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章 :還能孩子多久 文 / 213
看了一眼放在床頭的手機,我伸了伸胳膊拿起手機。裡面有好幾個未接來點,有陳小平和老班的,還有兩個是童青打來的。
我看了一眼懷裡還在睡熟的美惠子,輕輕地動了動,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在腦袋下面的胳膊,隨便披上一件衣服就爬下了床。
穿好衣服,我走到洗手間拿著手機給童青打了過去。
「李翔,我想見你。」接通電話後過了好久童青才開口對我說道,她的聲音裡儘是落寞。
心頭一顫,不知道為何,我聽到童青的聲音,聽著她這樣的話語這樣的語調之後,我的心臟似乎被人猛揪一下一樣,一陣抽疼。
我答應童青說馬上過去找她。童青聽到後這才開心一點,開心地笑著掛斷了電話。
我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過了片刻之後,我伸手扒拉兩下亂糟糟的頭髮咧嘴笑了,指著鏡子大聲說道:「李翔,你真特麼帥。」
說完,我就開始洗臉刷牙,好歹也是出去見妹子。雖然已經見過童青無數次了,但怎麼也要梳洗打扮一番才行,這樣才能繼續維持我完美的純潔好青年形象。
在去找童青的路上,我給陳小平打了一個電話,問他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情。陳小平說也沒什麼事,就是現在他和老班都回來了,想問問看什麼時候有時間出來聚在一起喝點。
知道他們都回來了,我心裡挺開心,跟陳小平說我明天就過去找他們。
掛斷電話,我心情舒暢的往學校趕去。等我到學校的時候,遠遠地就看到在學校門口站著幾個人,我隱約中似乎看到童青也和他們站在一起。
我一怔,一時之間沒弄明白這是什麼節奏。
我走近一看,和童青站在一起赫然就是陳小平和老班。
「你們兩個怎麼在這?」我狐疑地瞅著陳小平和老班。
陳小平抱著胳膊踮著腳,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喲,這不是李翔嗎。」
老班也笑著瞅著我笑了,不過他笑得很邪惡:「嗯,還真是李翔。你不是說你現在很忙嗎,怎麼倒有時間來學校泡妹子,就沒時間來找我們哥兩個?」
陳小平和老班兩個人都十分不爽的上下瞄著我,嘴裡還直哼哼著。看他們那樣子大有一種隨時衝上來和我拚命的架勢。
我連忙賠笑,一臉獻媚地瞅著他們兩個:「哎呦,我是真的有事,你們都不知道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我這些日子一直在忙乎,真快要被累死了。」
「裝,你就繼續裝吧!」陳小平和老班兩人異口同聲地對我喊道。弄得我一愣一愣的,心裡疑惑著,什麼時候他們兩個這麼有默契了,說的話都是一樣一樣的,連字數語調都不帶差分毫。
我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幾下,暗忖:反正現在都已經遇到了,那就別等到明天了,今天就請他們去喝一頓得了,誰讓這次的事情我說不出去理呢。
童青這個時候站到我身後,悄悄地拽了拽我衣服,對我說:「剛剛我在這裡等你,正好遇到他們,他們問我,我就跟他們說了你要來找我,我……」
我拍了拍童青的肩膀,笑了:「這兩貨我瞭解,你不用解釋的。」
說完,我繼續笑著去討好陳小平和老班:「走吧,咱們哥幾個找地方喝一頓去。」
「呦呵,你現在不忙了啊,你不是都快要忙死了嗎?」陳小平一邊的嘴角高高揚起,說完還不忘不屑地掃我一眼。
瞧他這德行,還真不能再慣著了。我伸手一把拍向陳小平的肩膀:「快點走著,你再裝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陳小平眉毛一挑,眼神鄙夷地瞅著我:「怎麼著,你還敢跟我急不成?」
陳小平一邊說著還一邊扣著鼻屎,那樣子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老班在一邊早就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就連童青也撇著嘴,一臉的嫌棄。
我眼睛微瞇瞅著陳小平剛剛扣過鼻屎的手指頭壞笑起來。我快速的一把抓住陳小平剛剛扣過鼻屎的手,趁著他還沒反應過來之際,直接往他嘴裡伸去。我一邊往他嘴裡戳一邊大聲喊道:「我讓你再裝逼。」
見陰謀得逞之後,我連忙往一邊跑去,就聽到身後傳來陳小平地怒吼聲:「李翔,勞資要殺了你!」
說著,他就大跑著朝我追了過來。童青和老班兩個人也哈哈笑著一路小跑的跟在我們後面。
坐在我們經常去的這家小飯館。童青幫我拍著身上的土對我說道:「你說說你都已經二十多歲的人了,怎麼性子還像小孩子一樣打打鬧鬧的,你看看你身上這些土。」
還沒等我說話,陳小平就立即接話道:「就是,你瞧瞧你都二十多歲了,還整天沒個正行。」
我白了陳小平一眼:「你不也二十多歲了,你還真好意思說我。」
「就你們兩個誰也別說誰,你們都一樣。」老班一邊喝著熱茶水一邊對我們兩個說著。
我和陳小平對視一眼,朝著老班就大聲喊道:「你不也是一樣。」
老班一怔,來回瞅了我們兩個。愣了半響之後他大聲說道:「我是想問,咱們現在還能孩子多久?青春有限,現在不玩更待何時?難不成要等到娶妻生子之後,再去感歎青春年少時沒有瘋狂過,再去悔恨終身?」
老班的這兩句話說到我和陳小平的心坎裡。我舉起手中的茶杯,大聲說:「為了我們的青春年少乾杯,為了我們回不去的青蔥歲月乾杯!」
陳小平和老班兩個人也都舉起了幾杯,碰撞在一起,齊聲喊道:「我的青春我做主!」
童青坐在一邊看著我們三個,嘴角上揚著,似乎也被我們所觸動了。
一杯熱茶緩緩流進胃裡,老班的話深深觸動了我。我們還能孩子多久?我已經很久沒有現在這種自由自在的感覺了,也就只有在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我才能夠感覺到那種發自內心深處的快樂,不掩飾,不做作,更沒有那些勾心鬥角。只是這樣的日子還能有多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