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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博覽 第三十七章 一首好詩 文 / 了了一生

    郝婞弄的床,並不是很大。

    三個人躺下來,必須緊挨著才能蓋得上被子。

    儘管嚴小開已經盡量往裡擠,可是尚欣是面朝裡側躺著背對他的,而且這妮子還躬起身子,所以就算是緊挨著她也騰不出多少地方。

    郝婞一躺下來,難免就挨著了嚴小開。

    肌膚一經交觸,兩人的心裡與身體不由得都是一震。

    嚴小開無法不承認,在熟女與蘿莉之間,他的選擇更傾向於熟女,尤其是像郝婞這種美得冒泡的大美女。

    挨著郝婞那成熟又誘惑的身體,嚴小開感覺自己的心跳又激烈許多,甚至比剛才去撫摸尚欣的身體還要激烈,「砰砰砰」的亂響個不停。

    為了避免自己再次擦槍走火,他無話找話的問:「婞姐,你睡得著嗎?」

    旁邊一陣沉默,好像是睡著了似的,足有好一會兒,郝婞才幽幽的低聲道:「俺睡不著!」

    嚴小開道:「今天不累嗎?」

    郝婞道:「累,的,累得眼皮都睜不開了。」

    嚴小開疑惑的問:「那怎麼會睡不著呢?在想什麼?」

    郝婞道:「俺在想俺到底是誰?俺又從哪兒來?俺到底是個什麼人?俺的爹娘還在嗎?俺結婚了嗎?俺有孩子了嗎?好多好多的問題。」

    嚴小開問道:「婞姐,你對以前的事情真的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郝婞搖搖頭,「一點都記不起來,如果不是看到玉珮背後的名字,俺甚至不知道自己叫什麼?」

    說到玉珮,嚴小開這才記起那個價值連城的帝王綠,在褲兜裡掏了掏,掏出來後遞到她面前道:「嚅,還你!」

    郝婞看見玉珮,愁苦的臉色終於稍為緩和,卻有些吃驚的問:「你沒拿去當嗎?」

    嚴小開搖頭,然後把今晚發生的事情和她說了一遍。

    郝婞聽得出了一身冷汗,拿著玉珮捂著胸口道:「阿大,你可真勇敢!」

    嚴小開苦笑道:「人嘛,不都是逼出來的!我也不想這樣冒險,可有時候真沒辦法,尚欣不但是我的朋友,而且還是我的老闆,她要有什麼事的話,我問誰討工資去!」

    郝婞笑了起來,然後卻很認真的道:「阿大,不論你怎麼掩飾,都摭蓋不住你是個好人的事實!在街上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俺就知道了!」

    我是個好人?

    嚴小開汗顏,心道,我剛剛還偷偷摸摸的去摸人家那個地方呢,你見過這樣的好人嗎?

    郝婞微微坐起,將玉珮帶到頸上,然後又將玉珮輕輕的擠入乳間,這才放心的重新躺下來,不過這一次挨著嚴小開的時候,並沒有像剛才那樣下意識的往外挪,反倒幽幽的道:「阿大,對不起。」

    嚴小開不解的問:「好好的,怎麼又說對不起了?」

    郝婞道:「要不是因為俺,你也不會招惹那個人,尚小姐也不會被綁架,你也不用受這麼重的傷,看到你們這樣,俺心裡真的很難過。剛才你們不在的時候,俺在心裡一個勁的祈禱,要佛祖保佑你們,一定要讓你們平安歸來。」

    嚴小開道:「婞姐,不用那麼客氣的。晚上的時候,我不是說過嗎?從今以後,咱們就住在同一個屋子裡,就是一家人了,這麼生份的話,以後都不要再說了好嗎?」

    郝婞點頭,柔順的道:「好!」

    嚴小開想了想道:「至於你的身世,也不用太過憂心的,大約半年前的時候,我身上也發生了和你差不多一樣的事情,當時也是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叫什麼,連自己是誰都搞不清楚,但後來我還是記起來了。」

    郝婞安慰又疑惑的問:「真的嗎?」

    嚴小開點頭,「不騙你,我的腦袋之前還有個血腫呢,後來才慢慢好的,不定時的還要去複查呢!對了,到時候我回海源的時候,也帶你回去。我一個朋友的小姨是腦外科大夫,對治療失憶什麼的很擅長,到時候我帶你去給她看看。」

    郝婞連連點頭,「那敢情好!謝謝你了,阿大!」

    嚴小開佯裝生氣的道:「婞姐,你又說這個了!」

    「好,不說,不說這個!」郝婞忙答應著,隨後又道:「俺雖然不知道俺是誰,俺又會些什麼,可是俺好像還有些力氣,家務活也能幹,對了,俺吃得也不多,如果你和尚小姐不嫌棄的話,俺以後就給你們做保姆好不好?」

    嚴小開道:「這個……恐怕不太好吧!」

    郝婞有些急的道:「阿大,俺不要工資的,只要有口飯吃,有個住的地方就好了,俺真是怕了在街上流浪,無依無靠的生活。」

    嚴小開道:「婞姐,你誤會了,我是說你可以和我們在一起,但不用給我們做保姆的,我們都有手有腳,能夠自己照顧自己的。」

    郝婞搖頭道:「可俺總要幹些什麼事吧,俺不能做個吃白飯的人。」

    嚴小開啼笑皆非,「這個事,咱們再說吧好不好。反正你現在不用去想太多,安安心心的在這裡住好了。這就是你的家,我們就是你的家人。」

    郝婞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暖色,身體竟然更挨近了嚴小開一些,「俺也感覺和你們在一起好開心,好舒服,不用提心吊膽的。」

