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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恰同學少年 第五卷 亂雲飛渡仍從容第四十四節 定位 文 / 瑞根

    ~日期:~10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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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亂雲飛渡仍從容第四十四節定位

    陸為民如行雲流水般的論斷深入淺出,卻又淺顯易懂,別說是鞏昌華,就算是杜氏三姊妹也都能聽懂一個大概。

    當然在關於私營經濟作為社會主義公有制經濟的補充這個論斷上,杜氏三姊妹當然不可能像鞏昌華那樣敏感,88憲法修正案雖然明確了這一點,但是對於國內各級行政機構權力遠大於人大制定法律的權力這個現實來說,雖然在憲法上做了調整,但是你想要真正落實到具體事務中來,依然是一個極其複雜而有選擇性的活計。

    鞏昌華是分管黨務的副書記,同時也是黎陽師專政教系畢業的,在組織部裡也工作了相當長一段時間,一直對高層風向比較關注,他對於88憲法修正案的出台歷史背景還是很清楚的。

    88憲法修正案出台之後,雖說經歷了後面一年的反覆,對於是否要通過憲法層面來承認私有經濟也有爭議,但是這個修正案依然被堅持下來了,這也是外界尤其是國外對中國改革開放進程的一個關注點,對私有經濟地位的承認事實上也就意味著中國已經承認了社會主義公有制體系經濟成分多元化的這個事實,並提升到了憲法層面上來予以認可,這就是一大進步。

    但在具體層面上對私有經濟的發展各地的態度也不盡一致,像江浙和嶺南那邊放的尺度就比較大,尤其是浙省,對私有經濟的發展實際上持開放態度,放水養魚的政策也在市縣一級得到普遍推行,這也導致了像台、溫這些自然資源並不富足的地區私營經濟的迅猛發展,迅速超越了當地國營和集體經濟比重,而當地的鄉鎮企業在與私營經濟的較量中也明顯不敵,而當地也就逐漸推動了集體企業產權量化改革,明確權屬,使得這些企業能夠脫胎換骨之後重新綻放活力。

    而浙省在這方面的只做不說也成為一個姿態,陸為民也正是基於此,才消在雙峰也採取這樣的動作推進,省裡和地區都能夠採取默認的姿態來放水養魚,在雙峰這個無論從哪方面都在全地區乃至全省屬於貧困地區的縣份裡趟出一條路來。

    「陸書記,您的這個觀點曹書記怎麼看?」既然陸為民把話題挑明了,鞏昌華也就不再遮遮掩掩。

    陸為民很顯然是要在雙塬打好這第一槍,事實上雙塬並不是第一槍,窪崮已經走到了前面,但是窪崮不能和雙塬比,雙塬一動也就意味著全縣都要按照這個慕行動起來,鞏昌華當然明白陸為民向自己拋出來的橄欖枝,自己即便是很想接這個橄欖枝,但是暫時還沒有資格,自己需要搞明白這一點,然後才能去和孔令成商議。

    「我和曹書記談過,他有些猶豫,他也看到了我們縣裡經濟現狀,覺得是應該有所突破,但是卻又對如此大動作有些的,估計的的理由也就是你剛才提及的第二第三個問題,但主要還是第二個,會不會在政治風向上判斷錯誤,呵呵,他是縣委書記,一把手,在這方面有些顧慮也很正常,不過我相信他會看明白這一點,我估摸著老孔聽了我的觀點,大概也不踏實,也肯定要找曹書記探探底。」

    陸為民顯得很輕鬆。

    「從我個人的角度來看,我倒是有些的真正要推開你們雙塬企業產權制度改革,你們鎮上有沒有足夠的魄力和能力來完成,縣裡更多的是指導,真正要落實到實處,還是要靠區委和鎮上,事實上能不能把這項工作做好,關鍵還是在於你們區裡和鎮上有沒有這樣一支做好這方面工作的幹部隊伍,這一點至關重要。」

    對於陸為民的這一點的,鞏昌華卻顯得較為自信,「陸書記,這一點鎮上倒是沒啥,我們鎮工業公司和鎮上的農經辦幾個幹部能力都不弱,孔書記就不說了,老錢也是老工業公司經理出來的,咱們鎮上有兩位副鎮長和幾個二級中干都在鎮上這些企業幹過,擔任過領導職務,所以這一點上倒是不需要的,只要縣裡確定了政策,我們區裡和鎮上也會按照縣裡統一安排制定好方案,到時候如果縣裡還能來幾個人指導一下,窪崮能夠干下來的事兒,我們雙塬也一樣能行。」

