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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博覽 第三十二章 旭日東昇 文 / 狂沙

    趙烈緩緩睜開眼睛,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原本空蕩的體內真氣激盪,渾身充滿了力量,他盤腿迎著剛剛升起的朝陽坐在峭壁上一塊突出而平坦的岩石上。

    趙烈望著腳下一望無際不停翻滾變換的茫茫雲海,在陽光的照射下變幻萬千,瑰麗而氣勢磅礡。趙烈發現每次長途飛奔之後雖然會導致氣血翻騰,渾身真氣枯竭,但只要經過靜心調息後,似乎體內可以能容納更多的真氣。

    趙烈凝神望著不停翻滾的雲海,靜靜的思索。如何才能迅速增加自己的內力,前幾次為了逃命,只知道拚命朝前飛奔,在奔跑中他完全忘記了體能的限制,進入了一種忘我的境界,突破了內力的極限,遠遠超越了他所能提氣飛奔的距離,這也一直讓他百思而不得其解。

    山腰的雲海不停翻騰,沒有一刻停歇,趙烈心中一動,似乎悟出了什麼,他強壓住心中興奮狂喜的感覺,對著無邊的雲海把剛才一閃而逝的想法仔細梳理了一遍。

    趙烈握緊雙拳用力的在空中揮了一下,站在險峻的岩石上對著茫茫雲海仰天長嘯,高亢的嘯聲直衝雲霄,彷彿腳下的雲海也隨之猛烈的翻滾,長髮在風中飄蕩。

    趙烈提氣衝下山峰,來到一處平坦的草地上。趙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用力一蹬地面,衝到了空中,空中的趙烈閉目把體內的真氣開始沿全身所有的經脈遊走。

    趙烈在快要掉在地面的一瞬間,輕輕的一點地面,身子再次衝到空中,繼續把體內的真氣沿全身所有的經脈遊走,一次又一次的重複,就像平時打坐修煉一樣,只不過是變成了飛躍到空中,在運動中修煉內力,趙烈漸漸進入了忘我的境界,就像一顆充滿彈力的皮球一樣,一次比一次彈得高,而每次落下的速度卻越來越慢,九九八十一個循環之後,趙烈「砰」的一聲輕輕掉落在地面。

    趙烈剎那間只覺得體內真氣澎湃,頓時一陣頭暈目眩,趕緊盤腿調息吐納。良久,趙烈睜開閃露精光的雙眼,感覺體內真氣激盪,渾身充滿了力量,他忍不住躍身而起,朝前猛衝了幾步,揮拳把一棵參天大樹從中段擊得粉碎,漫天都是飛舞的碎木屑,高大粗壯的樹幹從側面「轟」的一聲倒了下來,灰塵飛揚,地面都被震得抖動了起來。

    趙烈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臉上露出了冷酷而難以琢磨的笑容。他從來沒有正式的師傅,他的武功幾乎都是他自行領悟出來的,他一反武學常規,拋棄了武學裡從古至今一直強調的靜坐吐納增加內力的方法,而是在運動中運氣吐納,修煉內力,世間萬物都在運動,根本沒有絕對靜止的事物,運動乃是萬物唯一的共性。

    運動中修煉內力比靜坐至少強了三倍以上,但卻凶險無比,突增的真氣彷彿要把體內的經脈爆裂,而且渾身氣血翻騰,每次練完之後都必須靜坐才能把體內激盪的真氣平息下來。趙烈欣喜的察覺體內的真氣有的大幅的提高,一直困繞他內力的難題終於得到了解決,今後的日子裡,他可以用這種前所未有的方法來迅速提高自己的內力,趙烈興奮得揮臂仰天大笑。

    趙烈震天的笑聲劃破了山谷的寧靜,他高大的身影在空曠的荒野中急奔,耳邊是呼呼的風聲,兩旁的樹木迅速的後退,俯瞰腳下壯麗的景色,趙烈就是喜歡這種飛躍在空中的美妙滋味。

