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一百三十七章 羨慕 文 / 頓墨
「……你覺得一個為了救皇把自己手變成畸形爪的人,會是反抗皇權的人嗎?」經過這幾天的遭遇後,伊修跟皇也必然的熟了起來。
「我只是開玩笑……你從來不開玩笑,你們北境人都不開玩笑……不過,不跟我父皇通信是明智的選擇,父皇這段時間心情非常不好,說我急功冒進,害的大軍覆滅,他剝奪了我的指揮權,還讓我和哥哥一起回帝都?!我好不容易ル求他讓我留下……我得洗刷恥辱。」
「我沒給陛下通信是因為我的狀態依舊不好,我需要飽滿的精神面見陛下,還有這個手,最起碼要等拆掉繃帶後再說,總不能帶著繃帶見陛下,這是不敬。」
「……你太慎重了,父皇沒那麼在意禮數,最起碼對我們沒有,父皇一直很想請你們去帝都,說是你和奧維娜珂的成人禮他都沒能參見,應該好好招待你們做為補償……其實我覺得他只是想法洛可叔叔了,你知道他們當年一起打仗吧……就像我們現在一樣。」
「當然知道,我小時候只有一種時刻覺得自己是有父親的,那就是他講述當年怎麼和皇帝一起打仗的事時。他喜歡在火爐前講,我,雷恩,娜苛就坐在他椅的前面,他的狗總是喜歡把頭放在我的腿上。」
「他?!伊修,兄弟,你就這樣稱呼自己的父親,哇……你可這是夠……全大陸只有你敢用他這個字來稱呼北境的君王,戰神之裔的領袖。你,……太讓人敬佩了呵呵呵……」
「……總要有人做些瘋狂的事不是嗎……」
「是……呵呵呵,馬上進餐的時候我們多喝幾杯,就為了你的瘋狂。哈哈哈哈。」
「海因克斯殿下怎麼樣了?我上次見他的時候他的狀態不是很好……」
「還能怎麼樣,他很沮喪……他帶人撲向哈啦德是其實就是為了讓我有進軍的借口,可是結果卻是這樣……父皇狠狠罵了他,而且削減了他一半的封地方,還有可能要剝奪他的爵位……」
「剝奪爵位?!……海因克斯殿下是皇族,怎麼剝奪爵位?……這……這是多大的侮辱啊。」
「很大……母后有時候……哎~~~不過你知道嗎。哥哥絲毫不介意爵位被剝奪,他臨回帝都之前說他從來不在意什麼侮辱,但他覺得愧疚,他說他在發現我們中了亡靈的圈套後,整個人徹底的慌了,根本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人就已經逃走了。他說他對不起我,他應該跟我一起面對敵人,他說他傷害了我的榮耀……可是,伊修,你知道嗎,海因成功的逃跑,其實是哈啦德之戰中唯一值得慶幸的事……」
「我很希望能有海因克斯殿下那樣的哥哥,這是一種……幸運」
「……他有很多缺點,喜歡酒,揮霍錢,從來不關心任何正事,看見女人就走不動,而且不管對方什麼身份,他都要去惹上一惹,不夠勇敢,可能連個孩都打不過,不過,海因是個好哥哥,無論何時都支持我,在他那裡我永遠不會有錯誤……他比父母都要更瞭解我,我們雖然是異母兄弟,但我覺得沒有哪個人做哥哥,比他做得好。」
認識提坦斯這麼久以來,伊修第一次找到了他身上值得自己羨慕的東西,一個好哥哥:「不能想辦法解決海因殿下的問題嗎?」
「很難……有些事很複雜,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說這些無聊的,我的廚師學了幾個南境的菜,我們好好嘗嘗,侍從還在溪水裡冰著一瓶好酒,這東西可不好弄。」
「軍中不准飲酒。」
「我們不在軍中,我們在王的帳篷裡,而且我父親是皇帝,特權!伊修,特權!我們只是在這裡吃飯喝酒,我們就是在這吃人喝血,那些軍紀部隊看到,也只能向我們下跪行禮,難道還敢抓我們不成?」
「……我就被抓過。」
「什麼!!……你開什麼玩笑,?我知道北境鴉羽者手段都很強硬,不過,我絕不相信他們敢碰自己的王……那些抓你的人最後怎麼了?燒死還是斬首……還是北境流行絞刑。」
「他們什麼事也沒有,反而是我受了鞭笞,三十下,這還是留了情面的……」
「不可能,誰敢抽王鞭?……法洛可叔叔?」
「他是抽過,而且很多次,不過那次不是,我當時隱瞞了身份,沒人知道我是王,他們都以為我是某個普通貴族的嗣。」
「對!!你不說我都忘了,我聽說過,有段時間你沒有消息的,盛傳你離家出走,入伍從軍……這都是真的?」
「是的,全是……」
「……你……真是……太有膽魄了,我從成年之後每天都想離家出走,但是一直都沒有足夠的勇氣……哈哈哈哈,你真是個有意思人,給我說說你離家出走後,都去了哪,幹過些什麼?」
「什麼都干,我到過西境,再那做一個小部落首領的侍衛……」
「西境!?侍衛!?……傳說在西境,只要你晚上能進到女人的帳篷,那你就能……是不是真的,而且據說西境人結婚的第一夜都要在野外度過……你有沒有看到過。」
「新婚夫婦在野外過夜是為了向河流、草原、大地、天空祈求祝福,他們去得地方都不固定,自然也找不到,而且,誰會去看新婚夫婦的初夜?!!!至於女人的帳篷那也不真的,西境確實有讓侍女或者奴隸為尊貴客人侍寢的習俗,不過這都是大部落的一種招待手段,主人會為客人準備好帳篷,裡面有侍寢的女人,客人對這些女人可以為所欲為,但這並不表示隨便哪個帳篷都能鑽,你鑽進可汗女兒的帳篷,不管你在裡面收穫了什麼,出來後都會被長矛刺成蜂窩,然後被砍成屍塊,裝進麻袋放到你自己的馬背上,然後馬會被趕跑,這樣你的靈魂就會被束縛在這匹馬上,永遠被馬蹄踐踏,永遠在草原上流浪。」
「……你就不能回答一句是?讓我對西境保持點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