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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博覽 第五百零三章 落入狼群 文 / 柳外花如錦

    第五百零三章落入狼群

    日軍聯隊長松下清一,百無聊賴的空蕩蕩的大房子裡踱步,不時看一下掛牆上的大地圖,**師逃進太行山區的兵力不多,如果不趁著這個機會,以迅猛的動作,快速掃蕩,一旦其他方向的**師部隊,回師太行山,等待我們的只有撤退。

    預想中的炮火連天、屍橫遍野的戰鬥場面,並未出現,讓這個好戰嗜殺的傢伙,意興闌珊,憋著一股邪火。

    聯隊參謀長跑了進來,「聯隊長閣下,有異常情況!」松下清一精神大振,總算有其他動靜,再這樣下去,自己都要憋出病來了,「什麼情況?」他問道。

    「派出去的斥候小隊報告,正西方向,似乎有很多人,正往粟城方向移動,具體情況還不清楚,我以命令斥候小隊往縣城方向靠攏,以免遭遇危險,」參謀長簡短報告了情況。

    「要西,你做的很對,」松下誇獎了參謀長一句,然後,帶著一幫人,登上了粟城西門城樓,幾副望遠鏡,都對準那個方向。

    松下可以很肯定的判斷,正西方向來的,絕不是皇軍的部隊,這個方向,自己的聯隊,處突出的位置,那麼,就是中***隊了?奇怪的是,他們為何大張旗鼓的攻擊粟城,目的何,松下滿腹狐疑。

    人群出現日軍軍官的視野裡,恐怕有幾千人,不過,沒有什麼威脅,自己的聯隊,兵力有六千餘人,後面還有師團的主力,就粟城,打響第一槍吧,他日軍命令所有士兵,佔據有利地形,做好戰鬥準備。

    人群越來越近,已經進入山炮和迫擊炮的射程之內,參謀長正要下令炮兵開炮,猛地,被松下制止了,他又仔細觀察一下,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聯隊參謀長不明所以,以為他得了失心瘋,敵人就要進攻了,聯隊長還那愚蠢的傻笑。

    松下看清楚了,來的根本不是什麼**師的部隊,而是一群支那老百姓,有老有少,還有很多女人和小孩兒,看到女人,松下情不自禁的嚥了一口吐沫,「要西,大大的好,支那人終於露面了,」

    他狡猾的命令所有士兵隱蔽,沒有他的命令,不許開一槍,這個時候,其他的日軍軍官,也看清楚了,立時極度亢奮起來,就像是多少天沒有撈到一塊兒骨頭,冷不丁的看到一群綿羊的餓狼,眼珠子冒出藍光。

    跑回來的老百姓,看著靜悄悄的粟城,熟悉的家園,還和以前一樣,沒有任何變化,都長長舒了一口氣,沒有滿城的濃煙和烈火,沒有槍炮聲,許富大聲嚷嚷,「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立即有幾個人過來奉承他,許富是得意得很。

    不過,他們還算謹慎,派了幾個腿腳麻利,膽大心細的年輕人,進城先去看看動靜,幾個年輕人進了西門,四下裡悄悄,又主要街道上看看,連個鬼影子都沒有,趕忙跑回去報信,三千多粟城老百姓,一步步往城裡走來。

    猛聽得後面傳來一陣焦急的喊聲:「鄉親們,快停下,城裡有日本鬼子,我是縣長劉有志,快停下,往回跑!」老百姓回頭一看,可不是嗎,縣長帶著幾百人追上來,許富大喊一聲,「鄉親們,快往城裡跑,衙門來人往回抓咱們了,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老百姓似乎醒過腔來,可不是嗎,咱們是偷著跑回來的,抓回去,不殺幾個領頭的人,也鎮不住這股子風而啊,跑吧,呼啦一下,使勁全身力氣,往粟城城內狂奔。

    劉有志一陣絕望,老百姓全都跑進城裡,劉有志他們也追到了粟城西門前,城牆上,忽然站起一排排的日本兵,黑洞洞的槍口,射出猛烈的彈雨,粟城警備部隊的戰士,倒下一大片,劉有志一咬牙,帶著剩餘的部隊,頂著彈雨,一股風似的衝進城內。

    槍聲驚醒了忙亂奔跑的老百姓,劉縣長說的沒錯,咱們上了許富的當了,掉頭往外跑,晚了,一隊隊日軍士兵,似乎從地底下鑽出來似的,得意的狂笑中著,把三千多人緊緊的包圍起來,眼睛裡射出惡狼一般的寒光。

    衝進城內的劉有志,立刻被大量日軍包圍,城門前,犧牲了一百多人,剩下的三百多戰士,被日軍緊緊壓迫,不得不後退,他的指揮下,退進一所空院子,佔據制高點,和包圍上來的日軍,展開激戰。

    劉有志很明白現的處境,自己和這三百多戰士,活著出去的可能性幾乎沒有,他之所以冒著全軍覆沒的危險衝進城內,就是想佔據西城門,用血肉之軀,掩護鄉親們逃出粟城,哪怕把自己的生命擱這兒。

