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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三七七章 南山汪家 文 / 鵝是老五

    罔江靠海,可是罔江的開發力度卻並不大,這裡人群混雜,雖然沒有當初的流蛇亂,可也好不了多少。只是最近一些年,這裡加大了開發力度,罔江也漸漸的有了起色,雖然比不上別的沿海城市,卻也有迎頭趕上的趨勢。

    斜羊鎮雖然屬於罔江,卻已經是罔江邊緣的邊緣了,說是邊緣那是因為斜羊原本屬於罔江。其實真正的計算下來,斜羊鎮距離芒江將近有兩百多里。再加上斜羊鎮的交通不便利,鎮上除了一些古舊的建築外,也沒有什麼別的優勢,漸漸的斜羊鎮被排除在了罔江的建設之外。

    此時在斜羊鎮邊緣那古舊建築群中的大祠堂裡面,一名身材矮小的男子突然站起來怒聲說道:「汪冷法,某非我們不同意你的要求,你還要將我們全部留在這裡不成?」

    「古陽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葫蘆谷和九明書院都已經被滅,我南山汪家也算是隱門的第三大門派。為了這事情,我汪家不惜暴露出來帶頭,就是為了保住我隱門一脈,否則再這樣下去,我隱門的生存都堪虞。」一名五十多歲的消瘦男子冷哼了一聲,立即就站出來反駁呵斥道。

    「那汪門主以為是誰對我隱門下手,接連滅掉了如此多的門派,手段還如此血腥?」一名中年女子揚聲說道。

    汪冷法不急不慢的說道:「當年葫蘆谷被誰滅掉,我想大家都很清楚了。是洛月城的葉默,後來葉默又讓點蒼門封山。如今我隱門再次重複當年的事情,難道還需要去猜測?」

    那中年女子也是冷哼一聲說道:「汪門主,我想更主要的是葉默殺了令兄,在斷頂山腳對你南山汪家一個不留。才讓汪門主對葉默如此憤怒吧。」

    汪冷法忽然厲聲說道:「不錯,那葉默和我汪家仇深似海,我豈能放過。再加上此獠如今竟然喪心病狂,要滅絕我隱門一脈,我汪家更是義不容辭的要站出來。」

    瘦小的古陽和和葉默關係不錯,當年在隱門大比的時候,他就很欣賞葉默。現在聽了汪冷法的話,隨即就再次幫葉默說道:「汪門主,當年的事情我也在。誰對誰非我暫且不說。葉默從傳送陣去了小世界,這件事眾所周知,汪門主強行說這次的事情是葉默做的,莫非是因為南山汪家和葉默的仇恨?」

    汪冷法聽了古陽和的話立即就呵斥到:「葉默去了小世界你親眼看見的嗎?我知道當年葉默對你有恩,你要偏幫葉默也行。但是請不要拿我隱門的命運開玩笑,你開不起這個玩笑。再說了,除了葉默,還有誰有這樣的能耐,短短幾個月,可以滅掉如此多的隱門同道?」

    「哦,那汪門主你的意思呢?」一名看起來只有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子站出來冷聲的問了一句。

    汪冷法瞥了一眼這說話的中年男子。這才厲聲說道:「很多隱門都在葉默的蠱惑下去了洛月城,現在還留下來的隱門又遭受如此毒手,我的意思是我們隱門應該聯合起來,對付葉默。包括去了洛月的隱門。我們也應該聯合起來。」

    「對付葉默?」那剛剛說話的中年男子不屑的冷笑一聲說道:「葉默就代表著洛月城,洛月雖然是一個城,可是比起一些國家都更為強大,就我們可以說對付葉默。甚至對付洛月?汪門主你的心胸還真是寬廣。」

    汪冷法同樣冷笑說道:「光憑借我們當然不行,我們也可以和別人聯手。如今大量的隱門高手都從橫斷山脈的陣法離開這裡。去了小世界,我們這裡可以說聚結了整個隱門九成以上的高手。我們也不是要對付整個洛月城,葉默代表洛月,那是以前的事情了,現在洛月城是一個民主城市。我只要能讓隱門立足,有一席之地而已。葉默滅掉了我隱門如此多的門派,難道我們問洛月要一塊立足之地也不行?」

    說話的中年男子絲毫不懼汪冷法,同樣的大聲說道:「汪冷法,別將所有的人都當傻子。別以為大家不知道洪武堂、點蒼門、九明書院這些隱門都是你南山滅掉的。如果葉前輩還在洛月,你敢叫對付葉默?如果王綺劍和曾震俠甚至封副門主這些前輩都在,你敢如此囂張?」

    汪冷法一抹腰間,一柄軟劍已經出現在他的手上,他握住軟劍指著那說話的中年男子喝道:「張驊,當年在隱門大比中葉默救了你一命,你就不分正邪,敢污蔑我南山汪家。我南山汪家就算是再厲害,豈能滅掉點蒼門、九明書院這些大門派?今日我汪某倒要領教一下廣藥寺的高人。」

