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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第569章 小懲大誡 文 / 醉夢蝸主

.    《》第569章小懲大誡

    富豪大酒店。

    這是縣城最好的酒店,不但菜品做的一流,就連服務生也是帥哥靚女。

    政府官員公款吃喝的時候最願意到這個地方。

    顯得體面。

    今天沙副縣長招待王笑便選在了這個地方。

    因為王笑說了有在本縣投資的意向,所以出席酒宴的除了沙副縣長,還有幾個政府官員的人。這些人在官場上都是老奸巨猾的人了,個個都是不簡單有城府的人,並不因為王笑年輕而有所怠慢,相反多少知道王笑是有能量的人,希望能夠攀上王笑的高枝,獲取一些貪婪的利益,對王笑是畢恭畢敬的。

    大凡小地方的人,見到從大地方出來的人,都會天然的產生一種渺小感覺。總是覺得從大地方出來的人,有不同於一般的地方,讓人敬畏和崇敬。特別是官場中人,平時鑽營的習慣了,在沒有看清形勢之前,一般都不會輕易的貿然言行。

    所以,經常會見到一些地方上的高官,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耀武揚威的,但只要到了京城這樣的大地方,立刻就像變色龍一樣,變得低聲下氣的。就連一個小小的公務員都不敢得罪,因為他不知道那個小公務員有沒得什麼強大的背景,以官場中人的風格在不瞭解形勢之前絕不貿然言行,那自然是要小心謹慎的。

    王笑今日就很能體會到這種感覺,見識到官場中人這種變臉的本質。

    毫無疑問,沙副縣長等人根本無從知道他的能量多大。只知道對他們來說很難的事情,王笑輕而易舉的便能夠解決了,讓他們感覺背景深不可測。

    也正是因為如此,當王開著蘭博基尼出現在酒店門口的時候,沙副縣長等人在門口的隆重歡迎益發顯得熱情,就好像迎接大領導的親臨視察工作似的。

    王笑是一個人前來赴宴的。

    像是這樣的應酬場合,王笑一般不讓鄭菲參加。

    到了酒桌上面,寒暄客套了一番,說了一下未來在縣城的投資意向。

    針對家鄉是農業大縣的事實,王笑想要從飲食方面進行投資,對家鄉的農產品進行更深更廣的加工,使得家鄉的農產品有更多的附加產值,從而創造出更多更豐厚的利潤。另外,在家鄉開辦一些餐飲飯店,推廣一些外來的美食,發揚光大本地的美食,拉動本地經濟的發展,提高人們的生活水平,等等。

    特別值得一提的是,王笑準備對家鄉進行一些慈善性的投資,幫助家鄉的人們建設道路。所謂,要致富,先鋪路。要想快速的發展經濟,修建四通八達的道路是必不可少的。只有建設好了道路,物資流通才會便利,人氣才能聚得起來。

    聽說王笑要做慈善性的投資,那些官員是個個眉開眼笑的,彷彿見到了肥肉能偶分享一般。也就是幾句話的功夫,他們對王笑的態度益發的親熱了。

    王笑清楚的知道,無論他在家鄉進行什麼樣的投資,必定會有一部分利益通過各種渠道和方式流入這些貪官的腰包裡面。但為了能夠真切的幫助家鄉人致富,在這方面他也不能太過於計較。這種醜陋的社會現實,不是某個人能改變的。

    聊著聊著,王笑似乎順便提到了一句,問道:「哪位是楊懷?」

    沙副縣長指著一個坐在末座的尖嘴猴腮的男人,說道:「他就是楊懷。哈哈,你聽說過他的嗎?老實說,他做工程是很用心的,找他做工程是沒有錯的。你想在家鄉鋪路建廠,以後可以跟他多多聯繫交流。哈哈,我知道,像你這樣的大富商,要想找到更好的建築公司也是可以的。但是,既然是支援家鄉建設,那就交給家鄉的人做。這個也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看楊懷做得了這個事情。」

