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言情小說 > 粉領月光族

第18頁 文 / 林淮玉

    「我是月楓,不是月柔,要怎樣你們才相信?」月楓朝仇法烈嘶吼著,「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那天是高颯,今天是你,你們別通人大甚。」

    「你若是月楓,就是你傷了天依。」仇法烈冷冷的指控。

    「我沒有。」她雙手握拳。

    「月柔也說她是無辜的。」

    月楓戒慎的看著他,手裡拿著剛沖好的可可亞。「你來得真不是時候,我正想吃點東西止饑。」

    「你是月柔嗎?」他看著一身被希米亞風格的她,沉穩的問道。

    她沉靜了一會兒,然後將手上的馬克杯擱下。

    「不是。」她垂下眼。

    「你跟我說話時,為什麼不敢看著我?」仇法烈語氣堅定的道。

    「你們這樣逼我,有什麼好處?」她抬眼看向他,漾出一抹笑。

    「我不想你再傷害無依。」

    「請注意你的用詞,我再說一次,我沒有傷害任何人,包括你說的那位小姐。」

    「那麼是月柔羅?」

    「反正不是我,你想懷疑誰由你自己決定。」月楓聳聳肩,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仇法烈冷笑道:「我知道我一定會找到證據,只是時間問題。不過,天依已經決定不提告訴了,你們可以放下一百二十個心。」

    「與我無關。」

    「那好吧!請你轉告月柔,不要再犯錯,下次不會再這麼僥倖了。」

    說完話後,仇法烈頭也不回地離去。

    辦公室的另一端走出一個中規中矩的女人。

    「他是誰啊?」

    「我姐的乾哥哥。」

    「很體面的男人。」

    「可惜眼光大差。銀機呼笑道。

    「怎麼說?」

    「看上的對象是個除了吃,一無是處的女人。」她刻意的陳述。

    「豈不暴歿天物?「女人吃驚地道。

    「各人有各人的命,各人造業各人擔。」她順口說出。

    「你姐上回在國家劇院的表演我也去看了,真的非常傑出,她好會跳哦。」

    她看了她一眼,不以為然地道:「我也很會跳啊。」

    「真的嗎?怎麼沒聽你提過?」

    「你沒聽過深藏不露嗎?」他淡淡一笑。

    她點點頭,「那倒也是,你們姐妹真的好像哦。」

    「不像怎麼做同卵雙胞胎?」月楓好笑的看著正經八百的同事,不再多談。

    ☆☆☆☆☆☆☆☆☆☆☆☆☆☆☆☆☆☆☆☆☆☆

    「老闆,你母親的事,阿颯王子全告訴我了。」程天依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仇法烈也不驚訝,「阿颯一向不雞婆的。」

