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怒火硝煙 第71章：空中對決，鹿死誰手 文 / 我是我的國王

    第71章：空中對決，鹿死誰手

    「少臭美，王偉清，你等著，哪天司令真的要成立第1裝甲集團的時候，老子就是第1裝甲集團軍的司令，比你官大多鳥！」宗少華也很會找理由反擊。

    眾人相聚，自然不是打情罵俏。一場事關國防軍以後走向的軍事會議，就在這之後很簡陋地召開了。

    陳思葦以驚若天人的風姿為與會的將軍們服務，看到一眾將軍豬哥一樣的眼神，武愛華趕忙發招：「給大家介紹一下，陳思葦，粵軍陳濟棠總司令的侄女，我的私人秘書，兼本司令員的未婚妻！」

    「恭喜，恭喜，司令員，好久辦喜事啊！」人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打趣著。

    「現在開會！」武愛華面色一肅。

    其實，南方來的夏中青等少數人是見過陳思葦的，先遣支隊的人自然是見慣不驚了。當然，這些人的豬哥模樣也僅僅是第一反應，大家雖然沒見過陳思葦，但聽說過司令身邊有了美女啊。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個美女，以後就是他們的「主母」，他們也不敢不敬嘀。

    會議分析了當前的國際國內形勢，特別是抗戰形勢，並以此作出了幾項影響深遠的決策：

    第一，國防軍將以「民族民生主義」為旗幟，繼續完善並實行在福建試點的政治、軍事及經濟制度，加強政務員、公務員隊伍的培養與建設。

    第二，國防軍將聯合一切可以聯合的力量，全力推進中華民族的統一、融合，以至力於民族的獨立、經濟的發展和民生的改善，並努力改進當今中國之社會結構。

    第三，國防軍在抗戰期間將採取「南防北攻，南北並重」的抗戰策略，盡可能減輕中華民族的苦難，盡早地消滅日本侵略者。在福建和粵東，以保持1個集團軍及地方警備部隊為宜，第1、第2集團軍均將在1個月內陸續北進。

    第四，由情報部牽頭，美華集團、和牌貿易公司協助，實施「南洋及東南亞戰略」及其附屬戰略，以保障我海外華僑的生存權利。這一條，對外稱之為「海外華人保護戰略」。

    第五，實施壯大國防軍戰略，力爭在1年內新增2個集團軍，3年內新增5個集團軍；此後，每年新增3個集團軍，直到國防軍認為戰爭已經結束時，便不再擴軍。

    第六，發展經濟產業，推進基礎建設，加強貿易工作。戰爭期間的第一要務是抓好軍工生產與新武器研發，擴大物資進出口業務。

    第七，推進社會改革，試點社會保障，發展社會事業。當前的工作重點是擴大就業。

    第八，積極拓展國際關係，提高國防軍的國際地位。

    這八點，後來被史學家稱之為「佛子莊八條」，不但是未來中華民族的綱領性指導思想，更是影響到世界政治、經濟與軍事格局。

    那時，人們才恍然大悟，原來，在1937年的時候，武愛華就已經「放眼世界」鳥。

    這八條，是武愛華在盧溝橋事變後，特別是與其他勢力產生政治分歧後，深思熟慮的結果。本質上，這些東西也沒什麼新東西，都是武愛華一直在做的。只不過，武愛華過去是在做，但未必上升到了戰略的高度，未必就會一直做下去，過去的做，更多地帶有試驗的性質，意思是誰的主張好，我們來比較一番吧。武愛華選擇的是「以德服人」，以「事實說服人」的策略。

    對這八條，國防軍高層，沒有一個人反對，只是在討論到其中的一些條款時，大家表示不太懂，希望武司令員給他們講講。就是別人不說，武愛華也會解釋的。

    這是宏觀的，長遠的，按夏中青的觀點，這是「大是大非」的問題；但接下來討論到對日戰術時，氣氛一下子就熱鬧起來。真可以說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閃電部隊有閃電部隊的戰術，裝甲師有裝甲師的打法……

    「報告司令員，空軍司令克裡斯托弗.烏爾夫來電：明日，將有48架kz1940型、kg1940型及kh1940型戰機北飛蔡家峪機場。另，南方空軍基地每月均可北飛48架戰機，請司令員做好接機準備。」就在大家討論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空軍終於傳來了好消息。

    國防軍空軍，在「分家」後是受損最嚴重的部門，原來的「洋大人」突然罷工「回國」了，其他一些飛行員也許因為身不由己的關係脫離了國防軍系列，原本有三個飛行團的空軍一下子只有一個飛行團的飛行員了，國防軍飛機有的是，可沒人會開。

    「好！下一步的對日作戰，就從空軍開始！」武愛華一錘定音！

    1937年9月2日凌晨1點，國防軍蔡家峪空軍基地，燈火通明，全部96架這個時代最先進的戰機整齊地排列在停機坪，飛員員們個個身穿空軍作戰服，頭戴白色鋼盔，站在機頭邊，他們已經做好了出征準備。

