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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一章 忽悠道 文 / 雲和山的此端

    第一百九十一章忽悠道

    楊改革笑吟吟的鄙視了一番張顯庸,這傢伙,裝神棍還不夠班啊!在自己這個大神棍面前,那點伎倆,真的是不夠看啊!

    楊改革也不在和他打啞謎,手中拿起的一根筷子大小的玻璃棒,道:「張真人,你來看看,這個東西,有什麼異常?」

    張顯庸更是迷惑,湊到桌子前面,只見這桌子上面,放著幾根光亮,光滑透明的好似玉的「筷子」,張顯庸仔細一辨認,得出結論,這是玻璃棒,正是最近賣得火熱的玻璃,不過奇怪的是,皇帝手中拿的是玻璃棒,而熱賣的那種玻璃,是一塊一塊平板的。

    張顯庸接過皇帝遞過來的玻璃棒,仔細的瞧了瞧,發現,這玻璃棒做得真不錯,均勻,透亮,打磨得很精緻。應該能賣上一個好價。

    「張真人,你看看這東西,認識嗎?覺得他有何用?」楊改革笑瞇瞇的問道。

    張顯庸糊塗了,想不明白皇帝問他到底幹什麼,想了想,道:「回稟陛下,貧道認識此物,名叫玻璃,想這模樣狀似筷子,莫非,是用來夾菜的?只是不知道這耐用不耐用,據說玻璃很易碎,貧道怕不小心咬著筷子,傷了嘴……」張顯庸一副高人的模樣,解釋起這玻璃棒的用途,也是斟酌了再三。

    「哈哈哈……」楊改革被這個傢伙逗樂了,這傢伙用玻璃棒做筷子,虧他想得出,自己的化學老師聽了,肯定會讓這傢伙把用玻璃棒攪拌過的稀硫酸喝下去。

    張顯庸見皇帝發笑,就知道自己猜錯了,立刻糾正,非常嚴肅的道:「那陛下,可是要問這玻璃的製造方法?問貧道這製作玻璃的道理?問貧道這玻璃的奧妙?」張顯庸非常嚴肅,要是皇帝真的問這種新出來的玻璃的原理和燒製的方法,那自己可能得去撞牆去了,表面非常嚴肅,心裡卻緊張極了。

    說到這裡,剛剛一直在看戲的孫承宗和徐光啟都是一臉的嚴肅,這玻璃可是最近新出來的新鮮玩意,能透光不說,還能做鏡子,那鏡子,真的沒法說,照的人物,是分毫畢現,如果皇帝把這個張真人叫來問這玻璃的原理,製作的方法,其中的奧妙,那這皇帝,可就是一個好皇帝了,不是尋什麼長生不死,是在找財路,要是這樣,那剛才可是怪錯了皇帝了。

    楊改革不光嘴上哈哈大笑,更是悶在心裡狂笑,自己還問玻璃的道理?奧妙?這玻璃的配方就是自己搞出來的,這玻璃場,可就是自家開的,自己還用問你這個神棍?

    「不!朕不打算問這玻璃是如何製造的,朕只是很好奇……」

    張顯庸聽了皇帝說的半截話,聽到皇帝不問如何製作玻璃,不問玻璃的奧秘,心中也就放心下來了,靜待皇帝的下半句。

    「張真人,你看看,這玻璃棒,和普通的玻璃,有什麼不同?」

    張顯庸在另外三個人的注視下,拿起玻璃棒,仔細的看了看,也沒瞧出一個花來,道:「回稟陛下,貧道沒有看出什麼不同,只是和一般的玻璃不同的是,這類似一根筷子,貧道見到的玻璃,則是一塊塊的,平的,這大概就是不同之處吧。」張顯庸看了半天,得出了這個結論。

