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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6章 火車上 文 / 太僕少卿

    劉東走進安然的辦公室。

    安然看到劉東後欣喜撲到他懷裡,在他臉上送上了獎勵一吻,嬌笑道:「你沒看到趙開來當時的臉色,真是太精彩了。等回家後,好好獎勵你。」

    「幹嘛要回家,我現在就要。」劉東順勢緊摟她的小蠻腰,雙手在那豐盈挺翹的臀部遊走,狠狠的吻住安然嬌艷滋潤的紅唇。

    一分鐘後,快要窒息的安然逃離了劉東的狼吻,水靈的雙眸中泛著迷離的春意,滿面通紅。

    劉東的一隻手伸進領口握住了嬌嫩堅挺的酥.乳,手指尖頓時傳來美妙的觸感。

    安然按著劉東手,眼眸中一片哀求的神色,這是在她的辦公室,特殊環境的刺激令她身體十分的敏感,「不要。」

    劉東並沒有停止動作,嘴巴轉而進攻安然雪白的耳垂,在她耳邊吐氣道:「女人往往喜歡說反話。她說不要的時候,意思就是,要。」

    安然無力的白了劉東一眼,喘息聲逐漸的粗重,討好求饒道:「那我要。」

    劉東哈哈一笑,依舊沒有停止攻城掠地,戲謔道:「女人往往在說了反話之後就說真話,小安安,你要什麼呢?」

    安然徹底敗在劉東這個無賴的手下,身體緊緊貼著劉東,以減少內心中的燥熱,無助的緊緊抱著劉東尋求最後的依靠。

    劉東的手已經探進了幽谷,那裡已經是一片的泥濘,他抽出手來,壞笑道:「好濕啊!」

    安然羞澀的瞪了他一眼,卻沒有絲毫的殺傷力,平添了幾分嫵媚的神色。

    劉東的荷爾蒙急速的飛昇,正要將安然這個誘人的小妖精就地正.法,卻聽到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安然一臉驚慌失措。

    劉東的手迅速的抽離安然的身體,還不忘給她整理一下被弄亂的衣領,然後走到落地窗前,神態自然,從高往下,俯視著朗州這座城市。

    「進來。」安然調整情緒,回到自己辦公椅坐下。她低著頭,不敢看劉東,更不敢抬頭,怕讓人看出臉上的羞意。

    進來的人是許芸,對於劉東出現在安然的辦公室早司空見慣,微笑著跟劉東點了點頭,嬌聲說道:「安總,這份文件需要你的簽字。」

    安然接過後簽上自己的名字,她的字體很秀氣,也很漂亮。

    許芸快速離開,臨走的時候看了眼劉東修長的身影,臉上不知怎的也飛上了兩朵紅雲。她不是一個粗心大意的人,所以當她發現安然領口的扣子竟然沒扣後,很容易聯想到安然的異狀和剛才辦公室發生的事情。

    「真是太彪悍了。」許芸默默的想著,臉頰不由感到一陣的發燙。

    「都是你,害得我在下屬面前抬不起頭來。」安然嬌嗔一聲,揮舞小拳頭捶打在劉東身上,那輕飄飄的力度倒像是怕打壞眼前人一般。

    「好,好,都是我的錯。我補償還不行嘛。」劉東抓住安然柔若無骨的小手,將她摟在懷裡,不過這次並沒有使壞。

    安然偷偷鬆了口氣,她還真怕劉東繼續使壞,內心深處她還是一個比較保守的女人,在辦公室親吻這些曖昧還能接受,真要是真刀實槍,這種事情她還做不出來。

    安然抬起小臉,看著劉東笑問道:「怎麼補償?」

    劉東微微一笑,道:「當然是陪你好好的度假,放鬆放鬆。對了,你公司的事情安排好了嗎?」

    安然點了點頭,她已經跟葉建宏談過了,這幾天公司內大小適宜全都交給他做主,如果有大事就視頻電話聯繫。

    「天宇山度假村就不去了,我帶你去另外一個好地方。」劉東神秘的說道。

    「哪裡?」安然果然被吊起了胃口。

    劉東頓時露出一副深情的模樣,背著雙手念道:「湖上春來似畫圖,亂峰圍繞水平鋪……未能拋得杭州去,一半勾留是此湖。」

    「是西湖。」安然很快答道,這首詩是白居易的,為讚美西湖而寫,她當然知道。

    「答對了,不過獎勵嘛,嘿嘿!」劉東又開始做起壞來,直到安然連連求饒才肯罷休。

    安然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或許是因為受到商場的熏陶,主意一決定,立刻嚷嚷馬上出發。

    劉東給素雪打了個電話,交代一下這兩天自己和安然都不會回家,最後點明了在家裡桌子上的文件袋,「裡面是劉友志的罪證,你把它交給檢察機關或者他本人都可以,怎麼處置你看著辦吧。」