    「一定要盡快把內力提高,不然永遠沒有機會翻身的,目前需要暫時遠離那血腥動盪而充滿誘惑的江湖,必須先把內力提升。」空中的趙烈堅定的對自己道。

    清晨的薄霧在山谷中隨意的飄蕩,清澈的溪流叮叮咚咚從佈滿青苔的石塊之間穿流而下,趙烈忍不住把頭埋入清涼的溪水,他又黑又亮的眼睛透過清澈的水居然看見有幾條艷麗的小魚在密佈鵝卵石的溪低歡快的游動,趙烈在水中定定和小魚互相看了很久,才痛快的把頭從水中拔出來,感到無比的歡暢和涼爽。

    趙烈忽然心生警覺,全身佈滿真氣,一條藍色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忽然靜靜倒映在水面上。趙烈怎麼也沒有料到在這如此荒涼的山野居然還能碰到武林中人,而且來人武功深不可測,但趙烈很快發現來人身上沒有任何的殺氣,於是他慢慢起身回頭望著眼前和他一樣身著藍色長袍的人。

    來人微笑著望著趙烈,讓人覺得沉穩而親切。他看上去年紀不大,背負一把很寬的長劍,面目清秀,但一對眼睛精光爍閃,使人感到他堅毅不屈的性格,肌膚比少女還滑嫩,但身上隱約露出一股霸氣。

    他緩緩而有力的對趙烈道:「你是江湖惡徒榜上的趙烈,你一年多來的經歷簡直是一個傳奇,但當我看到你的時候我才明白你為何能逃脫那麼多的追殺了,我一看到你就知道你不是一個簡單的人,死在你刀下的人肯定都低估了你。」

    趙烈冷冷的聽著他說話,頭上濕漉漉的長髮不停往下滴滴答答的滴水。藍袍年輕人望著趙烈繼續道:「江湖中人一旦進入江湖惡徒榜就只有面臨無窮的追殺,沒有可能再翻身的,只能一輩子生活在黑暗中,聲望在江湖中是一件很重要的東西,從來沒有人能擺脫這條宿命。但我能給你提供一條道路,可以讓你不用面臨凶險的追殺,希望能夠好好考慮一下,我叫宋青河,我還會來找你的,今日我有要事在身,後會有期,就此別過。」

    趙烈冰冷的目光想要望穿他的閃動的雙眼,在心中湧出一種說不出的奇妙感覺。他根本沒有聽說過宋青河的名字,他既不是江湖惡徒榜上的人,也不是江湖中有名的劍客,但趙烈卻可以察覺到他身上詭異深厚的武功,怎麼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個高手,雖然在心中泛起無數的疑問,但趙烈臉上卻露出了笑容對他淡淡道:「青山不改,細水長流,我們一定還會再見面的。」

    宋青河微笑著轉身朝前走去,趙烈望著他身後背負的奇異的長劍,沒有劍鞘,劍身寬闊而帶有鋸齒型邊緣,隱約散發出綠色幽暗的光芒,趙烈甚至可以感受到纏繞在劍身強烈的劍氣,他明明很緩慢的腳步,但一眨眼就從趙烈的眼中消失,

    璀璨深邃的夜空下,空曠寂寥而淒美的荒野在點點星光下竟宛如一首悲涼的詩詞。趙烈背負長刀一個人靜靜的走著,漸漸地和悲涼的荒野完全融為了一體。

    趙烈一直在思索他未來的道路,就如這遼闊的荒野一樣,在他的面前有很多條道路,他卻走的是最凶險也是最有魅力的一條道路,他迎著涼爽的晚風,堅定的朝前方孤寂的走著。

    遠方一棵枝葉繁茂的大樹孤零零的聳立在蒼涼的荒野中,寂靜的空氣中忽然傳來身行破空的聲音,趙烈身子無聲無息的飄到高高的樹上,凝神望著遠方。一個蒙面黑衣人像一陣風一樣從遠處急奔而來,後面幾條黑影遠遠的緊追不捨。

