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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9.女人 文 / 墨拓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六人從這個陣地換到另一個陣地,每個陣地只守到敵人遠程炮火來臨,一旦炮火來臨就絕不多留一分鐘,撤向另一個備用陣地。

    別說是藍軍被弄得受不了,就是自己人中的張龍、察哈爾這些脾氣直燥的幾個都有些煩躁了起來,他們的煩躁不是因為別的,而是這種在一個陣地開不了幾槍就換地方的方式實在是太不過癮了,幾個小時下來沒收拾多少藍軍,反倒是大半時間都花在了路上,就在這些陣地中來回的轉圈子,雖說是只有十個陣地但他們可不是從一號到十號就完了,而是從一號到十號然後再從十號到一號或是其他號。總之就是在帶著藍軍在這不大的地方來回的兜圈子。

    某號陣地中,劉玉趴在高地上一槍幹掉一個藍軍指揮官,然後就地向著右邊滾下了坡地,然後迅速的向前幾步;手腳同時作用呈跪姿在凸起的岩石又是出槍瞄準,不一會就再次放倒了一個藍軍。

    這時候張龍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來:「這時間都快沒有了,你光在這瞎轉,也不好好打,就弄死這麼點人能有好評價嘛?而且堅守位置也不在這些地方啊?咱擱著轉圈能有什麼用?……不是我說老玉啊,這得好好弄,那甲加的評價沒那麼好弄,哎呀你是要急死我呀。」

    張龍的聲音很好的代表了察哈爾的意思,蒙族漢子也及時的開口:「就是,劉玉,這樣跳來跳去不是男人的做法,像個兔子。我們是狼,應該去吃人,而不是躲著讓人吃。這樣很沒面子!……三組真的很囂張,應該收拾他們!」

    劉玉沒有想到自己的戰術會招來這麼多的質疑,這主要是因為他的業餘時間都用來給白玉打電話了,天天雲裡霧裡的,被迷昏了頭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兄弟和三組的梁子結的有多深。但是現在計劃已經執行一半,也不可能再改啊,他皺著眉頭邊找新的目標邊回道:「這是最合適的計劃,我們的移動可以調開敵人,減輕他們多數量合圍給我們造成的壓力,殺死敵人數量的多寡絕不是影響評價的唯一因素,簡單的說我的戰術不會給評價造成任何負面的影響。規定的堅守位置距離這裡不遠,按我的計劃移動下去,在時間到之後我們一定可以順利的到達那裡,要知道我們只有六人,怎麼動都靈便,但是他藍軍足足數百之眾,動起來就沒我們如此靈活,他們為了追我們如此頻繁的調動部隊,不消片刻部眾便會散亂。藍軍一散就是我們突破防線衝向指定守衛位置的時機。不管是從戰術角度考慮還是從現在敵我態勢上分析,我的計劃都是最為合適的。只可能提高我們此次的評價絕沒有降低的道理……至於三組……我不知道他們怎麼個囂張法?但是這些恩怨可以私下解決,何必非以演戲定輸贏。」

    「說啥呢?你怎麼那麼討人厭呢你,你是天天?飭女人?飭傻了吧你啊?那三組的幾個老王八仗著自己是軍官,犢子的天天拿成績資歷壓人,都是屬驢日的。,,,,那要是私下打他們一頓就能完事,我還用跟你在這吵吵嗎?你跟你娘們親熱的時候我就把他們全收拾了。跨差跨差差的腰扭斷,腿打折,肋巴扇打骨折……那問題是這就不是打一頓能了的事,非得這次用評價堵上那些犢玩意的嘴,然後……然後……是吧……再找個班長不在的時候好好收拾他們。我都跟哈喇子商量好了都……不是,說著幹啥啊,這些都交給我,你就放心去玩女人這都沒啥……你真能保證拿甲加啊?不是,這節不能出亂子。」

