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言情小說 > 狂放才子

第12頁 文 / 於媜

    「別碰我!我不要,放開我——」

    沁蘭看著他緩緩挺進自己體內的亢奮,再度激烈的掙扎起來。

    「仔細看著我如何要你,認清楚你的主人是誰!」

    狂傲的撂下一句話,他毫不憐惜的一舉挺進她的柔軟深處,而後瘋狂的掠奪她體內的溫暖與甜美。

    看著被激怒後,宛如野獸般粗暴、瘋狂的崔苑,沁蘭的心徹底碎了。

    她知道自己就好比他崔王府中的一個碗碟,在他的心目中毫無價值可言,然而只要還有利用價值的一天,他就決不放手。

    她放棄了掙扎,靜靜的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霸道的在她體內衝刺。

    崔苑瘋狂的在她柔軟的緊窒裡抽撤,一心只想發洩被激怒的不滿,直到兩道晶瑩的淚水沿著她蒼白的臉頰緩緩流下,驀然觸痛了他的心。

    他僵住了動作,猛然驚覺身下的她,宛如一隻沒有生命的娃娃,惟有頰上的淚滾滾而下,順著她的眼角潸然沒人髮鬢。

    他震懾的緊盯著她了無生氣的臉龐許久,抽身離開了她。

    他做了什麼?

    即使她是如此的固執、倔強,他卻從未想過要傷害她,然而他怎會被她幾句話就給激得失去理智,作出如此殘忍的舉動來傷害她?

    登時,他懊悔得不禁扯著發,恨不得收回方纔那番一時衝動所說的話。

    他從不曾將她當成玩物,也絕不認為該對她予取予求,卻因一時的驕傲與倔強作祟,讓他竟鑄下了這無可彌補的錯。

    「蘭兒……我……」

    他幾度欲開口解釋,然而一時之間硬是拉不下臉來,他挫敗的低咒一聲,抓起地上的衣衫匆忙套上就往門外沖,只留下仍裸著身子的沁蘭。

    一向驕傲自負的崔苑,怎懂得如何道歉呢?

    第七章

    若說沁蘭以往像潭激不起波瀾的死水,而今的她,簡直就像結了冰的糊水。

    她冷,對任何事都冷淡漠然、無動於衷;她鬱鬱寡歡,深鎖的眉頭、愁緒輕籠的臉龐讓她看來格外憔悴。

    她冷靜自持,從不洩露絲毫情緒,執意將自己鎖進封閉的心底,就連面對崔苑夜夜的求歡、索愛,她也僅以身體的本能回應。而感情——卻決然拒絕付出。

    他知道她不快樂,卻以為她是因為她娘遽逝而心傷。

    而眼見她臉上那股深沉的悲傷,他竟忍不住想討好、取悅她,於是他不惜勞師動眾、大興土木,為她建了棟別苑,名喚「沁蘭閣」。

    幾個月後,這棟花費時間、金錢的樓閣終於完工了,只見這棟佔地數頃的花園樓閣,一如即將進駐的女主人般雅致清幽,卻又精緻典雅得令人移不開眼。大從樓閣的屋簷、樑柱,四處滿是雕樑畫棟的精美雕飾,小至花園、亭台都可見他的用心。

    一早,崔苑便迫不及待的喚起她,帶著她來到仍籠罩在晨霧中的沁蘭閣。

    「怎麼樣,你喜不喜歡?」崔苑凝望著她淡然的臉龐,急切的問道。

    她抬眼瞥了眼清幽雅致的亭台、樓閣,只是淡淡的一笑,眼中絲毫不見欣喜。

    「很美!」

    為了一場賭注,他這樣極盡所能的討好、取悅她,真值得嗎?

    「來,我帶你進樓閣裡去看看!」

    崔苑刻意忽略她眼中的淡漠,迅速揚起一抹笑,領著她進入「沁蘭閣」中。

    樓閣中佈置典雅、用品物具一應俱全、應有盡有,更為愛下棋的她,另辟了個舒適、寬敞的棋房。

    「從今天起,我們就搬到這來住。」崔苑看著打理得井然有序的樓閣,顯然十分滿意。

    我們?沁蘭抬頭望了他一眼,眼中不禁閃過一抹訝異。

    這麼久了,難道他對她還沒有厭膩嗎?

    「嗯!」她轉回頭,順從的點了點頭。

    她緩緩舉步走至窗邊,遠眺著遠方腳下散佈猶如棋盤的房舍,以及遠方層巒疊翠的青山,悠悠歎了口氣。

    搬到這來,就像是從這個牢籠,搬進另一個舒適寬敞的牢籠,結果依然是不得自由,惟一的好處是,從這兒可以看得見遠山。

    於是從這天起,沁蘭跟著崔苑搬進了這棟嶄新的沁蘭閣。

    然而雖然住在這雅致的大樓閣裡,穿著綾羅綢緞,吃的是山珍海味,全是她以往連想也不敢想的富裕生活,但她還是不快樂。

    尤其是每看到餐桌上,有貼心的馨兒叫廚房買來烹煮的豆腐,她就忍不住想掉淚,不僅是因為想起她娘,更是想起往日單純的無憂日子。

    那時的她不懂情愛,更沒有所謂心傷,而今,她卻為了一份永遠也得不到的愛情變得不再是她自己。

    她是怎麼回事?向來極有骨氣的她怎會變得這麼膽怯、軟弱?

