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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零八章 我來教你打手槍 文 / 了了一生

    眼看著兩分鐘馬上就要過去,對面草叢中野戰的男女仍在激烈的動作著,而且還換成了半邊燒鵝腿的姿勢,畢運濤忍不住笑了起來,得意的對嚴小開道:「我馬上就要贏了!」

    「那可未必!」嚴小開笑了下,突然猛地一下跳了起來,大聲喊叫道:「嘿,你們兩個在幹嘛?院長,賴老師,你們快來看啊!」

    那對正在激戰的男女突然聽到有人大聲喊叫,兩人頓時大驚失色的呆滯住了,反應過來後騰地一下就從地上彈起來,不管不顧的撒腿就跑,轉瞬之間就跑得無蹤無影。

    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畢運濤目瞪口呆,「哥們,你這……擺明了是作弊嘛!」

    嚴小開笑道:「咱們打賭的時候又沒有說不能這樣的。」

    畢運濤一頭汗的道:「你可真行,這麼損的主意都能想出來,難道你就不怕把那男的嚇出個好歹來!」

    嚴小開道:「敢出來打野戰的男人,都是心理素質過硬的,這點驚嚇算什麼。安啦,他不會有事的。」

    畢運濤道:「萬一有事呢?」

    嚴小開攤手,「有事我也不會負責!」

    畢運濤指都會嚴小開笑罵道:「你小子可是壞到家了!」

    嚴小開輕擂他一拳,「說話算話,願賭服輸!」

    畢運濤臉浮苦色,最後還是點點頭,一邊朝外走一邊道:「等我信息。」

    嚴小開答應一聲,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回到家的時候,鄭佩琳已經做好了飯,確切的說是下好了面。

    正感覺餓的嚴小開聞到香味,趕緊的坐到餐桌上,端起面就吸吸呼呼的吃起來,一邊吃還一邊讚不絕口的道:「親愛的,你下面真好吃!」

    鄭佩琳翻他一個白眼,沒好氣的道:「那上次我說下面給你吃,你不要!」

    嚴小開道:「我以為你說的那個下面,不是這個下面。」

    鄭佩琳疑惑的問:「還有哪個下面?」

    嚴小開沒有說話,只是目光瞥了瞥她的雙腿之間。

    鄭佩琳一下就反應過來,臉紅耳赤的罵道:「嚴小開,你再這麼流氓,我真的不理你了。」

    嚴小開道:「男人不流氓,神經不正常。」

    鄭佩琳忍不住了,放下筷子就要過來收拾他。

    嚴小開忙舉手作出投降狀,也正是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掏出來看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這就接聽起來,「喂,你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又冰冷的女人聲音,「嚴小開!」

    嚴小開仔細的搜索一下,確定這個聲音自己並沒聽過,這就問道:「我是,你是誰?」

    女人冷笑了起來,「你的命挺大的嘛,三番幾次都弄不死你。」

    嚴小開心裡一下警醒起來,趕緊起身去拿來了紙筆,迅速的紙上寫了一個號碼,然後在下面寫道:「讓他馬上監聽我的電話,追蹤對方的位置!」將紙推給了鄭佩琳後,衝她使了個眼色,這才對電話道:「你是佐籐宮子?」

    鄭佩琳看了那張紙一眼,又看到嚴小開凝重的神色,頓時醒過神來,趕緊拿著紙走到外面去打電話。

    電話裡的女人聽到嚴小開叫出她的名字,明顯是愣了一下,然後很痛快的承認道:「不錯,就是我。看來你確實和過去不同了,不但命大,本事也大了,竟然知道了我的名字。」

    嚴小開疑惑的問:「你認識我?」

    佐籐宮子不答反問:「嚴小開,你償試過失去親的滋味嗎?」

    嚴小開感覺莫名其妙,不過還是道:「暫時還沒有。」

    佐籐宮子在電話裡笑了起來,笑聲無比的陰冷,「那麼你很快就會償試到。」

    嚴小開皺眉道:「你想幹什麼?」

    佐籐宮子陰沉的道:「我不但想要你死,我還要讓你全家一起陪葬。」

    嚴小開叫道:「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佐籐宮子道:「沒有人。」

    嚴小開道:「我和你哪裡來的那麼大的仇恨?我甚至不認識你!」

    佐籐宮子再度笑了起來,「嚴小開,你個廢物,看來你個記性並不是那麼好呢!」

    嚴小開怒聲道:「你到底是誰?」

    佐籐宮子道:「等你死了之後,我會在你的墳上,告訴你我是誰!」

    「嘟——嘟——嘟——」

    聽到電話裡的忙音,嚴小開茫然的放下了電話。

    這個叫佐籐宮子的女人,確實如林偉科招供的那樣,說的一口流利又地道的海源話,而且還是嚴小開老家縣城那邊的口音。然而,他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他在老家曾有這樣的一個仇口。

    不過要說仇口,他在鄉下確實有一個,而且仇深似海不共戴天,那就是之前的村長杜亞金一家,可是這個杜家,現在已經不復存在了。

    杜亞金已經被槍斃了,杜子騰現在還在牢裡,杜子強則在囚車被劫的時候就下落不明,杜亞金的婆娘也不知道搬哪裡去了。

    杜亞金除了這兩個兒子,並沒有女兒,至於旁親旁戚的堂侄女表外甥女,那倒是多得數不清,可是這些人不見得會替杜亞金出頭。

    上一次回家的時候,嚴小開還聽說杜亞金的那些堂兄弟為了爭奪杜亞金在宅基地而打得頭破血流呢!

    然而,如果不是杜家的話,那還會有誰呢?

