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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 路畔相投父子俱 賊名水上號錦帆 文 / 趙子曰

    40路畔相投父子俱賊名水上號錦帆

    未入穎川郡界,前頭斥候來報:道左停駐了一支軍馬,約五六百人。喜歡網就上。

    荀貞心道:「莫不是郭俊、杜佑諸君聞我歸來,故出界相迎?」

    荀貞、孫堅此次出郡擊董,留守在穎川的臣便是以郭俊、杜佑、王蘭等人為首。

    荀貞問道:「打的可是穎川旗號?」

    斥候答道:「有面軍旗,上寫著卻是一個『』字。」

    「『』字?」荀貞頓時想到了聘,心道,「仲業家在南陽,此地離南陽不遠,莫非是仲業家中有人來投?」遂道,「請那領軍之人到中軍敘話。」

    不多時,斥候帶了兩人過來。

    荀貞看去,當頭的是個熟人,卻是聘的從父直。

    荀貞在穎陰為亭長時,當時的穎陰令朱敞是南陽宛縣人,與直、聘家同縣,家是宛縣的大姓,朱敞與家交情不錯,而直在宛縣亦頗有聲名,直因得以從朱敞來到了穎陰為吏,由此與荀貞相識,——也正是通過直,荀貞才認識了聘。

    後來,朱敞任滿離職,直也跟著一起走了,前兩年聽聘說起,說因見天下將亂,直辭了吏職,回到了南陽家中。

    今日在道上與他相遇,想來定是他聞荀貞起兵,故來相投了。

    荀貞歡喜前迎,一面與他見禮,敘別後之情,一面叫人去召聘來,令他叔侄二人相見。

    多年不見,直見老,頭髮白了許多,不過當年溫謙的風範卻是半點沒變,精神頭兒也亦不錯,荀貞與他敘了會兒話,見從在他身後的那個年輕人氣象不凡,眉眼間與他有些相似,因便笑問道:「此君狀非常人,英氣內發,吾觀他與公似頗為相像,卻不知是何人也?」

    「這是我的犬子,名魏。」

    原來是直的兒子,叫魏,荀貞讚道:「虎父無犬子!」問道,「敢問表字為何?」

    魏氣昂昂地答道:「賤字治象。」

    「治象……,好字啊。『乃縣治象之法於象魏,使萬民觀治象,挾日而斂之』,君父對君期望甚高也。」

    說話間,聘來到,他們叔侄、從兄弟相見,自有一番親熱。

    直對荀貞說道:「聞將軍起兵討董,至穎川,我即招募勇壯欲來投之,只是募勇費了些時日,故此直到今日才能來到。」

    荀貞心道:「我從廣陵起兵,到穎川,再到出郡討董,中間這麼長的時間,怎會不夠你招募勇壯?之所以到現在才來相投,不過是因見我連敗董兵,聲威大振罷了。」

    他想得不錯,直家離穎川不是太遠,且南陽是孫堅北上穎川的必經之處,如不是為了觀望時勢,看荀貞成敗如何,早在孫堅到南陽時,直就能帶眾與孫堅合,共至陽翟了。只不過,正如本朝初年馬援對光武帝說的那句話:亂世之際,不僅君擇臣,臣亦擇君。擔負著一族興衰的重任,不好好考察清楚,便是聘就在荀貞軍中,直也不可能輕易就來相投的。

    荀貞亦知此理,所以沒有半點不高興的意思,反是笑道:「討董,乃義事也,今得公來助,來日再擊董時,我必事半功倍。」

    直帶五六百人來,不足編為一部,荀貞遂任他為別部司馬,仍由他統帶這數百人,為示親厚,又把魏留在帳下,用為帳前吏。

    安頓好直父子,讓他們帶部從在中軍,部隊繼續往穎川開去。

    行未及多遠,離穎川還有四五里地,前頭斥候又來相報:南陽方向來了一支人馬,約**百人。

    荀貞心道:「南陽方向?是南陽的郡兵,還是袁公路的人馬?」問道,「帶兵者誰人?」

    「自稱名叫甘寧。」

    荀貞心道:「甘寧?」

    邊兒上的直說道:「此我南陽豪俠是也。我素聞其名。他本南陽人,其先客居巴郡,在巴郡時,他輕俠尚氣,藏匿亡命,聞於郡中,後被郡舉上計掾,補蜀郡丞,前不久棄官回到了南陽。」

