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第528章 玩物 文 / 醉夢蝸主
第528章玩物
「菲菲,你……」
王笑的話沒有說完,鄭菲的嬌軀便往他的身體貼了過來,一雙又挺又圓的柔軟的酥乳貼在了他的胸膛上輕輕的摩擦著。王笑頓時渾身的慾火更加旺盛了。
王笑一把將鄭菲的嬌軀緊緊摟住了。
他的大手直接摸在了鄭菲的挺翹肥軟的臀部上面,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鄭菲已經將蕾絲內褲脫掉了,此刻鄭菲跟他一樣渾身是赤條條的一絲不掛。
鄭菲想要幹什麼,王笑一下就很清楚了。
王笑也不再遲疑,猛地一把將鄭菲抱得更緊了,雙手溫柔的在鄭菲嬌軀撫摸,極致的響應著鄭菲火熱的需要。在溫柔的愛撫鄭菲的同時,王笑又猛地低下了頭,找到了鄭菲柔軟的唇舌,盡情的在上面允吸撥弄,享受著鄭菲給他的溫暖。
鄭菲很快嬌喘了起來。
她一隻手抱著王笑的背部,一隻手摸著王笑的那話兒,輕輕的踮起了她的腳尖,想要將王笑那話兒塞到她的體內。
王笑猛地放開了鄭菲柔軟的唇舌,緊張的說道:「菲菲,你今天不是安全期吧?你稍微等一等,我去床頭櫃拿套過來。」
鄭菲嬌喘著一把抱住了王笑,聲音興奮的顫抖的說道:「別去。」
鄭菲猛地一下又吻上了王笑。
王笑與鄭菲纏綿了片刻,又與鄭菲分開了唇舌,道:「菲菲,我知道戴套會降低快感,但我不想讓你吃避孕藥,那對你的身體沒啥好處。」
鄭菲仍然緊緊的抱著王笑,仍然不放王笑離開,顫聲癡迷的說道:「今晚你不用戴套,我也不會吃避孕藥,你儘管來吧,想要怎樣都行!」
鄭菲挑逗的話語立刻讓王笑血脈賁張,但王笑仍然緊張的關心鄭菲道:「菲菲,難道你的月經有調整嗎?今天是你的安全期……」
鄭菲沒讓王笑把話說完,便踮起腳尖吻上了王笑。同時,她用柔軟的小手摸著王笑的那話兒,很熟練的塞到了她的早已濕潤的體內,立刻她就感覺到極度舒服的火熱和充實,她的嬌軀忍不住在王笑的懷裡癱軟和顫慄。
王笑也沒什麼話好說了,他奮力的挺動著身體,將鄭菲送上一**的**。
這一次激情大戰對王笑來說是格外的驚喜,鄭菲用盡了各種手段極力的討好他,就連以前不肯用口舌幫他舔弄那話兒也用上了,刺激的他的**一直不斷的高漲,戰力特別持久的在鄭菲體內射了好幾次。他想要射到外面,鄭菲都不同意。
王笑覺得鄭菲有些奇怪,但在衝動的**之下,他也沒有多想。
也許鄭菲如他一樣,想法發生了很大的改變,所以能與他如此極致的縱慾。
王笑感到這是他無數次的做這種事情中最為享受的一次。
達到了靈和肉完美契合的境界。
在浴室與鄭菲激情大戰了一番之後,王笑讓鄭菲掛在他的身上,從浴室走到了臥室的大床,又在柔軟的大床上面與鄭菲纏綿一番,滾動的床單上面到處都是濕漉漉的,說不清沾染在上面的是水漬、汗水還是其他什麼東西。
直到鄭菲被王笑搞得接連狂瀉了幾次,實在沒有氣力再承接王笑的衝刺了,他們才在柔軟的大床上擁抱著躺了下來。
王笑疼愛的看著鄭菲,用手輕輕的愛撫鄭菲,表達著對鄭菲的感激和憐惜。
鄭菲看著王笑的眼神也是充滿了深切的情意。
在他們四目相對的時候,他們兩個便像變成了一個人,那種感覺很是美妙。
「菲菲,你今晚好狂野好有愛,為什麼?」
鄭菲羞澀的笑了笑,沒有回答王笑的話,反而問道:「王笑,如果我今晚懷孕,你會不會跟我結婚?」
「結婚?」王笑欠身坐了起來,一臉詫異的神色。「菲菲,你沒有開玩笑吧?」
鄭菲有一些失望,道:「你不想跟我結婚嗎?」
王笑搖頭道:「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菲菲,就算你今晚沒有懷孕,我也想要跟你結婚。只是我不太明白,今晚不是你的安全期嗎?我以為……」
