這輩子郎不會忘記。」他冷凝一笑。

    林宜玲眼見自己放低了姿態,黎皓卻不領情後,不免也

    惱火起來。哼,就算他現在武功高強又如何?有錢能使鬼推磨,她手上握有財勢還怕找不到武功高強的人來保護自己和女兒?

    思忖再三後,林宜玲恢復了那高傲睨視的神情,嗤之以鼻的道:「既然你不領情,我也不願以熱臉去貼冷屁股,不過,我醜話可說在前頭,那丫頭若是還在黎家胡鬧,我對她可不客氣了!」語畢,她即拉著仍怒視著宮紫姻的女兒,「琬倩,我們走。」

    「就這樣饒了她?」黎琬倩不甘心的瞅著母親問。

    「只要那丫頭還在這兒一天,還怕沒機會治她嗎?」

    「她不情願的點點頭,而在經過柱廊時,她還狠狠的踩了那件肚兜幾下後,才跟著林宜玲離去。

    兩人離開後,蘭園恢復了它該有的寧靜,只是氣氛有些許難言的奇妙。

    宮紫姻目不轉睛的直視著黎皓,半晌後才輕聲的吐出字來,「你是野種?」

    黎皓怎麼也沒想到她睜大了眼睛,瞪了他老半天後,一出口竟是這種帶侮蔑的話。

    一見他變了臉,她趕忙搖頭擺手,「別誤會,我只是很好奇,你長得這麼俊、這麼美,怎麼可能是野種呢?」他啼笑皆大量的嗤笑一聲,「上天有規定野種該長成何樣?」

    「或許沒有吧,只是還是不可思議,你已是二房生的,又是野……」宮紫嫵趕忙摀住嘴,「對不起,我又說錯話了。」

    「我似乎該司空見慣了。」

    聞及他語中的無奈,她也很可憐的低下頭,「我知道你在怪我將你拖下水,不過,我姊姊個性過於軟弱,又得照顧她女兒,我在黎家總是人單勢薄,多個盟友夥伴總是比較安心。」

    「那你在擬定整人計劃時,難道沒想到你原本就會是孤家寡人?」

    「有啊,可是見著你後,覺得你如果也跟我站同一邊,那這個整人計劃將會變得有趣的多。」她莞爾一笑。

    「賠上女子最在乎的聲譽,竟只為了有趣?」黎皓難以自制的發出怒吼之聲。

    宮紫姻的耳朵差點沒被他給震聾,她掏掏耳朵,笑盈盈

    的瞅著他,「我敢保證這一下定是你頭一次放聲大吼,對不對?」

    「那是因為我從不曾碰過你這樣不懂得愛惜自己名譽的女子,你難道不知,若一旦有傳言傳出,你這輩子跟我姊姊一樣,倒不如不嫁,假若以嫁給一個自己不會有感覺的忍受人,那也一樣不如不嫁,當然……」她突然賊兮兮的凝睇著他,「若是你願意娶我,我就願意嫁,何況,你剛剛不是說了,你配我這個野丫頭不是剛好嗎?」

    黎皓突然有種被人算計的不好感受,「你剛剛臉色色發白是假的?」

    這一說,可讓她回想起宮黎倩那句「狐狸精」的話,她慌忙的又開始回頭東看西瞧的。

    「你以為我會再次上當?」他難以置信的怨聲道。

    「不不不『我可不可以請問你一件事?」宮紫姻邊說邊走到一旁假山假水的魚池旁,以池當鏡,不停的瞄著這身翠湖綠的衣裙後可有那一截久違不見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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