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第25章 別觸碰我的底線! 文 / 初淺
安千寵迷茫地望著頂上堪稱稀世珍寶的水晶吊燈,金燦燦的顏色,讓她的視線越發渾濁,鼻息喘著,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覺得現在的自己好奇怪,彷彿……
喝了酒?
但是不可能的,她只吃了個蛋糕,怎麼可能喝酒?
簡單的腦袋瓜還沒想出個所以然,身體已經被抱上二樓。
華拓把她放在黑金色大床上時,手中開關一按,房間驟亮,晃得女孩反射性摀住眼睛。
她軟綿綿的身體無力地躺在水床上,皮膚逐漸發紅,白得刺眼的肌膚瞬間成了迷人的粉色。
「少爺……」女孩沒發現自己開口的聲音有多惑人,迷茫中參雜著嗲音,像是在撒嬌一般。
男人瞳孔微縮,深邃的眸子就像一個局外人,看著她在床上不安扭動的樣子,表面無動於衷。
心裡卻邪火燎原,燒得他身心都疼。
但是他的動作依舊猶如貴族一般的優,骨骼分明的十指撩開擋在女孩眼前的細發,露出那張迷茫的臉蛋兒,覺得火頓時燒到的了指尖。
「寵兒……」
他沒有告訴她,那塊蛋糕裡面參雜了淡淡的紅酒,只喝過一次的她,自然忘記了酒的味道。
他卻深記著,她一點酒,就會全身粉色,乖巧得讓人憐惜……與蹂躪。
「我說過,放學就回家的,你為什麼要參加社團活動呢?」男人彷彿是在自己低喃,因為陷入醉意中的女孩根本聽不清。
他繼續低喃指責:「讓你去上學,已經是我的底線。如果被那個人發現了你的存在,到時候……」
男人頓住了,
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後頸,女孩被迫揚起最柔弱的部位,驀地嗚咽一聲。
咬在她脖子上的華拓,在留下一個深印之後,笑意染上眸子。
「寵兒,你是我的。」
霸道的宣誓完,
他熟稔地解開她的衣服,從外衣到內衣,當最後一件薄布剝落時,粉蜜色的嬌軀**裸暴露在空氣中。
男人的呼吸開始加粗,
大掌罩住她胸前的脆弱,故意用力揉捏,聽到女孩的嬌喊時,薄唇封住她的聲音,手下力道不變。
當他分開她的雙腿,雙手拖住她的臀部時,粉色的嬌軀不停地顫抖著,卻越發讓人想蹂躪她!
「啊——」
男人的馳騁加快,耳邊拂過女孩的哭喊,恍若未聞。
這一夜,
他鬧到凌晨三點多才讓她入睡,一大早便吩咐沐姐跟學校請假,然後自己西裝革履的去上班了。
安千寵醒來時,已經是十二點多的事情了。
沐姐看到她伸了一隻腳下床,連忙站起身,扶住她:「小姐,你終於醒啦?」
嘶——
安千寵覺得自己渾身都痛,那種痛還參雜著酸,弄得她渾身打顫。
「沐姐,現在幾點了?」
聽到小姐有氣無力的聲音,沐姐抿嘴偷笑了下,隨即正經回答:「已經十二點多了,我吩咐好廚房隨時把飯菜熱著,餓了吧?」
「……」
安千寵猜到自己會遲到,誰料這一睡,便把一上午給睡沒了。
她顫著腿,雙手牢牢抓住沐姐,
兩人慢慢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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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少爺禁慾了十年,
這一解禁,果然勇猛得嚇人,如果換做自己,估計都下不了床吧?
想到少爺那身健壯的肌肉,
沐姐趕緊在心裡拍了自己一巴掌,這才清醒過來。
真是老來丟人,竟把心思想到少爺那去了,如果被知道,她一定會消失在這個地球上的。
想想都可怕。
沐姐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到浴池裡,泡著熱水,安千寵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同時飢餓的感覺也隨之而來。
「沐姐,我餓了。」
「嗯?好,我讓廚房把飯菜端上來。」說完,沐姐轉身往外走,再回來時,手中端著午餐。
她先把湯遞過去:「來,先吃這個。」
安千寵聽話的舀著湯喝,偶爾張嘴,吃掉沐姐遞過來的菜,大概吃飽了後,便不張嘴了。
泡了十幾分鐘後,她接過浴巾,把自己圍上,突然想起什麼:「沐姐,少爺就買回來一塊芝士蛋糕嗎?」
她好像記得他說從國外帶回來的,那不可能就帶一塊吧?
想到那美味,她的口水又開始氾濫。
沐姐邊幫她準備衣服,邊回答:「當然不止一塊了,少爺吩咐冰著,他回來,才能給你吃。」
安千寵嘟嘴:「我現在想吃,怎麼辦?」
「小姐不是剛吃飽飯嗎?」沐姐把衣服放在她身邊,詫異地問。
她嘿嘿一笑,輕拍了下肚子道:「留著空間呢」
雖然不想承認外國的東西好,但是那塊芝士蛋糕確實讓她流口水。
沐姐拗不過她,
瞧著小姐一臉垂涎的樣子,心想少爺應該不會生氣吧?