鄭菲笑了笑,道:「不一定懷上的,你那麼緊張幹什麼?」
王笑壓在鄭菲的身上,雙眼真誠的與鄭菲相視,很是認真的說道:「菲菲,我不是緊張。我是意外的驚喜。如果你想要懷孕的話,我以後就更努力的耕耘,我們也來個奉子成婚。呵呵,現如今好像挺流行這個的。」
鄭菲心中五味雜陳,歎道:「如果別的女人為你生了孩子,你也會跟別的女人奉子成婚嗎?」
王笑以為鄭菲是在調戲他,輕鬆的笑道:「說什麼你呢?你才是我老婆。」
鄭菲的眼淚一下流了出來。
王笑詫然道:「菲菲,你怎麼了?」
鄭菲扭頭側著臉不去看王笑,帶著哭腔說道:「沒什麼。我很感動。」
王笑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鄭菲默默的流了一陣眼淚,道:「王笑,其實有一件事情很久以來我便想要問你。你可能會不高興我問你,但我仍想知道你的想法,你今天告訴我好嗎?」
王笑認真道:「你問吧!」
鄭菲正過來臉,眼中含著淚水,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在外面做好事,有時候會與女人逢場做戲。但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既然你能與別的女人逢場作戲,為什麼當初就不敷衍一下藥巫女呢?究竟是你不願意敷衍她,還是她改變了你的態度?你告訴我其中的原因好吧?我希望你說真話,我想真的瞭解你。」
王笑臉上抽動了幾下,靠著枕頭坐了起來,望著前方發呆。
良久,王笑才歎道:「你為什麼要問這個呢?」
鄭菲也坐了起來,扯過毯子蓋在嬌軀上面,只留下了香肩露在外面。
「我只是有時候會想,如果你當初與她逢場作戲,滿足一下她的虛榮心,她或許就不會那麼瘋狂,也就不會有後來的一些事情。」
「後來有什麼事情?我們現在不是挺好的嘛!」
「你告訴我,好吧?」
「沒錯,我是在之後才明白,男人在外面逢場作戲有時會降低一些麻煩。但如果再給我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我仍然是不會與藥巫女逢場作戲的。無論究竟是她天生就那麼瘋狂,還是她是被我逼得那麼瘋狂,我都不會與她逢場作戲。」
王笑冷冷的笑了一下,又道:「菲菲,我知道你是在疑惑什麼。沒錯,女人是很虛榮的,男人如果學會與女人逢場作戲,適當的滿足一下女人的虛榮心,那就能有效的降低遇到的麻煩。在現如今的這個社會,女人參與的活動非常多,如果不能滿足女人的虛榮心,那麼許多事情做起來會很麻煩,可能會有女人存心找事。因此,適當的滿足女人的虛榮心,學會與女人逢場作戲是很必要的。」
「但是,就算逢場作戲也是有底線的。對著恐龍喊美女,對著白癡說厲害,對著賤貨說天氣真好,這些都是沒得問題的。既不損失什麼,又會減少麻煩。」
「可惜,有些人的虛榮心是要踐踏別人的尊嚴才能被滿足的。像是這樣腦袋被門夾了的無恥之徒,那就不是能夠與她們逢場作戲的。如果越是與她們逢場作戲的話,就越會縱容她們恣無忌憚的踐踏別人。對待這樣的人,便只能是更狠。」
鄭菲醒悟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看著她死都不搭理她。」
王笑冷笑了一聲,道:「菲菲,當時的情形,你是看到了的,我也不想瞞你什麼。我知道在你看來,我見到一個人死在面前而不出手相救,這肯定會對你造成一些陰影。但是,就算我當初知道你在一旁看著,我也仍然會看著她死而不理會的。其中道理很簡單,如果我去理會她,她就一定不會死,但我就一定會死。」