    在沙副縣長的褒獎中,楊懷一臉諂媚的笑著站了起來。因為他的臉上沒肉,尖嘴猴腮的皮包骨頭,笑起來擠眉弄眼兒的,相當的難看,讓人噁心。

    其實王笑早就看出他便是楊懷了。因為在場的人當中,只有他是最小心謹慎的,有一種仰仗人鼻息的感覺。這對於一個依靠依附官員承包項目發財的商人來說,正是一個最低級的也是最為普遍的一種特徵。因為這樣的暴發戶太脆弱了,只要一個不小心謹慎得罪了權貴,就極為有可能會失去做生意的機會。

    一個商人只有達到了王笑這樣的境界,不需要仰仗某個官員的關係就能發財,甚至一些官員需要仰仗他才能獲得政績。到了這個時候,那才是真正的成功。

    至於楊懷這樣的,那就是大樹下面的小草,有了大樹的庇佑他才能生存。倘若沒有大樹的庇佑,那他分分鐘的就可能夭折,實在是最脆弱沒實力的一種。

    楊懷諂媚的笑著站了起來,先是朝著王笑點頭致敬,又端起一杯酒朝著王笑走來。在走到王笑身邊的時候,他用受寵若驚的聲音說道:「王總,沒想到你這樣的貴人也聽說過我這種小人物,我真是太高興了。我是粗人一個,也不會太說話,但我的心是熱誠的。我只有一句話,以後你有什麼事情,只要你給我說一聲,我肯定不辭勞苦的為你做到。我敬你一杯,以後希望你多多提攜,咱們共同發財。」

    說完話,楊懷端著酒杯朝著王笑送來,想要跟王笑碰杯喝上一個。

    但王笑看著他卻是沒動,似乎沒有跟他碰杯的意思,甚至就連酒杯都沒有端。

    楊懷的樣子有些尷尬。

    其他官員也意識到了不妙,看來王笑不像對楊懷態度很友好的人。

    他們在官場混跡多年,最擅長的便是察言觀色,自然能夠看得出來這一點。

    「我先乾為敬!」楊懷緊張的先將酒自己幹了。

    王笑見到他將酒喝了,才說道:「你兒子是叫楊春吧,我聽你兒子提起說你。」

    「哦?你認為我兒子楊春?」楊懷說著話不禁喜上眉梢,心中揣測著王笑跟楊春的關係,王笑跟楊春的年齡差不多大,也就只比楊春大幾歲的樣子,難道王笑跟他的兒子是哥們兒?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他以後就又有依仗了。

    但是,僅僅歡喜了片刻,他的心便往下面沉了。看著王笑的樣子,絲毫不像跟他很親近的樣子,那自然也不會跟楊春的關係很親近。

    不會是楊春得罪了王笑吧?

    想到自己兒子的頑劣,楊懷不禁是心肝膽顫,嚇得後脊背流出了冷汗。

    王笑面色平靜的點了點頭,說道:「嗯。我前兩天在縣城一中門口見到了你的兒子楊春,聽到他說起過你。在他的眼裡,你是一個了不起的父親,在縣城是數一數二的富翁。在他生日的時候送了他一輛奧迪,這在縣城的學生沒幾個比得上他的。那天他正好想要帶著我妹妹出去兜風,剛巧我從江城回到縣城遇上了。」

    聽到王笑如此簡單一說,楊懷立刻啥都明白了,他兒子得罪了王笑的妹妹。

    立刻,他渾身冷汗直冒。

    想到王笑在沙副縣長面前的重要,他得罪了王笑,那就是找死路。

    沙副縣長肯定不會為了他而失去王笑這個財神爺的。

    可能明天沙副縣長就會跟他斷交,以後他別想再混下去了,破產都有可能。

    想到這種災難,他又怎麼能不感到恐懼?

