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三百二十七章 一個人的謊言，多個人的心寒（二） 文 / 路嚴
媚娘離開之時，已是晌午。%&*";
凝視漸漸遠去的倩影，芙兒轉身走回院中。
眸光瞥見，站於院中一上午；此時，額頭溢出薄薄汗水的皇上；芙兒從袖中取出手帕，隨手丟至其懷中。
皇上捏起手帕，擦拭額頭汗水。
「你還不走嗎？！」芙兒聲音冷硬，下逐客令。
皇上手微頓，眸光緊緊凝視芙兒：「你就如此希望，我在你面前消失！」
芙兒避開皇上探究目光，唇瓣緊抿。
皇上邁至芙兒面前，指尖挑起芙兒下顎，強迫其與自己對視：「那個女孩是誰？」
芙兒沒有正面回答，唇瓣輕啟：「你心中，不是已經有了答案！」
那女孩的年齡，明顯與皓軒及月梵相差幾歲；所以……
皇上身子微晃：「她是你與墨離的孩子？」
芙兒垂下眼瞼：「是！」
皇上臉上血色，瞬間消退無影無蹤；頭部陣陣刺痛，令其雙手抱住頭顱。
芙兒察覺其異樣，眸中閃過慌亂：「你、你怎麼了？」
「彭！」的一聲，皇上身子仰倒於地。
「擎蒼！」
……
「媽咪！」一一神色歡喜，從房外跑來。
柳含煙柔柔笑問：「怎麼了？」
一一炫耀的舉了舉手中小碗：「一一新研製的！」
柳含煙瞧了眼碗中白色膏藥，問道：「作何用？！」
一一笑嘻嘻的指了指柳含煙臉頰。
柳含煙領會，卻故意逗弄道：「不會將媽咪治毀容吧？！」
「才不會呢！」一一可愛的皺起鼻子，小小的身子爬至床上。%&*";
柳含煙笑：「媽咪逗一一玩的！」
「一一知道！」一一小手，插進白色膏藥中；隨後抬起滿是膏藥的小手，在柳含煙面前晃道：「媽咪！可能會有些痛，你要忍著！」
柳含煙點頭：「來吧！」
一一身子前傾，小手撫上柳含煙臉頰傷口；手上膏藥，均勻塗抹在傷口之上。
柳含煙瞬時感到一股灼熱的痛，柳眉蹙起。
「媽咪！很疼嗎？！」一一小小眉頭，隨之皺起。
柳含煙搖頭：「沒有！」
一一手上動作更加輕柔，害怕自己媽咪會痛。
一一塗完膏藥，晶亮的眸凝視柳含煙：「媽咪！感覺如何？」
感受臉頰灼熱的痛，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清涼。
柳含煙眉頭慢慢舒展。
一一看在眼中，小小眉頭隨之舒展。
「很舒服！」柳含煙含笑回。
「嘿嘿……」一一奸笑，小臉蹭上柳含煙完好一側臉頰：「……過些時日，媽咪又可以變得美美的了！」
柳含煙佯裝怒道：「一一這是在嫌棄，媽咪現在的容貌嗎？！」
「呃∼∼」一一懦懦舉起小手，：「一一沒有！」
錦王剛踏入房間，便見一一賣乖神色，唇角不由勾笑。
「感覺如何？」錦王邁步走至床邊。
柳含煙眼瞼微垂：「好多了！」
錦王眸光，瞥見一一滿手膏藥；出聲道：「去洗洗！」
一一乖巧的將小小身子滑下床：「媽咪！一一先去洗洗，呆會在來找您！」
柳含煙寵溺對其揮手：「去吧！」
一一端著碗，一蹦一跳離開房間。
錦王在床邊坐下，凝視柳含煙低垂的眸。
「你是不是有心事？」
柳含煙心間一突，貝齒咬上櫻唇。
錦王大手，撫上柳含煙臉頰：「有事，就說出來！」
柳含煙緩緩抬眸，望向錦王；良久，才開口問道：「……含煙，是不是當年救你之人？」
錦王眸中閃過一抹喜色：「你、你想起來了？！」
錦王的反問，令柳翰雅心間一沉；貝齒緊咬，搖頭。
「那你是如何知曉？！」錦王聲音中，有著一抹失落。
柳含煙垂眸，掩飾眸中情緒：「婉兒告訴含煙的！」
錦王大手，改撫柳含煙髮絲：「總有一天，你會想起的！」
「若含煙若永遠想不起呢？」柳含煙幽幽聲音，傳入錦王耳中。
錦王大手微頓，隨後若無其事繼續輕/撫：「想不起也無所謂，本太子記得就好！」
柳含煙覺得，彷彿有人掐住自己咽喉般，身上充滿著閉息的疼痛；煩躁的伸手，打開錦王大手。
錦王眉頭微擰：「怎麼了？」
柳含煙頭也不抬，低聲詢問：「你愛的是以前救過你的含煙，還是如今的這個含煙？」
錦王失笑：「不都是你嘛？！」
「含煙就是想問問！」柳含煙眉頭擰起。
錦王寵溺的揉了揉柳含煙髮絲，笑道：「兩個都愛！」
柳含煙固執問道：「您愛哪個含煙比較深？」隨後補了句：「含煙要聽實話！」
錦王終於察覺到柳含煙異樣，伸手捧起柳含煙小臉：「你今天這是怎麼了？」
「含煙就是好奇，失憶前、失憶後的倆個含煙，您更愛哪個？」柳含煙壓下心中煩亂，直視錦王的眸。
「無論哪個，不都是你嘛！」錦王仍不肯正面回答。
柳含煙唇角，突然勾起一抹嬌笑；雙臂撒嬌的環上錦王腰桿：「說嘛！含煙想知道！」
錦王眸光陷入沉思；良久，幽幽道：「本太子受傷那段時間，若不是有你一直鼓勵，只怕此刻已沒本太子！」
無需錦王再說下去，柳含煙心中已有了答案。
埋在錦王懷中的小臉，有著難以掩飾悲傷。
雖然早已想到這種結果，但親耳聽聞；心還是無法控制的疼痛，與其說是失望，倒不如說是絕望。
察覺懷中人兒過於安靜，伸手將柳含煙從懷中拉出。
入眼便是柳含煙緊蹙的眉頭，錦王大手撫上其眉間；低沉的聲音中，難掩笑意：「怎麼？連自己的醋都吃？！」
柳含煙勉強扯起一抹笑：「含煙有些累了！想休息！」
凝視柳含煙略顯蒼白的小臉；錦王伸手，將柳含煙身子放躺在床。
「好生休息！」
柳含煙微微點頭，沒有說話的欲/望。
錦王轉身離開房間，隨手將房門帶上。
「媽咪呢？！」一一小小身子，正巧跑來。
「休息了！」錦王捏了捏一一小臉：「別去打擾她了！」
「哦！」一一悶悶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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