    難道是因為心中的情愛,牽絆了她,就連瀟灑、倔強的傲氣都連帶失去?

    沁蘭倚在樓閣的雕花窗欞邊,不禁為自己感到可悲,絲毫不覺身後逐步接近的腳步聲。

    「蘭兒!」

    一聲叫喚,讓沁蘭遽然自冥想中回神。

    「苑。」她垂下眼眸,輕喚了聲。

    「在想什麼?」崔苑放低聲音,深怕驚嚇了蒼白纖弱的她。

    「沒什麼!」她搖搖頭,發現自己竟擠不出半點笑容以對。

    「我知道你有心事,不妨說出來,或許我也可以幫你拿個主意。」崔苑強忍心中的不悅,仍柔聲哄勸道。

    「真的沒有!」

    她木然的搖搖頭,垂下粉頸,轉身就要離開……

    「該死的,站住!我要你看著我。」崔苑伸臂拉住她,失控的怒吼道。

    她頓了下,聽話的轉頭看著他,然而令他震懾的是那清澈冰亮的眸中竟然沒有他的存在。

    「該死的!你究竟是怎麼了?」他愕然的不禁踉蹌。

    切膚的喪母之痛他能瞭解,但事情已過了那麼久,再大的悲傷也該淡去了,他為她做了所能付出的一切,難道絲毫不能感動她那顆冰封的心嗎?

    「我很好,你太多心了!」她一臉淡漠,連開口解釋都不願。

    他怔然盯著她那張絕麗出塵的臉龐,不敢相信她竟無情至此!難道他所做的一切,還不足以讓她忘記喪母的悲傷嗎?

    「我要你笑!」他終於忍無可忍,扳起她冷然的絕麗臉龐,強橫的命令道。

    孰料,一向倔強的沁蘭竟然沒有反抗,而是順從的朝他揚起一抹極其無心的笑容。

    但,那是假的!

    崔苑瞪著她,明白那抹無心的笑極其牽強,簡直比她哭還要令他難受。

    她可以哭、可以憤怒,甚至可以拂袖而去,然而她毫不反抗的謙遜,卻格外令他痛心難受。

    奇怪的是,他終於如願以償降服了這個冷傲固執的女人,卻連一丁點勝利的快感也沒有。

    他明白因為他得到的只是她的身子,她假意的迎合與順從,她的心自始至終都緊閉在心房中,讓他碰不到、觸不及。

    只是他當初想要的不就是她的身子、她的臣服嗎?!他又何必在乎她的心?

    但他依然隱約知道有些事不對勁了。

    因為,他竟該死的想要她的心!

    「看看我!我有感情、有血肉,為何你就是不願正眼看我一眼?」

    他扯過她纖白的柔荑,貼上自己溫熱的胸膛,憤恨的吼道。

    幾旬月下來,她的目光第一次對上了他,然而眼中卻始終淡漠得一如死水,激不起絲毫的波瀾。

    「我只是你的寵物,你又何必在乎我的感覺?」她微微扯開了唇,卻笑得無比悲哀。

    向來溫文的他在她的冷淡中,終於失去了理智。

    「你說對了!既然身為寵物的主人,我又何需在意你的喜怒哀樂?!」

    他怨忿的將她一把摜上床,而後覆上她,粗暴的掠奪她甜美的唇,一手更毫不留情的撕裂她的羅裙,直到在她眼中看到一絲驚惶的恐懼。

    「你終究也會感到怕,嗯?」否則他真要懷疑,她是不是個骨子裡冷到近乎無情的女人。

    「你買了我,你有權對我做任何事。」她強忍住自心底而發的顫懼,傲然說道。

    「該死的!你不是我的貨物,而是……」

    至愛啊!然而看著她眼中淡漠得讓人心寒的冷,話卻再也出不了口。

    即使她不屑愛他,但至少她也仍有最起碼的驕傲啊!

    他狂暴的扯去她單薄的衣衫,執意激出她心底刻意隱埋的情緒。

    他的唇沿著她雪白的身子啃咬著,留下一處處殷紅的印記,宣示他的所有權。

    他俯下身含住她細嫩的耳垂,而後伸出滾燙的舌尖誘惑的舔舐著她的耳廓,而他呼在耳邊的熱氣,與濃重的喘息竟奇異的引起她渾身一陣酥麻。

    他的大掌沿著她身體的曲線緩緩往下梭巡、撫摸著,粗糙的掌心,刻意在她粉嫩的蓓蕾上留連、摩挲。

    直到他飢渴的唇舌,迫不及待的跟隨他的掌,舔吻著她滑嫩的身子,也成功的引出了她忘情的輕吟。

    他熟練的挑情技巧,讓她渾身仿如著火似的燥熱難當。

    「不……不要!別……」她的臉上混雜著情慾與痛苦的矛盾掙扎。

    她痛恨自己無心的身子,竟還會無可救藥的沉醉在他製造出的快感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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