    日軍太多了,他派出兩組戰士,試圖控制西城門,無法辦到,日軍的輕重機槍打來瓢潑似的彈雨,道路上,遍佈戰士們血跡斑斑的遺體,距離西城門還遙不可及,他身邊剩下不到兩百名戰士。

    看著身邊一張張年輕的面孔,劉有志心如刀攪般劇痛,因為自己的失職,讓三千多名鄉親落到日軍的手裡,還要搭上幾百名戰士的生命,一死也難以彌補自己的過失,既無生路,那就多殺幾個日本兵。

    從縣長的臉上,戰士們看到了決絕,每個人也都清楚,自己已經處於絕境,雖說的地方部隊,可也是**師的戰士,**師的戰士,只有戰死,沒有投降的士兵,一股決然的殺氣,這支深陷絕境的小部隊身上升騰而起。

    日軍又開始了進攻,劉有志長身而起,駁殼槍噴出憤怒的長點射,蜂擁過來的日軍士兵,十幾個栽倒地,身邊的戰士們,也奮起射擊,武器裝備和訓練,遠遠不如主力部隊的戰士們,打出了慘烈的氣勢,死亡尚且不懼,何懼日寇!

    這支被包圍的小部隊面前,日軍竟然損失了四百多人,多次攻擊未果,而劉有志身邊,剩下不到五十名戰士,他自己也身負多處槍傷,惱羞成怒的日軍,搬來十幾門迫擊炮,對著劉有志他們堅守的小院子一陣狂轟亂炸。

    松下的本意,是想捉到幾個俘虜,這可是支那魔鬼唐秋離的士兵,自華北開戰以來,還沒有俘虜過一個**師的士兵,他想,這是奇貨可居,首功一件,哪裡想到,這些中國士兵,拚死一戰,到給自己的部隊造成了極大的傷亡。

    硝煙散去,小院兒變成一片廢墟,處於昏迷之中的劉有志,被日軍士兵抬到松下清一的面前,一桶帶著冰碴兒的冷水,猛地潑到劉有志的身上,他悠悠醒來,待視線恢復,知道自己落日軍的手裡。

    從劉有志已經破爛不堪的裝束是,松下判斷,這是一個支那官員,他想問出點東西,重傷的劉有志,聲音極其微弱,松下不得不蹲下五短的身體,把耳朵湊過去,不知道劉有志從哪來的一股力量,猛地一口咬住了松下的耳朵。

    松下殺豬般嚎叫起來,日軍士兵過來,連打帶拽,總算把他從劉有志的嘴邊搶回來,可是,聯隊長閣下的半拉耳朵,永遠和他身體告別了,劉有志吐出嘴裡的松下耳朵,虛弱的微笑了,必死之人,還能讓鬼子軍官付出代價,值得了。

    腦袋包的像個大好花卷兒的松下,受傷的惡狼一般,激起他心頭的殺意,命令到,把這個支那豬,釘西城門上,只有這樣,支那人才會知道,傷害皇軍的後果是什麼?

    幾枚粗長的大鐵釘,釘進劉有志的身體,殘忍的日軍士兵,竟然從他的兩個眼睛裡,釘上釘子,鮮血順著古老的城牆,一點一滴的滴進腳下這塊故土家園,冬日的陽光下,鮮血凝固成一片鮮艷的紅色,如同熊熊烈火燃燒,劉有志的身體,凝固成粟城古老城牆上,一尊永不消失的雕像。

    這一切,都是當著粟城三千多老百姓面進行的,目睹暴行,他們後悔啊,要不是自己私自跑回來,劉縣長也不能這樣慘死,他是為了救大家啊!後悔得恨不得扒出心來,許富那個混蛋哪去了,他不是說日本人很好嗎?

    此時的許富,一改往日的溫厚與和藹,暴戾之氣,掛臉上,他正和腦袋纏滿繃帶的松下,用熟練的日語交談,松下對這位潛伏這裡達八年之久的特工,由衷的敬佩,和這些劣等的支那人長期相處,而沒有露出絲毫破綻,本身就是高手,別看才是個少佐軍銜,日軍情報系統裡,能掛上佐級軍銜的,都是精英。

    現,有給自己送了這麼一份大禮,松下言語之中,少有的謙虛和恭敬,這個許富,真實身份是一個潛伏粟城的日本特務,粟城處太行山區,遠離華北前線,窮鄉小縣,既非交通要道,也不是什麼軍事要點,沒有軍事價值,沒有有價值的情報可以集。

    所以,許富相當於是一枚閒子,除了每年定期向機關匯報一次工作之外,平時,日本特務機關也不給他下達什麼任務,他自己也有被放逐的感覺,正因為如此,他才逃過**師沈俊調查處的眼睛,多次清除潛伏特務的行動,都讓他漏網了。

    七七事變以後,管平津戰事,讓日軍損失慘重,許富也沒有接到任務,直到這次大轉移,他蟄伏已久的邪惡之心,賣力的跳動起來,尋找機會,要為帝國立下功勳,而粟城百姓的心理活動,給他一個可乘之機,把三千多無辜平民,送到松下清一的屠刀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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