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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最終幻想 第七十八章 這是要柴刀嘛? 文 / 悠悠如昔

    「就算你們能夠成功的活過今夜!明日!一切又將重新開始!」彷彿從夢境之中醒來一般,將相互凝望了許久的目光錯開,聶小倩對面前的寧采臣等人,語氣悠悠的開口說道。「姥姥馬上就要破封而出了!你們還是快走吧!」

    在民間被俗稱為『狐狸精』的聶小倩,憑借天賦為姥姥捕獲的許多食物,而它也正因為自己的能力獲得了寵愛,這份寵愛讓蘭若寺中的其它女妖無比妒忌,卻也讓聶小倩擁有了平常日子裡,能夠在黑山上自由行動的特權,而這份特權也造就了現場的小狐狸。

    聶小倩心底的心思實際非常簡單,被燕赤霞封印了記憶的她,本能的渴望著情感的不同答案外,卻又追求著千年樹妖姥姥曾經說過的,妖類與人類最大的一點不同之處,那就是能夠隨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不過真身被千年樹妖姥姥控制的聶小倩,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也應該很清楚,自由距離自己究竟有多麼的遙遠。所以聶小倩才會去為樹妖姥姥捕食,在保存自身的同時保留那點,在黑山範圍中自由自在生活的特權。

    正是這份內心對於隨心所欲的追逐,才讓聶小倩在蘭若寺群妖中,與眾不同的保持著一抹,屬於自己天性的頑皮純真,正是它讓聶小倩數次放過了,同樣與其它男人不同的寧采臣,而非如往常那般為了生存,隨波逐流樣的吸取掉那些心中。慾念動盪起來的男人的元陽之氣。

    聶小倩本心中的那種選擇性堅持,或許在許多人看起來有些可笑,畢竟這個理由並不能夠掩蓋,無數無辜者在她的手下喪命的事實。然而在大多數都是灰色的世界中,小狐狸這份傾向著光明一面的本質,卻直接導致了結局中小狐狸的轉變,以及最終與千年樹妖的反目。

    蘭若寺中的所有人都是在那片灰色中,走上這條看起來身不由己道路的。十多年前千年樹妖姥姥為了獲得更強的力量,開始修煉元神化身和玄陰聚魄陣時,選擇的都是正常死亡或者冤死著的魂魄,而非直接捕捉那些活著的人抽取生魂。

    或許這兩者對於燕赤霞這種人類修者。並沒有根本意義上的不同之處,然而從這點細節中就能夠看出,即使是出於不願引起外界注意等理由,千年樹妖姥姥也在足夠的耐心中。並未選擇那些更快更直接的辦法來修煉。

    聶小倩曾經在原著中說過,自己和其它蘭若寺中的女妖,被千年樹妖姥姥用法術控制,是在千年樹妖姥姥被燕赤霞,那四位師兄的犧牲所封印之後。而千年樹妖姥姥通過木質化妖身,吸食蘭若寺女妖們所捕捉人類的元陽,最直接的目的就是為了積蓄法力衝破封印。

    新版倩女幽魂中對於人類而言,看似對錯分明的邏輯關係中。實際上卻隱藏著諸多盤根錯接,進而在所謂的循環中構成了一個死結。唯有一番魂飛魄散才能夠解開,這樣的結局已經完全脫離對與錯的概念。成為了一種純粹為了生存和仇恨的掙扎。

    從前千年樹妖要提升修為保證生存,而燕赤霞一眾師兄弟要斬妖除魔,維護名門正派的聲望和道統。而現在千年樹妖要對燕赤霞等人,報復十多年封印的囚禁之苦。而燕赤霞則要對千年樹妖,報復師兄弟被殺之仇,以及愛人被它控制之恨。

    一切的一切或許正應驗了那句話,天道昭昭因果循環報應不爽,然而在雙方相互的絞殺中,被無辜的波及的周邊村寨,卻是真正最無辜的一群倒霉蛋。從沒有人考慮過這些人的生活,或許這就是所謂上位者那種,超越了普通人界限的廣闊視野吧!

