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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79章 女真勝韃靼 文 / 梨下海棠

    「常智光年少輕狂,頂撞當今公主。公主責罰其思過。」九公公在一邊念道:「常智光因憲法進展緩慢一事和公主起了爭執,言語頂撞。公主怒而將其囚在宮中思過。而後,常智光體會公主苦心,痛思改過,公主本著寬仁態度,又念其年少衝動,赦免其過放回。」朱玉臉無表情:「繼續。」自己的身子就這麼被輕描淡寫掉了。

    「國際重大新聞,努爾哈赤兩萬精兵血洗七十萬韃靼兵。據本報特約記者沈軍從女真帶回來的消息。女真皇帝努爾哈赤在距黃龍府百里之處迎擊拉力克。兩軍大戰兩天一夜,在女真即將筋疲力盡之時,韃靼國發生暴亂(尚為得知是誰所為)。拉力克回軍平叛,但未想努爾哈赤突振精神,攜萬餘殘部追殺而去。終於在護步答岡位置追上韃靼軍,並且左右包抄,斷其退路。萬餘殘兵包圍六十萬人,韃靼軍驚懼,潰不成軍。兩天兩夜,累死之女真人不計其數。護步答岡血流成河,殺死俘虜韃靼軍,不計其數。此戰追擊三百多里,預計韃靼軍死傷和被俘虜人數超過三十萬,其中有三萬人集體投降。」

    所有大臣面lou恐懼之色,樞密院的安燾連連道:「公主,不可信,絕不可信。」「朕也覺不可信。來人,宣沈軍進殿。」

    沈軍禮畢後道:「草民自年節前一個月,就被常大人吩咐關注女真韃靼大戰。草民已經四月未回。護步答岡血流成河是草民親眼所見。腳踩之下,拔之不起。屍體無人收殮,一眼看去,如同朽木一般堆積。草民當場嚇尿了褲子。再看附近百姓,瘋者十有三四。為防瘟疫,努爾哈赤下令全部焚燒,臭氣幾十里之外可聞。草民用全家性命擔保,所言絕對屬實。打聽得知,韃靼軍起20萬騎兵,50萬步兵。先行剿滅就是騎兵,步兵全部潰敗。女真兵起的是一萬五千人的騎兵,五千的步兵。」

    一片死般沉默後,朱玉問:「你還知道什麼?」「努爾哈赤自聽說拉力克領70萬軍親征後,在兩萬將士面前跪哭道:『當初,我領你們起兵,是為了咱們不再受韃靼欺壓,讓女真人有個屬於自己的國家。不想,拉力克不肯容我,親自來征討。我們現在只有兩條路,一是拼以死戰,轉危為安;另一條是你們抓我一個,獻給拉力克,殺我一族,投降契丹,或許能轉禍為福。』所有將士無不哭泣,全皆決心死戰。」

    朱玉喝道:「退朝!」她手心中是一把冷汗,她真沒想到,常智光說的竟然全中。秦時風先前分析,也只是說韃靼軍可能會敗,但不會死那麼多人。現在從這戰況看來,這場戰役足可以導致韃靼國的毀滅。韃靼滅了下個是誰?只要不是一個昏君,應該可以很明顯的看到。只要不是太白癡,都不會以為女真是善良之輩。明朝滅亡的根本就是知己而不知彼。

    沈軍悄悄問九公公:「大人讓我悄悄問下,他有事找公主,敢不敢來?」「這個」九公公有點頭疼,他也看不明白朱玉現在在想什麼,只能道:「暫時別來,過上幾個月再說。「是!草民知道了。」

    「公主要見他。」一名內衛出來一指沈軍道。「你們常大人最近身體可好?」朱玉輕描淡寫問。「回公主,還可以吧。就是忙!小的也是等待了兩天才排上號。現在新城正在擴建,大人把一些場子從縣城遷移出來。」「嗯,你和他說一聲,有空來京,本宮有事找他。」

    「是!」「本宮問你,女真人性情如何?」「殘暴、凶悍。他們糧食不多,讓俘虜來的韃靼人幹活,但是食物每天定量。直到餓死和累死的人夠多,食物可以養活了為止。」沈軍拉開外衣道:「公主請看,這一處刀傷因為草民喂一快死韃靼人一口水被砍的。如果不是斡勒蘭將軍阻止,恐怕草民早就身首異處。」

    刀傷不淺,朱玉點頭問:「這斡勒蘭是誰?」「是努爾哈赤親信部落,其部落首領斡勒烈乃是其一等一的勇將。而這個斡勒蘭就是斡勒烈的妹妹。」「她為什麼會救你?」沈軍回答:「她被常大人綁架而回時候乘坐的就是草民的貨船,後來回女真,亦是乘坐草民的貨船。」

