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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博覽 第六百七十三章 戰俘營! 文 / 西方蜘蛛

    即將開始東京審判的消息,迅速震驚了整個日本。,quanbn,

    原本以為戰爭已經結束,但無論如何也都無法想到,國人竟然東京局勢略略穩固之後,要對那些曾經高高上的日本政要們進行一場審判!

    這是一份怎麼樣的名單?

    日本相廣田弘毅、陸相寺內壽一、海相永野修身日本皇族成員伏見宮博恭王元帥、公爵近衛縻、日本後的元老西園寺公望還有東條英機、林銑十郎、荒木貞夫、阪垣征四郎

    太多了,實是太多了。

    這份被國政府起訴的名單裡,囊括了日本政界、軍界全部的重要人物。

    管戰爭時日本政府遭到了日本民眾強烈的反對和抗議,但是自己國家的都,對曾經日本的領導人進行公審,實還是讓日人難以接受。

    而且次後還有加恐怖的消息傳來:昭和天皇裕仁,也將遭到公審!

    這一消息讓日本人徹底崩潰!

    天皇是誰?天皇對於日本人來說意味著什麼?那是日本人的精神象徵,那是日本人心裡一尊高高上的「神」

    但是沒有用,國人面前,任何的抗議和指責都沒有用!

    原本希望英法列強能夠適時干涉,但英法卻正因為德國歐洲咄咄逼人的態勢而焦頭爛額,又哪裡有空再來管日本的事情?

    特別法庭主審**官為梅汝傲,這也是大總統親自選定的人選。

    身肩重擔的這位主審**官,大總統面前曾經立下誓言:如果不能把這些戰爭罪犯定罪,如何不能判處他們的絕大多數人死刑,那麼我將選擇跳海贖罪!

    而大總統告訴梅汝傲:無論你做出什麼樣的判決,無論你遇到多麼大的壓力,我都是你堅強、可靠的後盾!

    法官們到達東京,即進入日本內閣和陸軍省堆積如山的資料查找證據,夜以繼日的工作著,尋找一切法庭上能夠使用到的證據。

    終審判的日子被定了民國27年9月2日。而此之前對於那些日本要員的看押工作,則成為了重之重。

    管隨著土肥原賢二的落網,成以上的潛伏特工被抓獲,但東京,日本,卻依舊還有著大量心懷叵測的日本人那蠢蠢欲動

    而擔負著看押任務的項羽摩步師,無疑肩膀上承擔了太多的重任

    6月,蕭遠接到命令,將有一個身份特殊的囚犯押解到該師,蕭遠很快知道,這是即將遭到審判,之前秘密轉移出東京的日本偽天皇裕仁。

    全師有條不紊的運轉起來,看押地點一共建立起了三條防線,應對一切可能生的變故。而那些鋼鐵戰車,則開始不斷加強巡邏。

    6月3日夜,一輛轎車大量國士兵的護送下,出現項羽摩步師,帶隊的長官,赫然竟是程德遠將軍。

    面對自己的老長官,蕭遠急忙快步迎上,一個端正的敬禮之後,程德遠面色顏色地告訴蕭遠:「人我已經親自帶隊,安全押解到這了。轎車裡的犯人代號『金魚』。將是東京審判第一批受審的犯人,絕對不能出現任何問題!」

    「是!」蕭遠低聲應道。

    很快,轎車的門大開了,那張蒼白而熟悉的臉出現了蕭遠面前:裕仁!

    蕭遠招了招手,部下迅速將裕仁帶入軍營之。

    此時程德遠朝周圍看了看,把蕭遠拉到了一邊:「來的時候我得到了調令,即將離開日本,知道嗎,歐洲那邊已經亂起來了。奧地利被德國合併,而德國現已經將兵鋒對準了捷克,並且這得到了世界和平聯盟的默許」

    這事蕭遠知道一些,但並不是特別清楚,程德遠的聲音愈低沉:

    「這次軍隊開始重集結,日本將只留一個漢武軍團,其餘的都將歸國,我看要打大仗了。而且蔣傑司令長官那裡也得到了命令,維護日本治安的同時,隨時準備接受政府調令。國棟,我估計你會被總指揮部掉走,提前給你通個風,早些做好準備!」

    蕭遠點了點頭,父親曾經語言過的世界大戰,真的就要到來了嗎

    太陽緩緩的照射到了特別戰俘營裡,伏見宮博恭王元帥平靜的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眼光照射臉上,讓他微微閉了下眼睛。

    周圍都是鐵絲網,和荷槍實彈,不斷密切注視著戰俘營一舉一動的國士兵。

    那些同樣身為俘虜的昔日同僚們,見到伏見宮博恭王元帥出來,趕緊上前,恭恭敬敬的和元帥閣下打了招呼。

    「西園寺閣下的身體怎麼樣了?」伏見宮博恭王關切地問了句。

    近衛縻搖了搖頭:「不太好,西園寺閣下已經快十歲了,卻和我們關一起,真的讓人悲傷。我已經向國人提出了請求,單獨給西園寺閣下一個條件好些的住處,目前正等待國人的答覆。」

