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純愛耽美 > 狂女重生:紈褲七皇妃

正文 第三百章 引誘!迷霧重重 文 / 紅果果

    黎皇突然發問,不給慕容馨兒一點思想準備。

    他就是要聽聽慕容馨兒在沒有思考能力之下給出的最真實回答!

    可惜,他並不知道,慕容馨兒此前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就等他主動詢問起珠釵的事情。

    所以,此刻聽聞黎皇問起珠釵,慕容馨兒回答的誠惶誠恐,「回皇上話,這支珠釵……它是臣妾很小的時候從哥哥那裡討要過來的!」

    「你哥哥?他怎麼會有此物?這可是女子的佩戴之物!」黎皇眸色深沉起來了。

    慕容馨兒從容的應道,「臣妾不知道他從何得到這支珠釵的!不過,臣妾很小的時候,看到哥哥收藏著它,十分喜歡,就跟哥哥要了過來。

    後來臣妾被惡人擄走,與哥哥失散多年。最後能夠相認,就全是靠這支珠釵呢!」

    黎皇暗暗心驚,面上卻是不動聲色,「所以,這支珠釵在你手上已經十多年了?」

    慕容馨兒歪頭做思考狀,而後點頭,「差不多有十一年了吧!」

    一番詢問後,黎皇打發了慕容馨兒,那支陳舊珠釵,他沒有還給對方。

    且說黎戩和慕容秋雨雙雙離開皇宮,卻在行至宮門口時,被人喚住。

    「七爺,慕容!」熟悉的聲音,永遠愉悅爽朗。

    不是季廣,還能是誰?

    黎戩和慕容秋雨雙雙對視,轉頭看向身後。

    果然,遠遠的就看到季廣揮著手,一蹦三跳朝他們跑過來。

    他身後,跟著東燕太子燕赤誠,南凌太子凌俊澤,公主凌瀟瀟,八王爺黎焰,三品平東將軍張明揚。

    「呵!瞧這陣勢,難得湊得齊全。這是要上哪兒啊?」慕容秋雨看著一眾人,狐疑的詢問起季廣。

    季廣眨著眼睛,臉上滿是惡劣的笑意,「我跟瀟瀟今日聊起你家傲嬌的小白,結果被兩位太子殿下聽到,兩個人爭著搶著要去見識見識你的小白!

    至於八爺和張將軍,純粹是湊熱鬧的。你們家黎皇陛下生怕我們一行人惹是生非,讓他倆來監督我們的!」

    聞言,一向為人耿直的張明揚連忙開口辯駁道:「季將軍,你這可是誤會了我們皇上。他叫我跟隨你們,可是要保護你們安全的!」

    季廣撲哧一聲笑起來,「瞧這二貨,我說什麼他都信!哎呦喂,我就是開句玩笑話,你怎麼還當真啦!」

    「……」張明揚無語,明顯還沒能接受得了季廣異於常人的說話方式。

    這時候,東燕太子燕赤誠和南凌太子凌俊澤雙雙上前,含笑對黎戩夫婦詢問道:「七王爺,七王妃,不打個招呼就想登門拜訪,不知你們夫妻可否歡迎?」

    黎戩勾起唇角,淡笑,「兩位太子屈尊寒舍,那是本王的榮幸!」

    「哎呦呦!聽聽,這話說的怎麼這麼客氣呢!」季廣誇張的驚呼出聲。

    末了,伸手想要捏住黎戩的薄唇,被黎戩及時躲避開。

    季廣撇撇嘴兒,一臉快要崩潰的癲狂狀。

    他十分憋屈的攥緊慕容秋雨的手,哀聲乞求道:「慕容,我求你個事兒!是朋友的話,這事兒你一定要答應我。」

    「……」慕容秋雨嘴角抽搐,覺得季廣這樣抽風了,那他要說的話就一定不是什麼好事兒。

    果然,就聽季廣吸吸鼻子說道:「你們家的七爺長的太美了,太妖了。你能看著他點兒,讓他別隨時隨地沒個知會兒就對人笑嗎?

    這遇到我這樣的男人,還尚且能把持住。你說要是遇到居心叵測的人,一個把持不住……哎呀,你懂的啦!」

    慕容秋雨一手拍向季廣的腦門兒,沒好氣的哼道:「不好意思,我聽不懂!」

    季廣嘮嘮叨叨說著什麼『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的話,黎戩和慕容秋雨招呼一眾人前往七王府,將徒自在原地嘮叨的季廣遠遠甩在後面。