    聶小倩首先是一隻活生生的『妖』,其次才是一位絕代芳華的佳人。此刻或許是基於天性中的那顆自由之心,面對眼前毫無敵意的幻世隊眾人,以及給予了她那個渴望答案,呆頭呆腦似呆瓜的寧采臣,內心已經動搖起來的聶小倩,給出了十分難得真誠的告誡。

    「哎!小倩!你跟我們一起走吧!」完全沒有聽清楚對話中的重點,神經粗大外加黑夜迷濛的寧采臣,更沒有注意到自己對面聶小倩,神情與言語中露出的絲絲淒婉,單純暢想的美好未來的小工匠自顧自說道。

    似乎被寧采臣那種跳躍性的思維,徹底攪亂了自己頭腦中的思緒,神情中那種楚楚動人的味道,頓時凝固般收縮起來的聶小倩,露出了一種左顧右盼的不知所措,心煩意亂的不自覺腳步前後活動了起來。

    「你讓我和你下山!?」似乎不太確信寧采臣真的對自己說了這樣的話,搖擺不定神情中自有一種顧盼生姿味道的聶小倩,壓抑著心中那突然暴躁起來的躁動,讓自己竟可能輕描淡寫般的重複般問道。

    「我跟你說!外面可大了!有好多好吃的!好多好玩的!還有好多好多的糖果!」原本不太自信的寧采臣,彷彿受到鼓舞般的繼續說著。

    寧采臣對聶小倩手舞足蹈般的,強調一樣的亂七八糟比劃著。拙於言辭的小工匠口舌笨拙,明顯是第一次對漂亮女孩子,進行這樣半誘惑般誘拐的描述,用詞的生動程度更是能夠,用慘不忍睹四個字眼來形容,然而他的一切卻都表達著,一種純粹的真誠與渴望味道。

    然而即使面對著如此愚笨的寧采臣,站在他對面靜靜聆聽著的聶小倩,也沒有露出任何不耐煩的身前,反而在靜靜聆聽中將糾結的身前,在雙目生輝的期待與渴望中舒緩了下來,小狐狸那肌膚如冰似雪精緻如玉的臉龐上,一抹淡淡的微笑也隨之如花般綻放了起來。

    充滿著陰冷與沉寂黑暗的天空。瞬間都被聶小倩那淡淡光輝,映照著的笑臉所徹底的綻放了起來。那充滿吸引卻毫無俗媚的色彩,讓在場的眾人不由主一陣失神,傻笑著的寧采臣完全失去了語言。猛火的銳利眼神中也光彩連連,周志超和賀琴更是被直接魅惑了一般。

    「小心!……」剛剛還光彩照人猶如山野精靈的聶小倩,那滿臉綻放的微笑瞬間彷彿遭遇寒冬般,在酷寒的冰冷滲透中凋零了下去,彷彿遭到重擊般臉色瞬間一白的她,彷彿站立不足般的身形一陣搖晃,隨即就如同力氣被抽空的軟倒了下去。

    依舊傻愣愣的寧采臣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望著神情傾倒般的聶小倩,他本身的伸出雙手環抱了過去,動作甚至幾乎與在場四人中,擁有最強實力的猛火啟動時機。隱隱約約的達到了不相上下的持平程度,細微中上演了一幕近乎愛的奇跡劇目。

    聶小倩那彷彿柔弱無骨的輕盈身體,彷彿虛不著力般的被寧采臣湧入懷中,雙臂交纏中的兩人緊密的相互接觸著。感受著生命到如今從未出現的那種,溫軟與彈性觸覺的小工匠。那單純的思維不自覺的僵硬了起來,那縈繞在他鼻尖的天然芳香,徹底粉碎了處男那脆弱的意志,讓寧采臣不由得感覺天地倒轉頭暈目眩了起來。

    與此同時在聶小倩開口的那剎那間。瞳色中銀色冷光近乎四溢而出的猛火,身體中那幾乎沸騰起來的妖氣感應中。原本被聶小倩妖狐天賦控制住的,擁有地行術天賦妖術的那名女妖。眨眼間彷彿融化一般的,與腳下的泥土結合到了一起,轉眼間完全失去了蹤影。