    「哦!」朱玉恍然:「常智光說綁架了人質才安全回到大明,原來還是個女的。不對啊,常智光綁架了她。她怎麼反而會救你?」沈軍回答:「這可能是愛屋及烏吧。斡勒蘭愛慕常大人。轉而對草民也有所照顧罷了。」「哼!你們這常大人倒是風流。」

    沈軍一聽不對忙道:「回公主。常大人盡心為安國百姓,並沒有什麼風流之事,其行正言明,絕對不是浪浮之人,安國縣內有口皆碑,請公主明查。」

    常智光指點道:「這新城到清河大堤,一是為了不佔農田,二是便利水路交通,三來,地少才能賣好價錢。」趙信點頭道:「如今新城大都拍賣而出。剩餘的大都是風水不好。」常智光笑下道:「我已經讓人把說風水不好的幾個遊方道士請去監牢看看風水,等再過兩天放他們出來,那些地方就會變成黃金寶地。」

    「騙錢就騙錢,阻本大人的財路就不對了。要說地基不好就算,還風水不好。萬一有人能打到我們這裡,那點破城牆也沒用。」常智光一指道:「走小半天了,到那家酒肆休息一會吧。」一看這酒肆就是佔地經營,它的背後正在蓋一家飯莊。

    別看就一片帆布,但是六張桌子坐的滿滿全是人。新城現在一片火熱的建設場面,再加監工、掌櫃等巡查施工狀況,人是不少,而且附近也就這麼一家酒肆供應酒水飲食,生意好是想當然的事。「大人?趙大人,快請。」酒肆老闆一見這兩人,忙讓夥計從裡面搬了桌椅出來,而且還交代,餐具都用開水過一次。

    「半斤女兒紅,外加半斤滷牛肉,兩碗雞雜碎。」常智光和四面的食客回禮完,隨便點了點道:「就這些吧。」「兩位大人稍坐。」掌櫃忙去招呼廚房。東西很快就上來了,這後來先到並沒有讓周圍食客不滿意。常智光和趙信邊吃邊聊著天。

    過了一會,一個黝黑精壯漢子打馬而來,捆好馬後一屁股坐到了常智光左邊板凳上喊道:「老闆,一斤老酒,再來點下酒菜。」掌櫃忙出來道:「這位客官,那邊還有位置。」「這兒寬敞。」他說的是實話。別的地方都很擁擠,惟獨常智光這桌,就兩個人。

    常智光揮手:「沒事!」「呵呵。」漢子呵呵一笑道:「還是讀書人明白事理。」「看兄弟是外地人吧?」漢子點頭,把常智光的酒拿過來喝了一大口:「好酒!要說你們安國人就是富裕。這邊坐的沒酒也有肉。看其他地方,還喝酒吃肉?都是吃了這餐沒下頓。」常智光搖頭:「據我所知,並不是這麼糟,從新皇登基後,廢了人頭稅,少了額外的稅賦後,百姓生活還可以吧。」

    「可以個鳥!」漢子忿忿道:「你就說我家那片湖區吧,說是太上皇收的,我們還以為換了皇帝能還給我們。沒想到還是一個鳥樣,去割一個蓮蓬,賣三文錢,就要上一文的稅。你們說,吃什麼?更可氣是,州里那些鳥官,在其中還要再加下水稅,一艘烏蓬船碰水一次就要一百文,這運氣不好,魚沒打著,還得貼錢進去。」趙信問:「那沒錢呢?漢子答:「抓了,逼你家裡人找錢給你還債,或者直接把船充公。」

    常智光道:「你這事得去找光明報啊,讓他們幫你們說說,聽說當今皇上最看不得這事。」「去tnn,我剛去了,小門都沒讓進,說讓我去什麼接待處。老子是來說事,不是來借貸的,當場我就把桌子掀了。」常智光笑咪咪問:「砸到人了?」「哈哈,砸到了兩個,還一個叫什麼總編的女人,嚇得尖叫一聲,搞得我都被嚇一跳。」常智光喝口酒淡淡地問:「古格是不是就在附近?」「你?」說時遲那時快,常智光趁漢子一楞,抽取屁股下長凳子,身子一旋轉反身砸在漢子背上。

    但這一砸,常智光大驚,板凳被砸斷了,但是那漢子只是被打得坐在地上。漢子大怒:「你這鳥人,老子……」「傷他人者,擾亂地方治安者,杖十,羈押三天。」點子扎手啊,常智光脫下外套準備應戰。漢子喝問:「你是本地知縣常智光?」「是呀!」沒想漢子一聽擺手:「我不和你打,你是好官。」「你打傷人,如果讓你走了,那我就不是好官了。」「你真的要打?」「可以玩玩!」常智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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