    蒙面黑衣人望了一眼趙烈藏身的大樹,把懷中一個長長而沉重的包裹輕輕扔在樹下的亂草叢中,接著身影一晃,繼續朝前飛奔,趙烈驚歎於他變幻莫測的輕功,他到底是什麼人。還沒等趙烈回過神來,一個紫衣女子和四個青衣人捲起一陣風從趙烈面前衝過,趙烈甚至連他們的樣子也沒有看清楚,他們就很快消失在夜空中,晃蕩的空氣中殘留飄蕩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無論是蒙面黑衣人還是後面追擊的五個人,甚至連清晨遇見的藍衫少年都是平常難得一見的高手,在這荒無人煙的荒野怎麼會突然冒出如此多的高手,他的心中驚異無比,其中一定有蹊蹺,趙烈搖了搖頭,他根本無暇顧及這些與他無關的事,他現在只想著盡快提高他的內力。

    趙烈輕輕躍到地面,緩步走到剛才蒙面黑衣人藏在亂草叢中的包裹。他忽然停止了腳步,定定的望著這個用很普通的布包裹起來的長長的匣子。

    趙烈背後的無邊忽然變得溫熱,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但趙烈卻感受到眼前的匣子中散發出冰冷的寒意,和身後「無邊」傳出的熱意形成鮮明而強烈的對比,他的心中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的感覺,那是一種極度熟悉的渴望。

    趙烈仔細揭開纏在匣子上面的布條,露出了一個精緻長長的鐵匣子,趙烈可以明顯感覺到一股森冷的寒氣,他緩緩的打開了鐵匣子,一把長刀藏在古樸而平凡的刀鞘中,靜靜的躺在鐵匣子裡,透出逼人的寒氣。

    趙烈只覺得自己心跳加速,左手握住刀鞘,右手握住刀柄,刀身出乎意料的沉重,他感覺到手中傳來一陣透心涼的冰冷的寒意,他緩緩拔出長刀,眼中露出了狂熱的神色,趙烈愛惜的輕輕撫摩著長刀冰冷的刀身,心中湧起一陣奇異的感覺。

    刀身窄長薄而堅挺,弧線美妙無比,刀身上刻著兩個字「冰心」,刀鋒收入角度微妙,若能配合運刀的角度和力度,將能達到最高的破空速度,最奇妙的是刀身晶瑩如寒冰,散發出極度的寒意,在星光微茫下刀身隱現渦流,光華流動,鋒利無比,詭異之極。

    身著藍袍的宋青河與十幾個黑衣蒙面人靜靜的伏在山頭,俯瞰山下籠罩在夜色中只有點點燈火神秘的無名府,在江湖中極少有人知道無名府藏在這西北荒涼偏僻的高山峻嶺之中。

    無名府佔地極廣,殿閣亭台,氣象肅森,依山勢而建,背靠險峰,無名府高插入雲,藏在群山之上,使無名府雄視整個面前寬闊的平原,全府除主殿偏殿以一種近乎大理石的質料所建外,其他都是木構建築。主殿無名殿坐落全府核心,左右按八卦周易建立了八個側殿,各有一個方圓數十丈的花園鑲嵌其中,巧奪天工,其間是無數珍奇罕見的奇花異草,府前一條秀美的人工河流,引進山上的溪流,成為天然優美的屏障。一條直通正門的大木橋是前往無名府唯一的途徑,寬敞至可容八馬並馳,鬼斧神工,幽雅古典,乃是無名府幾代人心血凝聚而成。

    江湖中關於無名府的傳說很多,神秘的無名府擅長追蹤,神算,八卦周易一類的奇術,據說無名府的主人功力高深莫測,已達神鬼境界,嗜愛古物,多年來發掘了很多稀罕的古物,府中藏有無數上古神兵,奇珍異寶和武功秘籍。但無名府從來很少和江湖中人接觸,所以無名府總是給人神秘莫測的感覺。

    寧靜安詳而充滿神秘氣氛的無名府忽然警鈴大作,宋青河看到他一手安排的江湖惡徒幫上排名二十三位的萬里無蹤驚天飛成功偷取到無名府中珍藏的奇異材料所造的長刀「冰心」衝出無名府,緊接著無名府中他最忌憚的幾個高手尾隨驚天飛一路追出了無名府,他的眼中露出了笑意。

    萬里無蹤驚天飛輕功卓絕,為人機警多疑,是引開無名府中高手的最佳人選。宋青河最近接到密令趁無名府鬼王韓凜虛不在無名府的好機會設法獲取無名府中巨大的財富和無數的武功秘籍。

