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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博覽 第二十一章 大比(五) 文 / 虛真

    雙方打鬥至此,眾人已看得明白,使刀青年刀法雖未散亂,但氣勢全無,被長劍所困,失敗只是早晚之事。

    台下眾人均都對台上小鳳鳴露出驚訝之色,此少年就是就是從六歲習武,也不會超過五六年,怎能有如此功力。

    正當眾人相互議論之時,「噹啷」一聲脆響,台上二人頓時停下了身形,一把長刀掉落在台上,小鳳鳴站在他一丈遠處,面帶笑容。

    台下,段猛等人等同入門的弟子們頓時歡聲雷動,這可是數十年來,第一個以剛入門弟子身份進入精英堂的第一人。說出去,同來的弟子面上也分外有光。

    雖小鳳鳴獲勝,但也氣喘吁吁。此時比試,每人都非庸手。

    因下一輪比試在明天才進行。小鳳鳴知會了段猛等人一聲,就回到自己的住處。

    這輪比試一直到下午旁晚十分才完。同入門的弟子相互議論著回到住處。小鳳鳴聽著一幫同來弟子們興奮的議論,有的說「那個趙師兄真厲害,那槍法使得,出神入化。」

    那個又道「那林師兄更厲害,那套伏虎棍法舞的虎嘯龍吟,風雨不透」

    ……

    到得晚上,小鳳鳴又來到百丈崖,面見師傅。

    張堂主告訴他,前十六名已然決出,明天他對手名叫劉鵬,使一條長槍,雖槍法不錯,但小鳳鳴更勝一籌,如不出意外,取勝應該在情理之中。

    回到自己的住處,雖聽師傅所說,明天獲勝應該不難,但他生性謹慎,不敢掉以輕心。

    他安心打坐,調息,保持最佳狀態迎接明天的比試,勝了就有機會進入暗夜堂,那是多少弟子渴望的地方。如果此次能夠進入暗夜堂,可就省去自己數年苦修。

    第二日,來到比試場,他才得知,門主司馬青衫今天坐在中央高台之上,他用目在高台上掃視一遍,發現一個前兩天沒有見過的老者,其身穿八卦仙衣,手持拂塵,面如冠玉,胸飄長鬚的道裝老者,想來就是司馬青衫門主無疑。

    只是看了看門主,便收斂心神,全身心準備比試。

    得知自己是第七個出場,原來出場順序是根據昨天號碼所定。雖已然進入精英堂,但也要決出最終排名。失敗的進入敗者組,經過比試決出前四名,也會進入精英堂。

    高台之上,比試一場場進行,每場比試都激烈無比,和第一天不可同日而語,上場的每個弟子都是眾弟子中的佼佼者。不是一招兩式就能決出勝負,都要經過艱苦比試,才能有結果。

    當小鳳鳴登上高台之時,引來和他同來的弟子們一陣歡呼,就是往屆弟子都有許多人為他鼓掌,場面甚是熱鬧。

    他轉首看向中央的看台,發現師傅正跟司馬門主低聲說著什麼。心裡一陣激動,但很快就收斂心神,看向對面的灰衫青年。

    那灰衫青年也正注視他,看那青年面色穩重,立時就知這灰衫青年已經知道自己先前表現,對自己不會心存任何僥倖。雖然聽師傅說,自己能夠取勝,但也不敢絲毫鬆懈。

    小鳳鳴和對方互相問候了一聲,就不再多言,各擺兵刃,斗在了一起。台下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剛一開始,小鳳鳴就拿出十二分功力,飄柳十三式精妙劍招式,像狂風暴雨般,傾瀉而出。

    頓時現場似乎有龍吟虎嘯之音,只見一團劍光在高台之上滾動。小鳳鳴此時運行劍招,已然和他所學有不同,此種意境已更勝師傅、師娘。

    台上觀戰眾人,也不覺集中精力,張堂主小鳳鳴表現,心下不禁有些恍然,不禁喃喃自語:

    「原來,這套劍法,還能如此施展,這秦鳳鳴原來對劍法體會已到如此地步,已勝過小薇甚多了。」

    此時,那司馬門主也訝然說道:「張老弟,以前見你夫人施展過此劍法,但是,和你這小弟子施展的意境有所不同。可是你另闢蹊徑傳他的?」

    聽此張堂主不覺面露笑容道:「司馬門主過譽了,我並不擅長劍法,此應是我這小弟子自己摸索而出的,就是我夫人,也覺沒有見過如此施展飄柳十三式的。」

    司馬門主聽了,面露吃驚之色,目光略有所思,暗自沉思起來。

    那持槍青年,功力也自不弱,一套穿雲槍法,攻守兼備,威力不弱,舞的風雨不透,可圈可點。

    雙方鬥到百十回合,還是不分上下,奇虎相當。正在此時。正在眾人仔細觀看之時,司馬門主突然說道,「張老弟,還是你這小弟子,棋高一著,再過二十合,必定勝出。」

    張堂主也微微點頭。眾長老卻都不明所以,雙方均未有敗相,不知門主怎麼如此肯定。

    果然不出門主所料,片刻功夫,就見小鳳鳴一劍將劉鵬的右手劃傷,長槍跌落在台上,劉鵬不得不認輸下台。

    司馬門主見小鳳鳴,第三次使用了第三式的起手式,就知道小鳳鳴可能是要賣破綻,引誘對方。後面證實了門主所猜測,中長老這才恍然大悟。

    獲得此場比試勝利,小鳳鳴已然進入此次大比的前十,師傅所定計劃,已然圓滿完成。經此一戰,秦鳳鳴之名,已然在落霞谷小弟子中名聲確立,無人不知。

    此戰,他也是全力以赴,是經鬥智鬥勇才最終獲勝,此時,他也勞累異常。是參加比試以來,最艱難之戰。沒有在現場多呆,立即找了一僻靜之處,吐納恢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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