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六章 突圍 文 / 遠征士兵
下一秒那幾輛美式坦克很快就退了下去，這一回他們就不是在我們面前繞圈躲導彈了，而是沿著公路撤進了高地的死角消失在我們的視線中。
我想，這是大慨是因為這些坦克不知道我們在這時導彈已經打完了，又或者是被那幾輛坦克的爆炸給嚇破了膽。
越軍步兵失去了坦克的掩護，很快也就沒有了衝鋒的意志，丟下一大堆的屍體像潮水般的退了下去。
於是陣地上爆發出一陣歡呼，這歡呼不僅僅是為了打贏這場戰，更是為了我們解決掉了大麻煩……越軍的坦克部隊。
許多戰士激動的抱著馬克思等幾個炮兵觀察員叫道：
「馬克思！好樣的……」
「炮兵同志！你們打得太漂亮了！」
……
「打得好！」這時刀疤才有空走到我身邊，鬆了口氣說道：「剛才我還以為咱們就這麼完了，沒想到半路又殺出個程咬金來……對了，你怎麼知道彈藥庫裡有導彈來著？」
「唔，那個……猜的！」我說：「我這是在想……咱們部隊也有坦克不是？那越鬼子的彈藥庫裡很有可能會有反坦克武器，隨便帶幾個去一找……結果還真有！」
「有你的啊！」刀疤聞言不由哈哈大笑：「你他媽的還真是一員福將，我在越鬼子那跟美國佬打了幾年的仗，也沒能繳獲一個導彈，儘是挨美國佬打……你隨手就翻出了十幾個！」
「也許還不只十幾個呢！」我說：「彈藥庫存裡好像還有！」
刀疤這麼一聽眼睛就亮了起來，說道：「小……連長……」
我一聽刀疤這話就差點笑了出來。刀疤這是習慣了像以前一樣叫「小子」呢。結果一想不對又改口叫「連長」。於是就變成了「小連長」。
刀疤有些尷尬的說道：「連長，繳獲這玩意可不得了，包括那榴彈發射器……咱們國家都沒有這些玩意的，要是拿回國去研究研究再仿製一堆出來……這仗打得就輕鬆了！所以千萬別打光……」
我點了點頭，刀疤說的當然是道理，要知道我們現在的反坦克武器無非就是火箭筒……可是火箭筒這玩意射程只有三百米，像現在這樣越鬼子坦克往遠一點站咱們就沒辦法，就只有他們打我們的份我們卻打不到它！
後來我才知道……其實在一千米左右這個距離我軍反坦克武器並非空白。比如我軍裝備的一種65年式82無後座力炮，射程就有一千七百多米。
是一來這玩意需要較大的發射空間……原因是無後座力炮炮管較長而且後面會噴火，如果後方沒有足夠的空間其噴出的尾焰很有可能會燒傷炮手，這在高地的戰壕戰中無疑是很難做到的。而且就算做到了也會造成發射陣地相對固定，容易遭到敵人的打擊。
二來吧……這玩意的破甲厚度只有120mm左右，要知道t62的側面裝甲都有170mm……換句話說，就是這玩意不只是用起來不方便有危險，而且在戰場上還沒什麼用……於是戰士們就寧願帶火箭筒也不帶無後座力炮。
也許正是因為意識到這65年式無後座力炮無法適應戰場，所以才會出來一款79年定型81年批量生產的無後座力炮……
換句話說，這時代我們在三百米以外的反坦克武器上基本是處於空白狀態。就算到了81年新款無後座力裝備了吧……那同樣也會有不方便高地戰這些缺點，要是能生產這反坦克導彈就大不一樣了。
「連長！」這時粱連兵就朝我大喊一聲：「彈藥庫挖通了！」
「哦！」聞言我當即就帶著刀疤沿著交通壕跑了下去。跑到巖洞前一看……還真挖開了一個僅能容一個人爬進去的洞，正有幾名戰士在裡頭不斷的把彈藥往外遞呢！
「看看還有沒有導彈？」我說。
「導彈？」裡頭的戰士不由愣了。
「算了！讓我進去……」說著我乾脆就帶著刀疤往裡爬，進去打著手電筒在彈藥裡一翻，這才算放心了，至少還有二十幾枚導彈呢！
也許是我軍在反擊戰中使用了大批的坦克，所以越鬼子以為在這一仗中也有中國坦克要對付吧，所以才運了這麼多的反坦克導彈上來，沒想到卻便宜了我們。
「把這玩意搬十枚出去！」我對負責搬運彈藥的戰士說：「留下十幾枚誰也不准動，還有那幾門榴彈發射器也是，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了！」這巖洞裡的幾名戰士雖說是新兵，但執行起命令來毫不含糊，馬上就點了十箱的導彈搬了出去。