    刺骨的狂亂與暴躁氣息,隨即暴躁般的在猛火,那經過波紋仙道收束提煉,進而遠超一般覺醒者的氣息感應中,以驚人的速度猛烈的傾斜了出來。然而整整的意外並未是那種,完全沒有理智意念的突然出現,而是那意志爆發出的源頭,正是剛剛還淺笑如花的聶小倩。

    在猛火半覺醒的那雙璀璨銀瞳,瞳孔反應強烈的內斂收縮中,聶小倩體內暴躁竄動的妖力,一瞬間就破壞掉了小狐狸體內,那維持著人性外貌的平衡狀態,她精緻如美玉般無暇的臉孔,剎那間生長出了無數潔白細密的絨毛,半人半獸中與氣息一起猙獰了起來。

    「寧采臣!鬆開!退後!」感覺著聶小倩氣息中那種,彷如受傷野獸般躁動的殺機,意識到接下來危險存在的猛火,緊迫中宛如雄獅般咆哮起來,他在張口的瞬間就徹底釋放妖氣,化為了銀瞳獅王裡加魯特的形態。

    無法如沐羽晨成那樣依靠小宇宙,所推動的第七感延伸的時間干涉,將剎那化為近似永恆綿長的猛火,那充滿著野性與妖異的妖魔身軀,卻擁有著即使沐羽晨也讚歎不已的特質,那就是那源於血脈源頭曾經屬於,銀瞳獅王裡加魯特的那恐怖爆發性速度。

    聶小倩剛剛依然猶如二次元動漫中,晴朗夏夜般繁星般閃爍著的眼瞳中,曾經流淌著的溫暖、哀傷、渴望與心動色澤,此時此刻卻全然被一片充滿著,獵食者殘酷的昏黃冰冷所完全取代,那屬於妖狐的淡黃色豎向眼瞳,寧采臣那茫然的臉孔正清晰的被倒映著。

    猛火那與聶小倩輝映著的眼瞳,清晰著讀取著小狐狸心中,彷彿傾斜般流露出的純粹無比,彷彿受傷野獸般混亂的味道。傭兵大漢完全不明白為什麼,剛剛還如櫻花樹下般的曖昧氛圍,會轉眼間變成眼前的這副,難以形容的衝突和違和曾經。

    假如沐羽晨這位資深偽宅在場,他一點會用雙眼閃爍的神光,糾正猛火所選擇詞語的不專業也。要知道對於所有的一般人(宅)而言,眼前這一幕前一秒,還貌似心跳回憶中那顆樹下的表白場景,瞬間化為鮮血淋漓的柴刀劇目,那可是難得一見喜聞樂見的呀!

    然而能夠欣賞那種強烈衝突中,所呈現美感的沐羽晨遺憾的不在場,而在場的猛火又是一個心中,完全沒有御宅之愛的粗胚貨色。於是聶小倩那指甲閃爍的寒光,以及她那雙纖細手臂的飛揚中。所釋放的那種強烈情感與美感,徹底的被猛火給完全的忽略掉了。

    那雙銀瞳覺醒者身軀出色的動態視力,所捕捉到的那種精緻到細微畢現畫面,讓一貫充滿著鐵與血鎮定的猛火心中。同樣燃起了一整無法形容的火焰,而更加倒霉的事情是,偏偏無論是聶小倩(攻)又或者寧采臣(受),都是任務中不能夠失去的重要條件。

    「留守什麼的!最討厭了!」假如有人能夠解讀猛火的心情,那麼這一句無疑就是最佳的形容。沒有時間去檢討自己的掉以輕心,白俄大漢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此時此刻整個幻世隊的命運,都被聶小倩那雙纖細柔潤的雙手。緊緊的扼在了生存與死亡的關口上。

    波紋仙道是由猛火兌換的一門,與正常武學系統截然不同的,能夠將生命力借由特殊呼吸,轉化為波紋形態儲存起來的。介於武功與異能將的特殊能力。

    即使猛火無法做到如沐羽晨那般,將波紋與聖潔結合深入細微。也無法如趙欣那樣對波紋進一步拓展,甚至以修真中的反射陽光的月光波動,對你本質的核心進行性替換,使其與原版水火不容的血能相互結合的多樣。將靈氣、念力與血能三者用波紋相互調和。更無法如宋妍那樣將太陽聖力與波紋結合,用源於神靈的聖力反哺自身。

