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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虞我詐 第222章:先戰一場 文 / 流氓魚兒

    第222章:先戰一場

    楊天祐失蹤之後,巴中便成了斧頭幫的天下,光頭黨也算是名存實亡,而作為光頭黨的老大,阿飛的處境是可想而知,說好聽點,叫忍辱負重,說難聽點,那就是苟且偷生。

    當時一役,天龍地虎陣亡,這讓阿飛的心情有些複雜,自從知道天龍地虎也成了趙五爺的人之後,他便恨不得天龍地虎早點死,可等這對兄弟真的死了,阿飛心裡反而又有些患得患失,畢竟,天龍地虎之前一直隨其左右,雖知道兩人是來監視自己,可自己的安全還算是有保障,現在兩人一死,似乎他的安全便成了最大的隱患。

    還好,楊天祐也跟著失蹤了,這讓阿飛稍稍得到一絲安慰,但緊接著花臉放出話來,要幫楊天祐護著舊部,這又讓陳飛的心懸了起來,擔心花臉會為楊天祐報仇找上他,可結果花臉卻並沒有做出任何動作來,阿飛心裡才真正定下來。

    不過阿飛還是很無奈,依他的個性,其實很不願意屈服在趙五爺下面做一個傀儡老大,可事實上卻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又不得不屈服,畢竟,趙五爺說了,如果他不乖乖合作,少了他,光頭黨依然是光頭黨,下面可以隨便找個路人甲來當老大,而且趙五爺雖然把他當一條狗養著,卻又把老城這邊的一些老大收買了,導致了老城這邊的幫會與光頭黨也是貌合神離,名義上掛在光頭黨下面,實際上下面早就四分五裂,讓阿飛想要重振旗鼓都沒有可能。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讓阿飛無法可想,最終只能乖乖屈服。

    事實上阿飛心裡也清楚,楊天祐沒死,就早晚要回來,而楊天祐一回來,或許第一個便要拿他來開刀,畢竟他和楊天祐的梁子結得夠深了,想要挽回關係已經不太可能,他現在才知道,當初趙五爺為什麼會夥同他一起陷害楊天祐,這根本是把他牢牢的放置到了楊天祐的對立面,讓他與楊天祐的梁子越結越深,從阿兵進去的那一天起,他就注定和楊天祐成了死敵。

    可惜後知後覺是不管用的,不管怎麼說,阿飛也得承認,楊天祐是他的死敵了,自己已經牢牢的依附在趙五爺的身邊,讓他無法反抗,就算明知道自己是條狗,也無能為力。

    而阿飛到底還有阿彪這樣的死黨心腹,所以楊天祐高調的出現在聖華堂,擺出那麼大的陣勢,這種消息還是很快由他心腹匯報上來。

    當時阿飛正在和幾個兄弟吃飯,酒杯當場摔落在地上,然後愣愣的發了一會兒呆,自言自語了幾句,便迅速離席。

    楊天祐回來了,這對他來說,可算不上是個好消息,他現在無路可走,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楊天祐如此高調的回歸,無疑是宣佈接下來會採取比較強硬的態度來展開報復。

    沒錯,阿飛就是這樣認為的。

    於是他找到了趙五爺來商量對策,既然趙五爺把他當一條狗養著,那自己要被楊天祐報復,趙五爺這個當主人的,也有義務和責任幫他擋著,而且他心裡更清楚一個事實,當初陷害楊天祐,包括後面對楊天祐展開劫殺,這都是趙五爺的主意,也有趙五爺參與,所以趙五爺和他,倒是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那便是楊天祐,值此危機存亡之秋,趙五爺也不可能會置身事外。

    趙五爺當時正在和費三生聊天,看到阿飛急匆匆的進了院子,趙五爺和費三生互相看了一眼,知道阿飛此行的目的,一切笑了笑。

    「五爺,不好了,楊天祐回來了。」阿飛一湊過來,立即急聲道。

    趙五爺皺了皺眉頭,斥道:「怎麼?害怕了?」

    阿飛一愣,苦笑道:「五爺,咱們也沒必要說那些場面話,沒錯,我的確是對他有些忌憚,不過五爺大概也清楚,當初的事情,可也有你五爺的一份兒,楊天祐也算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我這不是找你商量對策了麼?」

    「阿飛,我看你是越來越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這就是你和五爺說話的態度?」費三生冷笑道。