    「噢?公與此人相識?」

    「我只是聽說過他的名字,並不相識。」

    荀貞心道:「聽直說這人過往的簡歷,必是那個甘寧無疑了。」

    如果說直的來投,還在荀貞的意料之中,甘寧的來投實在就是出乎他的意料了。甘寧在南陽,南陽有郡守、有袁術,荊州亦有刺史,按理說他應該投他們中的一個才對,卻沒想到他是誰也不投,卻竟來投奔既與他不是同鄉、也非是在荊州為吏、並且根本就不認識他的荀貞。

    荀貞忙叫人相迎。

    很快,甘寧到了中軍。

    荀貞看去。

    見他內著精甲,外披錦繡,美冠帶,帶玉懸囊,腰上寶劍,劍鞘華麗,珠光寶氣,逼人雙目。

    荀貞心道:「聞甘寧昔在巴郡時,豪奢異常,人稱之為『錦帆賊』。今見之,果是個奢華人物。」

    甘寧知道對面之人便是荀貞後,推金山、倒玉柱,伏拜在地,口中說道:「南陽甘寧拜見明將軍。」

    「快快請起。」荀貞上前把他扶起,上下打量,笑道,「吾與君雖分處兩州,然吾久聞君名矣!」

    「想來定非是什麼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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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貞哈哈大笑,心道:「甘寧固好奢侈,然觀其舉動,聞其言語,卻開亮爽朗,有俠士之風。」笑道,「大丈夫行事,豈是庸人可能理解的?好名也罷,惡名也罷,英雄只看本心。」

    甘寧心道:「我聞荀穎陰開襟下士,雖名出儒門,卻有俠風,今見之,果然如此。」心中歡喜,說道,「聞明將軍起兵討逆,寧不自量力,願為明將軍獻上犬馬之力。」

    甘寧帶了**百人,比直帶的人太多,可也不夠一部,且他是新來相投,雖有重名於後世,卻也不可立即就拔之於顯位,荀貞因也就與對待直一樣,也任他為別部司馬,令其統領他自帶來的那數百壯士。

    此正行軍途中,路上不可太多耽擱,甘寧得了任命,便即帶了部曲合入軍中,跟著部隊前進。

    他帶部曲合入軍中時,荀貞見了一眼,見他的那些部曲也多是豪奢打扮,內著鎧甲,外披錦繡,不覺心道:「我部中最飛揚好奢的可算是高子繡了,可子繡與他相比,卻是小巫見大巫。」

    再行四五里,到了穎川郡界。

    探馬又來相報:數百人正在郡界相候。

    這數百人卻就正是穎川的郡吏、士人了。

    郭俊沒來,陽翟郡府需得有他留鎮,這數百人中帶頭的是杜佑、王蘭等。

    此外,又有棗祗、趙儼、繁欽、杜襲等等許多郡中的士人。

    荀貞出郡時,可沒這麼多士人來送他,而他此番歸來,卻有這麼多士人來迎他,不用說,這必是因他連敗董兵、聲威愈振之故了。

    杜佑等人接住荀貞,一行人往陽翟去。

    來迎接荀貞的還有坐鎮父城一帶的陳到派來的人,荀貞叫這些人不必跟著去陽翟,而令他們先歸父城,並叫帶話給陳到:叫陳到仍先鎮守父城一帶,如對他有別的安排,會有軍令傳去。

    數萬人浩浩蕩蕩,車騎甚盛,由穎川西南入境,開向陽翟。

    沿途百姓聞之,多出來觀看。

    有那消息靈通的,繪聲繪色對觀者們講述荀貞數敗董兵、斬獲「數萬」的勝利。

    荀這次討董,雖然沒有獲得什麼實際的進展,只是敗了何機、胡軫幾陣,連伊闕關的關門都沒見著,更別說「攻入洛陽」了,但在諸侯群起討董卻大多不敢進兵,而唯一敢進兵的曹操又大敗而逃的背/景下,他和孫堅的這幾番連勝、毫髮無損地順利歸來卻是極其亮眼的表現了。

    也就難怪直來投,也就難怪甘寧捨南陽郡守張咨、捨袁術、捨荊州刺史王叡,而獨來投他,也就難怪棗祗、趙儼等郡中士人聯袂來迎。

    當然了,直、甘寧、棗祗、趙儼等等這些人或來相投、或來相迎,——那相迎的說不定此時也已經有了投奔之意,他們倒並非全都是因為敬重荀貞的「忠義扶漢」,往深裡根究,亂世將至,荀貞忠義也好,不忠義也罷,對一些儒士來說可能很重要,但對很多的豪傑壯俠來說卻是半點也不要緊,他們更看重的是荀貞在此次討董中表現出來的膽略和能力。

    這日將到陽翟城下,一道消息忽從南陽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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