    「嗯,這個也對,張真人說得沒錯,張真人拿根玻璃棒,去沾一沾那堆紙屑,看能不能沾起來。」楊改革命令道。

    用玻璃棒沾紙屑?張顯庸很費解,難道玻璃還能沾起紙屑不成?於是,張顯庸拿著玻璃棒,碰了碰桌子上的那堆碎紙屑……

    「回稟陛下,貧道沒有能把紙屑沾起來……」張顯庸眼見為實,說了事實。

    「嗯,不錯,確實,張真人,你確實沒有用玻璃棒沾起紙屑來,朕看見了,不過,朕可以。」楊改革拿起一方絲綢的手帕,把玻璃棒包裹住,不斷的摩擦。摩擦了一會,楊改革用玻璃棒去沾那堆碎紙屑,紙屑很神奇的被沾在玻璃棒上面,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能吸附紙屑一樣。沒過多久,紙屑掉落下去,楊改革又沾了一下,碎紙屑,又被沾了上來。

    看著這「神奇」的一幕,亭子裡的三個人,都驚呆了。這是什麼?為什麼皇帝的玻璃可以沾起碎紙屑?這?難道是鬼神之力?是神秘莫測的力量?孫,徐二人還好,這張顯庸,已經一下子跪倒在地,高呼:「陛下乃真龍天子,身懷真龍之力,故此,有此神通,貧道能見陛下施展如此神奇的法術,真乃貧道三生有幸啊!」一輩子裝神弄鬼的神棍見了如此神奇怪異的事,更是以為是神靈作怪,以為真神顯靈,更是懼怕不已,這個世界上誰最怕鬼?就是那些裝神弄鬼的傢伙。

    楊改革哈哈大笑,看著桌子腳下的那個「神棍」,道:「張真人,你給朕解釋一下這其中的奧秘,或者是什麼道理?」楊改革很鄙視這個神棍,自己不過是做了一個初中的物理實驗,你就這樣,真是迷信透頂啊!實在是不給力啊!

    張顯庸那裡還敢說什麼,這裝神弄鬼的伎倆,看來,這皇帝比他這個職業神棍更精。那裡還說得上什麼道理。只是跪在桌子底下不住的磕頭,連話也不敢搭訕了。

    見張顯庸一直躲在桌子腳下,半天沒回話,楊改革有點不耐煩了,道:「張顯庸?朕問你呢?什麼是道?朕這個道在那裡?這其中的奧妙在那裡?你快點給朕解釋啊?」楊改革今天是不準備放過這個張顯庸,要是張顯庸這樣的膿包,自己忽悠他幹嘛?不是浪費表情?

    張顯庸「躲」在桌子腳下,實在是沒辦法,皇帝顯然明白得很,知道得比自己知道得多,他還如何敢去再繼續忽悠皇帝?這欺君可不是鬧著玩的啊!被皇帝再三追問,抵擋不過,才抬起頭來,躲躲閃閃的道:「回稟陛下,這乃陛下的真龍之力,故此,有此神奇的事情發生啊!小道乃凡人,故此不能顯聖,不能有如此神奇的事。」張顯庸這個老迷信,除了對迷信比較瞭解之外,要他說出個什麼所以然,那是不可能的,要他打坐,唸咒,背經書,那他是一把好手,讓他裝神弄鬼,他是一把好手,要說解釋科學上的現象和道理,那是無能為力的。

    「呵呵,真龍之力?張真人,你這話說得,難道有真龍之力的人才能辦到如此的事?那你過來,用這絲綢擦一擦這玻璃,然後再去吸一下紙屑看看。」楊改革清楚的記得,中學的時候,物理老師說過,這個是靜電的緣故,絕對和什麼真龍之力無關。

    張顯庸很猶豫,覺得壓力很大,皇帝的「氣場」,已經完全籠罩了整個亭子,皇帝一開口,就由不得其他不照辦。

    別說張顯庸,亭子子的其他三個人,也是張大了眼睛,準備仔細看看,這到底是什麼回事。如果張顯庸通過摩擦玻璃棒,也能吸起碎紙屑,那麼,問題就不出在人身上,而是這絲綢上。

    張顯庸慢騰騰的拿起絲綢摩擦起玻璃棒起來,來回摩擦了一二十回,也把玻璃棒靠近那堆碎紙屑,同時張大了眼睛,準備看看結果如何。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這次,張顯庸通過摩擦玻璃棒,也能夠吸氣碎紙屑了。張顯庸張大了嘴,看著這神奇的一幕,不知道該說什麼。驚呆了。其他幾個人,也是大吃一驚!這問題,果然出在絲綢上,絲綢摩擦過的玻璃棒,它就能夠吸附碎紙屑。