    七王府馬場外圍,燕赤誠和凌俊澤看到英姿颯颯在馬場內奔跑的小白,紛紛紅了雙眼,勢要進去騎上一圈兒才罷休。

    慕容秋雨攔都攔不住,實在不好意思看兩位太子被小白狠摔的淒慘相兒,她招呼凌瀟瀟和張明揚到涼亭內喝冰鎮酸梅湯。

    黎焰聽了,謊稱自己也口渴,跟著一同前往。季廣見狀,像個癩皮狗一樣也跟著去了。

    至於黎戩,他身為七王府的主人,不好丟下兩個太子殿下離開,所以堅守在馬場外圍。

    涼亭內,小蘭和小竹端著冰鎮酸梅湯來,幫眾人一碗一碗的斟滿。

    凌瀟瀟伸手去拿距離自己最近的那一碗,誰曾想到,黎焰也伸手去拿那一碗。

    兩個人的手碰到一起,紛紛怔愣著看向對方,然後各自縮回手,一個抬頭望天,一個低頭望地。

    張明揚眼觀鼻,鼻觀心,看出這兩個人有點兒不對勁,可是沒有妄加評論,只是將狐疑的眸子轉向身旁的慕容秋雨。

    慕容秋雨聳聳肩,對黎焰和凌瀟瀟之間的孽緣不予評判。

    倒是一向話多的季廣見狀,眸子賊賊的瞇緊了。

    他很故意的抬手,熱情的給凌瀟瀟端過來一碗冰鎮酸梅湯,然後輕手輕腳放在她面前。

    「瀟瀟,你喝這碗!這個我剛剛瞧了,是小桶內最後一碗,是最甜的。」季廣笑瞇瞇的說著,一副急於討好凌瀟瀟的表情。

    凌瀟瀟彎起唇角,誠懇道謝,「謝謝你!」

    季廣樂的合不攏嘴,「你我之間還謝什麼?一家人,別客氣。」

    這話意味深長,很容易引起誤會。可是季廣說的臉不紅心不跳!

    一旁,黎焰臉色徹底黑沉下去。

    張明揚連忙打圓場,他故作好奇地詢問季廣,「季將軍,為何你說這最後一碗是最甜的?」

    季廣指著他笑,「哎呀,你說你怎麼就一根筋,笨的這麼邪乎呢?」

    「我……」張明揚嘴角有些抽搐。

    慕容秋雨親自端了一碗冰鎮酸梅湯給張明揚,含笑解圍道:「師兄,你甭搭理這人。他一天到晚沒個正經,逮著個人就捉弄的沒完沒了了!」

    頓了頓,又好心解釋道:「這酸梅湯少不了冰糖提味兒,小桶內最後一碗酸梅湯糖分最多,自然是最甜的!這個季廣倒是沒說大話。」

    張明揚聽到慕容秋雨耐心的解釋,目光溫柔的看向她。只是,看著看著,腦子裡閃過某些畫面,令他生生變了臉色。

    「師兄,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臉色怎麼這麼差?」慕容秋雨第一時間察覺到張明揚臉色不對勁兒,關切的詢問出聲。

    張明揚慌忙搖搖頭,「哦!我沒事,沒事!」

    皇宮乾清宮內,黎皇設宴單獨款待北周攝政王周靖寒,美其名曰補償昨日對方身體不適落下的宮宴。

    周靖寒為人精明,得到宴請的消息時,就猜到了黎皇是想要幹什麼。之前,慕容馨兒已經傳了話過來,黎皇終是按耐不住,開口詢問了那支舊珠釵的事情。

    他不怕黎皇問起,就怕對方不問。如今既是張口問了,那麼……他怎能不好好把握機會?

    兩人對座桌前,一陣吃喝暢飲,周靖寒始終是平靜如水的表情。他在等,等黎皇忍無可忍後的詢問!

    果然,一壺酒入腹後,黎皇按耐不住了。

    「攝政王,朕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你!」黎皇說這話時,眼底閃過一抹異色。

    周靖寒勾唇淺笑,「黎皇陛下客氣了!論輩分,我該喚你一聲老哥哥,兄弟之間何須這般客氣?」

    黎皇見周靖寒這麼說,也就沒再顧慮什麼,掏出懷中珍藏的珠釵直白問道:「攝政王,聽惠妃說,這支珠釵是你的物品?」

    周靖寒佯裝吃驚一愣,「此物本王贈予舍妹,怎會在黎皇陛下手中?」

    黎皇面色有些許尷尬,「這個……那晚寵幸了惠妃後,她掉落在地上被朕撿了來。看著似乎很眼熟,這便收起來沒及時還給惠妃!」

    聞言,周靖寒更顯吃驚狀,「什麼?黎皇陛下說看著此物眼熟?那敢問黎皇陛下,是何時看過此物,又是從何人身上看過的?」

    黎皇見周靖寒如此激動,微微蹙緊眉頭,「攝政王,不過是個珠釵,你何必如此吃驚?」

    這話,已經是有引誘的味道了。

    周靖寒心中冷笑,呵!老東西,你我之間,誰引誘誰還是未知數呢。

    他故作悲傷狀,一副有難言之隱的模樣兒,勾的黎皇心中一陣忐忑,「怎麼?難道,這小小珠釵,還暗含著什麼故事不成?」

    周靖寒重歎了口氣,「哎!不瞞黎皇陛下,這珠釵雖是普通的珠釵,但是卻的確被您猜中,暗含著不為人知的故事。」

    黎皇雙眼熱切的看向周靖寒,情緒有些壓制不住,「願聞其詳!」

    周靖寒躊躇再三,才好像無奈說出口的模樣兒。

    「這珠釵啊,是家姐情郎所贈之物,也是家姐唯一的遺物。」周靖寒如是說道。

    黎皇一聽周靖寒這話,整個人怔愣住,「家姐?」

    周靖寒訕訕的笑,好言解釋道:「黎皇有所不知!十八年前,本王還未被賜予皇姓。那個時候,本王名喚……廖-靖-寒!」

    黎皇臉色慘白起來,「廖靖寒?那你跟北周廖大將軍的關係是……」

    「家父廖蒼翼,家姐廖雨萱!」周靖寒似是憶起悲傷事,痛心疾首的補充道:「十八年前,家姐被周皇相中,納入後宮封妃。

    可也不知怎麼的,家姐一時糊塗,與一個不知名諱的陌生男子好上了,還給周皇帶了綠帽子懷上那人的孽種……」

    「光當」一聲,黎皇失控打翻了面前的酒杯。

    他瞪大雙眼,滿腦子迴盪的都周靖寒最後一句話——

    「家姐一時糊塗,與一個不知名諱的陌生男子好上了,還給周皇帶了綠帽子懷上那人的孽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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