鄭菲疑惑道:「她有這麼恐怖嗎?」
王笑肯定道:「絕對有。有過之而無不及。我能忍著沒有殺她,我都很佩服自己。其實逢場作戲這種事情,並不是什麼人都配的。如果跟一個人逢場作戲,你就不再是你了,那就不能去做。如果跟一個人逢場作戲,你會覺得很丟人,那就不能去做。如果跟一個人逢場作戲,你會失去所有,那就不能去做。每個人應該有其自身的堅持,這就是人之所以為人。就算是逢場作戲,也有不能做的。」
鄭菲道:「到底你害怕她什麼呢?」
王笑想了一下,道:「像我這麼本事強大的人,按說是沒人能傷害我的。但這只是從生物學上來講,如果不將傷害局限在生物學的領域,那我也是會受到傷害的。其實用比較通俗的話來說,我就是覺得跟她在一起很丟人。我不想喪失做為自己的尊嚴,用來成全她的變態虛榮。人要臉,樹要皮,這已經是傷及根本的事情了,我是絕對不可能再退步的了。所以,我對自己做的事情,無愧也不後悔。」
鄭菲道:「其實你也沒做什麼。」
王笑搖頭道:「也不能那樣說,我其實做了事情的。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我沒做傷害她的事情,自始至終都是她自己發瘋。但從正面來說,我是有做出過努力的,我有很清楚的告訴她,就算玩火也不要玩過底線。但是沒得辦法,她非要挑戰我的底線。我對這樣不尊重我立場的人算是仁至義盡了,她不但不知道悔改反而一而再的變本加厲,我沒有親自出手捅死她已經是對她很好的了。反正,該忍的我忍了,不該忍的我也忍了,該做的我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我沒什麼對不住她的。相反,她就連尊重我都做不到,你說我要她又能做什麼?」
鄭菲道:「她長得挺漂亮的。」
王笑搖頭道:「你那是站在生物學的角度。女人看女人,也許只能看到相貌和身材。但男人看女人是不同的,男人會看到女人的脾氣和秉性。說是心靈美,有點誇大了。但人之所以為人,並不僅僅是人的長相,更重要的是人的心靈。一個人如果僅僅只能為你提供她的身體,那她充其量就是一個發洩獸慾的玩物。為了這樣一個低賤的東西,哪個人願意付出高昂的代價呢?尊重,關心,體貼,這些才是真正能吸引人的地方。如果沒有這些的話,那就根本毫無價值。當一個女人除了長相毫無憑恃的時候,其實就是自己把自己置於玩物的地位。」
鄭菲道:「可是,男人不是總喜歡征服女人的嗎?」
王笑忍不住失笑了,道:「什麼叫做征服?征服是指做成的事情讓人感到榮耀,首先是戰利品要值得讓人去炫耀才行。如果一個東西讓人鄙棄,有誰會生出征服之心呢?就算拿到了手中,那也不是光榮的事情,而是很丟人的事情。」
「我給你打個淺顯的比喻,一個男人找了一個**的當老婆,這個**的很有幾分姿色,你覺得別人是羨慕這個男人呢,還是在背地裡偷笑這個男人呢?」
「前年我跟著一個同學參加他朋友的婚禮,當新郎和新娘在台上舉行儀式的時候,桌上有一個男的忍不住說了一句,他曾經上過新娘。結果,他這句話就像捅了馬蜂窩,桌上的人紛紛的表達意見,原來都曾經上過新娘。像是這樣的情況,如果新郎知道了的話,難道新郎會有征服感嗎?」
鄭菲道:「你如此看藥巫女的嗎?」
王笑點頭道:「藥巫女以前雖然沒有男人,但她做人做事毫無可取之處,除了她是雌性動物,我不知道她有什麼價值。反正對我來說,一點都沒有的。我不欠她什麼,也不想要征服她,我只想躲她遠一點兒,避免跟著她一起丟人。」
鄭菲道:「你說話太損了,也沒必要這樣吧。」