    宋青河取下背後在夜色中發出綠芒的幽冥劍,率領身後的黑衣蒙面人幽靈一樣衝殺了進去。宋青河雙手握住幽冥劍,在他內力的激發下綠芒暴長,在黑夜中顯得絢麗而詭異。他第一個衝到緊閉的大門前,輕點門口的台階,身子躍到直通正門的大木橋上,幽冥劍發出讓人心驚的綠色劍氣,在空中劃出一道幽綠的美妙的弧線,「轟」的一聲,無名府厚重的大石門被一劍劈得粉碎,身後的黑衣蒙面人尾隨衝了進去。

    讓人驚異的是宋青河和黑衣蒙面人都是難得一見的高手,無名府雖然寬廣,但人卻很少,再加上府上的幾個高手都被引走,經過激烈的搏殺後他們很快消滅了無名府的抵抗力量,終於衝到無名殿的門口,緩緩推開了堆放寶藏的沉重的鐵鑄大門。

    望著如此眾多的奇珍異寶和失傳很久的武功秘籍,每個人都露出了貪婪狂熱的目光。宋青河冷哼一聲,身上發出森冷的寒意,這些黑衣蒙面人心頭一凜,在他的指揮下,黑衣蒙面人有條不紊的把所有的奇珍異寶,上古神兵和江湖中失傳很久的武功秘籍搬運一空,運到無名府附近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大坑中,掩埋好之後宋青河朝天發出信號煙火,很快潛伏在周圍的車馬拉著裝滿石塊的車廂來到無名府的大木橋上轉了一圈,匆匆急馳離開無名府。

    宋青河飛躍大木橋的時候,他扭身用力劈出一劍,一道綠色的劍芒把氣勢巍峨的大木橋震得粉碎,他回頭望了一眼開始燃燒的巍峨壯觀的無名府,忍不住歎息一聲,在江湖中從此就再也沒有無名府了,很快的他和黑衣蒙面人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

    無名府鬼王韓凜虛唯一的女兒韓夜冰和無名府剩餘的幾個高手不能置信的望著在烈火中燃燒的無名府。他們不但沒有追到偷走「冰心」的黑衣蒙面人,反而中了對手的掉虎離山之計,讓無名府百年的基業毀於一旦,韓夜冰旁邊枯黃高瘦的幾個中年人眼中射出了憤怒的火焰。

    韓夜冰體形苗條,身著緊身紫衣,勾勒出她玲瓏起伏的完美曲線,背負著一把精緻秀美如彎月一般的短弓,英姿颯爽,江湖中女子很少見的漆黑短髮配合艷麗無匹精緻絕倫的動人嬌顏給人一種巨大的震撼,在朦朧的月光下渾身散發出柔和的光芒,眼神似乎籠罩著一層迷霧,如夢如幻。

    良久,韓夜冰望著門口凌亂的車痕,輕輕的道:「你們順著敵人留下的痕跡前去把他們運走的東西追回來,我想一個人去找我爹,府上都是他珍藏多年四處搜尋以及祖上遺留的心愛之物,我擔心我爹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清晨,旭日東昇,陽光溫柔的照在蒼茫的大地上,趙烈凝神望著手中的兩把風格迥異的長刀,心中湧現無盡的激情,「無邊」黝黑而無刀鋒,幾乎沒有任何弧度,入手溫熱,「冰心」如寒冰一般瑩白,刀身彎出一道驚艷的弧線,鋒利無比,入手冰涼,寒意直逼骨髓,唯一共通之處就是兩把刀幾乎一樣長。

