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言情小說 > 買斷貧窮男

第5頁 文 / 子澄

    「怎了?味道不對嗎?」他很細心地發現她的驚訝,卻誤以為自己調味時弄錯了調味料,畢竟她的表情太過訝異,特殊得令他忐忑。

    「不。」她控制不住地多嘗了好幾口,才有辦法回答他的問題。「你怎能做出這麼好吃的東西?太神奇了!」

    她就像個吃到糖的孩子般興奮,令他跟著心生喜悅。

    「我爸媽開工廠,不是有那麼多時間可以照顧我跟我妹,小孩子嘛,肚子餓就自己想辦法,再怎麼說我都是大哥,總得變點東西出來給妹妹吃啊,所以煮著煮著,不知不覺就熟練了。」他細說著自己廚藝的由來。

    「想不到你還是個好大哥呢!」

    童瑤好羨慕他的妹妹,有個大哥這般照顧,哪像她,獨生女一個,都沒有哥哥可以呵護她。

    「欸,我可是新好男人好嗎?」潘韋儒翻翻白眼,自己卻忍不住笑開了。「說自己好,好像太厚臉皮了點。」

    「就是說嘛!」

    兩人就這麼你一句來我一句,邊吃邊聊一些彼此的成長趣事。

    月兒高掛天際,明亮的月光照拂每一寸大地,距離,悄悄拉近──

    第三章

    「不要亂動啦!」男人低沈的嗓音透著一股緊繃。

    「不要了,好痛喔……」女人嬌嗔地低泣,恍似正遭到無情的凌虐。

    「乖喔,我吹吹揉揉,等會兒就不痛了。」男人輕聲誘哄,唯恐碰壞了女人似的。

    「騙人,真的很痛……你不要那麼用力嘛!嗚……」女人紅著眼,扯住男人的棉衫拭淚。

    令人臉紅心跳的對話,不由自主想歪的畫面,此刻正充斥在童瑤的閨房。

    鵝黃色的粉牆,嫩粉紅的窗簾上還繡有可愛的小兔子,牆頭上擺滿了各式各樣可愛的布偶,顯現主人可愛且不失童真的一面,但配上如此「香艷刺激」的對話,就顯得不太對盤。

    「要把瘀血推散,不然明天妳的後腦鐵定會腫個包。」事實不然,將鏡頭拉回男女主角身上,只見潘韋儒的大掌扶握童瑤的額,另一手沾抹藥酒在她腦後推揉──問他哪來的藥酒?不知道,童瑤家原本就有。

    「可是……真的好痛啊∼∼」她的尾音高亢成尖嚷。

    童瑤閉緊雙眼哀嚎,漂亮的長睫沾滿晶亮的水光,小手緊抓著他扶握住自己額頭的手,恨不得將他的手拔起!

    可惜他的手勁太強,就像那種黑色的圓盤狀馬桶吸把,「吸力無法擋」,任由她怎麼推拒都閃避不開。

    都是老爸啦!退休後去學什麼筋骨推拿術,上回拿了據說是祖傳的藥酒到她這裡獻寶,硬是留了一小瓶下來,說什麼或許有機會用到──她從來不知道原來老爸是屬烏鴉的,一語成讖啊!

    「別躲,很快就好了。」薄汗沁上他的額,他也不想這麼折磨她啊,可是現在不痛這麼一下,明天會更痛!

    可惜童瑤不是乖乖牌女生,她扭來扭去就是不肯坐好,潘韋儒在忍無可忍之下,只得將她抱上自己的大腿,用雙腿將她扭動的身子壓制住,好讓他順利完成任務。

    「你別夾我啦!很不舒服捏!」她嬌嗔,拍打他的大腿。「快啦,我痛到不行了……」

    他也感到很不舒服。她就貼靠著自己,還不安分地扭來扭去,近在咫尺的女性馨香不斷干擾他的嗅覺,用軟軟嫩嫩似撒嬌的腔調刺激他的耳膜,柔軟的身體又這麼若有似無地磨蹭著他,教他的身體起了直接反應,下腹緊繃而疼痛。

    若不是她的後腦真有個小腫塊,他還真會以為她是蓄意勾引呢!

    「好了好了。」再不好,連他都要不行了。放開她,潘韋儒拍拍身邊的床位。「來,換腳來。」

    「嗄?!還要喔?」童瑤跳得老遠,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不、不用了吧?」

    「來,妳的腳只撞了一下,應該不怎麼嚴重,我推兩下就好了。」他誘哄道,再次拍拍床板。

    「我、我看還是不用了。」貼撒隆巴斯就可以了吧?她寧可出門去藥房買來貼,也不願再承受那種痛苦;她衝到門邊,遁逃的企圖十分明顯。

    「童小姐,妳要我跛著腿追著妳跑嗎?」就在她的手碰上門把的瞬間,他平靜的聲音由身後傳來,帶有十足的威脅。

    童瑤閉了閉眼,垂下雙肩,以極緩慢的速度踱到他身邊坐好。那傢伙都抓到她的死門了,不乖乖聽話還能怎樣?

