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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一百七十章 難以抉擇 文 / 解語

    劉氏本就有些煩亂的心因這句話而更加不堪,拂袖轉身道:「就算你說得再好聽,本宮也不會相信的,熹妃她不會害本宮。」同樣是否認的話,卻比剛才那句「不可能」軟弱了許多。

    「不管娘娘你信也好不信也罷,臣妾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熹妃怕你生下孩子與她爭奪皇恩,與四阿哥爭奪皇位,所以設下陷阱害你腹中龍胎,並趁此機會嫁禍給皇后娘娘。幸好上天有眼,沒讓她的奸計得逞。」舒穆祿氏將皇后知情一直給隱瞞了下來,一來她現在還要靠皇后,若是說出此事,對皇后無疑是一種背叛;二來她想要最大程度地激起劉氏對熹妃的仇恨。

    劉氏臉色連變,道:「你說了這麼多,可有證據?」

    「臣妾並無實據,若娘娘非要不信,臣妾也沒有辦法。」在這句話之後,浮碧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中。

    不知過了多久,劉氏開口打破了這片沉寂,「這些事,你如何會知道得這麼清楚,是否皇后所說?」

    見舒穆祿氏不說話,劉氏曉得她是默認了,當下冷笑道:「就算真是熹妃讓迎春在水中下藥害本宮,你與皇后又能好到哪裡去。當日本宮問你是何人要害本宮,你說是熹妃,但事實上應該是皇后才是。」

    「娘娘睿智,臣妾自愧不如,不錯,當時確是皇后主使我,但臣妾之所以說熹妃,無非是出於自保之念,不想真正背叛她。而且事實上,臣妾也確實沒害過娘娘,反而是娘娘……」舒穆祿氏聲音一冷,逐字道:「自己掐死了七阿哥,嫁禍到臣妾身上。」

    到了這個時候,劉氏也無需再隱瞞,「你既什麼都清楚,就不要再說什麼關心本宮的話,本宮都替你覺得噁心。還有,別把自己說得那麼無辜,你敢說你從未起過害本宮的念頭嗎?」

    舒穆祿氏不在意地笑笑,「與娘娘說話,真是痛快,昔日之事,說不上誰對誰錯,不過後面的事,就是娘娘的不是了,娘娘故意求皇上下旨將七阿哥過繼給臣妾,然後又趁著來看七阿哥的時候掐死他嫁禍給臣妾,一心要置臣妾於死地,幸好臣妾福大命大,沒有死成,就是可憐了雨姍。」

    劉氏冷笑一聲道:「本宮的不是?本宮不過是比你早一步動手罷了,相信你若有機會,同樣會毫不猶豫地害本宮。」

    舒穆祿氏搖頭道:「也許吧,但是臣妾絕沒有娘娘這麼狠的心,連自己兒子也拿來利用,還親手掐死他!」

    「夠了!」劉氏額頭青筋微跳,胸口不住起伏。殺死弘旬一直是她心中難以放下的節,如今被舒穆祿氏一再提起,且言辭如此犀利,怎可能沒事,「你說完了嗎,說完了的話就立刻給本宮離開這裡,本宮不想看到你!」

    舒穆祿氏若無其事地笑道:「看來娘娘還是不明白,你最應該恨的人是熹妃偽善者,而非臣妾,恰恰相反,臣妾還是可以助您之人。」

    「助本宮?」劉氏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熹妃害過本宮,但本宮與你怎麼著也說不到那個助字。雨姍會死,你會被廢,都是因本宮之故,可千萬不要說你不恨本宮,這種爛笑話,本宮可不會相信。」

    舒穆祿氏將鬢邊的碎發抿到耳後,漫然道:「不錯,臣妾確實恨娘娘,但恨就一定要生要死的嗎?皇后娘娘曾與臣妾說過一句話,臣妾認為很對。她說,後宮之中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敵友僅一線之隔,所以臣妾來,唯有一個目的,就是與娘娘化敵為友,一道對付熹妃。」到了這個時候,舒穆祿氏終於說出了此來的真正目的。

    這一次劉氏沒有再笑,而是問道:「為什麼?與你仇怨最大的應該是本宮才是,你為何寧願與本宮聯手也要對付熹妃?」

    舒穆祿氏猜到她會這麼問,早已想好了答案,「當日雨姍已經代我頂罪,她偏還要說那些話,想讓皇上殺我,我復位時她又百般阻撓,甚至現在還經常在皇上面前說我的不是;若不盡早解決了她,還不知會生出什麼事來,不過憑我一人之力,還對付不了她,所以才要來找娘娘,只要娘娘點頭,憑我二人之力,一定可以對付得了熹妃。」

    劉氏不答反問道:「那雨姍呢,你就由著她死了,我記得那丫頭被定罪的時候,你頗為傷心,主僕之情看著不淺。」

    舒穆祿氏眼皮一跳,不動聲色地道:「娘娘也說了是主僕,區區一個奴才又怎會放在眼中,只要臣妾身在其位,奴僕要多少有多少,至於傷心……呵,臣妾不表現的傷心一些,又怎麼讓雨姍死心塌地的為臣妾頂罪呢!」

    劉氏一直有在注意舒穆祿氏的表情,見她神色冷酷,不由得信了幾分,道:「想不到慧貴人連自己身邊的人也算計利用,真是無情,雨姍若是泉下有知,不曉得該有多傷心。」

    「論起無情,又怎及得上娘娘。」舒穆祿氏知道劉氏不願聽她提七阿哥的事,所以知趣地沒有再說下去,而是道:「其實臣妾與娘娘是同一種人,除了自己,其他的什麼都可以捨棄。」

    劉氏瞥了她一眼,沒有接話,舒穆祿氏可以暫時放下仇恨來與她結盟,這份城府心機絕不容小瞧,她幾乎可以肯定,只要熹妃一倒,舒穆祿氏就會調轉槍頭來對付自己。與他結謀,就像與虎謀皮;但若不與舒穆祿氏結盟,憑她一己,斷然對付不了熹妃。

    雖然舒穆祿氏沒有證據,但諸多疑點結合在一起,她已經可以肯定,是熹妃指使迎春在自己沐浴的水中下藥,也就是說,她才是害死弘旬的真正兇手,不殺她,實難平心頭之恨。

    舒穆祿氏看著她不斷變化的臉色道:「如何,娘娘想好了嗎?臣妾可是很有誠意的。」

    劉氏內心一直在不斷地掙扎,難以抉擇,究竟她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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