    張龍說的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劉玉也是皺眉皺的跟什麼似的,他不明白給自己女友打打電話怎麼就成了天天玩女人了,不過不明白歸不明白,再不明白現在也不是提這事的時候,他沉默了半晌才開口道:「……甲加照這樣下去應該不難到手,還有近兩個小時就到最後時限了,藍軍也不是笨蛋他們定然看得出我們的想法,現在估計他們已經有藍軍守著制定位置了。馬上我們就向著堅守位置衝擊,趁他們還沒穩住腳,我們奪回堅守位置。然後就是堅守,只守一小時的時間,對我們來說是容易的事情。最後……我就算是如你所說我的天天在玩女人,但還總是能收拾幾個不識相的人。」

    劉玉的話雖然語氣上沒什麼太大的變化,但字裡行間卻是透著隱隱的風雷之聲,一直是邊開槍邊答話的諸人,全都緊張的吞了一口吐沫,明顯知道自己說錯話的黑大漢同志。第一時間回話:「不是,那啥……我就是一說嘛?沒有別的意思,你不帶亂算賬的啊……」

    「整整一年的時間,你做的該死的事情多的我已經數不清,我有跟你算過賬嗎?你們每次外出都跟著廣東仔去喝酒唱歌,雖說遇到的都是些煙花女子,品質著實不高,但憑著你們這幅身材和手段,這段日子騙到的女人總還是會有些的。房中之事嘗的估計也是不少;這有些違反了紀律,可男人,偶有風月也算是小雅。我不是糾察,沒興趣跟自己的兄弟糾纏什麼軍紀。只是你們居然反咬我;說我玩女人不顧兄弟……,,,,這就有點無法無天了……」劉玉本來在作戰的時候是從來不多話的,可是這回居然破例說出了如此的篇幅。

    如此的異象讓諸人再次的緊張起來,不停轉了幾個小時的陣地,打死了近百敵人額頭都沒見一絲汗意的六人,現在卻是一頭的大汗,還是冷汗……

    「玉哥,我冤枉的啦!!我本來只是帶勝子去的……但黑不知道馬撈怎麼知了,非要跟著去,……我不想帶他的,但黑他一拳就把我桌子打裂了,還說我要是不帶他去,他抓不住我,就吧我傢俱都打碎,那是公物來的嗎?壞了要賠的……我只能帶他去了,哪知道他去了一次後就天天要去,我不帶他他自己去,不怪我的啊!」

    「就是,我說玉啊,冤有頭債有主,你不能亂發脾氣,那我和興只是去娛樂,從來不敢聲張,就知道這是犯了大忌的事情。可大龍進來後,那弄的跟是去喝茶似地,天天咋呼的跟啥似的,搞的我們都不敢再去了,你知道也就不所謂,那要是讓班長知道了……祖宗啊我都不敢想,那還不得開槍崩了我們啊……班長那槍會不會真開啊?越想越怕!」

    「哎不是你們擱著打仗呢,說這些幹什麼,專心點開槍多弄死幾個藍軍不好啊!講這些事情幹啥,啥班長知道啊……班長……班長他就算知道了……班長他就不會知道。怕啥啊?看你們那丟人樣。」

    一家人在演習當場就互掐了起來,這架勢真把對當遊戲了,還聊上天了。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這麼的不正經,察哈爾和劉玉就一句話都沒說,一直靜靜的在開槍射擊,蒙族漢子此時手裡的榴彈手雷都用的差不多了,所以他也換上了手中的自動步槍,從剛才到現在他和劉玉基本上承擔了主要的火力輸出,

    蒙族漢子是老實人張龍他們三個的事情,人家是從來沒有參加過,對於現在這種戰陣說話的行為他更是反對至極,他張口就吼道:「你們幹什麼,現在是在殺人,你們怎麼還說起話來了,怎麼正事都不幹。」

