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歷史軍事 > 牧唐

第四卷 大地主,小日子 第三百四十七章 遇刺 文 / 柳一條

    第三百四十七章遇刺

    「你是誰?」柳一條扯掉被劍鋒掃開的寬大衣袖,整個右臂都裸露了出來,在肩膀下方約三寸的地方,一條明顯的劍痕,露出了淡淡地血跡。

    只差一點兒,他的右臂就廢了。柳一條輕撫了下胳膊上的作痕,淡漠地看著在暗中襲擊他的黑影。

    「要你命的人!」隨著一聲冰冷的聲音,一道更冰冷的劍刃再一次掃來。

    暗殺嗎?

    藉著巷子外微弱的燈光,柳一條隱約地能夠看到揮劍的是一個蒙著臉面的黑衣人,身體不高,身材也不甚健壯,只有手中的劍,泛著寒光。

    這是來到這個世界後,柳一條所遭遇到的第二次暗殺,只是這次的殺手,似遠不及上一次李泰派來的那個太監。

    彎腰,側身,躲避,出拳,『長青歌訣』很好地調節著柳一條體內的氣息,柳一條這一連串的動作,比他半年前剛來時,快了不止一個檔次,而且,隨拳而出的,還有他最為厲害的寸勁。對於殺手,柳一條本能地用出了他最強地攻擊。

    一劍劃空,來人不及撤身避開,慌忙伸出左掌,與柳一條硬對了一拳。

    「喀嚓!」

    拳掌相交後,一片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來人的整個身子就那麼平著,倒飛了出去,撞擊在牆上,跌落到地上,發出了兩次很敦實的沉悶聲音。

    「我對你的性命不感興趣,」柳一條小心地邁著步子,緩緩地向牆腳處的那個黑影走去,剛才的一擊應該沒要了殺手的命去,柳一條淡淡地向他說道:「我只想知道你背後的那個人,是誰?為什麼想要來取我的性命?」

    在離對方約五步處的地方停下,柳一條靜靜地看著黑衣人。黑衣人一動不動,像是已經沒有了呼吸。

    「柳少爺?!這是怎麼了?」巷子就在公孫府的大門旁邊不遠,聞聲趕來的公孫禮,領著幾個將軍府的下人,高舉著火把,小跑著過,然後都驚愕地看著巷子中的一切。

    柳一條的袖子沒了,光著右臂站在巷中,盯看著一個已躺倒在地,渾身都流著鮮血的黑衣人。黑衣人左臂全折,半截裸露出來的小臂短骨,正很不巧地插在他的左邊胸腔之內。

    不用猜,也知道是遇到了什麼情況,公孫禮走到黑衣人的跟前,彎身把他的面罩取下,黑衣人嘴裡,鼻子裡,全是墨紅色的血液。

    「死了,」把手從黑衣人的鼻端收回,公孫禮直起身驚異地看了柳一條一眼,沒有想到,一向看起來都和和氣氣的柳少爺,動起手來,竟也是這般地凌厲。

    「柳少爺,你沒事兒吧?」躬身走到柳一條的旁邊,公孫禮略帶關懷地看著柳一條問道。

    「沒事兒,」看了一眼已經徹底沒氣兒的黑衣人,柳一條的臉色很難看。

    「小陽,小陌,你們幾個,去把這個屍體抬到府裡,然後再把這裡打掃一下,」公孫禮向下人吩咐了一聲,將軍府裡的人,哪怕是一個掃地看門兒的下人,多是上過殺場的兵士,對於死人,他們並不畏懼。

    「柳少爺,咱們先回府裡去吧,」公孫禮衝著柳一條微禮了一下,道:「有這個屍體在,說不定還能查出一些線索出來。敢在公孫將軍府行兇的人,別說是柳少爺,就是將軍府,也絕不會放過。」

    「嗯,」柳一條輕點了下頭,跟著公孫禮一起,又返回了將軍府裡,他想知道這個殺手是誰派來的?是不是只派了一個?有沒有威脅到他的家人?

