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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大地主,小日子 第二百七十九章 切磋 文 / 柳一條

    第二百七十九章切磋

    聽了柳一條的話,李世民與長孫皇后不由得都是一陣的失望,同時憐惜地看了豫章一眼,兩位神醫都沒有辦法,難道這孩子真得要再熬個四年麼?二十歲的老姑娘,又不能生孩子,還會再有人娶麼?

    見李世民與長孫皇后都不再言語,柳一條也樂於落個清閒,沖周圍的房老頭,程老頭兒幾個老人家禮貌地示意了一下,便獨自飲酌起來。

    恍然間,柳一條發現,房遺愛身旁的那個小丫頭正在不停地注視著自己,柳一條渾不在意地舉杯衝她示意一下,輕笑了一聲,便又低下頭,去吃他桌上的酒菜。

    對於歷史上的高陽,柳一條雖然不齒,但是,因為與己無關,他倒也不甚在意,更何況,現在的這個高陽,還是一個天真無知的小丫頭,柳一條雖不想去招惹,但也不會生出什麼惡意。

    不過,柳一條沒有注意的是,當他低下頭的時候,高陽看他的眼光,比之剛才,又明亮了幾分。

    難怪豫章姐姐會喜歡這個柳一條,高陽的嘴角輕輕勾起,雖然人長得不怎麼樣,但是有本事,有魅力,行事不拘小節,且還吹奏得一首好曲子,確實很讓人心動,比她旁邊的這個房家老二強了何止十倍?

    要是能早一些遇上他就好了,高陽在心裡輕聲歎息,對於柳一條這種有婦之夫,她與豫章一樣,都沒有什麼可能,更何況,現在她也已嫁作他人婦。

    高陽瞥了一眼她身旁的房遺愛,忍不住又是一番的厭惡,身材高大,面容簡陋,腹中空空,與她心中那種文質彬彬,才高八斗的書生相公,相去甚遠。

    唉,高陽輕歎了口氣,事到如今,她已沒有反悔的餘地,所能做的,唯認命而已。

    又看了一眼柳一條,高陽端起酒杯輕喝了一口悶酒,便乖乖地坐在那裡,不再去多想。

    晚上的宴會並沒有持續多久,畢竟在坐的都是一些王公大臣,像柳一條這樣的閒人並不多,匆匆地吃了幾口飯菜,敘了一下家常,在李世民走了之後,也便都散了開來。

    柳一條被程咬金拉著,一路就趕回了盧國公的府坻,對於柳一條今晚所吹奏的那個《梁祝》,程老頭可是眼巴得很,一個勁地催促著柳一條去給他寫將出來。

    看老程這般的著急,不知他是急著去皇上那裡獻寶,還是去他的那些老友面前炫耀,一個曲譜而已,柳一條也不甚在意,直接進了老程的書房,提著毛筆,便按著這個時代音律曲調的規則,揮筆便給程老頭兒留了一篇。

    正如柳一條先前所說,有了曲譜,隨便找一個稍懂音律之人,便可將這曲《梁祝》奏出,在柳一條寫完曲譜回房睡覺的時候,程咬金便著府上的樂師試吹了一下。

    因是第一次吹奏,有些生疏,節奏上也有一些脫節,不過大致的音調卻是差不太多,只是他們吹奏得都沒有柳一條那般圓潤耐聽而已,讓老程再也找不到在房府大廳,聽柳一條吹奏時的空靈感覺。

    知道曲譜無誤,程咬金便拿著曲譜,得意地出了門去,直到晚上很晚,才從外面轉悠回來,看他臉上的表情,這一晚,他老程過得不錯。

    第二天一早,柳一條起床到程府的演武廳活動身體,發現老程他們爺仨兒,竟都事先到了場地,且程處默程處亮哥倆兒,正赤手空拳地掐在一起對練。

    彎身給程咬金行了一禮之後,柳一條也站在一旁為程處默哥倆兒掠起陣來。

    程處默與程處亮個頭都在一米八以上,高大,強壯,都是那種喜歡橫衝直撞的力量型選手,兩個人掐起來,比的是耐力,拼的是蠻力,一時之間還真是難以分出勝負來,看得久了,感覺也沒什麼意思,無非就是你一拳我一腳的,毫無技術性可言。