    嚴小開頭痛的搖搖頭,沒再繼續往下想,而是首先拿起電話,打回了家裡。

    聽到電話裡傳來父親的聲音,嚴小開忙問道:「爸,你在家嗎?」

    嚴父道:「你個臭小子,我不在家,能在哪兒呢?」

    嚴小開又問道:「我媽呢?」

    嚴父道:「你媽也在啊,還有你妹妹。」

    嚴小開道:「曉芯不是上學嗎?」

    嚴父道:「放寒假了。」

    嚴小開恍然的道:「哦,家裡都好嗎?」

    嚴父道:「都好,你在哪兒呢?怎麼只有你那個秘書還是保嫖的女孩回來,不見你回來呢?」

    嚴小開道:「雨女已經回到了?」

    嚴父道:「剛到一會兒!你媽和你妹妹正和她說話呢!」

    嚴小開聞言,心頭一塊大石總算放了下來,只要有雨女在,那個叫佐籐宮子的女人就休想傷害自己的家人。

    「爸,我現在在海源,正複習準備畢業考,得考完了試才能回家。我讓雨女先回去照應一下。」

    嚴父道:「那你好好複習考試吧,家裡不用掛心,一切都好!」

    掛斷了電話,嚴小開振奮了起來,既然後方有雨女這個鎮宅神獸在把守,他就無所顧慮了,被連續騎在頭上打了兩頭,心裡早就鬱悶得不行,現在是該他出手的時候了。

    主意一打定,他就再次掏出了手機,打給了老二,「剛才讓你跟蹤的電話信號,確定位置了嗎?」

    老二道:「通話的時間太短,沒能追蹤到確切的地址,只知道是海源市區之內。」

    嚴小開想了想,淡然道:「沒關係,確定她在海源就可以。那輛本田商務車呢?」

    老二道:「車子已經找到了,現在正停在一個農莊裡,這個農莊就是毒王陳志雄最近剛開業的農莊之一。」

    嚴小開道:「那我讓你們準備的武器裝備呢!」

    老二道:「都已經準備好了。」

    嚴小開道:「好!」

    老二問道:「阿大,咱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嚴小開道:「你們已經一天一夜沒休息了,現在要做的就是爭取時間睡一覺。」

    老二道:「那什麼時候行動呢?」

    嚴小開道:「等我電話通知!」

    掛斷了電話之後,一旁的鄭佩琳忍不住問道:「為什麼現在不行動呢?」

    嚴小開搖頭道:「現在還不能確定佐籐宮子的位置。」

    鄭佩琳道:「你的下屬剛才不是在電話裡說已經找到商務車,正在某個山莊裡面嗎?」

    嚴小開道:「商務車雖然是在山莊裡,但不代表佐籐宮子也在。照我的經驗來看,這是個十分狡猾的對手,我要麼不出手,出手就一定要抓住她。」

    鄭佩琳道:「那現在咱們做什麼?」

    嚴小開道:「等!」

    「等?」鄭佩琳道:「等什麼?難道等別人告訴你這個女人藏在哪兒嗎?」

    嚴小開笑了起來,衝她豎起大拇指道:「親愛的,你真聰明,這樣都被你猜到了。」

    鄭佩琳:「……」

    嚴小開又重新坐回到餐桌前,端起他那碗沒吃完的面,繼續呼呼哧哧的吃起來。

    吃飽之後,見鄭佩琳百無聊賴的坐在對面,不由問道:「你沒有別的事情做了?」

    鄭佩琳道:「有什麼做的?」

    嚴小開指了指桌上的碗筷,「例如把碗筷收拾進廚房,順便給洗了。」

    鄭佩琳白眼連翻,「我做給你吃,你還要我洗碗,你是不是大少爺做太習慣了?」

    嚴小開想了想,竟然點頭道:「你還別說,真的是這樣呢,我已經有快一年十指不沾陽春水了!」

    鄭佩琳拉下臉,呼喝道:「趕緊洗碗去,否則以後休想老娘下面給你吃。」

    嚴小開只好站起來收拾碗筷,清洗乾淨後從廚房出來,見她還站在那裡發呆,不由道:「還有幾天就考試了,你不去看看書嗎?」

    鄭佩琳道:「我現在沒心情看書。」

    嚴小開道:「那你想幹嘛?」

    鄭佩琳道:「我想參加行動。」

    嚴小開掏出手機來看看,發現沒有信息來,這就道:「可是行動沒有這麼快啊!」

    鄭佩琳道:「那得等到什麼時候?」

    嚴小開道:「別人什麼時候告訴我佐籐宮子的位置,行動就什麼時候開始唄,不過我想,怎麼著也得是晚上!」

    鄭佩琳苦著臉道:「還有這麼長的時候,咱們幹嘛好呢?」

    嚴小開想了想道:「既然還有時間,那你再練練槍法吧!」

    「呃?」鄭佩琳愣了一下,看見他一臉不懷好意的神色,不由紅著臉罵道:「你還要來?剛才出去的時候,我不是剛給你……那什麼嗎?」

    嚴小開搖頭道:「你早上還吃過了早餐,中午就不用吃了嗎?而且你的槍法實在太爛了,一點技術都沒有,我必須得手把手的教導你一下才行。」

    鄭佩琳橫他一眼道:「才不要!」

    嚴小開攤攤手道:「那隨便你咯,到時候行動的時候,可別怪我偷偷的溜了。」

    「你——」鄭佩琳氣得不行,指著他罵道:「嚴小開,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渾了?」

    嚴小開則走過來,拉過她的手,一邊往房間走,一邊道:「來嘛來嘛,我教你,這個手槍可不能像你那樣打的,而有也不能光用手,必須得手口並用,該松的時候就松,該緊的時候就緊……」

    鄭佩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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