    素雪也嚷嚷著要去,「你怎麼可以這樣呢,把人家一個人扔在家裡,人家保證一定不會打擾你們二人世界可不可以?你們可以把我當成空氣嘛。」

    劉東冷哼一聲,問道:「需要我給你定飛往非洲的航班嗎?」

    素雪立馬噤若寒蟬,委屈道:「人家聽話還不成嘛!」

    朗州火車站。

    劉東望著火車站熙熙攘攘的人流,嘴角不由露出一絲苦笑,不知道自己的杭州之行會不會有所收穫。當年諸葛亮三顧茅廬才請到了諸葛亮,希望自己不要這麼歹命才好。

    劉東想罷,抬頭看見安然手裡提著一個白色的大塑料袋朝自己跑來,大包小包鼓鼓囊囊,還起來買了不少的東西。

    「你說你,好好的飛機不坐,跑來受這份罪!」劉東苦笑一聲,伸手幫安然擦去頭上的大汗。

    「我不是沒坐過火車嘛!小時候在電視上看到兩行平行的鐵軌,聽著火車汽笛的轟鳴,那時候就有個理想,等長大了,我要背著行囊,獨自去流浪。可是長大以後,卻一直沒有機會。」安然嫣然一笑,悄然流露的媚態頓時引起四周無數牲口心神搖曳、口水橫流。

    劉東看著安然,此時的她不是那個商場的女強人,開心的笑著,像個孩子。他笑道:「我突然想起了一句憤世嫉俗的話,『別跟哥談理想,戒了。'現實確實扼殺了我們太多童年的夢想,人們越長大思想就越複雜,殊不知簡單才是快樂。」

    安然挽著劉東的胳膊,調皮的朝他做了一個鬼臉,道:「所以嘍,我的快樂就是坐火車,而你呢就要陪我坐火車,這叫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我怎麼聽著這句話感覺那麼彆扭。」劉東看著安然流露的嬌態直搖頭,「那個,我現在想反悔行不行?」

    安然突然在劉東的軟肋偷襲一把,「咬牙切齒」裝出一副兇惡的模樣,扮演著土匪頭子座山雕,道:「上了老娘的賊船還想下去,沒門。老老實實給我當壓寨夫人……」話還沒說完,她自己先樂得哈哈大笑。

    劉東一臉無奈,十分配合的當起了他的『壓寨夫人』。

    車廂內人多,嘈雜,而且有些悶熱,劉東牽著安然的小手好不容易殺出了一條血路,兩人來到一間有四個床位的包廂。

    包廂內坐著一個中年的男子,看到有外人安然也就沒再胡說八道,拿出了一瓶飲料,打開瓶蓋,遞給了劉東。

    中年男子在兩人進來的時候微微的張開了雙眸,然後就開始閉目養神,並沒有打招呼,也沒有交談的興趣。

    劉東喝著飲料,從挎包裡拿出從安然辦公室順出來的商業書籍,坐在床邊認真看了起來,不時拿起一隻圓珠筆對重點的部分勾勾畫畫。

    安然也習以為常,最近劉東都在拚命汲取著書本上的知識,積極性可以媲美高考的學生。

    安然坐在劉東的對面,只是很安靜的吃著自己買來的零食,目光一直注視在劉東的身上,都說專注的男人身上總會散發著一種吸引女性的魅力,不知道是因為這個說法,還是因為情人眼裡出西施,反正安然覺得劉東就是全天下最優秀的男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安然在火車的顛簸中進入了夢鄉。劉東把她抱上了臥鋪,墊好枕頭,讓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中年人睜開眼睛,掃了眼桌子上的書籍,看向劉東的目光不由露出好奇的情緒。他本以為劉東看得是為排解旅途寂寞的小說,沒想到卻是一本上層決策者才會瞭解的。

    是一本對智能的理性決策者之間衝突與合作的數字模型研究,也可以說是一本十分複雜的選擇題。中年人對此十分清楚,他看劉東拿起書籍,皺著眉頭繼續往下看,不由笑問道:「看得明白嗎?」

    劉東正看到一個定理公式,一時搞不明白具體的涵義,搞不明白他不會去自尋煩惱,合上了書本,誠懇老實答道:「只認識中國字啊!」

    中年人不由被他這個有趣的說法逗笑了,追問道:「裡面沒有外文吧,那你說說什麼是兩人零和博弈?」

    「兩人零和博弈,就是將兩個參與者放在彼此完全對立的位置上,其中一個人之所得正是另一個人之所失。我能記住的也就這些了。」劉東自嘲一笑,書裡面那些公式對他而言就是天書。

    「其實,定理公理這些東西都是死的,主要的還是要看你領悟到了什麼。就像一個師傅教出的徒弟的能力也是不同的一樣,反過來看,就是萬法不離其宗。博弈論也可以用一個變字概括,不管是心理還是外在因素加入,都對整個局勢的發展起著變化。」中年人侃侃而談,卻是一針見血。

    「受教了。」劉東真誠的微笑道,隨後兩個人很快進入熱切的討論。

    這個穿著平淡、樸實無華的中年人有著優雅的談吐和非凡的見識。對於劉東提出的問題也是一一解答,旁徵博引,讓劉東本來還有些迷糊的地方茅塞頓開、受益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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