等我和刀疤鑽出巖洞的時候，就見幾個戰士已經在外面圍著那導彈左看右看了：
「這是什麼炮啊？這麼厲害……一發就能打掉一輛坦克！」
「還是沒有炮彈的！」
……
馬克思等幾個炮兵觀察員則在得意洋洋的向戰士們手舞足蹈的介紹著，那臉上的表情就別提有多自豪了。
不過他們也的確有自豪的資本，能用單兵的力量摧毀越軍幾輛坦克……這在對越戰場上是十分少見的，就憑這一點他們就能在功勞薄上記一筆了。
而這時突然空中又傳來了一陣炮彈的呼嘯……這時的戰士們也在戰場上混過一段時間有經驗了，沒等我下令就七手八腳的把集中在巖洞口的彈藥搬著分散開來各自隱蔽好。
幾分鐘後我聽這炮火有點不對，怎麼稀稀拉拉的而且炸點儘是偏向西方……在戰壕裡冒出頭來一看，越鬼子剩下的幾輛美式坦克已經開上公路了，其後緊跟著大批的越鬼子一路朝峽谷退去……
很明顯，越軍這是要突圍，或者也可以說是逃跑！
這時我的第一反應就是……越鬼子要逃就逃吧，反正這一仗他們已經輸了，從戰略層面上來講我們阻止的話也就是多殺幾個人。而且我們今天殺的人已經夠多了，也不想殺人了……
但是上級顯然不是這麼想的，通訊員小劉把步話機遞到我面前，裡頭傳來了劉團長的喊聲：「二連長！越鬼子要撤退了，一定要把他們攔住，一個鬼子也不要放過去！」
「是！」我應了聲。
從某些方面來講，我剛才的想法有些不適合戰場……那也許是殺人殺得太多後的一種反應，又或者是看著越鬼子那副狼狽逃生的樣子有些不忍。
現在回頭一想：這些越鬼子都是軍人，今天換他們回去明天就會再次端起槍對付我們。所以「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句話是對的，既然走上了戰場，就不應該對敵人仁慈。我想在我們面前的這些越軍也同樣是這麼想也會這麼做的！
於是我就咬了咬牙，下令道：「馬克思！你們負責打坦克！其它單位火力封鎖公路！」
「是！」隨著一聲回應，戰士們就紛紛在戰壕上架起了各式武器。
應該說這時候的越軍的撤退還是有序的，或者說他們還有一點突圍的樣子……坦克一律靠著面向我軍高地的一側行駛，機槍、炮塔也轉向我軍陣地，各火力掩護單位也跟著坦克一路前進。很明顯，這樣做就算坦克被擊毀也致於會擋在路中央阻塞交通，甚至其爆起的火焰和煙霧還可以為其它部隊起到掩護作用。
但我一看他們的散亂的隊形就知道他們已經毫無戰意……
這大慨就是美式軍隊的風格吧，美軍也同樣有這個缺點：只能打順戰不能打逆戰。簡單的說，他們的作戰風格就是用大量的現代化裝備去堆，又是飛機又是大炮的，打得順的話那就高歌挺進，一旦失敗或是碰到硬釘子的話……那士氣很快就會一落千丈，也就是兵敗如山倒。
事實也證明我的想法是對的，等越軍靠近的時候，隨著我一聲令下戰士們就打響了手中的各式武器。結果槍聲剛響沒多久這支剛才還在我們面前有點樣子的越軍很快就作鳥獸散……往各個方向逃跑的都有，就像是一群亂哄哄的螞蟻似的毫無規則，有鑽進水溝的，有逃進叢林的，甚至還有的朝北方逃……那一面可是中國的方向誒，解放軍主力正在那守著呢！
不過大部份越軍還是知道通過公路的逃生機會更大……逃進叢林也許可以解決眼前的危機，但是很快中**隊就會隨著越軍的退卻佔領這些高地，這也就意味著那些逃進叢林的傢伙要麼在叢林裡餓死，要麼就必須再次通過解放軍的封鎖線。
於是他們就鼓起勇氣藉著坦克的掩護朝公路前進……但問題是，坦克如果要掩護步兵就必然開不快，開不快就很容易被導彈擊中，結果在我們馬克思射出的導彈打掉一輛坦克後，越鬼子其它坦克就再也顧不上掩護步兵了，加足了馬力瘋也似的往峽谷沖……
這一來那些越軍步兵可就慘了，我軍機槍、衝鋒鎗等各種自動武器瘋狂的吼叫著，密集的彈雨成片成片的朝他們傾瀉而去，榴彈發射器也在他們中間狠狠地爆開一發發榴彈，只打得越軍一片鬼哭狼嚎的抱頭鼠竄。
至至於那些要衝過峽谷的坦克……那裡正有一大堆的火箭在等著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