    沙副縣長久混官場,聽人說話聽弦外之音,那水平自然是相當夠水準的。雖然王笑說得簡單,但他已經能想出事情的梗概了,跑不了是楊懷的兒子糾纏王笑的妹妹,又將楊懷抬出來嚇唬人自以為有錢就了不起,沒想到王笑更不好惹。

    而且,他也想出了王笑今天主動約他吃飯的目的。

    大概是王笑已經打聽到了楊懷是他的人,希望通過他的手挾制楊懷,再讓楊懷管教兒子,讓楊懷的兒子不要騷擾王笑的妹妹,否則,後果是很嚴重的。

    恐怕這才是王笑主動約他吃飯的真正目的。

    至於什麼投資意向啊,那些都只不過是順便的事情,先給他在這兒畫個餅。

    如果他幫助王笑解決了楊懷的兒子的年少輕狂,那麼王笑就有可能在本縣投資。但如果他不能幫到王笑這個忙,那王笑就可能不會在本縣投資。那樣,他就不能獲得更高的政績,可能就會失去了陞遷的機會。而王笑自然有其他的方法擺平楊氏父子,以王笑的能力就算沒有他幫忙,也能輕鬆的就搞定楊氏父子。

    這樣權衡利弊,他當然是要站在王笑一邊。

    更何況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楊氏父子做錯了,他在情理上也該站在王笑一邊。

    所以,他先是笑了一下,化解尷尬的氣氛,說道:「沒想到啊,楊懷你的兒子居然跟王笑的妹妹是同學,這也是一種緣分嘛。同學之誼,如果相處好了,那以後也能相互幫襯。楊懷,你兒子真有福分。但是,你也不能太驕縱兒子嘛!雖然說現在家家都是獨生子,對孩子都特別嬌慣的很,但嬌慣也要有一個限度,不能由著他們亂來。否則,如果惹出了事情,那是很危險的。你說孩子正在讀書,你給他買什麼奧迪,有錢也不能這樣顯擺嘛,要引導孩子健康成長,以身作則。」

    沙副縣長這番話沒有明確說不讓楊懷的兒子騷擾王笑的妹妹,但在場的都不是蠢到家的人,都能夠聽得出他話裡的意思,就是讓楊懷約束兒子楊春。

    這樣不顯山不露水的說話方式,正是一個混跡官場的人所擅長的。

    楊懷經常與當官的打交道,又極為得到沙副縣長的歡心,他自然很能夠領會沙副縣長的意圖。要不然,就以他的稀鬆平常,也不能夠在沙副縣長面前得寵。

    聽到沙副縣長幫著在中間調停,楊懷心中又生出了希望,沙副縣長沒有放棄他,他仍然有回轉的機會。只要他不得罪王笑,便能夠繼續混的順風順水。

    楊懷益發諂媚的笑道:「是,是,沙副縣長教訓的是。我是一個粗人,在管教兒子方面不得其法,對那小兔崽子是有點太嬌慣了。以後我會改正的。等我回到家中,我就狠狠的教訓他,讓他收斂一點做人。」

    又對王笑說道:「王總,我兒子不懂事。如果他做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請你海涵一二,我這裡代他向你賠罪。我向你保證,以後我會好好管教他的,不會讓他耽擱你妹妹的學習。這樣,我自罰三杯,希望你以後多多的扶持。」

    楊懷沒得什麼文化,但在商場上混跡多年,又跟官場上的人打交道,早已練就了很光棍的脾性。為了能鑽營獲利,那是什麼手段都能做得出來。自罰三杯算什麼?假如王笑說讓他地上磕三個響頭,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就跪下去的。

    楊懷拿起酒瓶,又換了酒杯,用茶杯當酒杯,滿滿的倒了一杯,一口一口的咕嘟嘟的喝了下去,辛辣的味道讓他臉上的肌肉難受的一抽一搐的。

    喝了一杯,又倒上一杯。又喝了一杯,又倒上一杯,又喝了下去。

    看得出來,他喝得越來越難受,忍不住想要吐的那種。

    在這個過程中,王笑並沒有阻攔他。

    一個人做錯了事情,必須要受到懲罰,這樣人才會長記性。

    楊懷想到了自罰三杯,這便已經是很討巧了。

    三大杯白酒下了肚子,雖然酒精度數不大,楊懷又是常喝的人,但也夠他受的。整個人都發暈了,胃裡抽搐的難受,忍不住想要吐。但他仍然要竭力撐住,必須要得到王笑諒解的話,否則他回去睡覺都不會踏實。