    眾人只是被劉玉戳到了痛處,有些驚慌失措而已,他們到底是軍人孰輕孰重還是能分得清楚的。

    這時候劉玉看了看腕部的野戰表,已經開始最後六十分鐘的倒計時了,是時候開始最後的步驟了,他對著無線麥克風說道:「我們開始最後的行動,堅守位置在此地的南方,距離大概有個幾百米,現在開始移動,我們先到後方的河邊,那是主流,橫貫整個訓練場,而且有點深度,我們必須帶上所有裝備,而且沒有氧氣瓶,所以做好閉氣的準備。」

    高地下的藍軍隊對敵人突然停止的射擊很是奇怪,要知道在過去的幾小時裡,這些紅軍人員即便是在轉移陣地的途中也沒有停止過射擊,他們總很有戰術意識的一部分移動一部分掩護。迅捷而且有序。

    而這次所有的攻擊全部消失,反倒是讓人覺得不是他們又轉移陣地,而是突然一起停止了射擊,所以藍軍停留好一會,他們這次使用的遠程支援太過頻繁了,每一次的遠程支援都會讓敵人進行一次轉移,這種轉移本來應該會導致一段時間的慌亂和無措。可是這六個紅軍不管轉移多少次陣地都沒有絲毫忙亂,他們立刻進入隱蔽位置開始射擊,該投擲手榴彈就投擲手榴彈,該開始火力壓制就開始火力壓制,一切都是那麼道井井有條就好像,這些陣地都是被預先審定的一般。總之一句話;這次的紅軍給人的感覺很是不一般,他們沒有以往這種訓練中紅軍應有的忙亂,也沒有陷入被動,事實上不僅是沒有陷入被動,他們反而好像一直是佔據主動地位的。

    藍軍對著沒有敵人高地又是一陣猛打,手雷都扔了一筐上去,看仍是沒有反應才算是相信了高地上的安全,而等到藍軍戰士真正的站到高地上的時候,已經是十數分鐘後的事情了。本來按道理藍軍是應該完全包圍紅軍才對的,可是紅軍的轉移實在是太頻繁了,起初還是他們呢每到一個陣地藍軍就包圍一個陣地,可是十數次的短時間複雜地形小規模的高次數調動之後,各個藍軍隊伍彼此交叉錯落的成建制移動,再加上在之前的戰鬥中,最先被紅軍擊殺的不是別的,正式藍軍的各個通信人員,當然,他們身上的電台也不會倖免。

    正如之前說的;數百人的隊伍頻繁調動,可不是件輕鬆的事情,最起碼遠沒有想像中來的輕鬆,而在沒有了各部級之間賴以溝通聯絡的電台之後,這種調動就更加的……不輕鬆了。尤其是在地形如此複雜的叢林中。那基本上可以就稱為是一場災難……

    最後的直接後果就是藍軍那不知道換了幾任的指揮官,發現自己的手下只有不到原先三分之一的人數了。他第一個反應是用電台聯繫失蹤人員,但是當然的電台不是沒有回應,就是沒有回應。而按照演習規定失去和指揮官聯繫的藍軍是要自動退場的;一律按非戰鬥減員處理。

    無奈的藍軍指揮甚至想回去找失蹤人員,但是紅軍那開腔的長短武器只能讓他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高地上,所以別說是包圍了,他想分成幾個方向向高地進攻,人數都是捉襟見肘。

    當藍軍沒有任何驚奇感得發現高地上沒有任何敵人時,他們自然的向後方追蹤而去,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所以藍軍戰士們沒感到任何的不適,後方是河流的主河道,最起碼那裡沒有什麼特別利於防守的地形,也就說下一次戰鬥藍軍會輕鬆不少……這也算是個好消息。

    然而當藍軍的尖兵第一時間趕到河邊的時候,卻詫異的發現這裡什麼都沒有,別說是人了就是腳印都沒有一個。他們一開始的時候還陷入了驚恐,但在發現了周邊沒有任何可以隱藏的位置時,他們平靜下來,在第一時間匯報這裡的情況後,藍軍們疑惑的看著兩岸的開闊地,個別的士官甚至還對河面開了一連串槍。不過很顯然這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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