    就在這時，國防軍司令武愛華、副司令夏中青、總參謀部主任傅林等國防軍高層在空軍副司令朱成科的陪同下，來到停機坪。壯士出征前，武愛華等人前來壯行。

    「同志們，今晚，是國防軍空軍對日作戰的第一戰，我預祝你們旗開得勝，順利完成預定的作戰任務！今晚，我就在蔡家峪機場等待你們凱旋！然後我們一起喝慶功酒！」

    「保證完成任務！」飛行員們整齊地向首長敬了一個禮，然後拉開機門，坐上飛機，關機門，拉下面罩，「嗡嗡嗡嗡嗡……」發動機及螺旋槳開始轉動起來。

    國防軍的飛機，一共有五個系列：kj系列，教練機；kz系列，殲擊機，又叫戰鬥機；kh系列，轟炸機；kg系列，攻擊機，對地面目標進行炮火攻擊或航彈攻擊；ks系列，艦載攻擊機。

    kj、kz、kh系列飛機，此前介紹頗多。

    kg1940型（對地）攻擊機，裝備4門20mm航炮，或2枚250公斤炸/彈，作戰半徑1000公里。

    ks1940型，艦載攻擊機，又細分為艦載殲擊機與艦載轟炸機兩個小類。系統的這款飛機，比地球同期的飛機更為高級，可能是考慮到艦載機的基地太小（航空母艦），這兩款飛機互相轉換功能非常方便，僅僅是飛機駕駛員在地勤人員的配合之下，半個小時就可以拆掉航炮換上炸/彈，或拆掉投彈裝置和炸/彈換裝上航炮。

    目前，ks1935，ks1940兩款飛機，主要佈置在福建及粵東沿海各海警師裡，艦載機，變成岸基是很簡單的，相當於這艘「航空母艦」更寬更大更長，而且沒有任務風浪搖擺之類的麻煩。

    今晚出擊的，有24架kh1940，24架kg1940，48架kz1940。後者，亦可對地攻擊，只不過沒專業的kg那麼得心應手罷了。

    按理說，夜晚出擊，應該以kh為主，而不是kz為主，但現在武愛華手邊總共只有這麼多飛機，所以，只能將就著用用鳥。

    隨著嗡嗡聲的加大，一架一架的戰機開始滑向跑道，然後逐漸加速，終於在跑道盡頭四分之三處，第一架戰機騰空而起，一個光點閃電般地劃過了夜空。緊接著，戰機依次騰空，在空中完成編隊之後，向東方飛去。

    天津。自日本設置駐屯軍以來，就是日本侵略我華北的大本營。

    此時，在天津，日軍的重要目標有日軍華北方面軍司令部、日軍第三飛行集團及機場、日軍華北方面軍輜重倉庫、日軍塘沽補給港口及補給艦船、日軍華北特務機關部。

    國防軍空軍的第一次出征，就盯在上述目標，按其重要性集資為：日軍第三飛行集團及機場、日軍華北方面軍輜重倉庫、日軍華北方面軍司令部……首要的是摧毀日軍第三飛行集團及其戰機。

    在國防軍的計劃裡，必須充分利用己方戰機擁有先進雷達，可以晚上起降作戰的優勢，全力摧毀日軍陸上戰機，如果日軍航母敢來近海，其航母和艦載戰機同樣是國防軍空軍的打擊目標。

    深夜1點30分，天津機場，日軍第三飛行集團駐地，除了幾個夜班參謀和巡邏隊外，整個機場都籠罩在寂靜的黑夜之中。

    「嗡嗡嗡……」從西邊的天空傳來隱約的聲音。

    有一個巡邏日軍本能地抬頭看了看天空，但什麼也沒看見，便繼續跟著大隊行進。

    「嗡嗡嗡……」聲音再次傳來，似乎變大了一些。

    「會是什麼呢？」巡邏隊裡大多數日軍都有反應，但都停留在大腦裡，因為，在有關空軍及機場的教科書裡，並沒有「飛機夜襲」這一課。他們防備的重點，是中國地面上的抗日武裝。雖然機場裡駐有一個大隊的日軍陸軍，但巡邏隊同樣馬虎不得。

    「嗡嗡嗡……」空中的聲音越來越大，終於，有隊員嘀咕了一句：「難道，是飛機？」其他隊員不由抬頭望向天空，有比較警惕的隊員甚至將背上的三八大蓋拿在了手上。

    「飛機！」巡邏隊長終於從飛機那特有的發動機轟嗚中辯別出了空中來客的身份。

    「飛機怎麼可能晚上起飛呢？」一個巡邏兵發表著自己的見解。

    「快，通知機場，是中國空軍！」巡邏隊長端起槍就向空中「兵勾——」開了一槍！

    報警，自然是槍聲的速度最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