    在心裡罵了兩聲,阿飛一臉的惶恐不安,道:「五爺,恕我直言,楊天祐現在既然回來了,而且這麼高調的回來了,勢力要和我們作對,你還是早點拿個主意吧。」

    「我看你是嚇破了膽了吧!?」趙五爺哈哈一笑,道:「一個楊天祐,居然能把你嚇成這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當初對付他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有今天的結果嗎?這個就叫報應!」

    阿飛瞇起眼睛,皺眉,陰惻惻的道:「五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當初還不是聽了你的安排嗎?到現在,你可別想把我撇開,再說了,你以為楊天祐就會放過你嗎?」

    「那你又是什麼意思呢?」五爺擺擺手,阻止費三生說話,笑瞇瞇的盯著阿飛。

    阿飛一怔,道:「我就是想問五爺,現在該如何是好?」

    「楊天祐來找你了?」五爺輕啜了一口茶,道。

    阿飛搖搖頭,道:「沒有。」

    「那你用得著這麼著急,我看你這就是自亂了陣腳,還沒來找你,你就怕成這樣,那要是找上你,豈不是要跪地求饒,可惜,你就算跪著求他,他也不可能放過你,我瞭解他這個人,有仇必報,不會手下留情,所以你還是安心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現在是嚴打期間,年頭到年尾了,他就算動你,也不會是在這段時間,他沒有你那麼傻,甚至比你聰明得多,年前,你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五爺淡淡的道,bs的語氣很濃。

    阿飛心裡很難受,憋屈得厲害,可到底還是鬆了一口氣,道:「可我們就這樣被動的防守,也不是什麼好辦法吧?」

    「那你覺得我們該怎麼辦?」五爺好整以暇的道。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秧,五爺難道就沒有什麼對策?」阿飛試探道。

    五爺哈哈一笑,道:「你就不用度探我的口氣了,我和楊天祐也算是死敵,就算沒有什麼仇恨,我和他也是天生的敵人,所以你就放心好了,我自會對付他,至於如何對付,你就不用問了,好好的把老城的地盤給我守住,每月按地給我交錢就行,沒事少到場子裡去竄,現在他是不會對付你,可過了年就難說了,到時候真要對你玩陰的,我可沒辦法保你小命!」

    「五爺,你——」阿飛氣得差點吐血。

    這算什麼?

    過河拆橋?上屋抽梯?用完了,一腳把老子踹開了?

    「你回去吧,我自有安排。」五爺擺擺手。

    阿飛還想說什麼話,一邊的費三生卻是突然一瞪眼,全身殺氣逼人的道:「你沒聽到五爺的話嗎?還不走?」

    「是,五爺。」阿飛低頭,很恭敬的行了一禮,眼珠一轉,立即抽身便走。

    不就是忍氣吐聲麼?阿飛這一年來都是這麼過來的,既然你趙五爺有辦法,那我也免得操了這份心,就讓你們去鬥個你死我活吧,說不定對我阿飛來講,還算是機會,到時候兩敗俱傷,或許便是咱們光頭黨東山再起的機遇了。

    這麼一想,阿飛也就想通了,立即轉身離開。

    等阿飛走了之後,費三生皺眉道:「五爺,我看那阿飛眼神閃爍,似乎有什麼算計。」

    哈哈一笑,五爺道:「他打的什麼算盤,難道我還不知道嗎,他就等著我們去找楊天祐的麻煩,然後最好拚個魚死網破,他就可以坐山觀虎鬥,最後來個漁翁得利了,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根本就不可能打響,依我看,楊天祐大半第一個便會找上他,畢竟,他現在也算是委曲求全,失魄得很,我就是要等楊天祐先對付他,或許我們便可以從中找到楊天祐的弱點,下次出手,我不會再給他一點點翻身的機會,在這之前,可能你還得去試探一下他的虛實。」

    費三生渾身戰意凜然,點點頭道:「好!」

    過了半響,費三生又皺眉道:「五爺——」

    「有什麼就說吧。」五爺閉上眼睛道。

    費三生欲言又止,半天這才道:「楊天祐身後不知道究竟是誰,我怕到時候會不會又有人插手,如果真是這樣——」

    「沒事,只要楊天祐死了,他身後的人插手也沒用,哼,不管是誰,只要敢擋住我的計劃,那就得死。」說這個死字的時候,五爺的氣勢一下子散發開來,讓費三生都渾身哆嗦了一下。

    或許別人不知道五爺有多厲害,可費三生知道,因為他的一身功夫,便是五爺手把手教的。

    不出手則己,一出手,必定是石破天驚!

