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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兩千二百三十四章 混進哈巴羅夫斯克 文 / 柳外花如錦

    遠東的哈巴羅夫斯克市,因為成了日本遠東戰役總司令部所在的,便多了些畸形的繁華與喧鬧,今天也不例外,還沒等深夜,市內最有名氣的「十盛川料理坊」酒館兒,便已經高朋滿座,而從對面大街過來的幾個人,很快就混入了來來往往的日本軍官和職員之間,

    這幾個人,身材明顯高大,一身日本關東軍的軍裝,帶著長途行軍的風塵僕僕,又有著從戰場上帶來的殺氣,在遍地軍裝的「十盛川料理坊」大門口,並不顯眼,反倒是與那些軍裝筆挺,一塵不染的日本軍人,亦或是西裝革履、油頭錚亮的日本職員相比,多了些土氣的味道,只不過,彪悍的身材,殺氣騰騰的眼神,卻在這些日本人之中,有些醒目。

    也許是渾身散發的血腥味兒,或者是還沒來得及洗去的征塵,混在日本人堆裡的幾個人,引得衣著筆挺的日本軍官和職員們,不住的側目,更有甚者,還誇張的拿出**的手絹兒,摀住口鼻,生怕這幾個大兵身上的臭味兒,影響到自己的心情,而且,他們還將軍帽壓得很低,豎起了全是泥點子的軍大衣領子,遮住了大半個臉。

    領頭的,是一名少佐軍官,他走到酒館兒高大氣派的大門口,抬頭看了看門上掛著的招牌,這一瞬間,他的眼中,一道寒光一閃既沒,門口兩側筆直的站著四名侍者,看見這幾個顯然是剛從戰場上下來的軍官和士兵,不由得眼中露出傲慢之色,見那個少佐帶頭,就要往裡面進。

    其中的兩個侍者,一伸手臂,攔住了這幾個人,「幾位先生,這裡是哈巴羅夫斯克最高檔的消費場所,不是隨便那個都能進去的,有招待卷和足夠的金票嗎?」其中的一個侍者言語不善的問道。

    「招待卷兒和金票?」那名少佐軍官一愣,摸了摸軍裝的口袋,搖搖頭說道:「招待卷一張沒有,金票也沒幾張,怎麼,難道大日本帝國的軍官,沒有進去的權力嗎?」語氣有些咄咄逼人,帶著質問的意思。

    幾個侍者根本不吃這一套,兩眼上翻,壓根兒就沒將這名少佐的逼問,放在心上,其中一名侍者的語氣,就更不客氣了,「那對不起,幾位先生,請回去吧,我們這裡的最低消費,是每位一千日元起!不管是誰,沒錢別進來,就是少將也不行!」

    言外之意,幾個剛從戰場上活下來的士兵,兜裡比臉上都乾淨,也想進這樣高檔的酒館兒找樂子,也不撒泡尿照照,漫說你一個小小芝麻大的少佐,滿大街都是,就是少將、中將,咱們也見過不少!

    其中的一名身材高大的士兵,當時就怒了,大聲喝罵道:「八嘎——我們在前線為帝國浴血奮戰,跟蘇聯人拚命,九死一生,難道,還換不來一頓飯嗎?我今天和幾個戰友,一定要進去!」

    「呦呵!還真有找茬的?新鮮啊——自打咱十盛川料理坊開業以來,是有那麼幾個不長眼的東西,不過,現在還在憲兵隊做客呢,其中,就有一個中佐軍官,怎麼著,是自己滾蛋,還是咱請憲兵隊過來!」那個長著三角眼、一臉橫肉的侍者,歪斜著眼睛,滿眼輕蔑的表情,一張嘴就罵開了,絲毫不因為幾個帶槍跨刀的軍官和士兵而膽怯。

    那個士兵氣樂了,擼起袖子就要上前,那名少佐軍官低喝一聲,「夠了,我們走!」然後,狠狠的瞪了幾個抱胸歪脖,臉色傲慢的侍者一眼,頭也不回的帶著士兵離去,背後,「哈哈哈!」傳來一陣放肆的嘲笑聲。

    幾個軍官和士兵,走到一個黑暗的角落,發脾氣的那名士兵,忽然用中國話小聲的說道:「支隊長,我們摸到的情況不準確,這間經常出入日軍高級軍官的酒館兒,不是隨便進去的,還要招待卷和最低消費,真**的,上次來的時候,沒這些麻煩啊?支隊長,我們怎麼辦?」

    藉著大街上昏黃的路燈光,看到一張熟悉的臉,正是duli師特戰支隊支隊長楚天上校,現在聽到身份,是日本關東軍第三軍第一百三十四師團情報部第二課課長岡崎少佐,而那幾個日軍普通士兵打扮的,正是直屬分隊的幾名隊員,特戰支隊支隊長齊漢志中校,也在裡面,穿著一身關東軍中尉軍裝。

