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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2章 道路分隔線 文 / 梨下海棠

    「姑且聽之,他們姑且信之。」何勇笑道:「總不能說大人用錢砸死了鐵鷂子吧?大家不愛聽。再說大人還算好的,你聽馬將軍和李將軍,那就是天神下凡。」

    說話間,十幾名匪眾被衙役們驅趕到了道路中間,看得出根本就沒有什麼反抗。領頭的雙手抓刀,緊張的看著面前一切,常智光問道:「你當劫匪多久了?」

    「第二次。」這些人身份出乎常智光意料之外,原本以為就是沒了土地的難民,但沒想到是一群混混。他們平時沒事就聚集在鎮裡賭錢,敲詐勒索,耍潑弄奸。

    而後徐州的經濟開始發展,官府應安國商業協會要求,加強了對這些破壞經商的人打擊。去年有兩個因為勒索不成,調戲商人的娘子,摸了幾把胸脯,結果商人娘子上吊,這兩人被官府抓了刑。

    安國商業協會聽商人哭訴大怒,出錢打通官府,將兩人斬首,對常和那兩人一起耍的這些人進行趕盡殺絕。再加本地商人的私人家丁聯合一起對這些游手好閒的人進行毆打驅趕,最後被逼無奈,這些人要麼逃去外府,要麼就上山。

    在現代只有混混逼的商人活不下去,而在古代卻是反了個,常智光聽完哭笑不得。在法制健全的年代好人不受保護,在目無王法的時代卻是壞人遭殃,這案例一定讓研究法律的很無奈吧。

    常智光覺得有必要暫時停止自己目前做的百姓基本權利的上表。本來他是想對百姓幾個基本權利進行說明,而作用則是用溫和態度制止暴民的出現,緩解階級矛盾,這些混混如此囂張,就因為律法懲戒太弱。

    常智光在澳門打工時就知道,一個混混能影響一條街周邊居民的安全指數。為打擊黑社會犯罪分子,特區特別出台相關法令,任何人只要敢說自己是黑社會成員,或者言語讓公民誤會其是黑社會成員,無論其話語真實與否,可以判處最高兩年監禁。一旦有肢體衝突,造成輕微傷害,將判最高五年監禁。如有恐嚇、威嚇、勒索,可以達到十年。這法令是近年才出台,對黑社會進行大面積捕殺。

    而看中國大陸就比較搞笑,去年年底福建省某縣級市,幾十名混混非常囂張到當地最繁華的街道,對每個商家進行了收保護費行動。現場持續時間很久,事後一干商人包圍公安局要警察對不出警有個說法。

    但過去四個月,最後人沒抓,案沒破,不了了之。以至當地中小學生以自己是黑社會為榮,以敲詐同學為本事,以認識參與收保護費的混混為驕傲。

    如段奕宏說的,當善遇見惡的時候,總是善先受傷,要做就做一個善的惡人。

    「少爺,在想什麼?」繼續上路,常智平見常智光不說話,忍不住問。

    「沒什麼。」常智光笑了下道:「對了智平,那事考慮怎麼樣?」

    「……少爺,我真不知道。」常智平抓腦袋說:「如少爺說的,有哪個男人願意和強女人在一起。我一直就想找個賢良女子。不過……」

    「不過,你心裡放不下她是嗎?」常智光歎口氣,少年懷春,還好也是見過大風大浪,還有思考能力:「時間不多了,再過幾天就到應天,這左右你都得給我個說法。」

    「少爺,你怎麼看?」常智平問。

    「還是要我說?」常智光無奈笑下道:「如果周姑娘是生意夥伴,我會很欣賞她,而且很願意和她合作,和女強人合作其實比和男強人合作要舒服的多。但如果周姑娘是我弟媳,我看不得她欺負你。」

    「也許……也許未必就會欺負。」常智平想想:「也許將來是我欺負她。」

    「欺負有精神和**。她打你自然是不會。比如你覺得她突然說要出門幾天甚至幾個月,你會怎麼想?她回來後你問東問西她會不會不耐煩?而今做生意都是男人,周姑娘長的又漂亮,你放心她去外地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很久?還有將來生孩子,你管還是她管?她對孩子的感情會超過對商場的熱心嗎?智平,人只有一輩子,只有一個20歲。如果你花了十年時間才發現自己做了個錯誤的決定,那是一件非常殘忍的事。所以在做之前,一定要考慮清楚,你準備好了嗎?為將來所可能出現的後果做好承當責任的準備了嗎?知道白蓮為什麼要求那麼高嗎?就是因為她不敢面對婚姻可能產生的後果。當然,人都是會變的,一切都不知道。也許沒那麼糟,也許會很好。」