    那裡,傳來了一陣爭吵聲,吸引了伏見宮博恭王和近衛縻的注意力。

    看去,是日本憲兵司令東條英機,和第五師團師團長阪垣征四郎生了激烈爭吵,而兩人爭吵的矛盾居然早就已經結束的赤石山脈之戰上。

    「如果當時你的第五師團不是那麼快的潰敗,那麼第2師團完全有充分的時間繞到支那軍隊的側翼進行打擊,會戰也不會遭到如此慘敗!」東條英機大聲指責道。

    「八噶,你對前線的局勢根本就不瞭解!」顯然,對於生活東京,過著舒適生活的同僚指責,阪垣征四郎完全無法接受:

    「當時我們對面,是支那軍隊精銳的精銳,王牌裡的王牌項羽摩步師,他們擁有的坦克、大炮數量根本不是我們能夠比擬的。而且他們的突進速之快,也不是你這樣從來沒有到過前線的人能夠體會的!」

    說到這,阪垣征四郎似乎還沒有從戰爭的陰影走來:

    「諸位,不是我們作戰不利,每個親臨前線的人都能體味到支那軍隊作戰的可怕!往往我們防線還沒有來得及建立起來,支那人的坦克就已經兇猛突擊到了面前!我們的士兵呢?卻只能拿著步槍、拿著刺刀和那些鋼鐵怪獸拚命!」

    一番話,那些親身參加過戰鬥,僥倖生存下來的軍官們都低下了頭的確,那可怕的戰爭陰影,也許永遠都無法從他們的心驅散了

    東條英機卻不屑地看了他們一眼:

    「這是為自己找借口!決定戰爭的重要因素是什麼?是戰爭的決心,是必勝的信心!武器上的優勢算得了什麼?日俄戰爭,帝國的勇士們一樣以頑強的精神,和不怕犧牲的流血精神取得了後的勝利!你們,必須為帝國的失敗負起全部責任!」

    「東條君。」一直沒有開口,指揮了會戰的日軍前線總司令官松井石根終於開口了,他緩緩地說道:

    「戰爭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樣了,士兵們的勇氣和信心,已經無法再決定戰爭的勝負。支那軍隊擁有著數不清的坦克和突擊火炮,而我們呢?那些臨時拼湊起來的坦克,甚至連步槍都可以把它們的裝甲打穿,這樣的坦克如何和敵人對抗?還有突擊火炮,這種威力巨大的式武器,我們甚至根本就不擁有

    地面,是全部機械化武裝起來的支那軍隊兇猛推進,天空,是他們的飛機肆無忌憚的肆虐著我們的陣地和士兵。很多時候,士兵們千辛萬苦才建立起來的陣地,支那人空和地面瘋狂的轟炸,往往一兩個小時內就蕩然無存」

    松井石根深深歎了口氣:「戰爭對於帝國來說完全就是一場惡夢!帝國只有八千萬人口,前後動用的部隊,包括正規軍、警察、義勇軍,接近了八萬,也就是十分之一的日本人口那!而擁有四萬萬五千萬人口的國,卻只動用了不到一萬的軍隊!

    八萬對一萬,這根本不成比例的懸殊數字,帶給帝國的,卻是不成比例的傷亡!能說我們的士兵不勇敢嗎?能說我們的軍隊不勇猛嗎?不,戰場上,我經常看到我們的士兵以血肉之軀去和敵人的坦克同歸於,但卻根本無法阻擋對方的前進失敗了,承認日兩國間無法彌補的差距」

    一席話,說的所有的日本人都低下了頭來。

    「承認日兩國間無法彌補的差距。」伏見宮博恭王重複了一遍松井石根的話,慢慢朝這走了過來。

    所有的日本軍官一齊站了起來,伏見宮博恭王面色凝重地說道:「大將閣下的這句話人深省,只有承認了差距,才有希望看到成功。!」

    「元帥大人,聽說支那人將對我們進行公審?」

    聽到這句話,伏見宮博恭王沉重的點了點頭:「是的,我也聽到了這個消息,支那人將東京對我們進行非法的審判,我們的許多人會被判處死刑,但這並不要緊,如果能以我們的犧牲換來全日本的覺醒,我們應該有勇氣去面對這一切!」

    管這麼說,但那些日本人依舊覺得心情是如此的沉重

    正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紛亂的腳步聲,接著,一個抗著少將軍銜的**隊,帶著一大批背著相機,拿著筆記本的記者出現。

    所有的日本人都認得這個將軍:項羽摩步師的師長,華民國大總統的兒子蕭遠!