    只聽他醉醺醺的語無倫次的說道:「王總,你是貴人,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們一般見識。我們是小人物,不值當你放在心上。如果我們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你就當我們是一個屁給放了。千萬不要給我們一樣,那樣降低了你的身份,讓你不愉快。那我們的罪過就更大了。不敢,不敢,不敢給你惹麻煩……」

    楊懷越說越是淒慘,醉的都要躺倒下去。

    王笑覺得真應該讓楊春看看他老子這副醜陋的樣子,讓他知道他老子在外面賺錢是多麼的可憐可恥,也許以後他就會不再那麼狐假虎威了。

    但這種事情也是很難說的。這世界上有一種人,不但無恥,而且無良。就比如說楊懷吧,他此刻低三下四的一副沒臉沒皮的不知道羞恥的模樣,但稍後他就會將受到的恥辱轉嫁到更弱勢的人身上。像是這樣的人,那是無法救藥的。

    王笑也只能對他小懲大誡而已。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一個人鑄就了無恥無良的品格,誰也無法改變他了。

    王笑也不為己甚,從座位上站起來,對沙副縣長說道:「我還有一些事情,今天就到這裡吧。關於投資建廠開店的事情,等我回去好好籌劃安排一番,到時候我會派人到縣上跟你們接洽的。我相信以後我們會合作愉快的。」

    沙副縣長激動的和王笑握手,開心的笑道:「好啊,好啊,我們就等你的好消息。哈哈,家鄉的建設就需要你們這些從家鄉走出去的人才,有了像你這樣的青年才俊的支持,相信本縣的經濟會更上一層樓,人們生活水平會提高一大截。」

    王笑跟沙副縣長客套了幾句便離開了。

    在他離開的時候,沙副縣長和其他官員送了出來。

    然後就聽到包間裡面一陣亂響,聽上去楊懷醉倒撞翻了桌椅。

    那些官員都出來送王笑,也沒有人理睬楊懷。在這些官員眼中,楊懷這種小人物根本不足掛齒,重要的是能夠攀上王笑這樣的財神,那他們才有希望。

    之後幾天,王笑留在縣城沒走,陪著鄭菲逛了逛縣城的一些旅遊景點。

    他的家鄉雖然是一個小地方的,但在歷史上也是著名的歷史名城,很有一些歷史悠久的古代建築遺跡,具有豐富的文化內涵可以欣賞。其中也有一些地方,在他的腦海中留有記憶。只是故地重遊,頗有物是人非之感。

    物是人非,離開一個地方久了,在一個地方久了,都會有這種感覺。

    物是無情的,但有情的人,卻最容易變化。

    這就是人生。

    從楊勇那裡得到消息,楊懷在半夜醉醒了之後,便狂虐暴打了楊春一頓。

    那動靜鬧得鬼哭狼嚎的,四周鄰居都沒有睡安生。

    王笑覺得楊懷頗有故意鬧到四鄰皆知的意思,這樣楊懷便能顯示他真的有好好管教兒子。而事實上,楊春確實被楊懷打的臉青鼻腫的皮開肉綻的,楊春的奧迪車也被楊懷收了回去,整個人一下像洩了氣的皮球變得癟了。

    根據王甜回報,楊春見了她不但不敢囂張騷擾了,甚至就連抬眼看她都不敢。

    王甜認為王笑有點小題大做,但王笑也挺無奈的,他也沒讓楊懷打兒子,只是楊懷就是那樣的品性,也只能做出這麼粗暴的舉動。

    他總不能指導楊懷如何教訓兒子吧?

    總之,事情順利解決之後,王笑便開車帶著鄭菲回到了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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