    楊改革看著張顯庸發呆,吃驚的模樣,道:「如何?張真人?這是不是說明,你也有真龍之力啊?你現在也可是能把這紙屑吸起來啊!」楊改革調侃道。

    張顯庸嚇得腿都軟了,真龍之力?自己身懷真龍之力?自己這條老命,還想多活幾年呢,要是自己有什麼狗屁的真龍之力,要那樣,估計,腦袋卡嚓就要掉到午門之外去了。當下就跪倒在地,不斷的求饒。

    楊改革看著這個神棍,心中還是比較滿意,自己為了忽悠他,沒少費精力,現在看他這副嚇傻了的模樣,應該比較好收服,利用。

    張顯庸什麼也不敢說,只是不斷的磕頭求饒。

    兩邊站著的兩位「帝師」對這個也十分的感興趣,徐光啟問道:「敢問陛下,這是何故?為何經過絲綢摩擦,會有如此的神奇的力量?好似這玻璃棒上面有某種看不見的力量環繞在四周,居然能吸起這碎紙屑,實在是太神奇了。」

    「呵呵,徐師傅,你也可以試試看,試試看了再談。」楊改革讓徐光啟也試試。看見孫承宗也躍躍欲試,又道:「孫師傅,也可以試試,看看這結果會如何。」

    徐光啟和孫承宗都不約而同的拿起玻璃棒,用絲綢摩擦起來,沒過多久,感覺摩擦夠了,放到那對碎紙屑邊上,神奇的事發生了,那堆碎紙屑,同樣被吸起來了不少。徐光啟和孫承宗一臉好奇的看著玻璃棒,再看著皇帝,這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這肯定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就在用絲綢摩擦過玻璃之後。

    「敢問陛下,這是為何?為何用絲綢摩擦過的玻璃,會有如此神奇的效果呢?」徐光啟的「科學性」比較強,很好奇,決定問問皇帝是怎麼回事。

    張顯庸見兩位帝師也摩擦玻璃,也同樣能吸起碎紙屑,看得傻了,難道他們會自己同樣,也有真龍之力?顯然,自己這個說法不靠譜,肯定沒有什麼真龍之力一說,這欺君的罪名,看樣子是要坐實了。呆呆的望著皇帝幾個人。

    「朕也想知道這其中的奧妙,想宇宙間,有何其多的『道』,何其多的『理』,何其多的奧妙,正如《道德經》力所言,『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想今天這種現象,這些道理必定是一直就存在的,只是,卻沒有人能發現,即使現在知道了這種現象,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這法門的奧妙所在,就是追尋『道』之捷徑啊!那這『道』,在那裡呢?……這天下的『道』,誠如經中所言一樣,玄之又玄啊!……」楊改革如同神棍一樣,喃喃而語。

    「如果誰能給朕講解一下,這其中的奧妙,那該多好啊?這玄妙之門……」楊改革邊說,邊推開靠南邊的窗戶,這個時候,大概已經是中午兩點多的時候,太陽剛好從窗戶照進亭子裡。

    楊改革從盒子裡取出放大鏡,把放大鏡放在太陽光下面,經過聚焦,那光點,落在了紙張上面。

    「兩位師傅,張真人,再來看一看這宇宙間的玄妙,看看這個該是宇宙裡的什麼法門。」

    聽到皇帝的召喚,幾個人都把目光對準了皇帝的那個放大鏡,以及紙面上的那個光斑。不一會,神奇的事發生了,這紙面上被光斑照耀的地方,開始發黃,然後冒出青煙,一晃,然後燃了起來。楊改革提起燃燒後的紙張,把它丟在地上,很快,就變成一片灰。

    這更加「神奇」的一幕,讓亭子裡的幾個人更是目瞪口呆,如果剛才那個吸附碎紙屑可以說無所謂的話,那麼,這個用陽光燒紙的過程,則顯得很妖異,真的是深深的震撼這這幾個人。