    「可見他很看重你這個朋友。」她討好的看著他。

    「沒早點讓你知道,是因為我覺得有些難以啟齒,畢竟要做到自我揭露真的很難。」他有感而發。

    「老闆,我能瞭解。」

    他捏了提她的小鼻子,「我不是你的老闆了,別叫我老闆,很刺耳。」

    「好吧!就叫你阿烈,我的阿烈……國王,比王子更高一階。」

    突地,她主動投入他的胸膛,並且整張勝往他懷裡磨贈,逗得他咧嘴而笑。

    「你真會逗人開心。」

    程無依仰起小臉,「我以後就做你的開心果好不好?」

    「我求之不得。」他捧起她的臉,深情地道。

    終於,等到她完完全全靠向他。

    「以後是不是只能在你面前喝杯水?」她可憐兮兮地說。

    仇法烈搖搖頭,「當然不是。」

    「可我怕你會作嘔。」程天依委屈地道。

    兩人之間開始開誠佈公討設正享,不再東猜西想。

    他歎了一口長氣,這是少有的現象。

    「這些年,我已經盡可能不去想我母親的事了,知道的人,除了幾個認識很久的朋友之外,沒人知道了。」

    「如果你不想回憶,就別說了。」她伸手摀住他的嘴。

    程天依就坐在他的大腿上,那是個很舒服的位置。

    「我母親是一個性格非常剛烈的人,父親長年外遇給她很大的打擊,他生意做得越大,交的女朋友就越多,多到連名字都會叫錯。」

    她玩著他的喉結,以手指撫著。

    「你以後會不會也這樣?」她擔心地問。

    「我若是那樣做,必過天打雷劈。」仇法烈起誓。

    程天依橋笑了下,「真的?」

    「我從小看著母親這樣,心裡難過得快要死掉,卻無能為力。」他的聲音裡有著深深的無奈。

    她動容道:「伯母太極端了。」

    「我恨不得他們離婚。」他咬牙切齒地說。

    「可是他們不肯?」

    「你一定以為是我媽不肯,結果相反,反而是我爸不肯。」

    他知道自己將是最後一次談起這段往事,以後,他絕口不再提及。

    「為什麼?」

    「至今仍是個謎。」他無奈地笑了下。

    「也許伯父其實是愛著伯母的。」

    他搖頭,「你太浪漫了,這是最不可能的原團。」

    「不然呢?」她打了個呵欠。

    他感性地說:「愛一個人不會不在乎那個人的感受;愛一個人不會以不忠來表示。」

    「伯母好可憐。」她決睡著了。

    他有種回到童年的錯覺。

    「我母親還沒嫁給我父親之前是個溫柔摘勢的女人,後來生病,體重由四十八公斤胖到二百多公斤,是不是很駭人?」他問。

    沒有得到回應,仇法烈低首一瞧,程無依睡得正甜。

    他笑開,抱起她輕盈的身子走上二樓主臥室,她動了一下,卻沒醒來。

    「有我在,別怕。」

    終曲

    唱著戀人之歌的青鳥從風中飛來,

    白雲翩翩,穿街過巷。

    紅樓旁的風信子,

    揚起裙擺,

    愛過的人,正好路過。

    「我們真的要結婚嗎?」

    程天依到今天還不敢相信。

    仇法烈失笑道:「你已經問過一百次了。」

    「我沒信心嘛,你可不可以捏一捏我的臉頰?」她仰起芙面拜託。

    仇法烈做做樣子輕輕一提。

    「用力一點嘛,根本不痛。」

    她覺得自己有被虐待狂。

    他出其不意的低頭吻她,吻得天昏地暗,差點就地成就好事。

    纏綿熱吻之後,兩人衣衫不整的相視一笑。

    「要不是阿颯再過五分鐘會到,你現在已經被我吃了。」

    他住她頸子上輕輕一咬。

    程無依叫了聲:「好疼。」

    「所以不是做夢。」

    仇法烈取笑她。

    「阿颯王子和珂珂通E-mall耶,你覺得他們可不可能?」

    她踮起腳尖,也想往他頸子上熔下印記。

    「順其自然。」

    她跳上跳下,就是咬不到。

    「讓我咬一口。」

    「我寧願你咬我別的地方。」

    他意味深長地說。

    他抱住她,在她耳邊吹氣。「洞房花燭夜你就知道了,今天兒童不宜。」

    「我不是兒童。」她抗議道。

    「未經世事就是兒童。」他笑道。

    程天依抿了抿嘴,「你好討厭哦,一會兒阿颯來,我決定大吃大喝嚇壞你。」

    「我現在已經百毒不侵了。」

    他已經訓練得很好了。

    她扮了個鬼臉,「從實招來,你的古龍水是不是月柔送的,呃?」

    「八百年前的事了,你還問。」

    「昨天打掃的阿姨不小心打翻你要丟棄的古龍水,害我打了三十個噴嚏。」她發了下牢騷。

    「早就應該丟的東西。「他說。

    「是不是月柔送的嗎?」她退問道。

    他不承認也不否認,「那個時候她是我的乾妹妹。」

    她酸溜溜地道:「現在呢?你們昨天才見面不是嗎?」

    程天依垮下臉。

    「昨天是月桑生日,我們沒見面,我只差了秘書送禮。」

    「為什麼不親自送?」

    「沒必要。」

    他想也沒想地道。

    「是不是因為怕我生氣?」她挑了挑眉。

    他拉起她的手,「真正該拿捏好分寸的人是你,小女孩。」

    他又想吻她了。

    「我又沒怎樣。」

    程無依一臉無辜。

    「溫庭介常約你一道打網球不是嗎?」他可是一清二楚。

    她賴皮的笑道:「那才不是什麼約會,只是活動活動筋骨罷了,愛忻也會去啊。」

    「久了也會日久生情的。』他看多了。

    她愣了下,「你很在意是嗎?如果你很在意,我以後不去打網球就是了。」

    「除非有我作陪。」仇法烈心軟的說。

    程無依便傻的問第一百零一次:「我們是不是真的要結婚了?」

    她覺得像是在做夢。

    「千真萬確。」

    「我愛你。」她第一次承認。

    他輕吻她的耳垂,「我更愛你。」

    她微笑。

    ——全書完——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