    在費三生看來,五爺就像是一把深藏鞘內的寶劍,不出鞘則罷了,一出鞘,必定要見血才會罷休。

    …………

    楊天祐從葉正龍家裡出來,頓時輕鬆了許多。

    在楊天祐看來,這葉正龍今晚一席話,實際上也就是政府的態度,這種與政認的博弈,他可不敢掉以輕心。

    所幸葉正龍也說了,他的回答很令葉正龍滿意,可以預見的是,在今後的一系列計劃中,葉正龍就算不在暗中幫自己,也絕對會保持中立,而政府在接下來巴中黑道的洗牌中,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唯一可能讓政府介入的可能,便是楊天祐沒有能力扳倒趙五爺。

    楊天祐自然是信心十足,這也是他臥薪嘗膽一年之後最大的改變,自信,卻又不自負,他會弄出一個完美的計劃,一步一步的將五爺逼上絕路。

    至於政府,對楊天祐其實也充滿信心,畢竟,楊天祐背後還有神秘的勢力在支持他,這股神秘的勢力又比趙五爺的後台硬氣得多,這一點是勿需置疑的。

    趕到酒吧,一群鐵桿兄弟都在,而因為猴子帶人在聖華堂來了一場精彩的演出,晚上來酒吧看楊天祐的客人幾乎讓酒吧爆棚。

    楊天祐一進酒吧,便讓所有的客人都注視過來,可能過了半響,一些熟客這才反應過來,不少人開始和楊天祐打招呼,後者也熱烈的回應。

    猴子過來,笑道:「老大,你看,你這一回來,這酒吧的生意可是好得不能再好了,趕緊的,花哥他們全都在天字號包廂,其它的兄弟都安排回去了,不過還有十多個兄弟不肯走,非要和你再喝個痛快。」

    拍拍猴子的肩膀,楊天祐笑道:「你呢,還要不要來喝幾杯?」

    「我就算了吧,我還是把生意照顧好。」猴子擺擺手。

    楊天祐勸道:「錢可以再賺,像今天晚上這樣喝酒的機會可不多,要不你來喝?」

    見楊天祐一臉的玩味笑容,猴子打了個寒顫,嘿嘿笑道:「老大,我知道,你巴不得灌醉我,算我,我發現你這次回來更能喝了,以前看你喝酒還臉紅,現在你看看你那張臉,白得跟小白臉似的,對了,你這次變化挺大哦。」

    楊天祐一愣,已經不止一個人說他變化大了,他也默認了這個事實,笑了笑,直接轉身去二樓的包廂。

    天字號包廂內,十多個兄弟正在喝酒,一看到楊天祐,馬上便迎了上來,先遞了一瓶酒,張炎焱哈哈笑道:「老大,你這是重色輕友,送倩姐,居然送這麼久,不行,大家一致的意見,你得先自罰三瓶,是爺們兒,就喝了。」

    所有的兄弟也在一邊起哄,只有花臉在一邊坐在那裡抽煙,也是笑瞇瞇的看著楊天祐。

    楊天祐明白了,這些兄弟今晚是想把自己灌醉啊,哈哈一笑,楊天祐笑道:「誰敢說咱不是爺們兒?來,喝就喝!」

    連續整了三瓶,楊天祐臉色都沒變,坐下便和一群兄弟海喝起來,半個小時不到,一群原本活蹦亂跳的兄弟便全成了醉鬼,楊天祐和花臉一起走出酒吧,在外面的圍欄處,楊天祐抽了根煙點上,又遞了一根給花臉。

    兩人看著巴河兩岸,燈火璀璨。

    「巴中還是這樣,好像沒什麼變化!」楊天祐笑道。

    「這次回來,我對你更有信心了!」花臉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話。

    楊天祐突然轉過頭,對花臉認真的道:「花哥,我想和你打一場,敢不敢?!」

    花臉一愣,突然瞇起眼睛,渾身的戰意一下子散發出來,可惜對面的楊天祐依然是不動聲色,只是眼中的戰意卻是越加的濃烈。

    「好,什麼時候?」花臉破天荒的答應下來。

    楊天祐道:「現在,郊外,如何?」

    臉一口答應下來,卻又接著道:「不過,你可別讓我失望了!」

    「或許是個驚喜。」楊天祐嘿嘿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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