    陸為民笑了起來,這個鞏昌華態度倒是轉變得挺快,聽說自己已經和曹剛交換過意見,自己也知道孔令成會去向曹剛匯報之後,態度立馬就明朗起來,也算是個識時務的俊傑人精。

    這頓飯吃飯的氛圍很不錯,加之菜餚也很有特色,甘蔗酒的酒勁兒恰到好處,陸為民很喜歡這種風味獨特的自釀酒,口感極佳,勁道適中,既不像白酒那樣上頭,也不像啤酒那樣脹肚子,也能營造氛圍,正和自己的口味。

    吃完飯天已經擦黑,山區黑得早,如果是在雙峰縣城,只怕天光還是大亮,而在這虎頭巖已經只剩下天邊一抹霞光了。

    見陸為民有意落在後邊,鞏昌華也放慢腳步,杜笑眉知道陸為民多半還有話和自己這位姐夫說,便主動從陸為民手中拿過鑰匙打開車門,招呼自己兩個姐姐先行上車。

    「老九,陸書記是不是要在雙塬鎮上搞啥工作,要你鞏哥配合支持?」杜笑芙有些心神不寧,她看得出來自己丈夫好像臉色很慎重,不由得有些患得患失。

    「是啊,老九,縣委曹書記和陸書記關係怎麼樣,你應該知道一些吧?若是曹書記和陸為民關係不好,那陸為民讓鞏哥跟著他幹,豈不是害了鞏哥?」杜笑黛也幫腔道:「這事兒老九你可得弄明白,陸為民他倒是無所謂,真要有啥不合適,曹書記也拿他沒轍,可是鞏哥那就慘了,被一腳踩死都還不知道為啥。」

    聽得杜笑黛這樣一說,杜笑芙就更的了,「老九,這事兒你得給你鞏哥透個底兒,你鞏哥混到現在這一步不容易,咱們杜家也就你鞏哥現在混得有點兒人樣,可千萬不能站錯隊。」

    杜笑眉心裡也有些忐忑,但是她總覺得陸為民應該不是那種拉人下水的角色,而且像鞏昌華這樣也算是在官場上打拼了這麼多年的人,似乎也不可能因為陸為民隨便幾句話就效忠那麼簡單,他應該有他自己的判斷才對。

    「七姐八姐,我覺得這事兒我們都看不清,剛才陸書記和鞏哥在飯桌上說的那些事情最好咱們都別去多問多說,鞏哥是啥人,難道他不知道輕重?陸書記和曹書記之間的關係我估摸著誰也看不清,說實話,那一層的關係我估計除了他們倆自己,就算是李縣長虞書記這些人都吃不透,要不那張部長為啥對黃祥志的話半句都不搭腔。」

    杜笑眉的一句話就讓杜笑芙杜笑黛兩姊妹閉了嘴,是啊,鞏昌華難道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先前不也是問了一句曹書記對這事兒的看法麼?而後鞏昌華的態度就變得熱絡起來,這顯然是有奧妙在其中,而且先前隔壁房間黃祥志把話語說得那樣通透,可是張存厚依然顧左右而言他,這其中沒問題?

    一陣急促的聳動之後,男人終於喘著粗氣從自己身上軟了下來,女人愛惜的讓自家男人伏在自己身上,雖然身子沉了一些,但是也知道男人這會兒最是疲倦的時候,而且男人有做了這種事情之後想問題的習慣,所以也就不打擾他。

    好一陣後,男人才歪著身子躺了下來,女人提男人蓋好毛巾被,這五月間天氣已經熱了起來,但是下半夜也有些回涼,書上說男人做了這種事情之後抵抗力會下降,最容易感冒生病,杜笑芙對自己家男人可是精心得緊。

    「老九可真是一個靈性人啊,就這麼聽幾句就能悟出味道來。」聽得自家女人把上車前和小姨子的對話原封不動的複述了一遍,鞏昌華吸了一口氣,手仍然在自家女人飽滿的**上搓揉著,「她說得沒錯,陸為民和曹書記之間的關係,別說我們,我估摸著縣委裡邊那幾位,也沒有幾個人搞得清楚,聽說陸為民在南潭當開發區管委會副主任時和當時還是常務副縣長的曹書記關係很緊張,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不是說張部長和曹書記關係不一般麼?那黃祥志那麼說陸書記,張部長也不吭聲,那是啥意思啊?」女人有些不解的問道。

    鞏昌華沒有回答,他也在琢磨,張存厚和曹剛的關係毫無疑問是相當密切的,至於說陸為民和曹剛之間的關係他也拿不準,要說不好,似乎也不是,要說密切,也有點說不好,張存厚含糊其辭而顧左右言他的態度也就說明張存厚只怕也一樣無法定位曹剛和陸為民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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