王笑聳了聳肩頭,道:「不是我想要鞭她的屍,是你讓我說實話的嘛!你如果不問我的話,我是懶得提這種事情的,真的是相當的晦氣。一個人把自己玩賤了就不要想著別人把她看成貴的,如果沒自知之明的怨怪別人把她看輕賤了,那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的可笑了。我本來跟她留了面子,是她逼我這樣做的。」
鄭菲道:「以後忘了這件事情吧!」
王笑點頭道:「嗯,說出心裡話,感覺整個人舒服多了。」
鄭菲臉上現出憂慮的神色,遲疑了一陣之後,鼓足勇氣道:「只是這件事情仍然有一點後遺症,恐怕對你來說是很棘手的。」
王笑道:「什麼事情?」
鄭菲歎息了一聲,道:「你不是問我為什麼又要提起這件事情嗎?就是因為今天發生了一件事情,跟那件事情脫離不了關係。如果藥巫女沒有做出那麼瘋狂的事情,今天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麻煩。我今天才知道,卓靈有了你的孩子。」
「什麼?」王笑嚇得跳了起來。他本來是坐著在床上的,身子猛地一個翻挺之後,一下就變成了跪在床上,頗為發懵的搖頭道:「不,這是不可能的。我跟她也有一年多沒見面了,這就只見過她幾次而已,我也沒有碰過她。只是今天她受了傷,我扶了一下她的肩頭,她在我身上靠了一下,我怎麼可能讓她懷孕呢?我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是肚子裡有孩子。菲菲,你就莫要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了。」
鄭菲晶瑩的淚水又流了下來,臉上現出令人心碎的表情,帶著哭腔委屈的說道:「我沒有給你開玩笑。她現在肚子裡沒有孩子,因為她已經把孩子生下來了。我剛才已經給你說了,事情是藥巫女搞得事情的後遺症,在那一晚你沒有做防範措施,在那時你便讓卓靈懷了你的孩子,而不是最近的事情。卓靈在知道她有了你的孩子之後,她又不想破壞我們兩個的關係,於是她就偷偷的躲到外面把孩子生了下來。我也是今天才意外知道的,那孩子已經出生有幾個月了。」
「不是吧?怎麼會這樣?」王笑頹然的坐到了自己的小腿上面。
鄭菲輕輕的擦著眼淚,道:「我看過孩子的照片了,跟你長得挺像的。」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王笑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短路。
鄭菲傷心道:「我知道你對卓靈與對別的女人是不同的,你能看著藥巫女死在你的面前,但你不會做出傷害卓靈的事情,她有事的話,你不會不管的。除了卓靈是嚴總的女兒,而你是嚴總的親傳弟子,你對卓靈也有著一些真感情。」
「我知道,這件事情對你而言是很為難的。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不是逢場作戲能解決的了。而且,你能跟別的女人逢場作戲,但跟卓靈是做不到逢場作戲的。在你心裡,真的有卓靈的位置,你不可能與她逢場作戲。你如果對她好的話,那就是真實的感情。如果她沒有你的孩子,那你們之間便只是一夜荒唐情緣,我們都可以選擇忘卻那晚的事情。可是她現在有了你的孩子,這已經不可能了。」
「王笑,告訴我,卓靈有了你的孩子,你會跟她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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