    趙烈不由躍到空中雙手同時凌空劈出了一刀,「無邊」迅如奔雷,氣勢逼人,發出淒厲的破空聲音,「冰心」快如閃電,在空中劃出一道白光,耀眼奪目。

    趙烈大笑著收刀飄落地上,身材高大的他忽然把「無邊」和「冰心」同時高高拋到空中,它們在空中翻滾,劃出兩道美妙的弧線「匡」的一聲同時落入身後並列斜插的刀鞘。

    趙烈才一轉身就看到一身紫衣的韓夜冰。紫衣溫柔地包著她修長纖美的嬌軀,凸現了她曼妙絕倫的身材。趙烈的眼光定定的落在她的眼中,他從未想過一個人的眼,在那電光石火的一瞥閒,竟可以告訴別人那麼多東西,只是一瞬,趙烈便看到了永世也化不開的憂思和苦痛,加上她背後的精緻秀美的短弓和她獨特的短髮,構成一幅精美絕倫的畫卷。

    趙烈的眼睛久久的落在韓夜冰的俏目上,想要穿透她眼中迷茫的憂思,彷彿很早就認識她一樣。韓夜冰輕輕的望著眼前的男子,身形頗高,肩寬膊闊腰細,秀氣中透出狂野霸氣,造成一種揉合柔弱及強悍兩種相反氣質的魅力,予人文武雙全的感覺,臉上掛著隨意狂放冰冷的笑容,散發著震懾人的陽剛魅力,根本無法讓人看透。她的目光最後落在了趙烈身後的長刀上,她定定的望著長刀「冰心」,眼神迷離。

    趙烈閉了一下眼睛,這才從韓夜冰淒美的眼神中掙扎出來。韓夜冰望著趙烈背後的「冰心」輕輕的道:「你從何處得到無名府的長刀冰心。」

    趙烈望著一身紫衣的韓夜冰,忽然想起了昨夜在樹上看到的哪個紫色的身影,趙烈笑著對她道:「你一定是無名府的人,昨夜我看見你們追殺一個黑衣蒙面人。如果我說這把刀是我無意中撿到的,你相信嗎。」趙烈說完之後定定的望著韓月冰,眼睛眨也不眨。

    趙烈身材高大,和昨夜的黑衣蒙面人有很大的區別。韓夜冰望穿了趙烈黑亮的眼睛,看到了無盡的悲哀和淡淡的憂傷,她忽然笑了起來,輕輕的道:「既然你撿到了「冰心」,說明你和它有緣,一切隨緣,你就留著它吧。」

    趙烈看著眼前獨特的女子,心中泛起了一陣觸動他心弦的漣漪。他笑著道:「我是江湖惡徒榜上的趙烈,你不怕我擁有此刀之後更可怕嗎。」

    韓夜冰眼中迷霧籠罩,輕輕的道:「人世間到底什麼是善,什麼是惡,沒有一個人可以輕易判定別人的善惡對錯,善惡都是從人的口中說出來的,我沒有親眼看見你的惡,怎麼會怕你。」

    趙烈奇怪的望著韓夜冰道:「你是無名府中的什麼人,你真是一個很特別的女子。」韓月冰輕輕的道:「我叫韓夜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夢想,但我卻無法看清我所追求的東西,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呢,你的夢想是什麼。」韓夜冰也很奇怪她為何會對趙烈說出自己的名字,趙烈也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韓夜冰的話讓趙烈陷入了沉思,他不禁回憶起了他悲歡曲折的往事,他的奮鬥,他的夢想,他的痛苦,他的憂傷,他的憤怒,……一幕幕在他眼前閃現,仿若昨天才發生一樣。韓夜冰的目光似乎也感受到了趙烈內心激烈的波動,久久隨著他一起追憶那些難忘的記憶。

    「煙墅杳,亂碧萋萋,雨後江天曉。長刀不記歸期早。落盡梨花春又了。滿地殘陽,翠色和煙老,迷遠道。來時陌上初熏,繡幃人念遠,暗垂珠露,泣送征輪,長髮長在心,更重重遠水孤雲,但望極樓高盡日,目斷吾情消魂!別後曾行處、綠妒輕裙。恁時攜素手,亂花飛絮裡,緩步香茵。朱顏空自改,向年年人無蹤。遍綠野、嬉游醉眼,持刀莫負青春。盡載燈火歸村落。遠行客當此念回程,傷漂泊。」趙烈在心中默默想道。

    背負長刀的趙烈和背負短弓的韓夜冰一起緩緩漫步在蒼涼無垠的荒野中,在他們的身後是一輪籠罩在晨暮中火紅的朝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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