    常智平皺了半天眉頭還是問:「少爺,你看?」

    「怎麼還是我看?」常智光歎口氣:「好吧,你看我,我娶良玉,就會完全信任她。但……畢竟我們是經歷過生死的。要不這樣,周掌櫃要向安國派駐人協調兩邊的關係,我就提議讓周屏來,你們呢先處著,要覺得合適就這麼定了,要覺不合適也沒多大損失,你看怎麼樣?但有言在先,終身大事別再我看了,你自己決定,好壞後果都是你自己負責。」

    「這個辦法好。」常智平大喜,在和周屏閒聊中他就感覺到了這女人的志向,知道周屏絕對不是一個好妻子,但是心裡真割捨不了。而今常智光出這種兩全的想法,是最好不過了。

    「初戀嘛,沒多久就膩了。」常智光朝常智平嘿嘿一笑:「最美好的物事從來就是最短暫的,比如說流星,比如說**。」常智平羞紅臉,急忙回頭看身後,還好馬車遠著。

    常智光有次無聊,寫了十條處男必知送給常智平做為性教育的啟蒙,常智平是知道這些用語的,拿了那十條又想看又不敢看,抓撓了好多天。

    到了徐州,把一干人犯交給州里,和州里協調後,州里將把這些人發派邊疆。

    而後常智光等人再南下,到淮河走水路,到揚州最後到應天。而今一看應天就一個字:亂。

    剛進城門,前面就在吵架,原來是運木料的和要出城去碼頭貨隊撞在一起。兩邊各有貨車二十幾輛,街道原本就供人行走,這架勢活活的把路堵死。而大家看見又來常智光這麼一群占道的人,心情更加煩躁。

    原本規定貨車是東進西出,但這碼頭是在東門位置,又運的是官貨,運貨的自然就拽了點。而木料這邊也是官貨,脾氣也小不到哪去。兩邊爭執許久,誰也不讓步,越吵越激烈,大家已經開始捋袖子準備武鬥。

    「簡單、簡單,看在下來處置。」常智光不知道從哪抓來一手白灰,四名衙役一字排開,常智光在中路灑石灰,將道路一分為二。

    分好大概輪廓後常智光道:「各自約束自己的車隊,都朝左行,不得超越白線。這樣就都可以出去了。」

    「啊!這位先生有本事。」兩邊同讚了一聲,各自讓後面的車隊移到一邊。

    秦良玉在旁邊看著不明白:「官人,難道他們先前就沒有想過這個辦法嗎?」

    「夫人有所不知,這依靠人的自律和用規則強律是兩回事。原本沒線,大家不佔點便宜感覺吃虧,即使有方案,但是目測很不準確,還是會起糾紛。都想為什麼我要讓你。而今規則出來了,這就有了對錯之說。過線就是錯的,這麼一來,大家都守規矩,按規矩來辦事,這路自然就通暢了。」

    「官人真能幹。」秦良玉想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就如同光明報流程,記者可以寫錯字,但是校稿沒發現就是校稿的錯,印錯了就找印刷。如果沒有這樣規定,大家都可以指責記者寫錯。那記者臨時快筆哪能要求那麼高呢?

    「常大人」周安帶了幾個人迎接道:「剛聽說大人到城門,在下忙讓人騰空路來。沒想人剛到,大人就把事給解決了。」

    「周掌櫃客氣。」常智光下馬客套。

    周安忙道:「大人這邊請。」馬上有人接過馬繩。

    車隊一走,左右開始議論:「這什麼大人,要周大掌櫃親自城門迎接?上次戶部尚書來,人家也只是在府衙前迎接。」

    「你這都不知道?這是我們應天的連中三元的常智光大人,公主親賜大功亭。」

    「難怪!真年輕,真是後生可畏。不過,怎麼連個牌子都不舉?」看得出常智光在應天還是很有名氣的。

    府尹出面接待常智光,府尹是應天人,對常智光評價極高。常智光不僅已經入了懷遠縣志,而且還入了應天的府志。不過說回來這縣志其實比府志更加權威。府志代表一般是官方色彩,而縣志則是更有民間氣息。

    雖然應天發展如火如荼,特別是朝廷那筆百艘戰船的大定單,將應天經濟拉升到一個新的高度。州府只入股但不參與商業管理,這是常智光先前的意思。

    州府放心下面人的造船工藝,只是對什麼數據不清楚,民間造船現在還用不上精細圖紙,也幸虧有常智光名下的建築公司派來設計師解決這一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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