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言情小說 > 有「種」別跑

第4頁 文 / 葉雙

    「可是他都醉成這樣了,小姐還有把握能夠做……」一個醉癱了的男人真能做那檔子事嗎?

    她十分懷疑。

    「你知不知道三杯醉雖然三杯就醉,可其醉法與尋常的酒不同?」頭也不回的,靳雙雪開口替心翠解惑。

    「怎麼說?」這點她倒是不知,因為三杯醉是小姐交給她,要她放在杯裡,可不是她去找來的。

    「這酒造成昏眩沉睡不過是一炷香的時間,接下來他便會清醒。」

    「一炷香?!」那怎夠辦那檔子事呢?

    她忍不住低頭掃了眼躺在榻上的東方敬亭,嗯,他應該不至於這麼沒用吧!

    見心翠的臉上明顯露出了疑惑,她又繼續說道:「雖然意識清醒,但是渾身虛軟。」

    「那還是不能辦這檔子事啊!」小姐幹啥搞得這麼麻煩啊!要是她要做這種驚世駭俗的事,媚藥一丟不就得了?

    「我要他清楚的記得我和他之間的每一刻,用媚藥的話,事後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這下她終於知道主子在打什麼算盤,可問題是,在意識清楚的情況被女人……嗯……用強的……

    天啊,那可是所有男人都會視為奇恥大辱的事耶!

    「小姐,東方少爺會恨死你的。」初時的震撼過去,她仍不放棄勸阻主子。

    「不能愛,就恨吧!」靳雙雪的臉上帶著一絲的苦澀和自嘲。

    心翠看了難受,索性悄然的退出門外。

    只怕真是愛深了、愛極了,才會想出這種不得已的下下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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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微的燭光映照著雪白的肌膚,對映著抹胸的艷紅,形成一抹妖冶的景象。

    靳雙雪就這麼幾近裸身的坐在榻旁,看著東方敬亭濃濃的劍眉、挺直的鼻樑和薄抿的唇,那宛若刀雕斧鑿的臉龐呵!

    忍不住的探手,白皙的纖指在他的臉龐上細細的撫觸,彷彿像是要將那張臉一點一滴的鐫刻在心底似的。

    忽爾,東方敬亭原本緊閉的眸睜開了,四道眸光交纏。

    她深吸了口氣,安撫著自個兒狂跳的心房,然後起身,在他的瞪視中微微俯下身子。

    就在四片薄唇正要相接之際,他突地別過頭去,怒聲斥問:「你想要幹麼?」

    「要你。」她對自己的意圖不再遮掩,大大方方地說道。

    「原來這就是你的目的嗎?」他勾勃起一抹鄙夷的譏笑,冷冷的說:「你別作夢了,就算我倆生米煮成了熟飯,我也不會娶你的。」

    對她,原本僅存的一點點好感消失了,他臉上滿是鄙夷與不屑。

    「我絕對不會要求你娶我。」她輕喃地說道,驟然彎下腰身在他的頰畔烙下一記輕吻。

    「你……」東方敬亭大怒,猛烈地掙扎著要起身,可被緊縛的雙手卻阻礙了他的舉動,他不敢置信的瞪向她,低吼道:「你竟敢綁我,快放開我!」

    「我不會放開。」即使明知他會更加的憤怒,但她依然只能拒絕。

    褪去了緞面繡花鞋,微微的潮紅飄上了她雪白的頰,深吸口氣後,她曲膝攀上床沿,跪坐在他的身旁。

    「你這無恥的女人,你究竟是不是讀過聖賢書的千金閨秀啊!」他咬牙怒斥。

    「對你……我從來就不是千金閨秀。」螓首輕搖,靳雙雪的纖手爬上了他偉岸的胸膛。「因為我愛你。」

    「你……」緊咬著牙,他縱是怒意橫生,可終究是個男人,面對著那賽雪般白皙的肌膚,一簇簇慾望的火苗逐漸在他的血液中竄燒了起來。

    「東方,我什麼都不要,只要給我一夜的記憶,難道也不成嗎?你別這麼生氣好嗎?」

    口裡說得哀切,但心裡卻不由自主的泛起一陣罪惡感,因為她說謊了。

    她要的不只是這一夜的回憶,最重要的還是他的孩子,一個屬於他也屬於自己的孩子。

    「不成。」東方敬亭額上青筋清楚的浮現,一雙利眸更是散發著殺人般的噬血目光。

    即便她說得低聲下氣,可依然無法安撫他覺得被污辱的目光。

    她究竟當他是什麼?可以任人狎戲的男人嗎?他應該因為她的主動獻身而歡欣鼓舞嗎?