    「張真人,可為朕解釋一下,這是何道理?這其中的奧妙,朕有心求道,卻不知道『道』在何方,即使『道』就在自己身邊,看見了,摸著了,卻依舊不知道『道』之所以然……」楊改革追著張顯庸不放。

    「這……這……陛下,大概是陛下使用了太陽真火之力……」張顯庸實在沒有什麼好說辭來來給皇帝做解釋,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安上一個最恰當的名目,額頭上的汗珠子,一粒一粒的碩大得很。

    「那為什麼直接放在太陽下面,不能點燃呢?」

    張顯庸在這並不熱的天氣裡,冒得汗,比酷暑裡還多,不住的擦汗,道:「回稟陛下,這大概,大概……是,估計是……」張顯庸心裡慌張,緊張,無助,懼怕,恐懼集於一身,那裡還有心思跟皇帝討論「道」。

    「陛下,以臣看,這個,大概和光線有關,不知道臣說得對不對?」徐光啟出言,解了張顯庸的圍。

    楊改革心中讚道,這徐光啟不愧是見過世面的,對這放大鏡的作用和原理,也是知道一些。

    「呵呵,徐師傅說的對,這個,確實和光線有關,朕手中的這個叫做放大鏡,以朕歸納出來的『道』,解釋這其中的奧妙,法門所在,大概是這樣的,這個放大鏡,有著把光線折射,聚集的作用,想這陽光照射在人身上,是很暖和的,如果太陽大,還可能是炙熱的,這放大鏡,把太陽的光線,從碗口大小聚焦到筆尖那樣一點,也就是說,這碗口大小的太陽熱力,全部聚集到筆尖那樣一點之上,同樣的太陽光線,熱力,這面積縮小了數倍,這一點上所接受到的熱力,必定數倍原來碗口,這紙,也就能夠燒起來了,這就是朕歸納的……」楊改革帶著一點生硬,把這個實驗的原理解釋了一下。

    徐光啟點頭稱是,一副該是這樣的樣子,孫承宗也點頭,覺得自己明白了,王承恩則是疑惑的看著皇帝手中的放大鏡,不知道啥時候,皇帝懂得這樣多了。

    張顯庸則是茫茫然的,看著皇帝手中的放大鏡,不知道該怎麼說,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呵呵,張真人,現在可知道朕為何找你來問道了嗎?」楊改革笑呵呵的問道。

    「回稟陛下,慚愧,慚愧,貧道不學無術,不能為陛下解惑,不配和陛下談道。」張顯庸真的是怕了,這皇帝明顯就是一個精明透頂的傢伙,自己還忽悠他搞什麼長生。真的是班門弄斧,不知死活,嚇了狗眼。

    「不!朕今天請真人來,就是和真人談道的。可不是為了玩笑。」楊改革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知陛下是何意?」張顯庸實在糊塗了,這皇帝到底要幹嘛?耍我?好像現在也耍夠了。

    「朕是有心尋道,真心問道的,朕覺得,這『道』,是解釋天地間一切奧秘的法門,朕真心嚮往,急切的想知道這宇宙之間的奧秘,奈何朕只有一人,時間,精力實在不夠,所以,想尋一人替朕尋找這天地之間的『道』,宇宙之間的奧秘,朕見道教的教名乃一個『道』字,講的也是宇宙之間的『道』,天地之間的奧秘,所以,也就有了打算請道教替朕尋『道』的想法,不知道道教能否幫朕,替朕完成這尋『道』之旅,替朕尋找宇宙之間的奧秘……」楊改革不斷的忽悠著,準備讓這傢伙,讓道教,當自己的「皇家科學院」,這些傢伙在民間,有著非常高的聲望,由這些人說出來的話,找到的真理,估計,比什麼皇帝用聖旨說得還要有說服力。

    聽了皇帝的宏願,張顯庸傻了,自己不過一神棍,唬弄皇帝,唬弄朝廷,唬弄全天下的老百姓還行,現在好,皇帝讓自己真的幹這尋找宇宙間奧秘的事,這個,不得不說,李鬼他也有轉正成李逵的時候啊!

    「陛下恕罪,非小道不願意,實在是……小道能力有效,非是能完成這種探尋天地間奧秘的人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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