「那你坐著,我去拿。」
「耶就知道沐姐最疼我。」安千寵高興歡呼著,俏臉像一朵綻開的鮮花,嬌艷動人。
沐姐看著她的笑,心裡不自覺也開心起來。
等她把蛋糕拿回來的時候,安千寵正露出冒著熠熠的眸子盯著蛋糕看,然後迫不及待地接過來,捧著深聞了一口。
「好香沐姐你聞聞。」
沐姐沒吃過這種高質量的蛋糕,尤其是從國外帶回來的,心裡也有些好奇。
她也深聞了一口,臉上隨即露出笑容:「好香啊,小姐,看看少爺多疼你。」
吃的這點上,安千寵不反駁。
她喜滋滋地拆開盒子,叉了一塊後先遞給沐姐:「你先吃。」
沐姐受寵若驚,連忙揮手:「少爺買給你的,我可不敢吃。」
「哎呀,我不說你不說,誰知道呀?快啦,好好吃的哦!」安千寵誘惑著,一雙眸子亮得漂亮,沐姐竟然鬼使神差地把蛋糕吃了。
滑而不膩的感覺,頓時讓她笑顏逐開:「真不錯,而且好像放了點紅酒,味道更美了。」
安千寵正高興她的前半句,卻被她的後半句驚得叉子掉地上。
「紅酒?」
「是啊,剛才聞的時候,就覺得像有紅酒的味道。」
安千寵的臉瞬間又紅又黑,氣得把蛋糕扔在地上,煞氣凌人道:「禽獸!」
「小姐你去哪兒啊?」見她一臉煞氣地衝出房間,感到不好的沐姐連忙追上去,可憐的芝士蛋糕只能孤零零待在地上,地位一下子從天上掉到地下。
當年,安千寵喝酒醉倒的事情,沐姐並不知道,所以才會沒有預警的把蛋糕裡面有紅酒說出來。
這會兒見小姐的表情憤憤,也猜到自己做錯事了,渾身繃得緊緊的。
安千寵沒到過華拓的公司,
當她命令秋伯載自己到男人的公司時,車停在門口,她卻沒勇氣進去。
「秋伯……這個,真是少爺的?」
她望著眼前的「龐然大物」,不自覺嚥了口口水,眸子裡閃著糾結。
秋伯不知道她來找少爺做什麼,不過他知道少爺應該不會生氣的,才會沒有通知一聲,就把人帶來。
這時,見小姐猶豫不定,他回答道:「小姐,這個公司只是其一,少爺經常巡視很多地方,今天來這裡而已。」
「……」
安千寵趴在玻璃上,小嘴撅著,雖然很想上去跟那個男人算賬,可是這公司那麼大,給人的感覺太壓抑,害她都不敢下車了。
「小姐,你在害怕麼?」
「……誰、誰說的?那好吧,我上去找他,秋伯你在門口等我啊,不要走。」有些哆嗦的安千寵深吸了口氣,然後推開車門,踩著布鞋往裡走。
華森集團內——
前台,一位長相標誌,化著妖艷濃妝的女人突然舉起自己的左手,佯裝不在意地道:「木總真大方,才陪吃一頓飯,就送了我一枚大鑽戒。」
說完,她故意把手伸向其他同伴眼前,見到她們臉上的羨慕之後,頓時笑得花枝招展。
唯獨一個輕妝淡抹的女人冷哼了聲,「準定是你把總裁今天的行蹤透露給那個木總吧?喬珊,小心被總裁抓到,你這輩子就完了。」
喬珊早就看她不順眼,立馬嗤笑:「有人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這麼大枚鑽戒,你那個窮酸男朋友,估計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賺不到。」
「你!」
另外兩個前台忙勸道:「大家都是同事,別這樣嘛!」
喬珊撇嘴:「誰跟她是同事,整天裝清高,就一窮酸農民。」
被罵窮酸農民的艾佳也不是好欺負的,立馬尖牙利嘴:「我農民我開心,哪像你啊?出賣身體、出賣老闆,總有一天得嘗到苦果!」
「艾佳,你別太過分,跟你從高中到大學,再工作都在一起,我已經很鬱悶了,你還一直挖苦人!」
艾佳不屑地把臉撇開,不跟她一般見識。
如果她不是自己的高中、大學同學,她早就把她的行為告發了!
就在幾人爭吵時,
突然發現前台站著一個女孩,紛紛露出詫異的眼神。
艾佳最先反應過來,
專業笑容重新掛上:「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您?」
其他幾個前台好奇地打量著安千寵,只見她上半身蕾絲襯衣,下半身緊身牛仔褲,腳踩布鞋,簡單的妝扮,雖然使她看起來更陽光年輕,可顯然不像是在這裡工作的人。
安千寵看著對自己露出友善笑容的前台,咬了咬唇,眉眼之間掙扎還在。
「我……找你們總裁。」
漂亮的前檯面面相覷,喬珊嘴角露出譏諷的弧度,「有預約嗎?每天找我們總裁的人多了,從一樓排到大門口,可不是誰想見就能見到的。」
平時的喬珊沒有這麼刻薄,今天是被艾佳刺激到了,竟然忘記了工作守則。
安千寵抿了閔嘴唇,黛眉挑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