    然而背靠著覺醒者血統特性,妖氣等同於生命力的猛火,借由那源源不絕無窮無盡般。隨著細胞活躍而生成的妖氣,所修成的波紋仙道卻是整個幻世隊中。擁有絕對最深厚修為的一人。

    平日裡以波紋形態在循環系統中,不斷運轉著的無形妖氣波紋能量。在此刻那無比危機的時刻,隨著猛火呼吸方式的細微變幻,彷彿突然狂暴起來的江河般,將無窮無盡的能量注入到了,銀瞳妖獸那運動起來的四肢中。

    由於寧采臣與聶小倩間的體位,考慮到小工匠那比紙糊的窗戶,堅固不了多少的脆弱凡胎肉身,銀瞳妖獸所能夠做出的動作,就必須謹慎謹慎再謹慎一切,要知道對於覺醒者狀態下力量的控制,可以說一直都是猛火的最大軟肋。

    即使在沐羽晨提供的純粹**鍛煉武學下,猛火的對力量的控制力提升了許多,然而想要在現在這種爆發狀態下,順利的解救寧采臣他的選擇的確不多,更何況還有一隻精通地行術的女妖不知去向,所以猛火必須保證小工匠,始終處於自己的絕對掌握範圍中。

    猛火那猶如悶雷的高聲呼喝,瞬間驚醒了小工匠內心中,那存在著的正人君子魂魄。然而很可惜不知所措的寧采臣,雖然內心強烈抵抗著眼前的福利(騙誰啊!),身體卻僵硬中身不由己的無法動彈了起來(本能啊!)。

    然而無論寧采臣是否能夠做出反應,猛火卻都敢在聶小倩那飛揚著的,纖細手指尖端寒光畢現的手臂,達到最高點落下前行動起來。呼嘯的空氣爆鳴爆裂的憑空炸響,瞬間變化為兩個人影的猛火,躍動中插著寧采臣與聶小倩之間。

    銀瞳妖獸身軀帶動的龐大動能,憑空在黑暗的狹窄街道中,攪動出了一股激烈的狂亂激流,寧采臣手中提著的燈籠一瞬間,就在那暴風的吹拂中輝光熄滅,黑暗中猛火的右臂猛然的,拉住正被烈風吹拂的傾倒般,看起來即將被寧采臣直接推到的聶小倩。

    在那強壯手臂揮動的呼嘯狂風,猛火的手掌與聶小倩的手腕間,碎裂的發出了一陣清晰的骨裂聲響。頓時尖利的慘呼讓聶小倩,那獨具魅力的聲線淒厲了起來,一邊的耳廓幾乎緊貼著小狐狸的寧采臣,頓時在那尖銳了聲響中頭腦震動了起來。

    看著寧采臣頭昏腦脹中彷彿,送羊入虎口般倒向了聶小倩,那露出尖銳牙齒粉唇便的頸脖,原本準備直接打昏發狂狐妖的猛火,不得不放棄原本最初的打算,將捏碎聶小倩皓腕的手掌上移數寸,然後猛然發力將小狐狸向上拋了起來。

    「卡嚓!」只有一條手臂摟住寧采臣的聶小倩,身體傾斜向上中可惜的直接要空,將一聲清脆的牙齒碰撞聲響,遺憾的遺留在了散落的狂風中。聶小倩單薄的身軀被猛火直接抬起,此刻原本與她頸脖交錯的寧采臣,這才終於再次與小狐狸面對面了起來。

    寧采臣眼中的疑惑與聶小倩眼中的瘋狂,在漆黑的圓形瞳孔與昏黃的豎向瞳孔間,清晰的近乎殘酷的在咫尺間相互回應著。緊接著一陣利器切割布匹的嗤啦聲響,隨即在聶小倩緊緊勾住寧采臣後背的五指間撕裂而出。

    那尖銳的五指不僅僅在寧采臣的衣袍上,留下了一條條平行相對的清晰痕跡,更在他單薄身軀上留下的一道道,傷口隱約可見殘骨骼鮮血四溢的傷口。神經中反射而出劇烈刺痛感覺,火焰般燒灼著寧采臣遲鈍的神經,一瞬間小工匠似乎徹底的呆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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