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24章 麗告訴我一個秘密 文 / 夏威夷
第24章麗告訴我一個秘密
結婚後第三天，我要陪麗去娘家過門。這種風俗在漢族裡差不多是一樣的。母親早早起來，為我們準備著帶到麗家去的東西。需要帶什麼，這些禮節只有母親知道。
吃過早點後，我倆各騎一輛自行車，一路春風，那時的自行車還不多見。到麗的家後，她父母已在家等候我們了。妹妹今年已經考上大學，去省城讀書了。正好姐姐結婚，又是元旦，她從學校回來。這次她不再叫我「夏老師」，而叫「姐夫」了。沒有妹妹的我，很是喜歡麗的這個妹妹。人又大方，做事比姐姐還好還果斷。
我拜見了岳父岳母以後坐下來喝茶。今天的心情和以往來的時候又是不一樣，反而有些彆扭感。麗家以前提出的禮金我無力滿足，他們嫁女兒也陪了很多東西，真感到有些慚愧。從那時起，我開始明白了金錢的重要性，如果一個教師光靠這點工資永遠也好不到哪裡去。沒有錢，總是有被人看不起的感覺。在我的腦子裡突然萌生了一個念頭，我要奮鬥。
中午，麗的哥哥和嫂子也一同過來和我們一起吃飯。他哥哥對我也很好，很是看重我，那天喝酒我沒有推杯，和他喝了個盡興，但我們都沒有醉。麗的父母也很高興，雖然把女兒嫁到了農村，但那是女兒自己自願的，從他們的臉上看不到一絲遺憾。妹妹更是為有了像我這樣的姐夫而高興，她甚至想如果姐姐那時不願意她就頂上。（這是後話，麗出事後，我才知道的。）
「姐夫，明天我們一道去省城吧。」妹妹說。
「你明天就要回到學校去了嗎？」我問她。
「本該今天走的，知道你們去，我就和你們一道走了。」她說。
「哦，你們兩個都走了，媽媽就冷清了。」我又說。
「你們只要幾天就回來了啊。」她解釋。
「好的，明天一道走吧。」我說。
下午妹妹鳳去買了三張去省城的車票，我付的錢，她開始怎麼也不要，我不能要她掏錢的，何況我還是姐夫呢。
回來後，我又問了她在學校的一些情況，如果有什麼困難我可以幫助她，南京市有我很多的同學。她很高興答應著。
麗平時干家務也少，今天作為親戚到了娘家，她想給媽媽做些事，媽媽還是不要她幹，麗也沒有事可做，我就和他們姐妹倆在鳳的房間裡聊天。
下午三點後。
「回去吧，麗。」我對麗提議。
「媽說要我們吃過晚飯才走的。」她說。
「也好，反正我們都有車了。」我答應了她。
新婚以後的女人就是漂亮，麗滿面紅光，這也許與心情有關，但有些特證看上去和原來做姑娘時就明顯不一樣，這點我實在搞不懂，難道結婚以後性生活對女人有明顯反應嗎？生過孩子以後也不一樣。有些女人後生過孩子後反而更加漂亮，成熟。
昨天麗也和我談到孩子的事，她說她現在還不想要孩子，一是現在年輕可以再自由幾年，二是生過孩子以後就不那麼輕鬆，而且會變得不漂亮的。我想女人就是注重這些，不漂亮我又不是不喜歡你，你再醜在我眼中還是美的，情人眼中出西施嘛！再說我父母他們是急著要抱孫子的。母親說：趁現在有力量還能帶動，再下去一天不如一天。母親的心永遠是偉大的，她處處為我們下一代著想。俗語：娘疼兒，長長疼；兒疼娘，扁擔長。但我的心裡不是這樣想的，我要照顧他們到百歲以後。
後來驗證，那只是天真的想法，其實真正是沒有做到。
麗堅定現在還不想要孩子，我想想也有些對，再說吧。
吃過了晚飯，麗的母親又回了我們很多東西，她說把這些好吃的帶給我的父母，農村裡總比不上城市。
他們一家將我和麗一直送上圩堤的路上，以前是沒有過的，他們已經把我和麗當作真正的親戚了。
如果是步行一個多小時的路，騎自行車卻只需十幾分鐘。我們很快到了家。家裡人都已經吃過了晚飯。母親問麗和我有沒有吃過飯，我們回答是肯定的。
晚上，我對母親說了，我們明天要去旅行的事。她也很放心，我們不是小孩了，只是叮囑我們注意安全。
我們一家人坐在一起，還有舅舅和兩個姑媽，話題都是聊的我以前小時候的事。兩個姑媽比我父親大許多，父親還有個哥哥也就是我的大伯，在76年去世了，他長父親21歲。大伯和其中的一個姑媽，和父親不是同娘所生，另外一個姑媽也是帶養的。我奶奶進門後生了十個男女前面九個全部夭折。到第十個就是我父親，奶奶為我父親帶養了一個姐姐，取名帶娣，我父親就奇跡般地活下來了。
今天兩個姑媽能看到我結婚了，很是高興。她們心裡的想法是——娘家後繼有人了。如果不是今天他們聊起來，細節我一點也不清楚。他們聊時我聽得很仔細，因為父親很少告訴我他以前的情況。麗對這些不是很感興趣，她去房裡看著電視。
人的基因是有遺傳的，厚道人家的人，再壞也不會壞到哪裡去。我大伯在世的時候也是老好人，村上人個個都這麼說，他年輕時娶過一個老婆，在生孩子時難產，大人和小孩都沒有留下。由於家裡很苦的原因，以後就一直沒有娶，直到他72歲去世。說到這裡，兩個姑媽眼睛紅紅的，帶養的那個姑媽人也很好，就是長相明顯和我們家人的特徵完全不一樣，我們家是瘦型，她很胖。
聽過他們的敘述後，從那開始，我就堅持每天都寫日記，直到現在。我醞釀著將來一定要寫一部家史——
《我的家史》，2005年父親過世後的那年完成。
我又問了姑媽和父親很多我想知道的，收穫不小。
很晚了，我送姑媽和舅舅去休息，父母親和兩個弟弟也各自休息了。
我進了房間，麗還沒有睡，她在等我。
她告訴了我一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