    想起老柳,柳賀氏,張楚楚,還有柳小惠他們,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若是也遭遇到這樣的殺手,柳一條的心糾得厲害。

    「大哥,怎麼回事兒?這是誰做的?!」正在廳裡無聊地喝著酒水,見柳一條去而復返,連右邊的袖子都給去了一半兒,右臂上還隱隱有一絲的血跡,出事兒了!公孫賀蘭忙著迎了上來,幾是怒吼著向柳一條問道。

    「沒事兒了,剛才出去的時候,在門口兒的巷子裡遇到了一個殺手,」感受到公孫賀蘭言語裡的濃濃關懷,柳一條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殺手已經死了,屍體小禮已經抬到了府裡,後續的事情怕還是要勞煩賢弟和將軍府了。我現在要趕回三原一趟,我擔心你柳叔還有嫂子他們。」

    「好,我陪大哥一起去!」公孫賀蘭大聲向在一邊侍候著的公孫起吩咐道:「起叔,快去給我們備兩匹快馬,今夜我跟大哥要回三原!」

    「是,少爺!」公孫起輕應了一聲,轉身出了門去。

    三原縣,古田村,柳府。

    初來乍到的,薛仁貴在他的新房新榻上翻來覆去,一直都沒有睡意。

    現在他已經完全確定了馬成當初所言的真實性,馬成沒有騙他,請他的人是柳一條,一個月的例錢是兩貫。

    兩貫啊!光是想想,薛仁貴就覺著興奮,那可以買多少米啊?!

    若是在剛出師,從師傅那裡剛下山的那會兒,兩貫錢薛仁貫或許還不會有什麼反應,錢財,身外之物而已,不必太過在乎,他的心裡面可能連一點波瀾都不會有。

    但是現在,在家裡種了兩年地,過了兩年幾乎從來沒有真正吃過飽飯的日子之後,薛仁貴對錢這東西,又有了新的認識,那是一種不可或缺的身外物,不然,當初他也不會巴巴地跟著馬成,不遠千里的跑到這三原來了。

    食君之俸,忠君之事,這是薛仁貴的行事準則。既然人家肯花這麼大的價錢來請他,那他自也是不能讓東家失望。

    實在睡不著,薛仁貴索性就翻身坐了起來,下榻出門兒,提早地開始了他的職責。

    雖然剛來柳府前後還不到三個時辰,但是對柳府內外的地形和佈置,薛仁貴卻是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所以出了房門之後,薛仁貴直接就翻身躍上了他的房間的屋頂。

    薛仁貴的房間位於後院中部偏左側的一個地方,站在房頂,整個後院兒的情況都一目瞭然,是一個不管是偷襲還是防守,都極為有利的一個場地。

    「嗯?」剛躍到房頂,還沒站穩身形,薛仁貴就覺著有些不對,忙著一個側身,把身子生生向右偏移了近一尺的距離。

    在他剛剛要落腳的地方,憑空地,多出了一把短劍,和一個握著短劍的黑衣人影。

    有刺客!

    沒想到自己剛剛到任的第一天,就有刺客臨門,難怪東家會肯花那麼高的價錢請他過來,薛仁貴微彎下身,兩隻眼睛又向四周瞧看了一下,並沒有再發現別的刺客在側,遂放下心來。

    有刺客他雖然不怕,但是若是讓刺客傷到了東家的家人,那就是不妙了,畢竟人家肯花兩貫的銀錢請他前來,並不止是想讓他來跟刺客打架而已。

    「來吧,讓我看看你有幾斤的份量,」確定刺客只有一人後,薛仁貴直起身來,故作大意地輕笑著向前逼近了一步。

    一抹寒光蕩起,快速地向薛仁貴襲來,薛仁貴甚至還看到了刺客眼中的不屑之意,嘴角輕輕地勾起了一絲的笑意。

    空手套白刃,兩隻手輕微地一晃,在劍光及體的瞬間,在那刺客滿眼的不敢置信和一片的死灰之中,那柄短劍落到了薛仁貴的手中。

    十幾年的武藝總算是沒有白學,薛仁貴得意地笑了笑,在電光石閃之間,揉身而上,一下將刺客給制倒在房頂,並以最快的速度把刺客的下巴給卸了下來。

    對於刺客,薛仁貴早已從他師父那裡瞭解了個透徹,全都是一些不要命的主兒,據說被抓後不是咬舌頭,就是嗑碎藏在牙齒裡的劇毒自盡,他早有防備。

    叭叭!

    狠狠地給了刺客兩個大嘴巴,遂即又彎身把刺客身上的腰帶解下,在他想要殺人的目光下,薛仁貴輕哼著小曲,把他給綁了個結結實實,然後又把他扛下房,扔到了自己的房間裡,等東家回來,這也應算是一個不小的功勞吧?

    想著,薛仁貴誰也沒打擾,又喜滋滋地翻身上了房,接著為柳家上下守護著安全,並乞翼著能再多抓幾個刺客回來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