    叫張驊的中年人毫不猶豫的也拔出了背在背後的薄刀,絲毫沒有將汪冷法看在眼裡。嘴裡卻說道:「橫斷傳送陣被開啟的時候,你南山汪家還在封山,當然可以保留實力。而王綺劍門主和曾震俠門主等高人卻已經去了小世界。九明書院的實力降下來也是正常,再加上汪冷法你勾結那些灰衣人,別以為別人都是瞎子。」

    說完,張驊一彈手中的薄刀,朗聲說道:「各位同道,我想大家心裡都有一本帳,南山汪家勾結異類,謀劃我隱門資源,還妄圖蠱惑我們去對付洛月城。那洛月城是可以對付的嗎?我想大家都明白,南山汪家只是讓我們去送死而已。雖然我還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這樣做,可是我們如果不清醒過來,遲早也被汪家吞的骨頭渣子都沒有。」

    「張驊道友,這些人身穿灰衣,只是南山汪家的世俗力量,你又有什麼證據說是異類?而且還和汪家勾結?」此時一名老者站了出來問道。

    「原來是意劍門的於韜門主,於門主一直在意劍門苦修,不知道此事也是正常。汪冷法勾結灰衣人卻早有人覺察,甚至悟道前輩也知道一二,因為……」

    張驊話未說完,一名地級初期的武者就站了出來說道:「沒錯,當初九明書院有一個朋友逃了出來,他看見了殺手都是灰衣人。我在接到汪冷法的書信前,我還不知道南山汪家和灰衣人勾結。可是我一看見這些灰衣人,就知道我們被困住了。」

    說完那地級武者往外一站說道:「現在看來,他們不但勾結,而且還根本就不怕暴露,否則就不會公然讓這些灰衣人出來。汪門主,恐怕最後大家不同意你的聯手意見,將真的和古陽和前輩說的一般,已經走不掉了吧。」

    讓所有的人都意外的是,原本還憤怒無比的汪冷法竟然冷冷一笑說道,「你說的不錯,所有不同意我意見的人都會消失。我汪冷法為了隱門已經盡了力氣了,如果你們要找死,也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汪冷法竟然收起了軟劍後退了一步,而汪冷法剛剛退後,他身邊的兩名灰色男子就突然抬起了手裡的武器,隨即就是兩聲輕響。

    這兩道暗光迅疾無比,就是眼睛看都有些看不到,更不用說去擋住了。古武修煉者到了玄級後,就可以擋住普通手槍的子彈。而到了地級的武者,甚至連一些頂級手槍的子彈都可以避過。

    可是這兩道光的速度比子彈快了數倍都不止,祠堂裡面的武者根本就沒有辦法看到那影子的軌跡,那影子就已經到了張驊和另外那名地級初期武者的額頭。

    而一直警惕的張驊卻毫不猶豫的抬起手中的薄刀就是一晃,『叮噹』一聲,金鐵交鳴聲中,一道黑線被張驊磕飛。而這麼小的一個黑影,也讓張驊倒退了一步。

    「噗」同時一道血箭噴出,另外那名地級初期的武者卻沒有張驊的好運氣,被這黑影直接穿過額頭,從他的後腦勺帶起一道血箭。

    祠堂裡面被南山汪家邀請來的古武修煉者都呆滯住了,被殺的那人很多人都認識,一個地級初期的武者,竟然被這樣一把類似於手槍的東西幹掉了,前後不到半秒鐘,什麼時候手槍都這麼厲害了?

    此刻就算是一些不明白真相的古武修煉者也都明白了,張驊說的竟然是真的。而南山汪家將他們全部約到這裡來,本來就打算了硬來也是真的。

    這裡面有五六十名灰衣人,加上南山汪家的二三十個人,一共有七八十人,不用說外面也肯定有埋伏。

    這七八十人如果都是古武修煉者,倒也罷了。大家各憑本事,可是這些人的那種武器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古武修煉者能夠抵擋的。

    一個地級初期的武者也隨便被殺,張驊地級後期了,也只是勉強擋住。這還是在有戒備的情況下,一旦沒有戒備,連張驊也擋不住,這種實力,誰敢相與?難怪汪冷法不怕眾人不就範。

    汪冷法卻再次冷笑著說道:「願意和我南山汪家一起聯手,共同對付洛月葉默的,就站在我這邊來,不願意的就請吧。」

    誰都明白汪冷法這個請字是什麼意思,那就是讓大家出去。這一出去,顯然是有死無生的局面。

    有幾名武者已經猶豫的走向了汪冷法那邊,隨著這些人過去,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動搖了。眼下這種局面,和汪冷法對著幹,被殺的機會是百分之九十以上。

    張驊忽然哈哈一笑說道,「我張驊偏偏就不和你南山汪家一起幹,你又能如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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