    「記者朋友們,這就是我們設立的戰俘營!」蕭遠讓人打開鐵門,帶著記者們走了進來:「你們可以看到,戰俘們這裡受到了良好的待遇,我們提供給他們充足的食物,必要的醫療條件,以及每天充分享受陽光的時間」

    鎂光燈「卡嚓卡嚓」不斷響了起來。

    看著這些記者,蕭遠表情平靜。東京審判的消息已經傳了出去,而這也引起了全世界極大的好奇,一個記者團向國政府請求能夠審判前對即將接受審判的戰俘們進行採訪。

    國政府慷慨的同意了這個由、德、美、英、法、意等記者組成的記者團的要求。

    「那是日本內閣大臣廣田弘毅?」忽然,一個記者的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頓時鎂光燈廣田弘毅面前閃了起來。

    被鎂光燈刺激的眼睛都無法睜開,廣田弘毅下意識的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挺直你的腰板,不要忘記你是大日本帝國的相!」伏見宮博恭王低聲說道。

    「相先生,請問你們這裡有沒有受到過毆打或者虐待?」

    面對記者的提問,廣田弘毅遲疑了下:「沒有。但是,我們代表的是日本政府,國政府卻無理的把我們當成戰俘對待,這是國際法所不允許的!」

    記者很快又把這個問題交到了蕭遠手上,蕭遠淡淡笑了一下:

    「不錯,這裡有許多人是日本政府的官員,如果我們的軍隊攻入東京之後,他們能夠選擇投降或者談判,那麼他們完全會受到另外的對待,但是他們沒有,非但沒有,他們反而選擇了繼續抵抗到底。

    我們的軍隊將他們包圍之後,他們進行了激烈的抵抗,一直到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才被迫選擇了投降,對於拿起槍作戰的人,我們無法把他們視為政府官員,而只能視為戰鬥人員,所以這裡是適合他們的地方」

    「蕭遠將軍,做為華民國大總統的兒子,您能對即將到來的審判表一些您自己的看法嗎?」

    「我唯一能夠告訴你們的,就是審判將會一個公正和公開的環境下進行!」蕭遠平靜地說道:

    「總有人要為戰爭負責的,做為一個軍人,我無法給予你們多的回答,但是不管怎樣,即便審判也好,國政府想要帶給日本的,是一個未來的和平環境。」

    「蕭遠將軍,請問**隊會長期駐紮日本嗎?」

    這也是那些日本戰犯為關心的問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擲到了蕭遠身上,蕭遠微微笑了一下:

    「這點我無法給予你們回答,我再重複一遍,我只是一個軍人,我要做的,是服從政府給我的任何安排,這點不會因為我的身份而有任何改變。」

    「將軍閣下,聽說日本天皇也將受到審判?」

    「是的,做為日本的高領袖,他理應受到審判,並接受公正大審判待遇!」

    蕭遠的回答一下讓日本戰俘變得嘈雜混亂起來,可怕的消息終於從這個國將軍的嘴裡得到了證實!

    「我強烈抗議天皇陛下受到如此不公正的待遇!」伏見宮博恭王大聲說著走了上來:「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你們戰敗了。」蕭遠安靜地看著伏見宮博恭王:「日本人的大炮,曾經打到過北京,並且洗劫了我們的皇宮,一把火燒燬了圓明園,當你們做出這樣事情的時候,有沒有考慮到國人能否容忍?」

    「國政府會廢除天皇稱號嗎?」

    蕭遠沉吟了一下:「我還是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但謎底遲早都會解開的。但是從我本人來說,我希望未來的日本,是一個開放的、民主的、嚮往和平的國家」

    當蕭遠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連自己都覺得這麼說有些不可思議。

    戰場上自己能夠縱橫馳騁,可是面對這些提問,自己覺得自己虛偽到了極點,可是上司卻非要讓自己面對這些記者,也許這也是對自己的一種栽培。

    「蕭遠將軍,還有一個問題,面對愈演愈烈的歐洲危機。國政府持何種態?國政府會插手歐洲事物嗎?剛剛從對日戰爭喘息過來的**隊,會和盟友德意志一起面對這一次的歐洲危機嗎?」

    一名德國記者的提問,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蕭遠沉默了下然後緩緩說道:

    「歐洲事物是歐洲人的事情,我本人希望這場危機能夠快平息,畢竟這個世界需要和平!但是,這需要每個國家都做出一些必要的讓步,國政府會不會干預,做為我這個級別的將領無從知道。而**隊的問題我也加無法給你什麼回答。除非我們的國防部能夠把我一下提升到元帥」

    記者們響起了輕輕的笑聲,蕭遠隨即說道:

    「對於德國我本人是充滿了好感的,我本人也去過德國,並且得到了元閣下接見,起碼從我個人看來,和平,是所有國家都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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