    聽見這名負責摸情況的隊員這樣說,齊漢志急了,壓低嗓音說道:「於志民,你們幾個怎麼搞的?基本情況不明,都是老手了,還犯這樣低級的錯誤?」

    楚天擺手制止到:「漢志,這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回到隱蔽的地方,再想辦法,情況不是那麼簡單,招待卷和錢,也許不是我們進不去的關鍵,等仔細摸清楚再行動!」幾個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夜色茫茫的哈巴羅夫斯克街頭,一陣風刮過,揚起漫天的塵土,夜色愈發的迷茫。

    坐著三輪摩托車,在大街小巷呼嘯而過的日本憲兵們,怎麼也不會想到,duli師師長唐秋離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利劍,特戰支隊支隊長楚天上校,會來到他們的老巢,而且,還要進普通日軍士兵和下級軍官,只有羨慕、流口水的份兒,就沒有涉足膽量和實力的進去的「十盛川料理坊?」

    楚天和特戰支隊,自從接到師長唐秋離的命令,從烏拉爾山脈和唐努山脈西側撤回來之後,按照師指的命令,這個特戰支隊分成十個人左右的一個個小組,水銀瀉地般,撒到遠東各個地區,深入日軍佔領區偵察情況,摸清遠東地區日軍的所有動向,而楚天和支隊參謀長齊漢志兩人,帶著一個小組,在一天之前,憑借一身日本關東軍的軍裝,大搖大擺的混進了哈巴羅夫斯克城。

    這裡是日本遠東戰役總司令部所在的,自然成了楚天的重點偵察目標,剛進市區,楚天就從街頭巷尾之中,知道了「十盛川料理坊」這個在哈巴羅夫斯克,大名鼎鼎的地方,而且還知道,那是日本高級軍官和高級職員,以及日本遠東戰役總司令部軍官們,經常聚集的場所,還不時有少將級別的日軍軍官出入。

    在楚天的眼裡,這無疑是個藏著大魚的渾水塘,就想明目張膽的進去,找機會渾水摸魚,看能不能遇到個有價值的舌頭,從舌頭的嘴裡,瞭解遠東日軍的最新動向,最好是日本遠東戰役總司令部的高級軍官!

    在準備進「十盛川料理坊」之前,特戰支隊直屬分隊的第一小隊小隊長,於志民少校帶著兩名隊員,事先摸過基本情況,於是乎,就發生了剛才的一幕,結果,意外發生了,竟然被攔在了門外,還冒出個招待卷和最低消費的新花樣,這讓偵察情況的於志民他們幾個萬分的慚愧,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手,怎麼會犯這樣明顯的錯誤?

    回到臨時隱蔽地點後,於志民走到楚天跟前兒,低聲說道:「支隊長,您處分我吧,是我沒有完成事先偵察任務,才會導致這次行動失敗!」

    楚天一擺手,不在意的說道:「處分什麼啊,我觀察了一下,你們偵察到的情況,應該沒有錯,比我軍銜低的日軍軍官進去,絲毫沒有受到阻攔,恐怕,問題出在我們自己身上!」

    「支隊長,我們是全套的日本關東軍裝備,日語也滾瓜爛熟,證件更是沒問題,能有什麼問題啊?」齊漢志不解的問道,語氣之中,有著鬱悶。

    楚天思索著說道:「我們的身份是真實的,在距離進入哈巴羅夫斯克之前,幹掉了關東軍第三軍第一百三十四師團情報部第二課的一個行動小組,那個課長岡崎的容貌,跟我差不多,所以,身份不是問題,我考慮,是不是我們的穿著打扮有什麼問題啊?」

    齊漢志看了看楚天,又看了看自己,恍然大悟的說道:「支隊長,您這一說啊,我倒是覺得存在這個問題,您看看,咱們這一身鬼子皮,活像剛從戰場上跑回來一樣,一身的窮酸相,對了,那個鬼子侍者不是說嗎,有最低消費,恐怕啊,那幾個王八蛋害怕咱們身上沒錢,所以,才攔著不讓進!」

    齊漢志這麼一說,其他幾個隊員,看看自己滿身的泥污,一身關東軍軍裝,骯髒不堪,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也是啊,就跟叫花子差不多,那帶個有錢樣兒?

    楚天目光一閃,說道:「問題搞清楚了,改變進入十盛川料理坊的方式,漢志,你帶著兩個人,搞一輛轎車回來,但是要注意,絕不能驚動市區內的日軍,不要打草驚蛇,因為一輛汽車,導致市區內的日軍,加強戒備,至於怎麼弄,你自己想辦法!」

    齊漢志咧咧嘴,回答道:「成,支隊長,我馬上去想辦法,不過,支隊長,光有車還不行啊,還有最低消費呢,咱們八個人都進去,什麼也不吃喝,就得八千日元,我兜裡可是一分錢都沒有啊!」

    「撲哧!」楚天樂了,「這不是廢話嗎,咱們特戰支隊那次行動,看那個人,隨身帶著大把的現大洋,行了,你去搞汽車,錢,我來想辦法?」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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