    潘韋儒的嘴角揚起極淺的笑紋。

    沒錯,她怕痛,可是她的心也軟,知道他腳不方便,又擔心自己害他的傷勢更為嚴重,所以寧可乖乖的聽話,即使她真的很怕痛。

    將腳蹺到他的大腿上,涼涼的藥酒在腳板上漾開,童瑤緊張地瑟縮了下,但他的動作很輕柔,除了些許麻疼之外,並不如預期般刺痛。

    「還好吧?」腳部的瘀青不如後腦的腫塊嚴重,加上沒聽見她大聲求饒,他大膽猜臆這輕微的疼痛還在她能控制的範圍內。

    「嗯……」她輕吟了聲,小臉微紅。

    溫熱的大掌在她腳板間輕緩揉捏,她能感受他的小心翼翼。

    樹梢遮住月兒的微笑,但房裡溢滿的溫暖,連日光燈都不覺柔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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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過潘韋儒準備的愛心早餐,童瑤出門了,臨去前還向他要了身份證及印章。

    潘韋儒雖不明白她要自己的證件做啥,但他還是乖乖的交出;反正她已為他還掉老爸一半的信貸,就算讓她再「轉賣」一次,他也不見得吃虧。

    將自己帶來的物品稍稍整理歸位,約莫一個小時後,童瑤回來了。

    「喏,這個給你。」進門後,童瑤由包包拿出一本存折給他。

    「這是……」他有點錯愕,打開存折簿一看,十萬元整。

    「答應給你的啊,一個月十萬。」就像繳房租嘛,人家都嘛是月初拿,沒人月底才拿,不然萬一租賃者跑了,房東可虧大了!她言出必行,既然答應每個月給他十萬就是十萬,一毛錢都不會少。

    潘韋儒凝著她,沒有開口,也沒有伸手接下存折。

    「拿去吧,這是你應得的。」拉起他的手將存折塞進他手裡,她就像個高高在上的女王。「記得我要教你操盤的事嗎?做生意也要有本錢,你可以拿這些錢做小額的投資,等到獲利再加大籌碼,或許不用多久,就可以把家裡的負債還清了。」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存折,感覺手心發燙,心卻轉涼。

    她說得沒錯,如果他順利讓她受孕的話,這的確是他該得的,而他也的確需要資金來投資股票,好賺取更多的金錢來還債……可是在他還沒做出任何付出的情況下拿這個錢,彷彿他很唯利是圖似的,況且她非得這般挑明彼此的關係嗎?

    這兩天和她相處,雖然雙方沒有踰矩的舉止,但他已經將她當成朋友了。

    哎∼∼他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情怎會變得如此複雜,這是他當初所沒料想到的部分及範圍。

    「彼得潘?」沒想過稱謂的問題,她直覺便如此喚他。

    「謝謝。」除了謝謝,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

    「三八喔,就說是你應得的嘛!」童瑤莫名有種罪惡感,感覺自己趁他之危,反倒是讓他委屈了。「以後每個月我會準時把錢匯進戶頭裡,你就當領薪水好了。」

    樹影擋住日光,大片陰影正巧投射在他的輪椅周邊,她看不清他的臉,心情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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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一如以往安靜,但明知屋裡還有另一個人,童瑤竟變得不再安於這份寧靜,整個下午煩躁得像只蠕動的蟲,不論是聽音樂、看書,甚至研究她最熱衷的股票走勢,全然不見任何安定的效果,她就是無法定下心來。

    受不了如此毛躁的自己,童瑤決定拉楊欣潔去夜店瘋狂一下,出門前沒看到潘韋儒,不知道他躲在房裡幹麼?

    走到他房門前想敲門問看看,又臨時覺得不妥,她轉而在冰箱上留了張紙條,便匆匆提了包包出門狂歡去了。

    「怎麼了?今天好像有點心不在焉?」吵死人的舞曲充斥整間PUB,童瑤很快便發現楊欣潔看來太過安靜,彷彿有心事似的。

    「沒、沒啊!」楊欣潔揚起僵硬的笑,不經意地睞了眼童瑤。「妳怎麼不去跳舞?舞技退步了喔?」

    「開什麼玩笑?」吼!這可是嚴重質疑她的能耐,要是往常,她一定二話不說衝進舞池裡扭個徹底,但不知為何,今天就是懶得動,沒有理由,純粹是懶。「只是昨晚腳板撞了一下,可能心理作用吧?老覺得有點心理痛。」

    事實上,她的腳底板完好如初,完全看不出經過讓她疼到飆淚的撞擊,可見潘韋儒的推拿功力還不賴,搞不好可以跟受過專業訓練的老爸媲美。

    「心理痛?」楊欣潔嗤笑,頭一回聽到這種說法。「那還找我出來跳舞?怪怪的喔妳,是不是跟妳的彼得潘不對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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