    「別這樣。」靳雙雪以唇代手,貼上了他那熱燙燙的胸肌,那柔軟的丁香更是宛若一條小蛇,滑溜的在他的胸膛上游移。

    「你……」他咬著牙試圖對抗那一陣強過一陣的歡愉感。

    意識到他的不屈,她的靈眸一轉,索性直起腰身,就在他瞪大的雙眼前,緩緩地解開繫在她纖細頸項上的紅繩。

    當艷紅的肚兜兒隨著她的舉動而滑落,那雪白的雙峰毫無遮掩的完整呈現在他的面前時,即便是盛怒中的他也因這瑰麗的景象而呼吸一窒。

    「以後你可以恨我、怨我,但現在請你要我。」一雙忙碌小手開始從他偉岸的胸膛往下探索,直到……

    「你……」堅硬的昂藏被她細細的包裹在掌心之中,那驀然而起的歡愉和悸動讓東方敬亭忍不住地倒油了口氣。

    不該呵,不該對這樣浪蕩的女人有任何的反應的,可偏偏那昂藏的慾望卻是騙不過人。

    原本清明的意識逐漸被慾望所掩蓋,靳雙雪意識到他已然準備好了,隨即覆身在他身上。

    「書上只教到這兒,接下來的我可不會,你幫幫我。」她軟聲哀求。

    其實不是書上沒教,而是縱然做好了萬般的心理準備,可是一旦要真的上場,她也難免不知所措,所以只好哀求他幫忙。

    明知解放慾望的根源就在他的上方,他只要勁腰一抬,便能紓解胯下的疼痛,可他卻只是咬牙怒瞪著她,即使額上的青筋頻頻浮動,但他就是一動也不肯動的僵在那兒。

    「別這樣,求你了……」她好聲好氣的懇求,卻換來他白眼兩枚和消極的抵抗,他怎麼也不肯動上一下。

    可惡,她雖然不敢說自己是嬌艷無敵,可總也算是秀色可餐吧!他幹麼這副不屑一顧的模樣,真是……

    氣極,靳雙雪咬著唇,稍稍猶豫了一會,當下決定靠自己比較快,否則等三日醉失效了,那小小的一條絲繩只怕抵不過他的怒氣。

    深吸了口氣,她瞇著眼覷準了他的昂藏,然後往下用力的一坐。

    「噢!」東方敬亭忍不住的呻吟,該死的,這女人難不成想要坐斷他的命根子,好讓他絕子絕孫嗎?

    狠狠的白了她一眼,為了自己往後的「幸福」,他決定不讓她繼續胡搞下去。

    勁瘦緊實的腰身微微的往上一抬,一股撕心掏肺的疼痛就這麼毫無預警的襲向她。

    劇痛讓她頓時軟倒在他的身上,她的一雙眼隨著那陣痛而迷濛,一顆顆晶瑩的淚水就這麼潸潸的傾流而下。

    該死的,怎麼沒人告訴她會這麼痛,如果早知道,她就……

    後悔的念頭還沒完,想撤退的身軀還沒有移開,他像是在懲罰她似的,惡意的一陣強過一陣的抽動,更是讓她痛得只差沒有哭爹喊娘。

    但那淚卻沒讓他有一丁點憐香惜玉的心思,他依然故我的抽送,著實讓她這個未經人事的處子吃足了苦頭,在她還沒有半點愉悅的感覺之際,他便放任自己的慾望如數的發洩在她的深處。

    「這樣,你滿意了嗎?」東方敬亭咬牙對著淚眼迷濛的靳雙雪質問道。

    「我……」痛得幾乎說不出半句話來,她只能委屈兮兮的瞧著他,淚水更是止不住的直往下落。

    嗚,她也不過是想要一個孩子而已,為什麼就要經歷這種痛……

    意識到一絲絲的憐惜莫名其妙的自心裡盤旋而出,他拒絕被她此刻這種荏弱的模樣打動。

    於是他眼兒一閉,打算來個眼不見為淨,誰知方才雲雨的疲累,再加上還殘留在身軀之中的三杯醉的殘餘效力,東方敬亭這一閉眼卻真的睡著了。

    好不容易在心翠的攙扶下,靳雙雪終於打理好自己,正準備交代心翠把東方敬亭送回家去的時候,原本緊閉的門扉在這個時候被推了開來。

    「大……大……哥……」原本自若的神色一凜,她下意識的擋在床榻之前,企圖遮掩靳雙日的視線。

    「別遮了,我已經瞧見了,等會兒我就遣人去東方家要個交代。」

    方才聽得總管來報,說守門的昨兒個讓心翠領進了一人,可到現在都還沒出府,守門的怕出事,連忙向總管報告,總管這才跑來同他說。

    他一聽,心中頓生一抹不祥,連忙來瞧個清楚仔細,沒想到還真讓他見著了東方敬亭大黥刺的躺在雙雪的床上。

    他雖然氣怒,可還勉強保有一絲的理智,當下已經決定了解決這件事的方法,反正自個兒的妹子一向心儀這男人,這下更好,讓那男人沒有拒絕的機會。

    沉肅的臉色中瞧不著一絲的怒氣,可靳雙雪卻明白這時的大哥絕對處於盛怒之中。

    即便是這樣,她還是挺直了背脊迎向兄長,沒有一絲的畏首畏尾。

    「大哥,不必麻煩了,等會兒我就要起程去杭州了。」

    「去杭州做啥?」靳雙日的濃眉一皺,雙手環胸的瞪著妹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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