    彎身向程老頭行了一禮之後,柳一條便輕聲走到演武廳的一解,又開始練習起他的截拳道來。

    直拳,勾拳,擺腿,側踢,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地紲習,把身體完全舒展開來。

    因為不是在自己家裡,行動之間柳一條也都做了一些收斂,並沒有向往常一樣,招式之外,還有痛快地的呼喊之聲。

    程咬金坐在演武廳旁的椅子上,喝著下人們剛烹製出來的冰鎮酸梅湯,看著廳中兩個兒子的角鬥,還時不時地向柳一條那裡瞥上兩眼。

    很快,他便被柳一條的這種獨特地練功方式給吸引了過來。簡單,直接,沒有任何地花哨,而且看柳一條每出一拳,或是一腳,所帶出的力道,都讓老程這個老將有些心驚。

    程咬金好歹也是一員虎將,在隋唐群雄裡面也是排得上號的,見多識廣,眼力自也是不俗,他看柳一條那看似隨意的一拳一腳,至少也有三到四百斤的力氣,這要是擱到人身上,有幾個能扛得住?

    這小子也是一個高手,程咬金輕瞇起了眼睛,怪不得封小乙那小子會對他讚不絕口,柳一條確是有這個實力。

    「小默,小亮,都給老子住手,」程咬金看了還在那裡掐得難解難分的兩個兒子,出聲將他們勸阻,道:「你們兩個,誰過去與那柳小子切磋一下,那小子不錯,弄不好,你們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就他?」程處默看了正在一邊耍著拳腳的柳一條,輕撇了撇嘴,道:「爹,一條老弟的腦子好用,我是拍馬都趕之不及,不過這武藝上,他的那些花拳繡腿,怎麼及得上咱這真槍實幹,還是算了吧,我可是沒興趣。」

    程處亮也隨聲附和,就柳一條那小身膀,還禁不住他摔兩下呢,打起來也沒什麼意思。

    到底還是年輕啊,程咬金輕搖了搖頭,這兩個兒子沒看出什麼,老程難免有些失望,不過卻也沒有怪罪誰,閱歷這東西,並非是一朝一夕就可是培養出來的,這需要一個過程,一個吃虧上當的過程。

    「老頭子我也不勉強你們,跟柳小子打,還是跟老子打,你們一聲。」程老頭又喝了一口酸梅湯,撇了兩個兒子一眼,淡淡地向他們說道。

    「呃,這個,」程處默與程處亮哥倆兒猛地一縮脖子,齊齊後退了一步,然後便爭先恐後地向柳一條那裡跑去,用他們的具體行動,說明了他們選擇的結果。

    找柳一條是揍人,找老頭子是被揍,除了那種天生被虐狂,誰會沒事兒想著去挨揍?所以,在揍與被揍之間,程家哥倆兒自然而然地就都選擇了揍人。

    「柳老弟,」及到柳一條的近前,程處默率先開聲將柳一條叫住,然後便有些不好意思地嘿笑著向柳一條說道:「柳老弟,一起下場過過招吧,一個人練習,不會覺得無聊嗎,呵呵,」

    「是啊,柳老弟,」程處亮也陪笑著向柳一條說道:「早就聽說柳老弟的身手不俗,老哥我這裡心邊一直都有些難耐,不若咱們就在這裡切磋一下,如何?」

    武人間的比武切磋,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柳一條也不以為意,雖然他看出了程家這哥倆兒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對。

    收住拳腿,輕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柳一條輕笑著打量了眼前的這兩個壯漢一眼,道:「既然程大哥和程二哥有如此的雅興,小弟自是應當奉陪,不過,兩位老哥不會是想一起上吧?」

    「哪能啊,」程處默有些尷尬地輕笑了笑,他們哥倆顯得太急燥了些,他輕笑著向柳一條說道:「讓老二先陪老弟走兩手,之後老弟若是還有力氣,咱們哥倆兒再來也不遲。」

    「也好,」柳一條輕點了點頭,伸手向程處亮請道:「程二哥先請!」

    「柳老弟請!」程處亮率先走進了演武廳的正中,輕鬆地沖柳一條拱了拱手,看他的表情,顯是並沒有把柳一條給放在眼裡。

    「如此,小弟就不客氣了,」沖程處亮拱手一禮,柳一條左腿向前跨出,右手一記直拳便向程處亮的胸前擊去。

    「小意思!」程處亮不以為意地輕笑了笑,伸出他的大手,快速地向柳一條的直拳抓去,在他看來,柳一條的小拳頭,能有幾分的力氣。

    不過,當柳一條的拳頭及到他的手掌時,程處亮便開始有些後悔,因為他感受到了柳一條拳頭上所帶出的那股強勁拳風,竟推得他的左掌向後生挪了半分。

    好強大的勁道,程處亮的臉色不由得凝重了起來,忙吸了口氣,運氣於掌,把全身的勁道都挪移到左掌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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