    被她這樣的緊挨著,嚴小開剛剛有所平靜的心又浮臊起來的了,為了不讓自己伸出魔爪,他只能道:「婞姐,現在已經很晚了,咱們都睡吧。明天還得拾綴房子,好多活要干呢!」

    郝婞道:「好,咱們一起睡吧!」

    嚴小開:「……」——

    天亮的時候。

    嚴小開是第一個醒來的。

    只是醒來的第一反應,卻是菊花一緊,因為被子下面不知是誰的手,正緊緊的抓著自己的那個地方。

    好一陣,他才搞清楚,那是尚欣的手。

    這妮子,原本是背對著他睡的,可不知怎麼搞的,這會兒卻已經面向了他,一隻手挽著他的胳膊,挺俏的雙乳緊緊的擠壓著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抓著他的那個地方,有點開車抓檔棍的手勢。

    嚴小開很是哭笑不得,你這是在開車呢?還是生怕我跑了呢?

    扭頭往另一旁看看,卻又吃了一驚,因為他發現了更香艷的一幕。

    原本和他一樣平躺著的郝婞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姿勢,此時也變得面向了自己,不知道是因為床太小的關係,還是因為女人上了床都一樣的原故,她的一隻手搭在他的小腹上,一隻腳側跨起擠進了自己的兩腿中間。

    烏黑纖長又亮麗的秀髮,紊亂的灑在肩膀上,秀髮摭住了半邊臉,精美的五官半隱半現,使她平添一股溫柔與慵懶之美。

    她的身上仍穿著自己的t恤,t恤裡面仍然無摭無擋的,兩座豐滿的山峰高傲的挺俏著,從v字的領口看進去,冰肌玉膚,細潤如脂,**的形狀,顏色,大小,幾乎是一覽無疑。

    如果一定要用八個字來形容她此時妖嬈的睡姿,只能是:鬢雲亂酒,酥胸半掩。

    毫無疑問,郝婞是一個國色天香,美艷絕頂的超級大美女。

    面對如此春光盡露美輪美奐的女人,如果毫不動心,那肯定不算是個正常男人。

    嚴小開是個正常的男人,而且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所以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血液瞬間就沸騰了,加上晨起這一刻正是男人最興奮的時候,所以他忍得住口也忍不住手了。

    無獨有偶的是,嚴小開手正好又在她的兩腿中間,而另一隻手……竟然更誇張,因為那隻手不但在尚欣的腿間,而且被她緊緊的夾在裡面,抽都抽不出來。

    嚴小開不知道這是怎麼搞的,但也懶得去搞清楚,因為他現在更想去感受一下郝婞的身體。

    這樣想的時候,嚴小開覺得自己有些卑鄙,堂堂一個文武狀元,竟然無法自控的去做這麼下流的事情。

    只是再想想,又覺得這好像沒有什麼不應該,文武狀元就不是男人了嗎?文武狀元就沒有需要了嗎?

    儘管理由如此光明正大,但嚴小開心裡仍很糾結。

    去摸吧,那鐵定就是禽獸!

    可要不摸吧,豈不是連禽獸都不如了嗎?

    猶豫半響,嚴小開只能英勇的選擇了前者。

    不過,他也不敢動作太大,只是輕輕的,彷彿極不經意的靠了上去……

    一觸碰到那個地方,他立即就像觸電了一般,當場就顫了顫,因為郝婞穿的是他的休閒西褲。質地非常薄,滑不溜丟的那種!

    手一敷上去,什麼有,什麼沒有,一清二楚。

    內褲,顯然是沒有的。

    鄭佩琳沒有的,她顯然是有的,儘管……好像沒有尚欣的多。

    嚴小開小心翼翼的感受著一個完全成熟的女人的身體,動作輕得似有似無,只覺潤滑似酥,潮意若膩。

    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把玩一個女人的身體,嚴小開真的很激動,激動得氣息紊亂,口乾唇熱,手也無法控制的輕顫。

    只是摸著摸著,他感覺有些不對勁了,因為西褲上傳來了潮意。

    剛開始的時候,他以為自己的手因為緊張而出汗了,可是後來才發現不是,因為這股潮意越來越明顯,最後變成了濕意,連他的手都被打濕,又黏又滑……

    嚴小開驚愕的抬頭,發現郝婞仍緊閉著雙目,只是雙頰好像有些紅,呼吸也好像有點急促,唇也抿了起來。

    她這是……醒了呢?還是沒醒?

    嚴小開心裡有些抓摸不定,心情也忐忑起來,可是一隻手卻捨不得離開那個地方,仍然敷在那兒。

    蜇伏了好一陣,看見她臉上的神色好像緩和下來了,呼吸也漸漸變得平靜了,嚴小開又忍不住再次蠢蠢欲動起來。

    只是顫抖的手才一摸,他就愕然得不行,因為他摸到了一手好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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